第9章 (1)
作者有話要說: 【補】
這段真的放不進正文裏啊!也不知道能不能過_(:_」∠)_肉放不進去,這章顯得有些散,所以又補了一段。希望大家肉吃的開心~
肉是真的放不進去,怎麽辦?!!!急!!!放微博裏【@陸雲卿_阿臨臨臨】
☆、【四十二】
“怎麽回事?”
一聲焦急的聲音傳來,陸遠清疾步走進裏屋,身後還跟着一同而來背着醫箱的謝蘭青。
陸遠清見奚淮坐在床上,脫了鞋襪,雲腳姿勢有些異樣,雲謙在一旁焦急的站着,見自家大哥終于過來,心中的大石終于落下來,“雪天路滑,奚淮從臺階上摔下來了,估計是扭了。”
陸遠清到床上摟住奚淮,萬分焦急,“怎麽這麽不小心?”
奚淮委屈,低下頭解釋,“我當然在想事,沒注意。”
“雪天路滑,還想着些什麽?疼不疼?我看看。”陸遠清輕輕抓起奚淮的左腳,上面還帶着他那年送的紅繩,很是好看,只是腳踝已經有些腫起來了,不禁蹙眉。
奚淮拉着陸遠清的衣角解釋,“……疼”
陸遠清真是又氣又恨,對謝蘭青道,“麻煩謝兄了。”
謝蘭青把東西都準備好了,應道,“沒事。”說着摸了下,大概知道了大體情況,“錯位了,你們兩來壓着他,不要讓他掙脫。”
兩人應了,雲謙壓住奚淮右邊,陸遠清壓住左邊,陸遠清看雲謙穿上了披風,不經意的問道,“你要出門?”
雲謙身形一頓,含糊不清道,“嗯啊……”
“壓緊了,我要開始了。”謝蘭青道。
聞言,兩人都收了神,緊緊的按住,陸遠清叫奚淮可憐兮兮的看着他,一看就知道他害怕了,陸遠清出聲安慰,“沒事的,我在這兒,別怕,今天晚上我給你燒紅燒肉,保證你喜歡!你還想吃着什麽……”
“啊——”
謝蘭青乘着奚淮的走神的時候,一把把骨頭接了回去,奚淮一下子沒緩過神來,疼的他說不出話來,只能疼的大喘氣,雲謙松了手,奚淮一下子撲倒了陸遠清的懷裏。
奚淮哭唧唧,其實剛才走神他想對陸遠清說的是,我不想吃,你燒的紅燒肉最難吃的……
陸遠清摟着他輕聲安慰,看着謝蘭青幫他塗藥包紮,問,“謝兄,這如何了?”
謝蘭青整理藥箱,把一個藥瓶遞給陸遠清,陸遠清接過,“這藥早晚各塗一次,多給他揉揉。待會兒我去開藥方,一日三次,近日吃的清淡些。這傷筋動骨一百天,奚淮底子不好,好好養着吧!”
陸遠清認真記下了,讓奚淮躺在床上,起身去送謝蘭青出門。
躺在床上的奚淮,抹了把眼淚,轉頭看了眼雲謙,雲謙神色有些不自然,抓緊了手中的包裹,對他安慰道,“你好好休息,我哥馬上就回來的。”
說罷,便急匆匆的出門。
正好陸夭還站在門口向裏面望,卻又不進去,一見到自家二哥出來,抓住便問,“怎麽樣了?到底怎麽回事?還好嗎?腿真的斷了嗎?”
雲謙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問住了,板着臉,“你要是當着你大哥的面這麽問奚淮,大哥非打斷你的腿不可!別搗亂,給我回去!”
陸夭嘁了一聲,心中嘀咕了幾句,就回去了。
沒過多久,陸遠清就回來了。關上門,拉起屏風,把剛才拿過來的湯婆子塞外被子裏,幫奚淮脫了衣服,塞進了被子裏。
做完了一系列的動作後,見他一臉無辜委屈的看着自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一下子就沒氣了,刮了下他的鼻子。
“叫你走神,看,摔着了吧!”
