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三人行,受受相親,孟家大少初試後穴,被操了個爽 (3)
無與倫比的歡樂,讓張白細細的呻吟,像是哀求一樣,讓男人更加的興奮。張無言的性器在張白的腿上蹭着。
張白被那樣的灼熱,惑了心智,爬起來,與張無言成了六九的姿勢,卻不去吸這肉棒整個乳房都貼了上去,乳肉在張白的努力下,勾出一條縫,剛好将紫黑色的肉棒放在了白皙的乳房之中,這種強烈的色彩對比,讓張白心醉不已。
他嬌聲媚吟,“哥哥的肉棒好燙,要把小白燙壞了啊,哥哥喜歡這樣嗎……小白會努力給哥哥把牛奶擠出來啊……”
張無言被這樣主動的小白弄得心情愉悅,心中的那團火愈少愈旺,給予張白的回報,是更加大力的吮吸着肉穴,舌頭有時也會探進去,抵開重重的疊嶂,将每一片的肉壁都細細咀嚼一邊。無法控制的欲望如同潮水般湧來,張白緊緊的抱住肉棒,那是最後的浮木。
張白深深的低下頭,正好能将肉棒圈進嘴裏,上面的腥氣雖然難聞,但是剛好解了張白的饑渴,像是吃着無上的沒事一樣,舌頭一遍一遍的舔着,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張白的嘴裏冒出來,更是讓張無言難耐欲火,大手撫摸着張白的細膩的腿,将之折成了M型,更好的玩弄起小穴來。
舒爽的感覺,讓張白忘記了嘴裏的肉棒,只是呻吟着,張無言懲罰似得在肉瓣上咬了一口,讓張白的身子一震,随即而來的是更多更深處的酥麻。
“被哥哥咬到了,要被哥哥弄壞了,不要啊,哥哥求你了,求你不要這樣啊……好爽,哥哥好會操,要哥哥的大肉棒操花穴啊,裏面好難受……”
“求求哥哥,不要吸了啊,魂都要沒了啊……”張白抛卻了所有的羞恥,也不顧這裏随時都會有人發現,大聲的淫叫着,只期望張無言能夠用他的大肉棒操一操饑渴的小穴。
張無言到底是沒有失了分寸,轉過身來吻住了小白,将他的呻吟堵在了嘴裏,肉棒順勢抵入花穴。花穴還很緊,卻還是将肉棒全都吞了下去,一種又酸又爽的感覺在張白的身體裏肆虐,肉棒被這樣連帶的快感,給弄得射了出來。
張無言抹了一手的白液就要張白吃掉,張白哪裏會不答應,伸出如同丁香一樣的小舌,在張無言的手上舔着,甚至故意一直在舔張無言的手心,微微的擡頭,小心翼翼的查看張無言的反應,卻看到張無言根本沒有露出他想要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失落。
張無言見他走神,很是不滿,擡手就是一掌打在屁股上,直接泛出出了可愛的肉花。張無言冷聲說道,“看來是哥哥不夠用力,哥哥知錯了,一定會更加用力的照顧小白的花穴……”
張無言的每一次撞擊,位置都不相同,似乎是想要将這後穴裏所有的地方都要撞一遍才甘心似得,花穴被紮樣蠻橫的力道弄得不停的哭,花蜜沾濕了兩人相連的地方,卻沒有一個人在意。
“這樣呢?小白會不會覺得很爽?”張無言将張白整個抱起,又走回假山,将他頂在假山之上,不停的撞擊着。
凹凸不平的假山在張白的後背橫行,整個背部是通紅一片,可更多的是四處喧嚣,無法排出的爽意,張白忍不住流下了歡愉的眼淚,如同小扇子一般的美麗睫毛,也被打濕,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要被哥哥操壞了,好爽,哥哥輕一點,受不了了啊,哈,花穴又噴水了啊……流了好多……”
大量的液體打在了肉棒上,敏感的肉柱被這樣一個沖擊,也是有了想射的欲望,張無言也不再忍,順從的射了出來,他這幾日頭次射精,是比張白的更濃稠一些,也更多,像是撒尿一樣,源源不斷的打進了張白的腸道。
張無言便去吓張白,說道,“怎麽辦?哥哥射了好多尿進去,會不會射大小白的肚子,讓小白變成一個淫娃娃,天天都想要挨肏?”
