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我現在就想吃掉奚淮啊,我要克制,不然就太禽獸了( ̄- ̄)【求吻痕!】
☆、【二十四】
窗前突然冒出一個小腦袋,往房間裏望。
“奚淮哥哥,我哥在嗎?”
看到時雲謙,正在整理書房的奚淮停下手裏的事,輕聲道,“他出去了。”
“真的?太好啦!!!”
雲謙歡呼一聲,他哥近來對他越來越嚴厲,說什麽是為他好,哼!才不信呢!自從下次被父親強迫拉進竹林紮馬步,因為沒有堅持住,父親讓哥哥懲罰,哥哥還真的罰了!哼!壞哥哥!!
“那奚淮哥哥幫我個忙好不好?”雲謙哀求。
“……什麽事?”
雲謙繼續扒着窗戶,“幫我做作業。這次夫子布置的作業很難,我不會。好不好啊,奚淮哥哥你最好了是不是?”
噫?奚淮哥哥怎麽不說話了?難道是不願意幫忙?對,應該再說的可憐一點!
“求你了嘛,奚淮哥哥你最好…啊啊啊別扯別扯,耳朵要壞了!!!”
“作業自己做,又不聽話了是不是,嗯?想找揍?”
來者正是陸遠清,陸遠清正好聽到小雲謙在向奚淮撒嬌的樣子,心中有些不爽,使出大哥的權利來出出氣。其實也就捏了一會兒,就放手了。
小雲謙一臉委屈的捂住耳朵瞪着陸遠清,“真的不會嘛!哥哥你又不在!”看到他手裏提着東西,聞到了香味,頓時裝的更委屈了,“哥你又只給奚淮哥哥帶吃的,不給我帶,你偏心!”
陸遠清心中一陣偷笑,淡定的拿出一個油紙包,裝模作樣的聞了聞,“啊,這奶黃包真是香啊!真是”
“哎哎哎,我最好的大哥!你最好了!我錯了我錯了!”
“這還差不多。”陸遠清把油紙包給他,“一會兒我去幫你,你先回去。”看小雲謙一溜煙的跑了回去,笑了出來。
走進書房,看奚淮還在理東西,心中一陣歡喜,把東西放在桌上,走過去,把人拉到懷裏,細細暖暖的把人吻了一遍才放開,看他一臉喘不過氣的樣子,心中一陣悸動。
拉着奚淮的手走到桌旁,打開油紙包,是他最喜歡的紫薯糕,拿一個塞外他嘴裏,柔聲道,“下午我有事要出去,一個人乖乖的啊。”
陸遠清看到奚淮乖乖點頭,又把人摟在懷裏摸摸親親。
吃完後,陸遠清就走了,奚淮也就在書房裏畫畫,這一畫就忘了時間,轉眼都傍晚了。
也忘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陸遠清讓奚淮和他們一起吃飯。如今又多了一個小妹妹,六個人坐的滿滿當當。奚淮也就乖乖的坐在陸遠清旁邊,陸掌門陸夫人問什麽答什麽,所以對奚淮也沒什麽偏見。
只是,奚淮今天發現,陸遠清和陸掌門好像都不是很開心的樣子,也不敢細看陸掌門,更不敢在桌前就問陸遠清,于是忍下疑問,默默的吃飯。
晚飯後,奚淮回了卧房,把陸遠清和自己曬幹的衣服整理放在衣櫃中。又看了眼自己的錢袋,數了下沒有少,就又放了回去。
其實奚淮就沒有領過工錢,這些都是陸遠清給他的,說什麽以備不時之需買點自己想吃的。奚淮一人又不敢出門,買不了東西,府中又沒什麽缺的,這錢自然用不到。
也就每天數數,怕有人偷了。但好像除了他們兩個,其他人都幾乎不進來。
出門想去打水,就看見雲謙急沖沖的跑過來,拉着奚淮的手就走,“奚淮哥哥,父親好像和大哥吵起來了,好像都很生氣的樣子!奚淮哥哥你快去看看吧!”