奚淮無限委屈。
陸遠清把奚淮抱在懷中暖着安慰着,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下次當心些……”我心疼。
作者有話要說: 此時的奚淮20歲,老流氓26歲,關于除夜是一章肉,所以會寫成番外~我在想該怎麽把肉放進文裏……
☆、【四十三】
陸遠清從廚房倒了杯水出來,正好看見雲謙回來,便問,“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晚上要放心些!”
“…啊嗯,哥……”雲謙低頭,有些心神不寧。
“嗯,怎麽?這兩年在外面闖的不好?”
“也沒有……就是…想你們了,過幾天還要走。”
“沒事,有事就找大哥,大哥肯定幫你!大哥永遠支持你!”
……
奚淮摔跤的當天晚上,陸夫人就親自熬了一鍋骨頭湯給奚淮,奚淮趕緊坐起來招呼陸夫人。陸夫人對他噓寒問暖,搞得奚淮有些怕。
“怎麽這麽不小心?你要當心身體啊……特別是…你知道吧?”
“……嗯、我知道的…”
面上沒怎麽說,等陸遠清回來後就跟他說了。
陸遠清笑了,“母親本就對你好,也就你沒有留心而已。”
當年陸遠清和陸掌門鬧翻,持續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甚至當然陸遠清白天帶奚淮去黎珵那裏,就是怕陸掌門為難奚淮。
陸遠清的态度很是堅定,那段時間一直堅韌不屈,陸夫人也勸過打過甚至是威脅過,陸遠清就只是一言不發的跪在她面前,認打任罵,真真的操碎了陸夫人的心。
最後,陸夫人妥協了。
好歹奚淮也是她看着長大的,安靜又聽話,盡管有些沉悶,但是自己兒子喜歡也就由他去吧,陸夫人如此安慰自己,畢竟二兒子還可以傳宗接代。
可她沒想到二兒子也喜歡了男人,當然這些也已經是後話了。
那日晚上,陸夫人把奚淮的賣身契給了陸遠清,陸遠清拿回去給奚淮,奚淮看了眼,放在了櫃子裏,就那也沒有說些什麽。
陸夫人有時心情好的時候,也會做點點心給奚淮,或是給自家兒子做衣服的時候也會順帶給奚淮做一件。如今陸夫人也是把奚淮當親身兒子了。
奚淮點頭,“……是我不好。”
陸遠清對奚淮的知錯能改的天賦很是滿意,一個親吻當作獎勵。
“你也喝骨頭湯,母親做的味道很不錯,這麽多我吃不完。”
陸遠清盛了一碗,喝了一口,很是鮮美,不禁又多喝了幾口,“這幾日你就好好養着,我在家裏陪你。”
“沒事,我已經向林師兄打過招呼了。”
如今林師兄已經是青城派的掌門了,大概是四五年前當上的,當年父親考慮了很久,還是把掌門位置給林師兄。
陸遠清也心服口服,畢竟自己的能力确實比不過林師兄,看到林師兄繼任掌門的當天,內心還是萬分激動的,陸遠清還拉了奚淮和黎珵一同去,陶鶴卿也跟了過去。
之後,林師兄還娶了個姑娘,陸遠清覺得嫂子溫柔的很,事業有了家庭有了,真真讓陸遠清羨慕的很。
想想時間過得還是挺快的。
“你也別去畫了,我會跟先生說一聲的。”陸遠清這樣說道,奚淮也乖巧的點頭。
奚淮近幾年畫技突飛猛進,在奚淮特別執着下,賣了幾副畫,賣了幾年,也算是小有名氣。
但是陸遠清很不喜歡奚淮賣畫,但因為奚淮特別堅持,也沒有多說什麽,只能一個人生悶氣。奚淮權當沒看見。
當然,這兩天陸遠清會在家陪着自己,奚淮想想就高興,不禁就笑了出來。
陸遠清轉頭,俯身壓住奚淮,“想什麽呢這麽開心?”