張白此時已經被這如山如海的快感沖破了頭腦,平時覺得羞恥的東西,此時都變成了情趣,他的聲音略微有些沙啞,比平時多了一分低沉,與幾分情欲,“哥哥,射了好多啊,燙死了啊……“聽着哥哥的話,他又說道,“哥哥把尿射進來也沒有關系,好喜歡哥哥,哥哥要是喜歡,以後小白就給哥哥當尿壺,哥哥……”
張無言的嗓子都要冒煙了,他舔了舔唇,下身突然起了一股難言的尿意,只得将肉棒暫時抽離了張白的體內,他總不能真的将尿液射進去。
張白卻是被這一舉動弄得驚慌的很,也不再顧忌什麽,連忙叫道,“不要啊,哥哥不要抽出去,騷穴還想要啊,求求大人了,賤奴好想要啊,要哥哥操花穴啊,後穴也好想要,快進來啊……”
“乖,這回是真的想要尿了,小白等我一下……”張無言正要走,卻被張白拉住了手,他疑惑的向後看去,卻看見張白紅唇輕啓,說道,“進來,尿進來啊,要哥哥的尿給騷花穴洗洗,以後就會記得哥哥的味道,看見哥哥就會淌水,讓哥哥來操啊……”
張無言不得不承認,自己是被誘惑了,他一個用力,将肉棒再次插入了那嫩穴,滾燙的尿液滾滾而出,弄髒了張白的每一寸地方。
“唔,被哥哥尿進來了啊,哥哥好厲害,水好多,打在騷心了啊……”
張白的四肢百骸也都爽的很,眼睛裏冒着星光,大手不停的挑逗着張白的身體,再度挑起他的欲望……
張府的書房之內,本應該在大廳的盟主張峰卻奇異的出現在了這裏,他面色凝重,隐隐還可以從眼眸中看出幾絲期盼之色。
名悅見狀,心裏更是不由得放松了一點,既然有期盼,那就好說了。此行,本來是該他與少爺兩人一起前來的,沒想到少爺因為自己初次承歡,身子太乏就提前走了。
此次,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告訴盟主,張無言是他的兒子,若是對方不信,便可滴血驗親,更何況他們同是一陽之體。
張峰還未曾說話,張夫人卻早就淚眼漣漣,忙問道,“那孩子,那孩子,叫什麽名字?”
名悅暗嘆一聲,回道,“張無言。”
第37章 名悅歸來,詭異的藤蔓(比試變“比試”,将少爺點穴扔進了浴桶,給少爺摸肉棒,坐在水裏自慰,被操射了)
一把劍突然淩空飛來,凜冽的殺意在劍器的加成下,将張無言的皮膚刺的生疼,他微眯着眼,在劍來到身前的一剎,向旁邊一側,一把抓住劍把,內力在全身流動,那劍發出一聲不甘的嗡鳴,方重新歸于了寧靜。
然而這并不是結束,那随之而來的是冰冷的劍意,有如雪山,寒風呼嘯,來人帶着勢在必得的殺意,劍尖直刺而來。
對方直來,張無言便直往,同樣是筆直的一劍,劍尖相觸,有如針尖麥麥。來人一觸即回,腳尖點地,就是一招弱柳扶風,劍橫切而來,張無言無法,只得後退,來人乘勝而來,直到張無言避無可避。
眼見那劍便要刺入胸膛,張無言橫劍與胸,內力外震,來人毫無防範,飛撲出去。
張無言卻是皺眉,右手扔了那劍,用更快的速度,在來人落地之前将他抱在懷中。
來人的眼中挂着一絲狡黠,左手藏了許久的匕首便刺在了張無言的脖子上,冷聲道,“這數十日未見少爺,少爺竟然敗與我手。”
張無言的臉上挂着一絲苦笑,給帥氣的臉上添了一份愁緒,他早就知道當日的離別會讓名悅生氣,卻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氣憤。
名悅修的是寒冰劍與陰陽匕,寒冰劍最是高冷,修煉的是冰霜劍意,孤傲冷清,陰陽匕卻是暗中來往,最善尋找弱點,讓人防不勝防。
這二者不甚相同,名悅也從未同時使用,萬不曾想到,這第一次就用在了自己身上。舍不得名悅受傷,這卻是是自己的弱點。
看見張無言苦笑,名悅是更加的生氣,連冷臉都做不出來了,一雙星眸,都快要噴出火來,周身的寒氣卻不散,更凝,說道,“你笑什麽?”