等到奚淮走到那時,陸遠清正怒氣沖沖的甩門而出,奚淮剛想說些什麽,陸遠清也看到了他,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拉着奚淮的手就走。
但奚淮看到這好像不是會卧房的路,不想他太生氣,就默默跟在他身後。
于是奚淮跟着陸遠清來到了竹林,陸遠清對着奚淮道,“離遠些”便拿着雲澤劍揮舞起來。
奚淮遠遠退到一邊,知道陸遠清的怒氣真的很大,使得竹林的竹葉都跟着飒飒作響,最後更是一大片竹葉一齊紛紛落下。
陸遠清發洩過後,終于像是緩了過來,對奚淮笑了下,摟着他的肩,往回走,“走吧。”
回去後,兩人洗洗弄弄,最後一齊躺在了床上,陸遠清一把把奚淮拉到懷裏緊緊摟住,撥開奚淮的頭發,露出潔白的耳朵,想也沒想,就輕輕咬了上去。
奚淮只是抖了一下,也沒反抗,因為他知道,陸遠清一生氣,就會輕咬他的耳朵,這已經摸清楚了。
“……沒事吧”
陸遠清放過他的耳朵,在他額前輕輕一吻,低啞的聲音在奚淮耳邊響起,“沒事”,繼而又輕咬了起來。
“這些事情都由我來處理好了,你不用擔心。”
奚淮閉上眼,緩緩的摟住陸遠清得腰。
作者有話要說: 陸遠清現在20奚淮14【求吻痕!!!】
☆、【番外】
黎珵像個老爺一樣的躺在院子裏的躺椅上,雙手壓在腦袋下,看了眼旁邊正在練劍的陸遠清,腦袋因為剛醒來而迷迷糊糊的,發現奚淮不在陸遠清身邊,竟然還有些不習慣。
繼續閉眼,卻又睡不着了。
想來,奚淮跟着陸遠清幾年了?
黎珵想不出來具體的多少年了,好像在他們還是兒時就跟在他身邊了吧。
腦中浮現出那個一直不怎麽說話,對任何東西都沒有明顯喜怒,幾乎一直在畫畫的奚淮。
他問陸遠清,奚淮為什麽不講話,他說奚淮內斂。
他問陸遠清,奚淮為什麽沒有明顯的喜怒,他說奚淮應該覺得自己寄人籬下,不應該惹麻煩。
他問陸遠清,奚淮為什麽喜歡畫畫,他說……他說不出話來了……
陸遠清很喜歡奚淮,黎珵看的出來。
上街會給他帶吃的,給他買衣服,從自己的零花錢裏扣出一部分給他請先生學畫畫。這些小事都可以看出他對奚淮的上心。
陸遠清什麽時候對奚淮有不軌的心思的呢?
黎珵好好的想了想,好像是是在他幾歲來着?好像是十九歲吧。
那時候奚淮才十三歲啊!
黎珵記得當時自己就罵陸遠清“禽獸”,人家才十三歲啊你就想那什麽!人家毛還沒長齊呢!陸遠清倒好,說了句,“洗澡的時候幫奚淮擦背,自己先硬了。”
簡直禽獸啊!
黎珵出于大夫的責任心,千萬拉住了陸遠清,對他再三警告,“你可別現在就采奚淮的花,人家毛還沒長齊,你至少等他來了遺精之後!現在就把他吃了,他以後就有陰影了!!!”
大家都是男人,說什麽都懂。
于是黎珵就拿出一打關于那方面的書,甚至還拿了些關于保養的,之後的幾個月裏一直跟他讨論各種姿勢,體味,以及該做的哪些前戲和之後的按摩。
黎珵覺得陸遠清簡直污的沒眼看。
當然陸遠清在江湖上也有些小名氣了,陸掌門經常叫他出去辦事,在外面一臉正義凜然的模樣,背地裏,呵呵!
