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三人行,受受相親,孟家大少初試後穴,被操了個爽 (2)
放開對方,說到,“今夜子時,我會在我的住處等你。”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住處在那裏吧?”張無言背對着唐末,向後揮揮手,走的潇灑,“記得把自己洗幹淨一點。”
唐末是忍不住大笑起來,眼睛裏都是贊嘆,說到,“真是有意思的人。”
子時。
唐末如約而來,眼睛灼灼的盯着在裏面沐浴的人,毫不猶豫的出聲贊嘆,“主人的身材真好。”
張無言沒有回頭,聲音帶着一絲沙啞,卻不難聽,又一點勾人的意味,“騷奴,過來。”
“是的,主人。”
“身體洗幹淨了嗎,騷奴。”張無言這才轉了過來,水珠在他赤裸的肌膚上滑動,讓唐末有些臉紅,可眼睛還是直直的盯着張無言的身體。
“是的,主人,奴洗的很幹淨。”唐末驕傲的揚起了頭,露出形狀姣好的脖子。
張無言的手指按在唐末的肉穴上,指甲輕輕的揉弄,“這裏也洗幹淨了嗎?”
“洗,洗趕緊了……”唐末的眼波如水,整個人都倒在了張無言的身上,身子滑膩的扭動着,蹭着張無言的身子。
張無言的眼眸暗的很,撫摸着那如同牛初乳一樣的肌膚,手掌從衣領處滑了進去,準确的找到了乳頭,擠壓起來,“騷奴喜歡嗎?”
“喜歡的,好舒服,主人……”唐末感受到身後抵着他的肉棒,欲念上升的很快,那麽大,那麽硬,好想舔一舔……
張無言抱起唐末,一手扣着奶頭,一手按住後穴,面不改色的走到了床上。
“主人,騷奴想要舔主人的肉棒……”唐末小心翼翼的說道,身子像是小獸一樣驚怯。
“好好舔。”
聽見主人答應了,唐末的眼睛亮的很,陶醉的嗅着張無言肉棒的氣味,用舌頭小小的舔了一口,這才含了進去。
這肉棒很大,唐末怎麽努力,也只含進去一截,舌頭順着柱身舔弄,雙手也在那上面動着。
唐末的手上有着很厚的一層繭子,是練掌上功夫的,雙手在唐末的肉棒上愛撫着,子孫袋也來來回回的弄了許多次。
唐末的嘴都酸了,可那肉棒除了變得更大一點,變得更加的騷腥,也就沒有作用。
張無言笑笑,将肉棒拔了出來,推到了唐末,整個身子都壓在了他的身上,“騷奴,用主人的尿液給你洗澡好不好?”
唐末一聽,也沒有害怕,倒是開心的要死,被尿液射穴的機會,他早就想試試了,可是那些賤奴才沒有一個敢的,那外面的人,他又覺得不配。此時,唐末再看張無言,是覺得怎麽都好。
“主人,射進來啊,要主人的尿液給騷奴洗小穴,主人進來啊……”
張無言有些驚訝這個人的淫蕩,幹脆提槍就進去了,裏面軟軟的,看來是早就擴張過了。他滿意的點點頭,一個用力就将整個肉棒都插了進去,将整個肉棒抵的很開。
“唔,好痛,主人,輕一點啊……”唐末喜歡被人操弄,以及淩辱,卻不喜歡受到痛楚,雖然有時候也是一種情趣,可唐末實在是太過怕痛。
“求求主人,幫幫我,難受……”
張無言用唇描繪着他的眉眼,身下的肉棒射出大量黃色的尿液,盡數灑在了唐末的後穴之中。
那後穴本就敏感,這一弄,那熾熱的肉壁打着顫兒的收縮,将肉棒好好的夾了個痛快。
“尿了啊,主人尿在騷穴裏面了 啊,好厲害,求求主人,哈,要被弄死了啊……”
“騷奴就不謝謝主人嗎?”張無言也是難得玩的這麽開,腳趾順着唐末的腳踝向上,給唐末又帶來新一波的快感。
“謝謝主人啊,謝謝主人給騷奴洗騷穴,主人的肉棒好厲害,變得好大啊……”
“哈,那是什麽?抵着騷穴啊,肉壁哈,好舒服啊,主人的肉棒變得好奇怪啊,好想會咬人啊……”唐末感覺到有些不對,又舍不得後穴裏面的快感,心裏面糾結的很。