奚淮眼睛笑的彎彎的,伸手摟住陸遠清的脖子,輕聲道,“覺得我這樣也挺好的。”
陸遠清親了一口,“不要這麽說,這幾天就好好躺着,我陪着你。”
“嗯,明早你也晚點起……”
“——叩叩”
陸遠清給奚淮拉上被子,理了理衣服,道,“進。”
小丫鬟進來,把一份加急信件給陸遠清,就出去了。
陸遠清打開一看,輕輕蹙眉,奚淮扭開扭去,躺在陸遠清的大腿上,環着他的腰,問“怎麽?”
“蕭莊主送來的,要我去一趟他兒蕭思卓和符姑娘的親事。”
“嗯。”奚淮玩着陸遠清的腰帶,思來想去,還是把陸遠清的腰帶給解了,“……你不想去?”
陸遠清把外衣脫了,鑽進被窩,把奚淮摟在懷中,“你需要人照顧,黎珵又不在,我不放心,還是不去了。”
奚淮,“黎哥何時回來?”
陸遠清皺眉,“……我已經飛鴿傳書,讓他快些回來了。”繼而又想到其他的,“今日藥玉用了嗎?是不是沒用?我去拿。”
“……”
奚淮,你怎麽思維跳躍的這麽快?
作者有話要說: 我算了下,這個月的周末都交代了,可能連元旦的三天都有事,所以更新會慢點,但是我保證年前一定完結。第三部分是結尾,沒有很多,也就七八章的樣子。
☆、【四十四】
這幾日陸遠清果然一直陪着奚淮,整天把奚淮抱來抱去的,想去院子,好,抱着出去;想睡覺,再抱着回來。奚淮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轉頭一看,見他就在眼前,心中高興的很,睡覺都睡得香。
陸遠清把事都帶回卧房做了,随時看着奚淮這才能放心些,這些天就看見奚淮傻樂了,也不知他在笑着什麽。
這天,陸遠清餘光又見奚淮在看他了,以為他是渴了,便問,“怎麽?渴了?”
“沒有。”奚淮樂呵。
“……”
陸遠清好脾氣的又把注意力回到信件上,是那個請柬。細細想來,這次親事還是不要去了,奚淮這樣,不放心,而且,又不知黎珵何時回來……
還是不去了。
于是落筆寫下回信,蓋章,封口。
正打算叫人去送信,就看到丫鬟進來了,丫鬟欠身,道,“大少爺,有兩個姑娘說是要見您。”
“哦?是師妹?”陸遠清疑惑,看了奚淮一眼。
“不是,”丫鬟搖頭,“管家說是柯姑娘,她身後的姑娘帶着鬥笠,也不知姓甚名誰。”
陸遠清沉吟,“請。”
丫鬟應了,退出去。
陸遠清對奚淮道,“我去一趟,你就待……”
“我也想去。”
陸遠清笑,“怎麽?不放心?”
“……”
陸遠清見他那副別扭樣子就想笑,就答應了,“好好好,帶你去。”
陸遠清給奚淮穿好了衣服,蓋了毯子,又拿了暖手的給他,抱着他出去了,把奚淮放在軟塌上,俯身在他唇上親了一口,“乖乖的。”
見奚淮點頭,拉起屏風,正好那兩位也來了。
陸遠清,“上茶,兩位這邊坐。”
柯姑娘和那位姑娘坐下,笑道,“江湖上聽聞陸少俠的大名,今日一見名不虛傳!果然氣度非凡啊!”
陸遠清笑,“擡舉擡舉,鄙人擔當不起,嚴重了。”
正好丫鬟把茶端上來,陸遠清道,“別客氣。”
柯姑娘點頭,喝了一口。
陸遠清放下茶杯,“不知這位姑娘如何稱呼?找在下是因為何事?”
柯姑娘拱手,“柯瑾瑤,這位是我發小。”那位姑娘朝陸遠清示意,陸遠清點頭致意。
“這次也是因為有事找陸少俠幫個小忙。”
“?”