黎珵也不知道陸遠清什麽時候把奚淮吃了的,反正陸遠清之後确實問他要過用來保養的藥玉。
記得有一次,黎珵問陸遠清,“為什麽不讓奚淮出來?”黎珵一直沒見過奚淮獨自出來過。
陸遠清卻答道,“沒有啊,我讓他出來的。只是讓他出去時小心點,他應該是怕麻煩,又不認識路,所以才不出來。”
黎珵os:卧槽,這麽聽話的小受上哪找啊!怎麽讓你撿了去!!!
話說奚淮畫畫是真的好看,陸遠清也曾幫他賣過畫作,後來奚淮的畫名氣大了,陸遠清也就不怎麽樂意拿去賣了。
黎珵嘆了口氣,“哎”。
陸遠清父母同意,奚淮又向着他,陸遠清江湖上名聲也不錯,真是人生順利的很,哪像他,還有那麽多藥材要切。
陸遠清聽到他的嘆息,收起劍,擦着汗向他走去,“醒了?”
奚淮睜開眼,點點頭起身,“走,陪我切藥材去。”
作者有話要說: 近來真的事情很多,也有很多不順心的事,更的慢了,這兩天好多了,前幾天知道還有讀者會看,會來問我要肉,真的很開心。任平生我會好好寫下去的,這個系列我會好好寫的,一定會HE的!一定會有肉的!所以今天先寫一篇番外吃顆糖~【求吻痕】
☆、【二十五】
天微微亮。
陸遠清感到身旁有些動靜,一下子就醒了過來,正好對上奚淮驚愕的臉龐。
陸遠清嗓子因為剛醒來而低啞,問,“怎麽了?”
奚淮不敢和陸遠清對視,有些僵硬的躺下,道,“沒、沒什麽。”
陸遠清是徹底清醒了,側着身,手撐着頭,問,“到底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說着伸手去摸奚淮的額頭,心道,挺正常的啊!看到奚淮微紅的臉頰,難道不是因為發熱?
那是害羞?
陸遠清又問了一遍,手伸進被子裏,摟着他的腰,細細的看着他,奚淮臉更紅了,轉頭不語。
陸遠清心中還想吃些奚淮的豆腐,一邊盤問,一邊手往下摸去,感到懷裏的身子一顫,猛的抓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下去。
陸遠清挑眉,平時奚淮是不會抗拒他的親昵的,一般的親吻撫摸,奚淮都不會閃躲,而且溫柔的親吻反而會往他的懷裏鑽,像個溫順的貓咪。今天這反應,倒是第一次。
不讓他摸,他就更想一探究竟。
奚淮本就沒有多大力氣,陸遠清一下子就掙脫了。陸遠清往下一探,感覺粘膩膩的,心下一頓,看到奚淮的臉已經紅透了,抓着他的手不讓他再摸,急的快哭了,聲音越說越低,“別摸了…別看…對不起……尿了……對不起……髒……”
說道最後,哭了。
而且哭的厲害,搞得像陸遠清狠狠欺負了一樣。
陸遠清倒是笑了。
他自然知道那是怎麽回事,和黎珵讨論了那麽久,十八般姿勢早已通曉,恨不得現在就試一試。要不是奚淮太小,僅存的一絲理智讓他不能這麽做,陸遠清早就把他吃了。奚淮一直是在陸遠清身邊,陸遠清不提,不知道這些事是正常的。
可是奚淮不知道這是正常反應,還以為是不小心尿床了,現下尴尬的很,反正就是不想在陸遠清面前留下這個印象,已經急哭了。
陸遠清惡劣的小心思一起,笑着拉開奚淮的手,環着奚淮,低頭吻上他的唇,直到奚淮快喘不過氣來才放開,看到他濕漉漉的眼眸,心中一片柔軟,“怎麽不說?”