張無言知道要遭,忙伏低做小,“悅兒,我的好悅兒,不生氣了好不好,我錯了……”他像是一只撒嬌的大貓一樣,将頭枕在名悅的肩膀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蹭着。
名悅對此是毫無抵抗力,臉漲的通紅,“誰是你的悅兒,少爺莫不是認錯了人?這該是你的哪個老相好才是!”這人身上還有着剛剛發洩過的情欲的味道,讓名悅是又氣又惱。
張無言順着杆子就往上爬,說道,“悅兒,悅兒,悅兒是我最最最心疼的寶貝,好悅兒,原諒我,好不好……”
名悅難得有這麽孩子氣的時候,張無言雖然覺得這模樣也煞是可愛,但又舍不得名悅老是這樣氣鼓鼓的樣子。
名悅這一聽,眼淚差點就掉下來了,他少年喪了父母,一直以來都和張無言相依為命,這還是第一次離開少爺這麽遠,他怒火中燒,出手就把少爺給點了穴道,他家少爺也不反抗,只期盼名悅能夠早早的原諒他。
名悅扛着張無言,一路飛躍,就到了張夫人為他安排的客房中,這周圍倒是挺靜谧,此時更是方便他要做的事情。
張白好好的在自己的房間裏睡着,醒來見不到張無言便要去尋,可一出門,就覺得頭暈目眩,竟是一頭栽在了地上,一根藤蔓不知從何而來,将張白整個卷起,就不知了影蹤。
這些事情其他人自是不知。
名悅将張無言是直接扔進了水桶中,那水也沒加熱,冷的沁心,張無言見名悅也有進來的意思,便主動用內功與這水加了熱,溫度正是适宜。
名悅挑眉,也沒有說破張無言沖開穴道的事,諷刺道,“倒沒有想到我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少爺,如今也會做這等子事,倒是名悅伺候不周了。”
張無言,又是苦笑,一副苦瓜模樣,也是他天生底子好,這模樣看起來還是頗為俊秀。名悅也不脫衣服,直接跨了進來,水将他的衣服打的很濕,濕噠噠的襯在身上,比脫了衣服還要多一份誘惑。
張無言一見,眼睛裏滿是贊賞,下半身更是誠實的擡起了頭,直直的對着名悅。
兩個人挨得極緊,名悅自然也就發現了,他故意裝作極為驚訝的模樣,手指還握上了張無言的陽具,那東西又粗又大,名悅一只手還包不過來,可即便如此,張無言也覺得舒爽的很。
“少爺這是怎麽了?生病了嗎?怎麽腫的那麽大?”名悅的手指輕輕用了力,張無言的呼吸便重了一分。
“好悅兒,幫哥哥摸一摸好不好?”張無言知道現在主動權掌握在名悅的手上,也是識時務的不多加動作。
見張無言這般乖順,名悅滿意的點點頭,這模樣倒是像個愛玩的小少爺一樣,他施恩似得握住了張無言的陽具,闊別已久的玩意兒像是還記得他一樣,在手裏跳的暢快,一股難以熄滅的火,也在名悅的身上燃了起來。
他手法熟練的刮着張無言的陽具,指甲蓋一刮,那精孔就被都弄得出了水,龜頭一點一點的,在手腕處蹭了一個痛快。
“對,就是這樣,悅兒的手好巧,好舒服,哈……”張無言的嘴角牽着一絲微笑,手下的腫痛被這樣的愛撫,是舒爽極了,只是比起這手指,他更想要的還是名悅身下的那張小口。
天生的鼎爐體質,可不是只會讓人覺得欲仙欲死罷了。
在名悅的手揮舞的時候,那水便有了波動,随之愛撫起了肉棒,詭異的感覺,像是那水也随之變成了手一樣,張無言發出低低的呻吟,反倒是讓有些沉迷其中的名悅清醒了過來。
畢竟,他的主要目的可是懲罰少爺。
