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小師尊你太小啦
元舒愣了,沒太明白這是個什麽神展開。
一旁小刺猬急忙蹬着四肢小爪子朝元舒賣萌:“這樣他就可以護着你,然後又不被那幫壞人懷疑啦!咕叽叽!”說完,高揚着小鼻子神色頗為驕傲:“我想出來的辦法,是不是特別好!”
元舒沒忍住,貓性發作,指尖戳起肩上的小團子。
豆豆咕叽一聲驚叫,噗通一聲掉到了地上。
“元舒舒你為什麽還沒好,咕叽叽!”聽聲音都快哭出來了。
元舒連忙收了手指,背到身後:“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又記起之前蹭蘇墨時候,少年無奈又愉悅的聲音,還有那句“沒關系”,臉色又紅了幾分。
“那個……師尊,舒畫是誰?我是……”元舒想問,他自己是不是舒畫的轉世,不然蘇墨和這只小刺猬為什麽會這麽照顧他。舒畫,是不是那群校領導口中的“那人”呢。總覺得,很神秘啊。
而且,他們似乎覺得柳文星是舒畫轉世?可柳文星那麽牛逼,聽說還是個天才,他卻什麽都不會,連最普通的符咒都驅不動。天,好亂……總覺得自己被卷入一個巨大的陰謀裏。
洞內忽然響起一聲咳嗽,豆豆一下跳上蘇墨肩上:“柳文星醒了咕叽!剛才他以為明鏡異動,以一己之力想鎮壓,結果被明鏡反傷了哦。”
蘇墨食指忽然抵在元舒嘴唇,比了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元舒不要講話。
元舒臉肉眼可見的紅了,連忙閉嘴,一個字都講不出來。
小師尊,你不要我講話,直接比自己嘴唇就好了,為什麽要弄我的!
偏偏他體內貓性時不時發作,看着這手指,就想……戳一戳!還有點兒想……舔一舔。
他這不是光是貓性,還有狗性在裏面吧,不然怎麽總是想舔人呢!
蘇墨當然不知道元舒心裏在想什麽,這會兒看柳文星醒過來,迅速站到他身邊,小聲問:“可以嗎?”
元舒身子一僵,這才反應過來小師尊問的是什麽,僵硬回頭:“道道道,道侶啊……可是小師尊,我覺得你看起來……有點小……”還很冷,不像是會喜歡人的。
蘇墨:……
小刺猬呲溜幾下爬上元舒肩膀,兩只小前爪使勁兒撓他衣領:“元舒舒你是不是不知道,蘇墨都四千多歲了?他就是只老怪物,吱!”最後一聲是慘叫。
擡眼,就看到向來穩重的少年,正一手捏着刺猬團子,幾乎要把它眼睛給捏爆出來。
“吱!吱吱!蘇墨你這個悶騷大壞蛋!吱!你就是惱羞成怒!”
眼看小刺猬團子快被搓圓捏扁,元舒連忙把小刺猬解救出來:“小師尊,我只是……覺得這事不太可信,畢竟咱們才認識幾天,關系就這麽好了,有些惹人懷疑。而且你向來冷冰冰的,也不像是會和人結道侶的……所以,我才覺得……”邊說邊悄悄瞄着少年臉色。
他可偷偷在碧水圍觀過,小師尊就是傳說中的高嶺之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守着一把劍都能活好幾千年。以前還覺得奇怪:一只刺猬是怎麽成的高嶺之花,又不是邪·教。現在看到蘇墨,才明白:他豈止是高嶺之花,簡直就是九天玄花。這樣一朵花,突然被他給摘了?別說校領導了,就是他都不信。
蘇墨朝元舒淡淡瞥下一眼,雙唇緊抿,沒再講話,眉頭微皺。
元舒以為蘇墨被拒絕,還在生氣,輕輕拽他衣袖:“師尊,那個,你……你是不是生氣了?”