奚淮軟軟的道了句,“……難堪”
陸遠清摸着奚淮柔順的墨發,這些年将奚淮養的很好,奚淮頭發也順了許多。
溫柔的在他脖頸上落下一吻,手也伸進奚淮的亵褲中去,握住那軟趴趴的物事,上下□□,笑道,“小奚淮,我跟你說啊,這是不正常的,一般這樣子你都不能碰的,會中毒的,再遇到這種情況,你就叫我好了,我會武功,這樣就不會有事了……告訴我,小奚淮你夢到什麽了……”
奚淮終究忍不住,腰身突然向前一挺,洩了出來,神色不濟,陸遠清在他額頭輕輕一吻,道,“再睡會兒,”便又睡了過去。
奚淮醒來後,發現比平常起的晚的很了,急忙忙的起身。發現身上的亵褲已經換了,肯定是陸遠清換的,一想到清早的事,臉微紅。
整理好衣冠面容後,本想出去,陸遠清卻端着早飯進來了,“醒了?來吃早飯。”
奚淮點頭。
奚淮吃早飯,陸遠清就在一旁看着。如今奚淮吃飯,已有一些少爺的樣子,不再像一開始一樣大口大口吃的狼吞虎咽,當初因為要和父母親一起用餐,陸遠清還特意教過奚淮,因為他們平時很注重這些,待人接物,繁複的很。
大尾巴狼陸遠清一想到奚淮已經“長大了”,心裏就一陣翻江倒海,盤算着許久的龌|蹉小心思終于可以成了,想想就通體舒暢,昨晚煩心的事也就顯得不值一提。
啊,生活真是美好!
作者有話要說: 微博小號@陸雲卿_阿臨臨臨 裏面有一些腦洞段子,以及大塊肉(○` 3′○)【求吻痕!!!】
☆、【二十六】
奚淮知道這幾天陸遠清和陸掌門關系不好,飯桌上陸遠清和陸掌門一直沉默不語,導致小雲謙也不敢說話,就只有小妹陸夭什麽都感覺不出來,跟陸夫人撒嬌要吃蝦。
前幾天陸遠清受大師兄之命,出去辦些事,陸遠清臨走前跟他說過,也說過這幾天要乖一些,不要去惹陸掌門。奚淮想,應該也就這幾天就會回來了。
奚淮學的丹青,陸遠清用自己的零花錢請來的先生,盡管他瞞着,但是奚淮知道。所以更加努力用功,如今也算是小有成就。
他現在在何處?可還安全?這幾日天涼了,他可別感冒了。他可曾想自己了……
思緒飄遠,奚淮手中的筆卻未停下,等腦中清醒過來,畫中的人俊朗帥氣,正笑着看着自己,奚淮臉微紅,趕緊将畫藏在最下面。
提筆畫未完成的樹木,內心卻許久未能平複,奚淮拍拍臉,看畫作,嘆了口氣,放下筆,用鎮紙壓着畫紙,出門去了。
走到院子裏,看到黎珵和小雲謙蹲在那裏。黎珵十天裏有九天都是來這裏的,知道他是陸遠清的好朋友,黎珵也好相處,所以兩人還是聊的來。
“奚淮你來了?不畫畫了?”黎珵感到有人走來,回頭看到奚淮,小雲謙也叫了聲。
奚淮點頭,“嗯。”
黎珵說他們正在玩狗尾巴草,碰到皮膚癢的很。奚淮坐在那裏手裏拿着一根狗尾巴草,看着黎珵和雲謙玩的開心,自己也挺高興的。
中飯吃過,午睡過後,奚淮正坐在院子裏發呆,一位侍女走來,跟他說陸夫人要叫他。理了理衣裳,跟着去了。
走到院子裏,看到陸夫人正抱着小女兒,用玫瑰糕逗她玩,玩的不亦樂乎。
奚淮在陸夫人面前站定,陸夫人把女兒交給侍女,讓他們都下去。
奚淮行禮,陸夫人笑,“坐吧。”
奚淮坐下,陸夫人一邊煮茶一邊問,“我記得奚淮今年也有十四了?”