“那是主人的功法所致,騷奴是不是喜歡的緊,嗯?”肉棒繞着旋兒的長出了肉粒,和爬山虎的腳似得,有着不小的吸力,将唐末的後穴是搗的爽快的很,騷水和不要錢似的,沾濕了床單。
“騷奴的後穴真會流水,把主人的床單都弄濕了,騷奴要怎麽賠主人?”張無言咬着唐末的耳朵,把那耳垂兒含在嘴裏,玩了好一陣子。
“就罰,就罰騷奴,被主人操一輩子啊,主人用力一點啊,好舒服……”
不過片刻的溫存,這騷貨就嫌張無言操的沒有之前用力,後穴可勁兒的夾着張無言的肉棒,“主人,操操騷穴啊,難受啊……”
這一聲,像是打開了野獸的囚籠,張無言咬着唐末的脖子,肉棒每每都打在那騷點上,将唐末操的是汁水橫流。連忙讨饒。
“主人,輕一點啊,要被弄死了啊,啊,主人,我錯了……”唐末從來都沒有這樣爽過,這肉棒就像是知道他那裏癢似得,每每都搗在他的癢出,真真是一條寶器。
“弄得騷奴不舒服嗎?”
“舒服啊,主人操的好厲害,騷穴被主人都操透了,騷奴要給主人生孩子啊……”情到深處,唐末射出了第一發精水來,看起來很濃。
“這麽快就射了?”張無言點點唐末的鼻頭,“以後可得好好訓練你的持久能力。”
“唔,都是主人操的太好了,肉棒太厲害了,騷奴才會射的這麽快……”唐末讨着柔,雙腿不安分的勾着 張無言的腰肉,媚眼如絲,勾人魂。
“真是浪,主人這就操死你。”大肉棒不留情的狠狠搗着,将唐末弄了個爽快,那雙腿間的陽具又硬了起來,随着張無言的動作,一次又一次的摩擦着床單。
“主人操死騷奴啊,要被主人操一輩子,主人好厲害,騷奴流了好多水啊……”
“要主人摸摸我的騷奶頭啊,好癢啊……主人……”
張無言讓唐末将雙腿疊着,後穴露的更多,紫黑的柱體,在裏面進進出出,“要是被主人操一晚上,這裏會不會壞掉?”
唐末是躍躍欲試,他還沒有完全放縱過自己的欲望,這人實在是太過厲害,都這麽久了,都沒有射,好想要更多啊,“要,要被主人操壞掉,綁在房間裏天天操啊……”
“操壞了,要是主人還想要怎麽辦?”張無言大開大合的操弄,手指在唐末的肉棒上來回的撸動,将那小東西弄得舒爽極了。
“操壞了,就給主人操手掌啊,還有騷嘴兒,騷腿……”
“真乖。”張無言愛憐的吻着唐末的眉毛,又将對方抱起來,壓倒在地上弄,只是力氣小了些,肉棒也是三淺一深的弄着,肉棒上的洗盤也把吸力發揮到了極致,将唐末弄得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唐末尖叫着,又射了出來,連後穴也高潮了,吐的水很多,騷穴浪的很,像是按摩一樣弄着張無言的肉棒。
張無言又操了百十下,這才射了出來,可唐末卻是累極了,攀着張無言的身子便睡了。張無言一貫的對床伴很是溫柔,輕柔的為對方清理了身子,又擁着唐末睡去。
第34章 盟主的壽宴,身世的秘密(惡霸和良家男的情趣,惡霸強行給人口交,被人玩弄後穴,還被人用鮮花插花穴)
上鄒城是武林盟麾下的城市,往來之中,大多都是武林中人。這也使得鄒城城民大都學習武藝,性格也是豪爽,就連女子也是一樣,有俠義之風。若不是盟主早有先見之明,讓城中的護衛隊都是又各門各派的有為人士,恐怕這治安還是一個問題。
張無言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多的武林中人,覺得有趣極了。且那些适齡的女子,也不是整日拘于後院之中,而是和男人一樣在外面打拼。一時之間,張無言對這位盟主産生了極大的興趣,以及敬意。
喜歡熱鬧的他是東逛逛,西玩玩,就想着待會兒再去找小白,忽而看到許多人都在往一個地方走。
見狀,他的心裏像是有貓兒在撓一樣,是好奇的厲害,他幹脆攔着一位壯碩的中年人問道,“這位大叔,不知道大家這是要去哪裏啊?”