柯瑾瑤神秘的笑道,“陸少俠可收到蕭思卓的請柬了?”
“這是自然。”
“陸少俠去是不去?”柯瑾瑤問。
陸遠清頓了頓,手摸着杯沿,面上不動聲色,反問,“怎麽?”
柯瑾瑤頓時苦了臉,訴苦道,“陸少俠有所不知,那蕭思卓早就傳言有喜歡的人,如今又要娶我發小,這是想坐擁齊人之福呢!我這次倒是想讓他在陰溝裏翻船!”
陸遠清挑眉,“柯姑娘有何憑據?不要污蔑他人。”
柯瑾瑤微微驚訝,“你竟不知?蕭思卓那厮本就有中意之人,濃情蜜意的,這大家私底下都知曉,我只是不知道那人是誰罷了。你去問蕭思卓的小厮,他知道的。可這回卻又不知為何說動了符伯伯,把我好友嫁給那厮,真真氣人!”
好像确實有聽過這樣的風言風語。
“……所以你是想我如何?”
柯瑾瑤笑的有些不懷好意,“嘿嘿嘿,陸少俠你也不必做什麽,只要去了這次婚事就行,到是我自會與你書信聯系。”
陸遠清蹙眉,“可……”
“放心,不傷天害理,不有違人道,只是麻煩陸遠清'引個路'就行。”柯瑾瑤打斷他的話,“怎麽樣?陸少俠就幫個忙呗?”
那本就坐着的姑娘也站起來,朝陸遠清欠身,“麻煩陸少俠了。”
陸遠清疾步把她虛扶起來,有些為難,“快快請起……哎,你不必如此。”
那姑娘被拉起來,柯瑾瑤抓着她的手,“你也看到了,我這好友也就這軟弱的性子,她也勸過她父親了,可惜沒用,所以我們也只能求您了,您看……”
“…我想想吧……”
柯瑾瑤點頭謝過,說了些客套話就拉着她好友走了,陸遠清親自送出門。
回來後,見奚淮把毯子蓋在頭上,笑道,“就不悶嗎?”說着拉下毯子,果真看到奚淮紅了臉,卻還要板着臉,陸遠清覺得他這模樣真是好玩得很,不禁的伸手捏了捏臉頰。
奚淮推開他的手,“……不許捏。”
“為何?”
“……就是不許。”
陸遠清笑了,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把他抱起來去書房,柯瑾瑤那事他要仔細想想。
給奚淮蓋好毯子,給他拿了本書,陸遠清坐到奚淮旁,丫鬟端上茶水點心,喂給奚淮一塊桂花糕,自己剛想端起茶杯喝口茶,就見有個人風風火火的大步流星的走進來,搶過他手中的茶杯,一口悶了。
這可不就是出去了許久的黎珵嘛!
“呦!這不是咱家的黎珵嘛!終于回來了?”陸遠清調侃。
“去去去,誰是你家的?你家的這不是躺在這兒的嗎?”
聽聽,多濃的火藥味啊!
陸遠清還是有眼力勁的,趕緊拉着黎珵坐下,又給他續了杯茶,見他又是一口悶,也就不責備他牛嚼牡丹了,連忙問,“怎麽這是?誰氣你了?”
黎珵揮揮手,一臉黑線,“沒事沒事!奚淮這兒又是怎麽了?這麽急着叫我回來!我趕路多累你知道嗎?!!”
被提到名字的奚淮一臉茫然。
陸遠清幹笑了兩聲,連忙安慰,“嘿嘿,真是不好意思。這幾天我天天給你打下手,當作補償如何?”
拉着黎珵到奚淮面前,拉開奚淮的褲腿,“奚淮前幾日摔了一跤,錯位了,謝兄已經接了回去,就像讓你再看看,有什麽要注意的,我也好放心些。”
“你看怎麽樣?”
黎珵蹲下來仔細的查看一番,養的不錯,“平常注意一點,這幾日不要走太長的路,多吃點骨頭湯補補就行。”
陸遠清,“那他平時用的藥?”