他的雙手毫不留情的就離開了那渴望更多快感的陽具,壞心的朝張無言笑,他将手指含入了口中,那手指上面還有些淫水的味道,他也不在意,反而更加的帶動起了情欲,像是舔肉棒一樣的含着自己的手指,兩只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的,含情脈脈的盯着張無言。
張無言喉頭一滾,一口口水就落下了肚,他雙眼噴着欲火,灼灼的盯着名悅的動作。
名悅被這一盯是忍不住發出呻吟,手指更是摸上了自己的乳頭,撚攏之間,那紅櫻桃似得乳頭顫顫巍巍的就立了起來,看上去可口的很。
“用另一只手去摸自己的肉棒。”張無言說道,喉頭中幹渴的很,想要好好擁抱名悅,卻怕名悅還沒有氣消。
名悅本來想反駁,可手卻下意思的摸了上去,尾椎骨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快感,他無力的倚在木桶邊,兩只腿搭在了張無言的肩上,将身下動人的風光完全的展示了出來。
“悅兒真美……悅兒不想好好的摸一摸自己的肉棒嗎?對,就是這樣,不要咬着唇,叫出來……”
名悅像是木偶一樣,聽從着張無言額吩咐,後穴一縮一縮的露了許多水進去,他的瞳孔猛地長大,無助的說道,“唔,水進來了啊,後穴裏面進了水,好深……”
張無言鼻子一熱竟然流出了鼻血,名悅恍恍惚惚的,竟然湊上去吻張無言的唇,血染紅了名悅的唇劍,像是白雪皚皚的山上開出了花。
張無言怎麽也忍受不了了,将名悅抱在自己的身上,舌尖伸進去舔着名悅的上颚,像是貪婪的兇獸一樣,連齒縫也不放過。
名悅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筆,給弄得懵了起來,大眼睛眨啊眨,像是迷途的幼獸。這讓張無言心中有一種暴虐的快感,他舔着名悅的鎖骨,又在細細的啃咬,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草莓。
粗糙的手指借着流水,輕易的抵開了穴口,伸了兩指進去,那溫熱的水也随之流入,直接抵達了終點。
在這樣的刺激下,名悅将頭靠在張無言的肩上,細細的呻吟,“啊,不要,好多的水……”
“少爺,不要玩了,好癢,嗯……又弄到了啊……”
這樣子的哀求,只能讓張無言玩的更加的深,後穴已經放進了四根手指,穴肉與之纏纏綿綿的起舞,如同水流一樣的快感無孔不入。
“自己坐上來。”張無言溫柔的蠱惑着。
名悅搖着頭,這太過羞恥,可到底是敵不過身體裏的欲望,小心翼翼的對準着肉棒就坐了下去,熾熱的龜頭抵開了穴口,深入其中,裏面的緊致,讓肉棒更加的興奮,名悅被這樣洶湧的快感給刺激的不敢再動,可張無言卻是按着他的肩膀直接讓他坐了下去。
“噗呲”一聲,那肉棒便到了底,和穴心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啊,少爺,好深,穴裏面好脹啊……”名悅撒着嬌,學着張無言之前的樣子,咬着張無言的脖子,一路再到胸膛,一路路的牙印。
張無言任由這人胡鬧,肉棒像是巨鞭一樣,打着名悅的後穴,那裏面像是世外桃源一樣讓人舍不得離開,他每每都是到了穴口,在猛地插進去,慢慢的抽回,摩擦着嫩極了的肉壁。
