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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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嘉言下意識回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為什麽這麽問】
要不是為了維持住可能沒什麽必要的人設,白嘉言簡直想發一個流淚表情包。
小白兔飼養員:【首先我是一個新開沒多久的賬號,又不是什麽大明星,兩天之內能有人私信就是一件概率很低的事。】
【打招呼間隔這麽短,開場白和切入的話題那麽相似,想讓我不把這幾個號聯系起來都困難。】
确實是這麽個道理。
話到這裏白嘉言也沒臉接着往下聊了,就對面的洞察力,估計他還沒套出話就先被看穿。他返回到微博首頁,系統自動給他推送演奏會的相關內容,其中也不乏有關自己的言論。
說來也巧,話題動态千千萬,他偏偏又刷到ID小白兔飼養員的評論。最新發出來的一條帶着浔西唐洵演奏會的tag,言語間充斥着不滿:【不懂為什麽要有嘉賓,來個人演奏會就是為了聽唐洵老師的啊,別的就很多餘,特別是在tag裏面特別多讨論的那位,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嗎,音樂界不需要這麽多花瓶哈】
【@小白兔飼養員:你對演奏會有意見自己向官方反映,為什麽指責嘉賓?主辦方不邀請嘉賓能來嗎?還有別說什麽不就是長得好看點,長得好看就是了不起,他彈得也沒比誰差,謝謝】
【@小白兔飼養員:這樓裏贊同的都是什麽人?就這不過腦子的話也能有這麽多贊,能不能出一條法律禁止弱智上網?草。】
這要真的是司洲的話,白嘉言想,他平時有這麽能輸出嗎?
要是真的話,他好像有點理解為什麽司洲不想承認了。
白嘉言沒忍住笑了一下,竟然覺得有點可愛。
他剛要給司洲發過去消息,謝晨祎的電話就先打了過來。白嘉言下意識接通,對方開門見山地和他說起最近的行程安排,說後天早上就要飛去漓灣。
“正好去看看我哥那怎麽樣了,他公司正好就在漓灣。”謝晨祎似乎和兄長關系不錯,說起謝晨延的時候語氣滿是期待。
“這次在漓灣停留多久,和在浔西差不多嗎?”
“你不說我差點忘了,”謝晨祎似是突然想起什麽,“漓灣那邊有人聯系我們,說場地好像出了點問題,演出時間延後幾天,可能得在漓灣多待一會。不過沒事,時間這種東西可以靈活調整,反正我媽說了上學那邊不影響。”
白嘉言表示理解,謝晨祎情緒莫名高漲起來:“對了!工作人員那邊聯系你了嗎?”
“暫時還沒有。出什麽事了嗎?”
“最近演奏會不是很多人讨論嗎,都上文娛熱搜了。有人邀請我媽做個訪談,就是那種聊聊天很輕松的網絡節目。本來還擔心行程太緊沒時間參加,打算推的,現在場地出問題反而正好。”
“既然是邀請唐洵老師,那你剛才說聯系我是?”總不能讓他去給前輩遞茶吧。
謝晨祎失笑:“哎你這個大傻瓜,聯系你當然是邀請你參加做訪談啊。”
“……我?”
“這不是看你在網上有話題嗎,還順帶上我了。”謝晨祎字詞間是難掩的輕快,“就是那個《單對單會面》,相關信息都發給你了,還有往期節目,做好準備,可別讓別人問得啞口無言了。”
白嘉言胸腔的心髒都快激動得跳出來,本以為能參加這麽大型的演奏會已經是難得,沒想到自己還能參加節目。
他點開和謝晨祎的會話窗口,點開《單對單會面》的播放鏈接,發現播放量還不低,也邀請過不少各行各業的名人。他随手點進一期播放,氛圍很輕松,問的也是些很普通的問題,并不像他見過的那些記者招待會提問辛辣。
謝晨祎又在微信上和他補充幾點,說他們這期節目有贊助商,中途會植入廣告。
【是我哥的項目,想不到吧?就是一個app,到時候上手你就知道了。】
……
飛往漓灣市的飛機準點起飛,經過大約三個多小時落地。他剛下機就給父母和司洲打電話報平安,在去酒店的車上還收到了林倚和周植北發在宿舍群的消息,都是恭喜他演出順利的。
司洲:【現在才發,你們2G網吧】
林倚:【周植北可能是,我不是,我單純忙】
周植北:【問就是還在鄉下】
白嘉言沒忍住笑出聲,群裏兩位2G網為表歉意,開始在群裏各種噼裏啪啦地放煙花,到最後完全成了林倚和周植北兩個人之間的競争,比誰的動圖大特效多。
林倚:【……沒圖了,我輸了。】
周植北:【早就該認輸,就你還比得過我鬥圖皇帝?】
這麽一說,群裏百分之八十莫名其妙的表情包還确實都是周植北貢獻的。
他把手機放回兜裏,一直到酒店才給司洲再次撥通電話,說起上節目的事。司洲聽上去沒有多意外,只是輕笑着說:“那很好,什麽時候播?”