黎珵想了想,“先停了。”
“那藥玉?”
黎珵起身,坐回位置上,“那個又沒事,晚上睡覺含着就好,養身體的,不夠了再去我那邊拿。”
陸遠清點頭,心中放心了不少,拿着點心獻寶似得,“真是太謝謝黎大夫了!這盤點心和我七日的零工當作謝禮,請黎大夫務必收下。”
奚淮跟着笑了。
黎珵聽着他的調侃,也終于笑了出來,裝模作樣的拿起一塊桂花糕,端詳片刻,嘗了一口,十分大度道,“小爺原諒你了。”
陸遠清跟着笑。
書房中是放了暖爐的,陸遠清知道奚淮怕冷,早就命人放暖爐在書房裏,也好讓奚淮來看書的時候不會太冷。黎珵此時躺在躺椅上,身上蓋了毯子,身上因為趕路的寒氣終于驅走了,身上暖乎乎的,于是整個人都恹恹的。
陸遠清喝了口水,“說罷,到底誰惹你了?”
黎珵哼了聲,“煩心,不提也罷!”
陸遠清想聽好戲,“說說呗,我幫你罵他!”
黎珵斜了陸遠清一臉,老實道,“就是我去酒樓吃飯,正好吃的是齊宣溢他家的。”轉頭道,“齊宣溢這人你知道吧?”
陸遠清點頭,“知道,小雲謙認識,他跟我提過他們是朋友。”
黎珵點頭,“正好他朋友中箭了,我又看到你的信,着急着回去,心想就算了,找個大夫看看就算了。正想趕回去,就被齊宣溢拉過去了,那個叫、叫,哎,叫什麽來着?哦對對對,顧晟!”
“那個顧晟,竟然覺得我醫術不濟?!救不了他!是庸醫!!你看我是醫術不濟的人嘛?!!”
“不不不!”陸遠清趕緊搖頭。
黎珵狠聲道,“然後我氣哄哄的給他診斷了,然後甩袖出門了!過兩天他肯定好了,這叫什麽?這叫打臉!!!還以貌取人,哼嗯哼!!”
昏昏欲睡的奚淮被吓了一跳,陸遠清順毛安慰。
黎珵一腳踩在凳子上,一撩袖子露出個小細胳膊,放出狠話,“下次再讓我見到他,見一次打一次!”
“啊呸,小兔崽子!”
陸遠清、奚淮,“……”
作者有話要說: 藥玉肯定是奚淮某個地方含着的呗【扭扭扭】
☆、【四十五】
陸遠清考慮了一下午,還是決定要去。
正打算跟奚淮說,就發現某人好像鬧別扭了,陸遠清了然一笑。
于是脫了衣服上床,掀被子鑽進被窩裏,“我明日出去一趟,估計要去個幾日,你在家要乖一點。”心中樂呵呵的等着奚淮的反應。
奚淮一愣,慢慢躺下,“…就因為今早的……”
陸遠清也跟着躺下,手一彈,蠟燭滅了,望着床頂,應了,“嗯,思來想去這事我還得去一趟,可能十天半個月的,你這段時間腳不方便,一個人要乖點。”
奚淮聞言,心涼了半截,他在後面看到了那位柯姑娘,果然英姿飒爽,又沒有嫁人……背過身,不想理陸遠清,“你想去多久就去多久。”
陸遠清順勢環住奚淮的細腰,在他後頸吻了下,“怎麽了?”
“……沒有。”
陸遠清心中竊喜,果然落實了心中的想法,暗自得意。
老流氓捏捏奚淮的屁股,起身虛壓在他身上,“……這是吃醋了?”
“……沒”
陸遠清哦了一聲,“那我去跟柯姑娘好好說說,說不定還能一起上路,路上也好有個照應,你說”
“不許去!”
奚淮怒瞪着,伸手環住陸遠清的脖頸,緊緊的環住,就是不放,好似放了之後,陸遠清就會跑遠似得。
老流氓笑了,黑暗中深吻着奚淮,把奚淮吻得喘的厲害才放開,“那你是介意我和柯姑娘一同去了?”