“少爺入的好深……好猛……”名悅發出貓兒一般的呻吟,雙手挽着張無言的脖子,快感如同潮水,借由名悅的精孔射了出來,“哈,被少爺操射了,好舒服,少爺,還要啊……”
張無言微笑,抱着名悅就是繼續的操弄,而在他們的房門外,一圈又一圈的藤蔓将周圍都包圍了起來,一種靡靡的氣息在房間裏散發了出來。
不知何時,張無言終是射了出來,就在此時,兩人昏昏睡去,一個眨眼之間,房間就沒有了二人的影子。
第二卷 通靈島
第38章 收服藤蔓,溫泉貓男(藤蔓捆綁,操穴,操了發情的貓女)
熱,很熱。
如同置身火海,無邊的熱浪将張無言席卷,他想要睜開眼睛,可無論如何都睜不開,那可怕的浪潮沖擊着自己的身體,如同針紮,又如同被鞭子抽打一樣,身體裏面的水分也變成汗液,流出體外,又被瞬間蒸發。
張無言心知,現在最重要的是恢複對身體的掌控權,一個意動,一陽神功全力的發動,熱流順着經脈流轉。
一圈。
兩圈。
三圈。
……
九圈,九為極之數,張無言“睜眼”便看見了無邊的火浪,擡眼望去,四處皆是,名悅也不知所蹤。再加上這火浪不知為何,只能讓自己看到熱度,而不能灼傷自己。
思索之間,竟看到一株藤蔓在離自己不遠處垂死掙紮,焉黃的葉片,微微的蜷起,張無言心生不忍,而這一點不忍正在逐步擴大,張無言恍恍惚惚的向前,用內力籠罩了那藤蔓。
藤蔓一脫離了熱浪,便變得格外的活潑,竟是直接跳上了張無言的肩膀。
張無言一驚,不由得後退一步,內力外震,一只手向藤蔓奪去,可那藤蔓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東西,內力居然對它毫無作用。
藤蔓的根系猛地刺破皮膚,鮮血順着根系被它吸入,張無言大怒,心裏墜墜的,若是一直被吸下去恐怕會變成人幹,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索性一咬牙就拼了,折花撫落,一手畫圓,捉住了藤蔓的枝幹,身體內的神功突然自己開始流轉,在手心成了一個漩渦,一股吸力從面傳出,竟是與藤蔓形成了一個輪回。
眼見着綠色的汁液流入身體,張無言是越來越暈,偏偏又覺得自己能夠掌控藤蔓一般,一個恍惚,意識模模糊糊的就入了藤蔓的身上,就看見面色蒼白的自己……
漸漸的,張無言再次昏迷過去,那藤蔓自是倒在他的身邊,只是由綠色,變成了紅色,詭異至極。
也不知時間過了多久,這地方的火浪變為虛無,一股又一股的水流從地底湧起,那水又是溫熱的,如同溫泉一般。
……
貓男是貓族的族長,最愛來溫池泡澡,溫池這個名字是他自己取得,這池子總是在白天不見,夜晚出現,神秘的很。
貓男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來這裏玩,等知道這地方來的詭異之後,他已經長大,平時的壓力,讓他對自己的性命也變得無所謂來。
他脫下自己的衣衫,一躍跳進了水裏,流水剛好到達他的胸口,他不由的發出一聲嘆息,這水泡的實在是舒服。
昏迷中的張無言莫名的聞到了一股香味,那味道無法忽視,像是來自靈魂的渴望,他突的睜開了眼睛,眼眸之中,是無邊的深紅。
貓男猛地打了一個寒顫,總覺得有什麽東西盯着自己,他擺出作戰的姿勢,警惕的看着周圍,卻只有風吹過的聲音。
藤蔓緩緩的延伸,順着水流緩緩的前行,在離貓男不過一尺的距離之時,猛地發力,纏住了貓男的腳踝。