奚淮道,“是的夫人。”
陸夫人把糕點盤子推到他面前,示意他可以享用,問,“想來我們陸家也待你不薄。”
奚淮沉默,垂眸看着自己的腿。
陸夫人好像想到了些有趣的事,笑出了聲,“我記得當年遠清還挺護着你的,讓管家給你找個輕松的活兒,後來直接把你弄到他書房裏,他以為那樣就能讓你開心些。”
“還特意跑來問我,怎樣才能讓小孩開心些,當時他自己還是個小孩呢!我就說小雲謙喜歡吃的點心你應該也會喜歡,就屁颠屁颠的買了一大堆回來,沒吃掉的第二天就壞了。”
“這些年他把你照顧的很好,甚至你們都住在一起許多年了。”
奚淮點頭,下意識的咬唇,手默默的抓緊袖子。
陸夫人看了他一眼,把剛煮好的茶遞到他面前,自己也嘗了一口。
“遠清那孩子已經及冠了,別人家的公子早已經娶親了,他卻遲遲不想此事,甚至屢屢跟我們推脫。因為他放不下你……”
奚淮當即跪在陸夫人面前,低聲道,“我、我…是我不好,請夫人不要把我趕出門,我、我可以做活的,求夫人不要趕出府…求您了……”
陸夫人一下子有些怔怔,想來他是理解錯了她的意思,立刻扶他起來。扶他起身的時候還感覺出他的顫抖,心一下子就軟了,說到底他還是孩子,自己又有了小女兒,心軟得很,拉着他的手安慰道,“我不是要趕你出府,我是想說,遠清為了你,拒絕了許多我們給他介紹的婚事,而且你們也……”
“他可以寵你,但他以後可能是要做掌門的啊!不可無子嗣……”
“所以我希望……希望你能勸勸他……算我求你了……”
奚淮不知道那場談話是何時結束的,以至于他何時回去,怎麽回去的都記不太清了。
奚淮心裏很難過。
早早上了床,一股腦的把頭蒙在被子裏。被子上面還有陸遠清的味道,被子一點兒都沒有平時暖和,心中的酸楚一股腦兒的全冒了出來,被單也漸漸被沾濕。
奚淮心裏難受。
他不想陸遠清的身邊還有比他更親密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很不順,文更得慢,抱歉……【求吻痕!】
☆、【二十七】
“這幅畫雖然上色很是不錯,但是整體看來還是顯得太淩亂了,找不到想到表達畫面的中心,而且你這裏有明顯的敗筆……你在聽嗎?”
“……”
“奚淮,你可有在聽?!”
“啊……先生對不起。”
先生盯着他,最終什麽也沒說,只是嘆了口氣,把筆放好後坐下,“先休息會兒吧。”
奚淮低頭看腳尖,面上沒有什麽表情,放下筆,正想給先生倒杯茶好好認錯,有人就端茶過來了。
竟然還是小雲謙。
今日學堂沒課,再加上今天早晨沒看見奚淮用早餐,有些擔心,這才做了侍女的活兒,來看看奚淮。
而且今天的甜點是芝麻糕,端過來的時候還順手吃了兩塊,不得不說,還是很不錯的。
進來就看見奚淮正想出去,小雲謙把托盤裏的茶水點心擡高了給他看,一臉「你看我懂事吧這麽好親自給你端過來」的快來誇誇我的表情。
奚淮被雲謙這般想要表現自已的模樣給逗笑了,莞爾一笑,接過托盤,留下一句“等我”,便走進裏面了。
奚淮把茶端到先生的手上,誠懇真摯的道歉,解釋是因為自己昨夜未曾休息好精神不濟,絕非不尊重師長,請先生原諒,一會兒一定認真聽課。
先生也不是難說話的人,聽他道歉也就原諒了,讓他一會兒上課好好聽。
奚淮點頭應了,又與先生說出去一下馬上回來,得到先生同意後就找到了站在門外的雲謙了。
小雲謙一看到奚淮出來了,急忙忙的問,“奚淮哥哥,你今日怎麽沒有來吃早點?是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看大夫?”說着就伸手想要去摸他的額頭。
奚淮一愣,心中還是覺得暖暖的,雲謙從小對他就親近,沒有因為他是就排斥或者做惡作劇。這麽多年相處,平常的一舉一動都對他極其尊重和愛護,雲謙仿佛真的把他當做另一個哥哥。
聽他這麽說,心中更是欣慰,把他的手拿下來,道“沒事,昨夜……沒睡好,起晚了。”
聽他這麽說雲謙就放心了,沒事就好,盯着奚淮傻笑,突然想到來這兒的目的,興奮的拉起奚淮的胳膊,“對了,我來想跟你說,聽父親說,大哥今天下午就回來啦!!”
