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暮色迷蒙
三本櫻冢有些煩躁的在卧室裏來來回回。這種暴躁的感覺自昨天從鄉口家回來就一直圍繞着他,各種各樣的畫面充斥在他腦海中,主角卻只有一個:鄉口曦。
随手抓起身邊的抱枕狠狠的甩到門上:“該死的。”為什麽總是想到他,坐到床上,發了會兒呆,有些洩氣的躺倒。所有的煩惱都來自于昨天那不小心的一個吻。想到這裏,手不自覺的摸上了自己的唇,閉上眼睛仿佛還能感覺到那雙淡漠的唇上所傳來的溫暖的氣息和柔軟的感覺。
“媽的。怎麽又想到這個。”他驚醒似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忽然感覺自己很奇怪,其實沒什麽的,大家都是男人。對,沒什麽。他自我暗示着。總算是起了點效用,不再這麽煩躁。
這時,叩門的聲音響起,他有些無奈的詢問:“什麽事?”
門外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大少爺,老爺讓您到他的書房一趟。”
“哦,知道了,我一會就過去。”
外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他扒了兩下頭發,父親這個時候找他,看來對鄉口家的事還真是關心呢。
書房裏,三本雄深陷在沙發椅裏,五官隐藏在昏黃的燈光裏。櫻冢進來向父親行了一個禮。不一會三本雄就擡起頭,“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櫻冢有些躊躇,但還是照實回答了,“父親猜的沒錯,鄉口曦的确受了很重的傷,而且他的身體好似還沒有完全康複。”
“所以你才能在武道館贏了他。”三本雄肯定的說。
“父親既然都知道了,就不用我多說了吧。”櫻冢淡淡的說,其實他內心裏不是沒有懷疑的,他昨天之所以提出要比武的目的其實不僅僅是為了顏面這麽簡單,還因為父親讓他探一下鄉口家的底細,俗話說無風不起浪,外面傳說鄉口曦負傷的事有可能是真的。說出國什麽的,不過是掩人耳目。所以在當時那個情況下,櫻冢也可謂是堵了一把,結果是他賭贏了。但是卻贏的有些難受罷了。
本來昨天的比試,鄉口家那個弱不禁風的二少堅持要上場,沒想到被曦淡淡的一句就拒絕了,他當時還松了口氣,因為他的目的就是刺探曦,如果是那個人上場,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但是他也很奇怪,為什麽那個看起來陰暗邪佞的人會那麽聽鄉口曦的話,在曦面前,乖順的像一個孩子。其實他似乎又有些明白,曦的魅力,就是會讓人不自主的臣服。
比試當中,他一度以為自己就要輸了,父親的猜想是錯的。可是就在他快招架不住的時候,鄉口曦突然就似被什麽東西給重擊了一下,招式立刻就出現了偏差,他條件反射的朝那塊空隙襲擊,曦雖然去擋,但是速度跟力量卻都弱了下來。身體被慣性沖擊着向後摔去。櫻冢看着他往後倒的身體,同樣也是第一反應伸手去拉,結果兩人一起倒在了地上,等他再反應過來,才發現唇上溫潤的觸感從何而來,那是曦的唇,溫暖柔軟,仿佛羽毛拂過。
“還有其他事沒告訴我嗎?”三本雄威嚴的聲音打斷了櫻冢的回憶,他看着父親審視的眼神和臉色,立刻正了正臉色,認真的回答:“沒有,父親。”
“你剛才在想什麽?”三本雄老奸巨猾的眼神可沒有錯過自己兒子臉上的一絲神情,“你有愛人了?”
櫻冢有些吃驚的看過去,稍微睜大了眼睛,“父親為什麽這麽問?”
“有時間帶家裏給我和你母親看看吧。你先下去吧,我累了。”
走在樓道裏,櫻冢想起曦那張美麗的臉龐,又想起臨走前父親說的話,有些心驚的意識到什麽。但是這怎麽可能,對方是個男人。自己應該沒有這種傾向才對。但是胸膛間這燥熱的暖流是什麽,這仿佛要跳脫出身體的心跳是什麽了……
情感伴随着躁動在看不見的黑暗中慢慢滋生……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