誰知,少年只是偏頭看來,一雙眸子純淨得不染纖塵,說:“我在想……那要怎麽護住你。”
空氣忽然凝結,連呼吸都顯得小心翼翼。元舒臉有點兒紅:他總覺得,小師尊應該是在撩他,但這人講話明明又很正兒八經。
而小刺猬還爬上蘇墨肩頭,煞有介事點頭:“這就要重新再想辦法了,強扭的瓜不甜……我們不能違背元舒舒的意願,咕叽叽。”
蘇墨點頭:“嗯。”
這一人一刺猬深情對視,探讨學術問題的樣子還真是……半分旖旎都沒有。
元舒:……
大概是貓血喝太多,他自己瞎矯情。
蘇墨和豆豆對視良久,也沒想到什麽好的解決辦法。洞府裏柳文星的咳嗽卻是一聲急過一聲,幾乎要把心肺都咳出來,蘇墨這才擡步往裏走。
洞穴最深處,一個寬廣的平臺,臺上一把劍置于正中。劍柄像是被握了許多次,隐隐發着亮,最前端墜這一塊蝴蝶玉佩,質地一看便是上乘。
柳文星就趴在平臺之前,正慢慢爬起,看到進來的蘇墨連忙行禮:“小師尊,抱歉,學生鎮不住明鏡。”
元舒這才知道,大家口中一直有異動的明鏡,是把劍。
此時,明鏡劍體正輕輕顫動,發出輕微嗡鳴,但因為周圍布滿符咒的緣故,分毫都動彈不得。元舒甚至懷疑,這些符咒一旦被破壞,這把劍必定即刻出鞘,把整個洞府夷為平地。
“好強的劍氣。”元舒低聲輕嘆。
即便被鎮封,也依然能感覺到自封印裏傳出的強大力量。
蘇墨走上前去,一手賦于劍身,口中不知默念了什麽咒語,剛才還蠢蠢欲動的明鏡瞬間如死物一般,沒了聲響。
而後,又蹲下身給柳文星把脈,随手報了幾個草藥的名字和分量,讓他去治療學院抓藥。
順便,也趕走了元舒。
所以,舒畫到底是誰?他是不是舒畫的轉世?這些,蘇墨都未來得及說與元舒聽,便揮手将他與柳文星一同送出洞府,封了山門,給門外校領導留了一句話:“速離水杉林,閉關不見客”。
各位校領導在元舒被甩出洞府,在地面幾乎來了個狗吃屎的情況下也沒再懷疑,只叮囑他不要荒廢學業,好好學習。
那看廢物的眼神,滿是不屑。
元舒離開時候,正是雲銷雨霁時,西邊露出半縷殘陽,映着空中雲彩,像給整片林子渡上一層畫布。
所以,小師尊最後的決定還是……自此遠離,讓他自生自滅啊。
他偷偷抹了一把鼻子:如果這是另一種保護的話。
大概也是小師尊的溫柔了吧。
各學院軍訓結束,已經到了九月下旬。山裏空氣開始轉涼,成片的水杉林開始冒紅尖,遠遠望去,像是點點星火。
靈植學院也開始了正常課程教授。
第一節課還好,就是教會大家如何認識靈植。元舒雖然根骨奇差,但理論的東西學起來卻是很快。
正課結束第三天就到了傳言中令人聞風喪膽的通靈實踐課。元舒是實踐課前一天接到的任務,要和其他學院同學組隊,去一家動物園解決問題。
他們組人還算多,靈植學院的元舒和雲笙,還有禦獸學院的一位大二學長,名叫雙安。然後就是通靈的柳文星和晏華榕了。哦,還有一個負責治療的天剎,就上次自稱治療學院業務第一那個。
雲笙一看這配置,戳戳元舒肩膀:“這是兩個輸出,一個治療,一個肉盾,還有咱們倆吊車尾啊。”
元舒:……
“你少玩點游戲,等下天剎又說你腎虛。”
雲笙悄悄和元舒咬耳朵:“擔心什麽,沒看見那邊有個比我看起來都虛的,有他頂着,炮火掉不到我身上。”
元舒順着雲笙方向望去,便看到那位名叫雙安的學長,衣領是禦獸學院的雪青色。只是那學長看起來分外瘦弱,好似一陣風都能吹倒似的。長長劉海擋在額頭,遮住了大部分面容,一直低垂着頭。這會兒似是察覺到元舒看他,微擡起下颌,墨色眼睛,像是冬夜裏的深海,幽深陰暗。
他輕輕點頭,便是打招呼了。
元舒也微勾唇角,笑容親和。
一行人,身穿相同款式的衣服,只是衣領顏色不同,其中幾人顏值還不低,惹得路上人們頻頻回頭。
“啧,不知道這次實踐課程是什麽,不過看你們兩個靈植學院的在,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晏華榕邊走邊抱怨,講話依然嚣張得想讓人就地打死。
雲笙呵呵一聲冷笑,指着元舒說:“不是大問題?有這萬年衰神在,你還想着小問題?做夢呢吧,等會兒事大的吓死你。”
元舒:……
這倆人吵歸吵,怎麽還拖別人下水的呢。
偏偏柳文星也聞言轉過頭來,看着一臉無辜的元舒思考好久,才緩緩開口:“小心為上。”
元舒,突然想憤然離隊。
感覺自己受到深深的傷害。
作者有話要說:
天吶,對不起我更晚了!過度章好難寫哦!
而且修了一下稿子和主線,就耽誤了很多時間!
其實我想說:不是過度章好難寫哦,是小說好難寫哦咕叽叽QAQ
複仇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