奚淮怔怔,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雲謙顯得很是興奮,眼中全是笑意,“大哥說會給我帶吃的!!大哥這次去了好久,好想他啊!他會不會忘記要給我帶東西啊?”
“不會的。”奚淮道。
仿佛是得到某種保障一下,雲謙重重的點頭,笑的天真,“也是,大哥答應的事不會反悔的!所以我和黎哥決定下午去城門那裏接大哥,奚淮哥哥你和我們一塊兒去吧!”
奚淮剛想脫口而出的話語就被深深的咽了下去,想起昨日下午夫人的一席話,以及半夜好不容易做決定的事,想了會兒,眉頭輕蹙。
雲謙沒看到奚淮立刻答應,反而還在思考,就有些失望,“奚淮哥哥不想去嗎?”
奚淮心中苦笑,無奈道,“還是不去了,今日被先生罵了。”
雲謙忙道,“可以跟先生請假的,父親都同意我出門了!!”
奚淮思考了片刻,還是搖頭,“算了,你們去吧。”
雲謙挎着臉,很是失望,“好吧。”
奚淮嗯了聲,“先去上課了。”
……
……
下課之後,奚淮就心不在焉的。做什麽事注意力都不集中,想着想着就想到陸遠清的臉了。
一方面想起昨日陸夫人的話,不能去接他;一方面又特別思念陸遠清,想快點見到他。
所以糾結的很。
到下午時,就直接在門口等陸遠清了,身子晃啊晃的朝外看,也不管陸夫人說的話了,他現在真的特別想看到陸遠清,他能讓他安心。
可晚上,只有雲謙一人垂頭喪氣的回來。
奚淮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作者有話要說: 好累啊_(:_」∠)_【求吻痕!】
☆、【二十八】
不用問雲謙,奚淮也知道了陸遠清沒有回來。
奚淮很擔心,說好今天會回來的,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拖住腳步了?還是遇到什麽土匪山賊了?還是說……
奚淮也沒吃晚飯就徑直躺倒了床上,腦袋裏的思緒無法停下來,想到的都是陸遠清受傷了被人截住了無法回來了。越想越煩,越想越害怕,被子一拉,悶在被子裏,強迫自己不去瞎想。
可越不想就越會想東想西,奚淮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着,腦袋裏甚至想到了以後離開了陸府去哪個店裏當學工哪樣才能讓自己活下去了。
腦袋裏想到最後迷迷糊糊的,快睡過去的時候,好像感覺門開了,一陣涼風襲來,奚淮拉了拉被子。
以為沒事了,想繼續睡時,感覺臉上濕噠噠的,像有只貓在舔臉一樣的。說不出難受,但也不想在睡覺的時候打掃,于是推了推。
然後,又安靜了。
繼而唇上濕膩膩的,奚淮輕蹙眉,心中反感,不喜歡除了陸遠清之外的其他人親,用力的推開身上的'貓'。
發現還推不開,奚淮無奈的睜開眼,看到面前的人,呆楞了下。
又揉了下眼睛,看清楚來人之後,慢吞吞的坐起身,有些遲疑的伸出手去摸他的頭發,真實的觸感讓他笑了出來。
他回來了。
陸遠清回來了!