“嗯!”
“那我就明早就走,不跟她們同路,這樣好不好?”
見奚淮點頭,又笑着吻了上去。
想起當年陸遠清想讓奚淮吃醋,最後卻跟奚淮鬧得不愉快,如今看到他跟柯姑娘說了幾句話,幫個小忙就生氣了,恰恰說明奚淮是在乎他的,陸遠清心中暖暖的。
果然啊,有奚淮就是好。
第二日一早,陸遠清晨練回來以後,在奚淮臉上落下一個輕吻,見他微微動了動身子,給他蓋好被子,柔聲道,“我走了,好夢。”
輕輕的關上門,奚淮卻醒了,望着那緊閉的門,心中空蕩蕩的。
閉上眼,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之後睡得斷斷續續的,奚淮夢見了許多零碎的夢境,醒來以後,又忘記夢到什麽了。夢了那麽多,有點累。
奚淮坐起身,靠在枕頭上,喝了口水,慢吞吞的咽下去。
此時,丫鬟輕手輕腳的進門,隔着屏風看到奚淮坐起來了,心道總算是醒了,“奚少爺,您該起了。”
奚淮應了。
丫鬟出去拿熱水,奚淮慢吞吞的把床頭的衣服一件件的穿起來,一邊計劃着,今天可以去書房畫些東西,陸遠清不讓自己勞神,想來許久沒畫畫了,有些手癢。
丫鬟把水溫調好,把屏風推到一邊,見奚淮坐在床邊,問,“奴婢來整理床鋪就好。”
奚淮搖頭,自己默默地把被子疊好,這是他和陸遠清的床,不想假手于人。
洗漱時,丫鬟問,“今早,老爺夫人都出去辦事了,說是要出去一段時日,您是在大廳用餐還是在卧房中?”
奚淮一愣,“雲謙呢?”
丫鬟搖頭,“不知道,一早就沒見到二少,三小姐也在卧房中用過早點了。”
奚淮點頭,“在卧房中。”
丫鬟應了,等奚淮整理儀容後,丫鬟也把早點端上來了,很平淡的早點。奚淮早晨不喜歡吃太油膩的陸遠清一直都知道,所以也是按照奚淮的喜好來的。
“今日夫人走前囑咐道,鍋裏煮了骨頭湯,讓您多吃些,山藥也對你的身體好。”丫鬟還道,“大少爺早上跟我說,黎先生下午回來,讓我跟您說一聲。”
奚淮點頭,丫鬟自覺退出房門,奚淮一個人慢吞吞的吃着,沒什麽胃口,腦袋裏放空,一勺一勺的舀着粥喝。
直到外面有了聲響才回過神來,聽聲音,好像是雲謙,“大嫂,我來吃早飯你也攔着啊!你就讓我進來呗大嫂!”
奚淮聽到那個稱呼紅了臉,雲謙一般不喊的,不知今日又是怎麽了。連忙讓丫鬟開門,卻是進來了三人。
奚淮看到雲謙身後的人一愣。
雲謙笑嘻嘻的拉着那人,丫鬟問要不要再上些早點,奚淮點頭,吩咐道弄幾個奶黃包上來,記得雲謙喜歡吃這個。
雲謙笑嘻嘻的,“哎,原來大嫂還記得我喜歡吃什麽啊!哈哈哈還是你好!”
奚淮微瞪着他。
雲謙敗下陣來,“好了好了,我不喊了,鬧着玩的。”
丫鬟把碗筷都端上來,雲謙親自把筷子交到那人的手中,夾了着東西到他的碗裏,很是體貼。
奚淮一直看着,發現了那人的眼睛似乎是盲了,又覺得自己盯着別人很不禮貌,移開視線時正好和雲謙的視線相撞,雲謙沖他笑了笑。
三人就這麽安靜的吃完了早餐。
吃完後,雲謙拉着那人出去了,那人還沖着奚淮的方向笑了,“多謝款待,先告辭了。”
奚淮一愣,匆匆忙忙的應了。
吃完早飯一刻鐘後,丫鬟把藥端了過來。奚淮有些厭惡,想起平常都是陸遠清三催四催的,吃完後又是喂蜜餞的,想來自己在無形中已被陸遠清養刁了,如今沒了陸遠清還真有些不習慣。
“奚少爺?”丫鬟問。
奚淮搖頭,吹了吹,一口喝了下去,蹙眉,好苦啊!