“他們固定每周五更新的,具體哪周我也不清楚,還沒去他們那邊當面了解。”
白嘉言這頭剛這麽說,那頭工作人員就在微信聯系他,約好明天下午兩點在公司大樓會面。
面談主要是了解具體情況,白嘉言和謝晨祎一起到,一致認為對方提出的條件沒什麽問題,便開始上手了解他們這期節目準備宣傳的app。
白嘉言簡單操作幾下,基本熟悉了使用方法和內容,是以平行世界為主題制作的app,還有相關的物理學概念解釋,不過他都看不太明白。
謝晨祎告訴他,app只是個噱頭,項目的一部分,謝晨延真正的目的還是打響企業的名號。
……
正式訪談當天,白嘉言提前打車到拍攝地點,發現謝晨祎比他還早。唐洵因為檔期原因,安排在另外一天。工作人員熱情地和他們打招呼,接着就領着他們進了化妝間。
白嘉言坐在鏡子前,顯然隔音不是特別好,化妝師還沒在他臉上多畫幾筆,他就聽見外面起了一陣不知緣由的喧鬧。一直到面上的妝容完工,他才得空到外面看看情況。
謝晨祎跟在他身後:“我哥說他們是贊助商,會有人過來探班,好像是和他們合作的那家大企業,那邊出錢又出力,還挺難得。”
“植入個廣告也要來探班?”白嘉言對這方面的事實在不了解。
“誰知道呢,反正金主爸爸,想來就來,也沒人攔。”
白嘉言剛推開化妝間的門,就見工作人員在向金主爸爸致以誠摯的問候。被熱情簇擁的男人西裝革履,衣服恰到好處的剪裁襯出他颀長有力的身姿。
白嘉言的心髒像是被放進鍋裏熬熱,咕嚕咕嚕地向上冒着粉紅色的氣泡。
“師哥……”司洲居然沒有向他透露半句自己要來漓灣的事,想必是打算給他一個驚喜。
謝晨祎見白嘉言這個反應,湊到旁邊問:“你認識他嗎?”
“嗯。你沒想起來吧,KTV見過的。”白嘉言頓了頓,“是以前的同學……”
“有點印象……诶,他剛剛是不是在看你?”謝晨祎戳戳白嘉言的手臂。
白嘉言的視線從始至終就沒從司洲身上移開過,自然沒有錯過對方的目光。
應付完工作人員後,司洲才朝白嘉言的方向走來,面上是無懈可擊的禮貌微笑:“你好,白先生,幸會。”
接着他轉向謝晨祎,同樣不露聲色地朝小姑娘問候。幾個人客套地說了幾句,司洲随便找個借口結束了話題:“抱歉。白先生對這裏熟嗎?哪裏有可以抽煙的地方?”
白嘉言心領神會,認真地思索着哪裏方便他們說兩句,選了最近的地點:“我的休息室可以,我不介意有煙味的。”
司洲就被他領着走到自己的私人休息室門前,周遭沒有人,他急切地推開那道屏障,摟着白嘉言的腰進門,順手反鎖。
“師……嗯……”還沒等白嘉言将音節發完整,司洲就直接用吻侵蝕掉他的所有話語,舌尖像是要劃過他整個口腔。
“好想你,想得快不行了。”
司洲的氣息拂在他的耳邊,白嘉言幾乎要融化其中,耳廓被吻得發燙:“師……哥哥,我也想你。”
但很快白嘉言像是想到了什麽:“你真的會抽煙了嗎?”這不是個好習慣,他不太希望司洲會。
“沒有,抽煙會上瘾的。”司洲含住他的嘴唇,“我只想對你上瘾。”
兩個人從門口親到房間裏面的沙發上,白嘉言沒忍住伸手去碰司洲的臉,他懷疑自己連頭發絲都是熱的。
“想你想瘋了,偏偏實驗那邊脫不開身,本來想請假過來,老師不讓。”司洲舔舐着白嘉言的脖頸動脈,“我是知道這個項目要來漓灣才答應的,好想見你,特別想抱想親你,想得受不了。”
“哥……哥哥。”白嘉言纏在司洲腰上的手緊了幾分,司洲又俯下身去親他的耳朵:“乖,開始拍攝之前我想一直抱你。”
白嘉言就這麽靠在司洲懷裏,偶爾擡起臉去吻對方的下巴:“這樣好一點嗎?”
“嗯?”
“你……你剛才說想得又瘋又受不了的,想你好受點。”白嘉言話音剛落,又在司洲側臉吻了吻,換來戀人對他唇齒的再次侵略。
司洲的手剛伸進對方衣擺,休息室的門就在外面被人敲響。
“……等等。”白嘉言默默摁住司洲作亂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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