或許是張無言人長得俊俏,再加上又是嘴甜,那大叔轉過頭就回道,“這當然是咱們盟主的大壽了!”
“大壽?是今日?”張無言也是一驚,不曾想今日就是盟主的大壽,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路上耽擱了多久,竟然就踩着尾巴來了這裏,這是差點就錯過了啊。
“确實是今日,怎麽少俠也是為此而來?”中年人挑眉,也是覺得這個一驚一乍的青年人有趣的很。
“多謝大叔了,晚輩奉師命前來,沒想到是差點晚了,晚輩先行告辭了。”說完,張無言一個縱躍,便不見了蹤影。
那中年人是啧啧稱奇,這青年人明明不大的樣子,竟是有這樣的輕功,也不知道是哪門哪派的俊傑了……
對于這位大叔的驚嘆,張無言是絲毫不知情,全力施展輕功之下,也不過片刻就到了,此時張府的門口已經聚了很多人,大多都是江湖人士,攜兒帶徒的。
張白自從和張無言分離了之後,便是心不在焉,好不容易回了家,便樂沖沖的将自己找到哥哥的消息告訴了父母,卻不曾想遭到一番責罵。
什麽叫自己的哥哥早就死了?
無言哥哥明明活的好好的。
其實張白自己也不傻,可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從那日張無言救了他之後,自己就一直想着對方,覺得對方就一定是自己的哥哥。
張白是不依不饒,張夫人一個氣急,直接關了張白禁閉,直到昨日才放了出來。張白也是學乖了,只字不提此事,就想着這個哥哥自己認下就是。
此次跑到府門前就是為了等無言哥哥,那些寒暄自然有其他的師兄弟相照料,張白遠遠的就看到了張無言,像是如燕歸巢一般,飛奔而至,落入張無言的懷中,臉上的微笑如同向日葵一般,讓人心生歡喜,“無言哥哥,你怎麽才來。”
這樣久別的重逢,張無言也很開心,他笑着點了點張白的鼻頭,“小白好久不見了,有沒有想無言哥哥?”
“有啊,小白好想你。可是哥哥一點都不想我。”張白的嘴巴翹的老高,眼珠子亂轉,裝作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張無言是心知肚明,可他着實喜歡這個小弟,就順着他說,“我明明很想小白,小白為什麽說哥哥不想你?”
“因為哥哥來的好晚,我都回來好幾天了……”張白帶着哭腔,這次是真的難受了,眼淚就和水珠兒似得掉下來,手指是邊哭邊抹着眼淚,“不行,男子漢大丈夫,不能哭……”
二師兄這邊是得了師母的命令,一直盯着張白,眼見着受衆人寵愛的小師弟竟然撲入了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的懷裏,早就皺起了眉頭,直接轉身就去告知師母。
原來是那張夫人總覺得張白前幾天的言語不對勁,怎麽就提起了自己的那個可憐的早逝的孩兒,悲從中來的同時,有懷疑是否有人誘導張白,這才派了二徒弟,去看着小白。
而那兩人是遞了賀禮,便在偌大的張府亂逛,不知怎麽的就到了一處少有人往的院子。這時,正直張峰的大壽,所有的人都在前院忙着,這後院卻是少有人往。
“無言哥哥,這裏的花好看吧,有一大半可都是我種的呢!”張白驕傲的像只小孔雀,眼睛灼灼的就盯着張無言,渴望着對方的贊揚。
“嗯,很厲害。”張無言的嘴角擎着一抹微笑,身姿挺拔偏又溫潤如玉。
張白只一眼就紅了臉,諾諾的,也說不出什麽話,就看着自己的腳尖,不停的動着。
張無言是心中一動,摟過張白的腰,就俯身吻了下去,先是粘膩的吻着他的眉,又用舌頭舔着他眼眶,将整個眼睑給舔的濕濕的,一遍又一遍的舔弄。
那磨人的舌尖,又吻住了張白的唇,一點一點的占領了張白的口腔,那條水蛇兒就這樣侵入了張白的口腔,将口裏的每一處地方都舔了個幹淨,連口水也不放過,盡皆舔入腹中。
“真想吃掉你。”張無言沙啞着嗓子,從裏面透出一股濃濃的情欲。
張白雖然臉紅的很,可還是堅定的說,“那就吃掉吧。”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張無言的心一動,像是被什麽射了一箭一樣,酥麻的厲害,“以後就不能反悔了?”