“要蜜餞嗎?”
奚淮搖頭,擦完嘴,就慢慢的走到軟塌上躺着,丫鬟拿來毛毯蓋上,就退了出去。
口腔中的苦味一直無線蔓延,刺激着味蕾,感覺世間真的沒有比中藥還苦的東西了,奚淮心煩,書都看不進。
正無聊時,聽到丫鬟禀報,“奚少爺,二少爺來了。”
聞言,雲謙就已經走了進來,笑嘻嘻的走到奚淮面前坐下,“好點了嗎?”
奚淮點頭,“無礙了,別擔心。”
雲謙道,“怎麽可能不擔心,回來後就聽到這消息,大哥把你護的太好,都不怎麽見到你。”
奚淮應了,見他躊躇着,似乎有什麽想說。
雲謙望着奚淮,沉默着,終于說道,“我今天就要走了。”
“可是澤琴他……”
雲謙苦笑,“我知道,我就是挑他們都走了才要離開的。”
奚淮遲疑,“馬上要過年了……”
“剛才那人是我心悅之人。”雲謙擡頭看他的反應。
奚淮眸中閃過一絲驚訝,很快又恢複平靜,淡然的嗯了一聲。
“也是我那年第一次就遠門時認識的,我心悅于他,他也是如此。所以…我們在一起了……父親母親還不知道此事,大哥也是……”
“我心悅他,他是我這輩子認定的人…可是父親那兒、有點麻煩……父親接受了你和大哥,應該不會接受我的了……”
“沒事,會接受的。”
雲謙看他,奚淮一臉真誠,是真的為他好,一下子抱着奚淮失聲痛哭出來,自從他和杜晉文在一起之後,說沒有壓力都是假的。要努力賺錢,還要跟父母溝通,雖然杜晉文說不介意,但還是希望家人能接受他,這是不敢跟父母說,更沒有對自己仰慕大哥說,現在終于說了出來,真的覺得如奚淮所說,一切都會好的。
奚淮安慰着雲謙,想起了當然雲謙第一次出走時,也是他們都不在的時候。
扭捏的問自己借銀子,說自己現在沒有什麽提的起興趣來的事,想要親自去經歷一些事,讓自己更加成熟。奚淮借了他二十兩銀子,雲謙紅着臉收了,說以後掙了錢一定換回來,奚淮想着有點想笑。
雲謙哭過之後,就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是自己的大嫂,被大哥天天捧在手心的,這要是被大哥知道了,說不定又是一頓打。
臉紅耳赤的匆匆跟奚淮打了招呼就走了,奚淮腿腳不便沒有送他,給了他幾兩銀子。本意雲謙不拿的,一說是壓歲錢,就立馬收下了。
奚淮剛才去衣櫃裏拿銀子時,好像另一邊有東西,平時理衣櫃都是沒有的,把東西拿出來,是個畫軸。
奚淮心想估計是陸遠清的,怎麽,什麽名貴的畫竟然要藏在衣櫃裏?