詭異的觸感讓貓男下意識的蹬腿,可那藤蔓來的更加的猛烈,像是巨蛇一樣,将貓男整個纏起,動彈不得。
“什麽東西,放開我!”貓男的尾巴像是利刃一樣的揮舞,将藤蔓斬去了半截,可是還沒有結束,他身上的藤蔓并不因此掉落,反而更加的緊,将貓男的周身,纏了一個密不透風。
一個旁枝,猛地刺入了貓男的屁眼,那麽較弱而又從未被人進入過的地方,異常的緊致,被強行突破的後穴,撕裂開來,血液流淌出來。
“啊……”貓男咬住自己的嘴唇,低低的喘氣,來自于屁眼的疼痛簡直無法忍受,撕裂的痛苦,已經心裏的屈辱讓他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他夾着臀瓣,企圖阻止藤條的侵入,藤條感覺到了阻礙,浸出紅色的汁液,如同鮮血一樣,那汁液有着催情的作用,包括在乳頭,以及肉棒之上,都被沾上了汁液。
甚至于有一條枝幹,慢慢的纏繞上去,伸進了貓男的嘴裏,貓男閃過一絲屈辱,尾巴将那藤條再次斬斷,渾身突的沒有了力氣。
貓男在之前的一擊就發現了,這來路不明的藤條能借着他的攻擊,反過來吸取他的能量。
貓男猛地瞪圓的雙眼,屁眼裏竟然漸漸湧起一陣快感,快感中夾雜着痛楚,被汁液沾濕的乳頭,癢癢的,想要被什麽吸上一吸,就是肉棒也硬了起來,腫脹的很。
貓男難耐的發出呻吟,不住的扭動着身子,神志漸漸的模糊,身體裏面是萬只螞蟻在爬一樣,癢極了,又酥麻極了,像吃着最愛的小魚幹一樣,他憑着本能追逐着快感,此時莫說這是一根藤蔓了,就是一只野獸,他也會扭着屁股湊上去。
張無言便是此時出現的,張開雙手就抱上了貓男,他恍若失去神志一般,忘記了自身的處境,也忘記了名悅的不知所蹤,只想操着眼前這個發情的貓咪,将自己的雙唇印了上去。
藤蔓在張無言來的那一刻便收縮了起來,只有屁眼裏的那根還在不停的抽插,為兩個人之後的歡愉做着準備。
貓男無助的承受着張無言的挑逗,那濕熱的嘴唇摩擦着自己,舌頭還在那裏舔來舔去,他迷糊的想,這是要吃掉自己嗎,他苦惱的皺着眉頭,他喜歡這樣的感覺,甜甜的,和糖果一樣,那舌頭不知怎麽就伸到了自己的嘴裏。貓男恍然大悟,這是要自己吃這肉嗎,可是太甜了,舍不得……
張無言是不知道貓男的想法,舌頭靈巧的勾着對方的牙齒,逗弄着那小巧的舌頭,等到雙唇分開,一條銀絲牽連着兩人,又斷開。
貓男莫名的覺得那裏不對,可渾身熱熱的,想要冰冰的東西,他更加的貼緊了張無言,只覺得貼着這個沒有耳朵的人,很涼快,皮膚酥酥的,很舒服。
張無言愉快的接受了對方的投懷送抱,舌頭舔着對方的耳朵,那裏幹幹淨淨,又可愛的緊,讓張無言忍不住欲望,下身硬的很,挨着貓男的腿間,張無言用手扳開雙腿,在貓男的腿間摩擦。
那麽私密的地方突然貼進了一個熱熱的棍子,這讓貓男難受極了,他張着唇想要說些什麽,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就連想要去阻止對方行動的雙手也被張無言捉住,用指腹細細的研磨。
感覺自己變成了一灘水一樣,貓男突然的想到,身下奇異的快感又打斷了他的思維,那肉呼呼的棒子抵着自己的性器摩擦了起來。
他悶哼一聲,皺着眉頭,從未自慰過的他,不明白自己的性器為什麽會立起來,他突然想到那些人的話,摸這裏就是想要和他交配?