奚淮主動去抱陸遠清,笑嘻嘻的靠在他的肩窩處,開心到無法言表。
陸遠清回來看到奚淮正睡在床上,心中某處就莫名的被安撫了,他真的乖乖的等着,那兒也沒去,就在這裏等他回來,讓他覺得近十幾天忙的事都是值得的。
一把摟住奚淮的腰,輕輕撫上他的臉龐,像是對待一個珍寶一樣,輕輕的吻上去。
奚淮環着他的腰,也柔順的閉眼,順從的張開嘴,讓陸遠清長驅直入。陸遠清狠狠的舔舐着奚淮口腔內部,像是想他整個都吃下去,多日來的思念成火,已經控制不了了。
陸遠清腦子在快要燒斷最後一根弦前停了下來,他不想現在就吃了奚淮,奚淮太小了,不想傷着他。
分開後,奚淮喘息未定,臉上還有一抹紅暈,驚訝道,“怎麽現在回來了?”
陸遠清抱着奚淮這兒摸摸那兒親親,吃盡了豆腐,裝作傷心道,“難道你不希望我回來?”
奚淮立刻搖頭。
陸遠清獎勵似得在他額頭吻了一下,抓着奚淮的手,道,“你現下餓嗎?我回來的急,還沒吃飯,陪我去廚房看看有什麽吃的。”
奚淮晚上未吃,比刻又是半夜被叫醒,卻是有些餓了,遂點頭,起身同他去廚房。
陸遠清到櫃子裏找了一件外衣,給奚淮披上,拉着他的手,進了廚房。
廚房中還有些剩菜剩飯,還有些面食。
陸遠清想了下,轉身問道,“湯圓吃嗎?”
奚淮點頭。
陸遠清生了火,燒開水之後,下了十幾個,湯圓一會兒就好了。奚淮喜歡吃芝麻湯圓陸遠清是知道的,想起來第一次看到奚淮就是在廚房偷吃東西,可惜未遂。
想起來那時候的奚淮還是小小的,差不多就是到竈臺那麽高,很黑很瘦,兩個手腕并在一起他一只手就能握住。膽子也很小,看誰都是怯怯的,就覺得每個人都不懷好意的一樣。
陸遠清轉頭望向一旁洗碗拿勺的奚淮,心中還是挺滿足的。現在奚淮長高了,膚色也養白了,身上終于有些肉了,抱起來很舒服。盡管他現在還是覺得每個人都不懷好意,但至少對他害怕。
“好了。”
陸遠清把湯圓撈起來,放入碗中,又舀了些湯,柔聲道,“你吃吧。”
奚淮擡頭,道,“你不吃嗎?”
陸遠清搖頭,抓起一把面就下鍋,道,“不了,我餓的很,還是吃面吃的飽。”
奚淮道,“……我吃不下。”
陸遠清道,“沒事,吃不下的我來吃。”
面食燒的挺快的,一會兒面就燒開了,陸遠清把晚上燒的紅燒肉以及其他菜都放了進去,拿出一個大碗盛起來,捧在手上拿起筷子就呼啦啦的大口吃起來。
奚淮看陸遠清的大碗,又看了眼自己的碗,心情有些複雜,默默的低頭吃自己的湯圓。
陸遠清又喂了奚淮幾口面,奚淮嘗了幾口,不算美味,但是也吃的過去,看來陸遠清真的餓狠了。
陸遠清吃飯時一般不怎麽講話,刷刷的一大碗面就下肚了。吃完了還砸吧砸吧嘴,打了個飽嗝。看到奚淮捧着碗呆楞楞的看着他,問,“怎麽,吃不下了?”