張白不滿的憋着嘴,“我又不是小孩子。”張白這些天也是看了不少春宮圖的,雖然那上面都是一男一女,可不妨礙他看,每夜裏都會想着張無言的樣子從夢中醒來,腿間濕濕滑滑的,就連後穴那裏都不舒服的很,一縮一縮的,摸起來全都是水,像是真的被張無言狠狠疼愛了一樣。
張白的臉上的情潮更是明顯,眼珠子裏面水波流轉的都是情意,“無言哥哥,你跟我過來。”
張無言就這樣被牽着手到了一處假山中間,這假山大的很,周圍又全是樹木,頗有一種靜幽的味道,“這位小公子怎麽一個人在外面,瞧這俊俏的模樣,也不怕被人綁了去。”
張白強打着勇氣,學着《惡霸戲良家》裏的臺詞,手指是挑着張無言的下巴,雖然整個人都有些抖。
張無言是覺得好笑,哪裏有這樣不專業的惡霸,不過他也不想掃了張白的性,順着他道,“綁了去,這是為何?我又與人無怨的。”
這和臺詞不一樣!
張白狠狠的在心裏叫着,可還是要演下去,“這麽細皮嫩肉的,不若随了我做小妾?”
張無言也是起了性子,這也是一種難得的體驗,看着這小貓模樣的張白,卻強撐要做老虎,說道,“不要啊,我,我是男人的。”
“男人?男人又怎樣?本少爺要你,你還敢推辭!”張白是愈演愈熟練,直接将張無言推倒在地,整個人都騎了上去,那軟軟的屁股一接觸那強悍的軀體,張白就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成那春水了。
那身下人的肉棒也是高高的翹起,又大又燙的,插進穴裏,就會把自己捅的爽上了天去,“小公子的肉棒都硬了,真是浪蕩……”
張白說着說着,卻是自己紅了臉,他自己可是沒少被張無言說過。
張無言享受着張白的服務,整個人像是吃到雞的狡詐狐貍,“一定是少爺您的屁股太軟了,又那麽多肉,坐在小人的身上,真是舒爽的很。”
“你,你,你……”張白半天說不出話來,急的都快要哭了,也是急中生智,想起那春宮圖上的畫兒。
女子和惡霸本來就是一對兒,不過是玩玩情趣,和他們也是很相同的。那畫兒上說女子本是不從的,可那惡霸趴在女子的腿間,用蠻力撕去女子的裙子,趴在上面吸女子的花穴兒。
不一會兒,女子就哭着求饒了。
張白也就學着撕開了張無言的褲子,那碩大的陽具就大咧咧的敞開在了張白的眼前,張白的喉頭滾動着,不知道怎麽了,那喉頭又癢又難受,就想要吃什麽東西,他趴了下去,用鼻子蹭着那肉棒,那麽大的東西,上面已經有了一些淫液,濕濕的,又有一種騷騷的氣味闖進了張白的鼻子。
張白也不覺得難聞,反而喜歡的很,舌頭在龜頭上面來回的舔弄着,那肉棒是越來越大,張白怎麽含也含不完,就只能用舌頭順着柱身舔着,還抵着精孔,壞心的笑笑。
“騷貓兒哪裏學的這麽騷的玩法?”張無言舒爽的摸着張白的頭,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張白的嘴裏勃發,那靈巧的舌頭順着自己的肉棒,一轉一轉的,小嘴也是熾熱的很,喉頭不住的想要将自己的肉棒吸的很深,白嫩的小手在自己肉棒上輕柔的撫摸着,精囊也得到了很好的照顧,快感一波一波的湧起。
張無言發出滿足的嘆息。
張白有些難受了,那肉棒太大了,自己的嘴也是酸的很,可是他依然認真的舔着,想象着這肉棒插進來的情景,忍不住搖着屁股,渴望張無言能夠摸摸他。
張無言的手順着張白的腰間摸到了屁股,張白覺得有些癢癢的,又舍不得躲,就被張無言給摸了個正着。
張無言想到某種可能,好奇的出聲問道,“屁股真大,小白有沒有在哥哥不在的時候自己摸過?”
