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勸你別動他
“喲喲喲!生氣了!你們看,他生氣了!”剛才摔畫板的那個叫江路的男生見祁風反抗就更起勁了,不僅臉上嘲諷,甚至還推了一把祁風。
“老子告沒告訴過你讓你離賓晴遠一點?那是老子看上的妞,你還上趕着往前湊,真以為自己有點天分就能橫着走了?”江路抓着祁風的衣領,表情兇惡。
比起祁轶,祁風明顯要瘦弱得多,盡管他是個吸血鬼,看起來也像個營養不良的吸血鬼,就這副樣子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祁家人。
但那張容貌出衆的臉倒是祁家人的風格。
“放開我!”祁風明顯火氣也不輕,連帶着眸子都開始泛紅。
吸血鬼發怒時眼睛會不自覺變成紅色,這時候的吸血鬼會暴躁不止,擁有很高的攻擊性。
“不知道什麽時候S大泡妞的傳統不是靠實力,而是靠恐吓了。”程醉拎着手裏的奶茶走出來,他臉上挂着笑,眼神卻是冷的。
祁風在看見他的一瞬間就低下了頭,那模樣好像是不想被他認出來。
“誰在說話,不想活了?!”江路不耐煩地轉頭,見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個相貌精致的男人,便開始出言不遜,“小白臉就好好做小白臉,多管什麽閑事?!”
程醉的臉在聽見小白臉這三個字眼時就徹底沉了下來。
小少爺有能力有手段,靠自己在T市商圈混的風生水起,可惜生了一張嫩臉,每每都要被人攻擊他靠臉上位,江路好死不死往他逆鱗上踩,也就怪不得他了。
“S大校風嚴謹,最是杜絕欺壓同學恃才傲物的現象,你不止不引以為戒,還以此為榮,不知道林校長要知道他手下出了這樣的學生,會作何感想。”
“你少拿校長來壓我,我就是跟祁風鬧着玩兒,難不成你還要去跟校長告狀不成?真是笑話!”江路無所畏懼,更是變本加厲地又推了一下祁風,“祁風你說是吧?”
程醉眉頭擰得更緊了。
他不知道為什麽祁風會遭遇這樣的事,就憑祁家這個名頭來說,也絕不會有人敢把主意打到他頭上,更別說這種校園霸淩了,除非這些人壓根不知道祁風的身份。
要真是這樣,程醉只覺一個頭兩個大。
祁家人到底怎麽回事,一個祁雪想抛卻家族的助力靠自己在娛樂圈立足還不夠,現下又來個祁風,他們祁家人的腦子都怎麽長的?就都淡泊名利呗?
“我勸你最好不要再動他一根手指頭。”那雙推了祁風兩次的手無比礙眼,祁轶的弟弟就是他弟弟,程醉怎麽能容忍有人這麽欺負他。
“我動了怎麽着!”江路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他不止動了祁風的手,像是為了挑釁,還拿手在祁風頭上削了一下,“我今天不止動他,還要削他!你能拿我怎麽着?!”
站在江路旁邊的女生一直看着程醉,她覺得這個男人莫名的眼熟,但卻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裏見過,直到見男人眼睛慢慢紅起來,她才猛地一抖。
“江……江路……你別……”女生字裏行間透着緊張,說話也開始結結巴巴。
“你他媽想說什麽……”江路不耐煩地想回頭瞪她,話沒說話,便被一個力道直接掀翻在地。
“啊!”女生終于沒忍住,尖着嗓子叫了起來。
她想說的是你別招惹他,她想起她在哪裏見過這個男人了,有一次她去建築系送東西,在建築系一個教授的桌子上看到了這個男人的照片。
這照片裏的人不僅僅只有那個教授和這男人,還有林校長!
衆所周知林校長也是學建築出身,縱使如今年過花甲,也仍舊擔任着建築系教授的名頭,偶爾會下到課堂給學生講課。
那時她看照片裏的人好看又年輕,好奇問了一句,教授告訴她那男人是建築系一個已經畢業的學長,人有天分又特別努力,和林校長特別合得來,是林校長收過的唯一一個弟子。
因為時間太久,加上這男人身上又多了成熟意味,女生一下子沒認出來,但想起來時已經太遲了。
程醉抓住江路的衣領将人拎起,再一腳揣在江路肚子上,把人踹出了一聲慘叫也沒撒手。
他将江路兩手反剪,硬生生把江路的頭按在了石凳上,那砰的一聲響徹了這一方空間,把江路其餘的幾個同夥吓得腿都抖了抖。
程醉一身戾氣,整個眼球除了瞳孔都成了紅色。
在場有幾個是吸血鬼,深知這狀态是要發怒的前兆。
按理說同伴被這樣對待,他們怎麽都得為之出頭。可事實是他們之中最厲害的那個吸血鬼被眼前這男人一招掀翻,一時之間根本沒有人敢出聲,當然也沒有人敢去阻止程醉。
“小朋友,你是不是覺着自己特別牛逼特別有本事?尤其是欺負人的時候,是不是就覺得自己好像是上帝?随意把人踩在腳下的感覺特別爽是吧?現在你被別人踩在腳底下,還爽嗎?”
程醉掐着江路的後脖頸,力度大到江路的皮膚上迅速泛了紅。
江路想掙開程醉,嘗試了半天也沒能撼動身上這個男人一分。
在衆人面前丢臉的侮辱使得江路怒火中燒,盡管被程醉壓着,也擋不住他眼神裏怨毒和嘴上的不可一世,“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爸可是建達企業的董事長!我勸你趁早放開我!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這一番像極了***的措辭直接把程醉聽笑了,“我頭一次見到在外面打架打不贏然後搬出家長的,斷奶了嗎?碰到硬茬了就開始找爸爸?你也就這點能耐?”
“你閉嘴!”程醉句句帶着嘲諷的話讓江路臉上發熱,憤怒使他臉上的青筋都暴露出來,可惜掙紮的動作再一次被程醉壓了下去。
“小朋友,你或許認為在S大是個人物,也認為自己家有錢可以為所欲為。但我實話告訴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時候別太把自己當盤菜。”
程醉壓下上半身,湊近江路耳邊低語。
“別說你爸是什麽建達企業的董事長,就算你爸是天王老子,今天我把你玩死在這兒,也照樣沒人敢找我麻煩,知道嗎?”
程醉的話宛如地獄惡魔傳出的詛咒,明晃晃的惡意像一盆兜頭而下的水,把江路的怒火澆了個全滅。
他側頭對上壓着他的男人的眼睛,不可自控地打了個冷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