奚淮小雞啄米的點頭。
陸遠清皺眉,“你胃口怎麽又小了?”說罷,三口作兩口,吃光了。
洗了碗,兩人往卧房方向走。
陸遠清突然開口,道,“……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
奚淮轉頭看了他一眼,“……”
陸遠清,“……”
作者有話要說: 奚淮os:我不能笑,不能笑哈哈哈哈哈哈
陸遠清os:……奚淮是找不出話來安慰我了嗎?_(:_」∠)_
【求吻痕!】
☆、【二十九】
因為家人都睡了,陸遠清也不想叫仆人再燒熱水洗澡了,直接打了一桶井水,随意的擦擦,沖個涼水澡也就将就将就了。
主要的是他現在很累,只想抱着奚淮好好的暖着。遂胡亂的穿好裏衣就進卧房裏了,正好看到奚淮看桌子上的盒子,那種想拆開來又不好拆的樣子還挺好玩。
陸遠清關上房門,笑道,“這本就是給你的,一些特色小點心,你畫畫時可以吃兩塊墊墊肚子。”
奚淮邊點頭邊拆開來看了眼,品種挺多的,看着就好吃。
陸遠清迫不及待的拉着奚淮上床,把他裏衣的帶子拉開,手已經伸進去摸摸捏捏了,十幾天未見,每每到了夜深人靜時都會想他,只想快些完成任務早些回去,真真想他的緊。
輕輕伏在他身上,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下他的唇,順勢而下,上次離開前在他身上吻上的印記早已消失不見,立刻在他鎖骨旁吻了一個梅花,這才高興些。
陸遠清理了理奚淮的碎發,在他額頭輕吻,柔聲道,“這幾日有好好吃飯嗎?我看你又瘦了?不聽話了,嗯?”
奚淮其實最受不了陸遠清這樣低啞着聲音跟他說話,每次心撲都通撲通的跳的很快,一早編好的謊話,到了嘴邊卻下意識的說了真話。
“……沒有…”
陸遠清被他這樣呆楞的樣子給弄笑了,在他臉上輕咬了一口,道,“你看,臉上都沒肉了,還說沒瘦?”
奚淮委屈,道,“本來臉就不能咬的。”
陸遠清被他這般模樣給逗笑了,在他耳邊安慰的親親,“好了,不逗你了。最近我父親沒有找你吧?”
奚淮心說,陸掌門沒有找我,陸夫人找我他。當然,奚淮沒有說出來,只是頓了頓才道,“……沒”
陸遠清在他脖子上親親,頭也沒擡,也沒看到奚淮心虛,“那就好,近來你就好好待在書房院子裏,剩下的我會處理好。”
奚淮很自然的環着陸遠清的腰,突然想起那時陸遠清生氣的那晚抱着自己時也說了這句,想來那時陸掌門和陸夫人就已經……
他總是不說。
陸遠清沒注意到奚淮的失落,在他左邊的茱萸咬了幾口,直到變得紅紅的才罷休,笑道,“想我了嗎?”
“想。”
陸遠清聽到沒有任何遲疑和猶豫就說了出來,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暖到了,這足矣支撐着他獨自一人去面對阻礙,有他這句就夠了。毫不猶豫的一個深吻,含糊道,“乖。”
分開後,奚淮還有些喘,臉上有一抹紅暈,目光還緊緊的看着陸遠清,就怕他跑了一樣。
陸遠清又在他臉頰上輕吻了一下,“對了,”說着起身,從抽屜裏拿了個木盒子出來,“這是給你的。”
奚淮接過,拉開一看,是一條紅繩,上面有一塊玉,玉很小,但是成色看起來很不錯。
“是什麽?”奚淮疑惑道。
陸遠清愣了下,失笑刮了下他的鼻子,拿過盒子裏的腳鏈,給他帶上,“笨蛋,這是腳鏈。”
奚淮本就偏瘦,纖細的腳裸,帶上了腳鏈就更加好看,陸遠清心中很滿意,比他想象的還要好看。
陸遠清随即将人抱到懷裏,不知從任何起,就想把奚淮寵着,放在心尖上疼着,不讓他受一點兒傷害。從陸掌門和大師兄那裏知道了,只有手中的劍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所以這麽多年一直苦練劍術。
奚淮也很喜歡陸遠清這般強勢的動作,這讓他覺得陸遠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