張白的動作是一僵,雖然很快就恢複了,但是張無言還是感覺到了。張無言露出暧昧的笑容,臉還是那張俊逸的臉,此時笑起來卻有種壞壞的感覺,“小少爺的小花穴癢了嗎?哥哥這就給你摸一摸好不好。”張無言順勢将肉棒從張白的嘴裏抽了出來,那騷嘴兒還不舍的很,狠狠的吸了一口。
這波快感是來的猝不及防,張無言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就沒守住精關,也是他身經百戰,又天賦異禀,這才沒有直接射出來。
“騷貓兒就這樣喜歡吸肉棒?”張無言連連在那騷屁股上打了好幾下,又心疼的揉了起來,這痛也是痛,爽也是爽。
張白是不知道自己該叫痛還是叫爽,可那兩個穴口早就流成了河,褲子是濕的一幹二淨。
張無言揉着揉着,就感覺那褲子濕了,心裏了然的笑笑,明白那究竟是怎麽回事,手指隔着褲子,就弄起了後穴。
後穴裏面的肉蠕動着,像是貪吃的孩子,渴望着更多,張無言索性一把撕爛這褲子,那白花花的下身就這樣露在了張無言的眼前。
“真白。”張無言誇贊了一句,張白是笑得得意。
張白翹起屁股想要張無言更多的疼愛,“無言哥哥摸摸啊,流了好多水的,想要哥哥的手指進來摸摸。”
沒有人會不喜歡這樣直白的小騷娃,張無言也不意外,只是他的心裏有其他的想法,手指一勾,那指尖便入了張白的後穴。
他的肉棒頂着張白的屁股,手指又在裏面肆虐着,像是狡詐的狐貍一般,誘惑道,“乖,向前走。”
被欲望控制了頭腦的張白顫顫巍巍的向前走着,兩條白嫩的腿赤裸着,那流暢的曲線,白皙的膚肉,看起來美極了。
他嘴裏不住的發出嗚咽,後穴裏的那個兇手,正在不住的肆掠着,刺激着敏感點,他只能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尋找更多的快感。
第35章 盟主的壽宴,身世的秘密(自己用玫瑰操花穴,大爺操哭奴家啊,舔了花穴又挨操)
那邊的兩人春意盎然,二師兄等人卻遭了殃,一個沒注意,竟把二人跟丢了。張無言早就察覺到了身後有人,有意布下了迷陣,那迷陣也很是簡單,只是幾人從未見過,一個慌神之間,張無言與張白就消失不見。
二師兄急急忙忙就告知了張夫人,張夫人也是一驚,難道自己的兒子真的遇到了歹人?一時之間,許多門徒都被派出去暗中尋找張白,就連城門也迅速被重兵把守,只往那歹人還沒有将白兒帶出城去。
沒有人想到張白與張無言等人正在張府的後花園之中,行那迷情之事。
張白強忍着羞恥,像是母狗一樣在地上爬行,後穴還不住的被張無言用手指操弄着,花穴也被連帶着收縮了起來,流出了一大灘淫液。
“以後都不需要澆水了,讓你用淫液澆灌就行了,這水兒流的真多。”張無言邊笑邊拓張着後穴,指腹摸過裏面的每一處地方,慢慢的伸展開手指,将後穴頂的很開,任由裏面的淫水開始泛濫。
“不,不是的……”張白很快爬過了假山,外面雖然空無一人,可他還是怕的很,在這樣的情緒下,身體是敏感的厲害,他微微俯下身,借着爬行的力道,摩擦着自己的肉棒。
張無言自然發現了對方的小動作,暧昧的笑笑,更是快速的向前走,連帶着張白也加快了速度。
嬌豔的玫瑰上面還殘留着露水,每一朵都被細心的照顧着,各有姿态,讓人心生歡喜。
“小白,你說,這玫瑰好看嗎?