奚淮懷着好奇心打開,打開那一剎,整個人都怔住了。
多麽青澀的畫技,樹上的少年抱劍倚樹而眠,安靜的睡顏,底下還是他自己的印象。
那是奚淮的賣出的第一幅畫。
想來已經過去五六年了吧,當時覺得畫的最好的一副,現在看來有許多可圈可點的地方。
繼而又想到了當然買畫的陶鶴卿,奚淮的沉默不語,以及陸遠清前天慌慌張張關上櫃子裏時的樣子。
一切都已經很明了了。
奚淮莞爾。
叫人拿來了筆墨,親自提下字:
贈心悅之人,澤琴。
作者有話要說: 雲謙在陸遠清這個大哥面前面前還是很慫的,對父母也是順着的,在宣溢他們朋友面前就是另一個樣子了,畢竟在朋友和家人面前肯定不會是一個樣的。這邊接的是此身山河的那一段,黎珵生顧晟氣,陸遠清去幫柯瑾瑤他們,雲謙在外面做生意。
☆、【四十六】
陸遠清路上緊趕慢趕,終于在第十天的下午到家了,到家時風塵仆仆的,管家眼尖,立刻跑來,接過陸遠清手中牽着的缰繩,“大少爺,您終于回來了。”
陸遠清嗯了一聲,有些累,往卧房走去。
他也是想早些回來的,可是這一路的路程還是挺長的,還在親事上發生了些事,料理後事也花了些日子,又見到了熟人……
快步走到卧房,推開房門,發現人不在裏面。轉身就往書房走,一推開門,就有一股暖氣撲面而來,看人不在畫畫,拐進了裏間,果然看見那人正慵懶的躺在軟塌上看書。
心中莫名的就充實了,安心了。
靜悄悄的走過去,見他還在看書沒有發現,這警覺性也太差了些,陸遠清一笑。這一笑引起了那人的注意,啊了一聲,很驚訝的看着他,似乎是不曾想他會這麽快回來,但是眼眸中的欣喜怎麽藏也藏不住。
“你怎麽唔”
還未說完就被陸遠清吻住了,沒有什麽比親吻更能體現分離後的思念了,分開的日子,每天都在想念,在回來的路上想快點再快點,就是為了早點見到心愛之人。
陸遠清深吻了許久,攻勢極其猛烈,甚至覺得不是親吻而是撕咬了,甚至腦中禽獸的想要直接在這裏要了他。奚淮有些受不住,整個身子都軟了,整個被陸遠清圈在懷裏,手抵在他的胸前,推拒着,卻又沉浸在這個深吻中,欲拒還迎。
兩人分開時,奚淮喘的厲害,臉上帶着紅暈,眼中霧蒙蒙的,簡直就是媚眼如絲,陸遠清又嘬了一口,忍下□□,畢竟小媳婦怕羞的很,白日幹做這擋子事不好,晚上有的是時間,再說明天也可以好好休息一天。
陸遠清深情的望着他,啞聲問道,“想我了嗎?”
奚淮點頭,“想。”頓了頓,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胸膛,又道,“很想你……怎麽這麽慢……”最後聲音低到都快聽不到了,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嬌。
陸遠清莞爾,抱着奚淮,自己靠在軟塌上,讓奚淮坐在腿上,瞬間覺得這麽多天的疲憊都值得了,“親事上發生了些事情,之後還有應酬,讓你久等了。”說着,在奚淮脖子上嘬了一口,一個紅痕就留在了潔白的脖頸上,陸遠清很滿意。
奚淮紅着臉,小聲問,“發生什麽了?”
于是陸遠清就把親事上新娘不見了,新郎官最後也不見了,以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都講了一遍,奚淮聚精會神的聽着。
奚淮聽完後有些呆呆的,看着想讓人欺負,陸遠清也确實這麽做了,又在他脖頸上嘬了幾個紅痕出來。
還想再做些流氓事,就聽到了腳步聲,無意外的話,那人是……
“奚淮啊你今天…哎呦喂,我說是誰呢,終于回來了?”來着正是黎珵,“你怎麽一回來就膩着啊!注意點場合行不行啊?”
陸遠清噗嗤一笑,抱着奚淮向黎珵示威,“這是我媳婦兒,我想怎麽膩就怎麽膩,管得着嗎你?”
黎珵挑眉,“零工陸遠清,你是不是還欠我些什麽?給我做苦力去!”
陸遠清腦袋埋在奚淮懷裏,叫苦不疊,“啊,有人又要把我當免費勞動力了,連個澡都不讓我洗,哎……”
“快滾去洗澡!”
陸遠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