動情的貓男的聲音有些黏黏糊糊的,像是蜂蜜一樣的甜膩,他疑惑的問道,“你是要跟我交配嗎?”
張無言無奈的嘆氣,解釋道,“是的,我要跟你交配,但是我更喜歡把它稱之為做愛……”
不知怎麽的,貓男覺得自己有些難受,就連毛都紅了一樣,他露出牙齒,咬了一口張無言的肩膀,知道苦澀的血液浸到他的牙齒裏,這才松口,還傲嬌的露出了挑釁的笑容。
這一笑就讓張無言覺得欲火焚身,只想要進那美妙的花園裏,去一去火,他将貓男的雙腿分的很開,藤蔓将雙腿固定起,肉棒就頂了進去。
幸好張無言還記得将自己的肉棒變得小了一點,不然那小小的後穴又要流血了,裏面滑膩的很,除了藤蔓分泌的汁液,還有不少貓男流出的淫液,這讓裏面濕濕的,肉棒頂開了裏面的褶皺,肉壁裹着肉棒,等到貓男适應了,張無言就開始操弄。
“嗯,為什麽把你的性器放進我的,哈,屁眼啊……”貓男委屈的想到,雖然自己的身體被這樣的揉弄也弄得很爽就是了,可是這樣子好奇怪,像是在打他一樣。
張無言玩弄着貓男的肉棒,貓男的肉棒挺長,也粗壯的很,只可惜還沒有上過人,就被自己操到了,張無言內心一片火熱,唇舌吻着貓男的肚臍,将貓男吻到氣喘籲籲,身子扭動的 和蛇一樣,這才說道,“這不叫屁眼,這叫騷洞。”
張無言一時興起,又把手指放在騷洞上繞着圈圈,一個用力,竟然屈指插了進去。
“啊,好痛,你出去,弄痛我了啊……”平時睿智的貓男,此時像個孩子一樣的哭泣,後穴一縮一縮的,又難受,又舒服。
“乖,一會兒就不痛了……”張無言往後穴裏吹着氣,熱熱的氣流,把哪裏的肌膚給弄得麻麻的,就連手指也在裏面磨着肉壁,那水兒一陣一陣的流。
“唔,裏面癢癢的……”對方的性器不在動作,反而讓他覺得難受,裏面癢的鑽心,那點子痛楚倒像是調味劑一樣,讓快感更上了一層樓。
“動一動,哪裏好難受,想要……”
貓男軟濡的聲音,讓張無言心中一動,胯下的長槍狠狠的搗着後穴。貓族最是調皮,貓男又想要給張無言快感,尾巴就摸上了張無言的背部,順着脊骨就在哪裏滑弄。
這類似于勾引的動作,讓張無言不在留情,很快那屁股都紅了起來,肉棒抽插之中,又大了一圈,将後穴填的滿滿的。
“喜歡被男人壓在身下操?”張無言挑眉,故意逗着這個有着貓耳的男人。
貓男卻是覺得不解,“什麽是男人?”