張白不是很懂,可依然回答道,“嗯,很好看。”
“那把玫瑰插在你的花穴裏好不好?你看這花這麽美,堪堪配的上你的花穴。”這就是張無言剛剛靈光一閃的傑作,覺得這個主意真是棒極了。
“這怎麽可以!”張白卻是覺得驚呆了,哥哥怎麽能想出這樣淫穢的玩法,可自己又不願意忤逆哥哥,再加上心裏那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感,讓張白又忍不住說,“如果,哥哥實在想的話……”他諾諾的,也說不出口,只能着急的看着張無言。
張無言這家夥卻是個混蛋,本來就喜歡在床上把張白欺負的哭出來,又怎麽會幫他,“如果我想的話就怎麽?小白是想說什麽?”
這個壞心的家夥,還把手指從那裏面給抽了出來,上面沾着絲絲的淫液,又去摸張白的屁股,随意的擠壓着,就變成了一個個奇怪的形狀。
雖然被摸屁股也是爽的很,但是這快感哪裏比得上被插穴呢?
張白這下是真的哭了出來,晶瑩的眼淚在小臉上委屈的流淌,而始作俑者還裝着不懂的樣子,“小白,你怎麽哭了?”然後,得意的在張白的臉上烙下一個又一個的吻,輕輕的将所有眼淚挨着吻去。
張白的心卻因此頂了下來,自己乖乖的躺好,分開雙腿,将顫抖的花穴露了出來,“要,要無言哥哥把玫瑰插進來……”
“插進哪裏?”男人明知故問,繼續逗着這只小騷貓。
張白像是一下子抛開了所有的羞恥,哭喊道,“要哥哥把玫瑰花插進花穴,給花穴止癢……”
張無言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自然不吝啬給張白一點甜頭,掌風一掃,九支無辜的玫瑰落在了張無言的手上,上面的刺也被削了幹淨,足見張無言的功力之高,對于內力的掌控力之強。
“自己插進去。”
一聽這話,張白是羞惱不已,整個人紅的和煮熟的蝦子似得,可他到底是接了過來,手指顫抖着,扳開了自己的花穴,裏面的汁液沒了穴口的堵塞更是歡快的流起汁液來了。
“水真多,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我的小白居然比女人的水還多。”張無言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張白的動作。
張白聽着這話白了臉,脫口問道,“你,你還有過女人?”哥哥是把自己當女人用了嗎?
張無言頓時就慌了,吃醋可以,可這種誤會還是不要有的好,忙解釋道,“沒有的,我就是個斷袖,怎麽會對女人有感覺。”
張白還是沒有放下心了,自己也有女人的花穴,無言哥哥他……
張無言一眼就看出來這人鑽着牛角尖,摟住張白就是深情一吻,舌頭将張白的舌頭挨着舔過,又邀着張白的舌頭一起起舞。
張白就感覺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尾椎骨升起,不知怎麽的就将那玫瑰花插進了自己的花穴,穴肉被直接頂開了,刺到了最深處,他又插入了第二、三支,等到二人接完完了,那花穴裏面整整的就插着九支玫瑰,看上去是美極了,特別是花穴還在收縮,吸納着那碩大的陽具。
“哥哥,你,你喜歡嗎?”張白獻寶似的說道,雖然大着膽子岔開了雙腿,可到底是低下了頭,諾諾道,“哥哥,你喜歡小白這樣嗎?”