張無言心中一驚,竟是恢複了幾層神志,打着哈哈,将這跳了過去,摟住貓男的背部,操弄的更加努力。
貓男又很快蕩了起來,咬着張無言的耳朵,肉穴就和小嘴一樣咬的是又緊又熱。
張無言一個用力之下,貓男的肉棒就吐着水,洩了出來,“啊,尿了啊,放開我,好羞恥,唔……”
這家夥鬧騰的很,張無言直接封了貓男的唇,直到貓男被吻的暈頭轉向,才停了下來,說道,“這不是尿,這是你射的精液。”張無言也是沒有想到這男人竟然對此都不了解,這裏究竟是個什麽地方?有耳朵,尾巴的人類,是妖怪?
張無言心裏百轉千回,身下卻是不停,他像是一個溫柔的情人,将貓男照顧的很好。
這場情事一直持續到夜幕,貓男終是沉沉的睡去,張無言想要動手給他清理,卻發現貓男竟是将那些液體給吸收了一樣。
第39章 一氣呵成五層至,力竭裝暈成奴隸(幹了酒醉後的将軍,主人快進來,雙龍入穴,操到失禁)
一團心火在胸口燃燒,精氣回複之後,張無言赫然發現,自己有進入一陽神功第五層的征兆,顧不得什麽,忙盤膝坐下,平緩內力。
那心火越燒越旺,就連昨日偶然收服的藤蔓也像是被灼燒一樣,通體熾熱。
張無言用內力化着心火,此消彼長,一點一點磨去心火的熾熱,如此竟是過了五個日夜。縱使張無言的武功在當今武林,已經少有人敵,可這五日的相磨,也令他精疲力竭。
就在第六日即将結束的時候,張無言驀然聽到了一陣馬蹄聲,他心中一驚,此次進階若是被人打斷,定會令自己遭受重創。
此時,別無他法,只得盡力一搏。
內力化作蛇的模樣,一口吞下心火,那火在蛇的內部燃燒,竟是不死不休的結局。馬蹄聲越來越近,那蛇直接游回丹田,進行最後一搏。
勝,功力再勝一層樓,若敗,不過是個全身內力盡毀的結局。
成敗,再次一舉!
心火突的熊熊燃燒,丹田中的小蛇整個化去,散入丹田經脈之中,将心火牢牢縛住,那團心火越燒越旺,也不逃脫,直接在丹田紮了根。
張無言喜不自勝,這心火,如今可稱之為丹火,正是神功進入第五層的征兆。
可連日來的疲憊,讓他渾身無力,哪怕武功再高,此時能做的也很有限度。
他索性閉眼裝暈,先看看來人再說。
将軍是通靈島聖子座下的第一猛将,骁勇善戰,戰無不勝,此次正是與樹人族大戰,如今得勝歸來,路經此處。
“報……”一個小兵前來,說道,“前面有個昏迷的人,看不出是哪一族!”
将軍莫名的來了興致,玩味的笑着,在自己回去的必經之路暈倒,還恰恰看不出來歷,還真是有意思。
将軍下馬前行,不過數十步,便看見了張無言,無耳無尾,又是黑發,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黑眸,若是,便與聖子一般無二。
将軍的眼睛黝黑如夜,左手一樣,挂在腰間的鎖鏈便纏住了張無言的腰間,一扯一帶,就将人扔向了自己的馬背。
“此人,以後就是我的奴隸。”這聲音略顯粗狂,如同雷霆之聲。
張無言心裏聽得是不滿的很,自己竟然淪落成了奴隸,可此時又不好發作,只得閉目不言。
将軍跨過馬背,将張無言放在自己的身前,一騎絕塵,先行而去。
次日,整個都城都在傳言,将軍有了心上之人,無數雌性因此跺腳,就連一些雄性,都放言要去看看,究竟是什麽人竟然奪得了将軍的歡心。
張無言在将軍府的住處就在将軍房間,不過他是睡地上,而将軍睡床上罷了。
這日,将軍前往聖子的宮殿赴宴,為的就是給将軍接風洗塵,将軍是很晚都沒有回來。張無言惡趣味的想象,說不定這将軍正在某個小娘子或是小白臉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