“喜歡,喜歡極了,小白真美……”張無言感覺到自己的心裏都化成了一團水,溫柔的摸着張白的發間,心裏除了名悅之外,又住進了一個張白。
“那哥哥幫我弄一弄好不好,裏面難受……”張白的意思是讓張無言将花枝扯下,愛撫一下花穴。
張無言卻會錯了意,大槍一挺,就插進了後穴,後穴還是異常緊致,将肉棒死死的夾在肉壁之中。
張無言咬着張白的耳垂,又溫柔的說道,“乖,小白再放松一點,哥哥才好操你……”
張白又是爽又是難過,沒想到哥哥還是不願意操自己的花穴,索性自暴自棄的纏在了哥哥的腰,像是一個妓子一樣的說道,“大爺,操操我,奴家好喜歡大爺的大屌啊,求求大爺弄哭我啊……”
這樣明目張膽的勾引,讓張無言再也忍受不住了,壓在張白的身上就開始操這磨人的小穴,手還握着花枝,使勁的抽插着。
九支花枝夾在一起,雖說不是特別的粗,但也是聊勝于無,花穴貪婪着吮吸着花枝,汁液順着枝幹流了下來,連花瓣都沾濕了不少。
“我想弄哭了,卻也不想弄疼你……”張無言在張白的耳邊溫柔的說着情話,身下溫柔的抽插着,将後穴弄得更加的濕軟。
張白的心裏突然多了一絲溫度,像是獻祭一樣,奉獻着自己的身體,“大爺弄得奴家好舒服啊……”
“唔?剛剛不是小少爺嗎?怎麽這會兒就變成奴家了?”
“因為大爺太猛了啊,操的奴家好舒服,要做大爺的女人啊……”張白覺得自己仿佛真的變成了女人一樣,做着哥哥的妻子,“要給哥哥生孩子啊,生個和哥哥一樣的孩子,孩子就可以一直陪着小白了啊……”
“哥哥也可以一直陪着小白啊,小白要是喜歡,哥哥就天天操着你,吃飯的時候操你,睡覺的時候操你,走路的時候操你,将小白操成一個小騷貨好不好?”
第36章 盟主的壽宴,身世的秘密(後穴挨操,花穴噴水,被舔花穴,用肉棒肉奶子,兩穴同操)
張白是求之不得,他喜歡這樣的快感,他的臉頰染上了一抹紅,像是偷喝了藏了多年的女兒紅,那美好滋味令人迷醉。張白不知道自己這幅樣子是有多麽的美麗,原本純潔善良的少年染上了情欲,做出淫穢的動作,眼神依舊純白,令人生欲。
此時,張白一個渴望的眼神望了過來,就讓張無言再也無法克制。
“這麽會勾引人,保不齊哪天,哥哥就會死在你的床上。”
張無言狠厲的抓着張白的雙丘,姿态猙獰,像是要把這臀肉碾個粉碎,可那力道輕柔,像是愛撫熟睡的情人,他将肉團揉成他心中的模樣,還時不時吐出一口氣,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張白更加的舒爽,那感覺甚至傳遍了他的四周。
“唔……不會的,哥哥那麽厲害,要操死小白啊,爽飛了啊……”張白發出難耐的呻吟,扭着腰,就把自己的身體送入張無言的懷抱,安心的感受這令人沉醉的快感。
後穴的熾熱就像是一個火爐,卻也讓張無言沒有感覺到一點燙意,有的只是無法忽視的熱。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兩人的衣服已經脫了個精光,赤裸裸的肉蟲在一起糾纏,你掙我奪的,想要更多的快感。
玫瑰的杆被張白的花穴泡了許久,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無言就覺得這玫瑰竟然嬌豔了很多,紅豔豔的,像是要燃燒掉他們兩個人一樣。
“呵~小白花穴裏的水真是浪,玫瑰都被泡的更美了……”張無言發出一絲輕笑,彎下腰含住了一片花瓣,那蜜色的唇瓣含着豔紅的花瓣的樣子,美的不可思議,張白不敢再看,張無言卻扳過張白的臉,将玫瑰花瓣度給了度給了張白……
張白張嘴含下,又含住了張無言的唇瓣,更是害羞的伸出舌頭舔弄那迷人的肉瓣,良久才放開,“都是哥哥,害我流了好多水……”
張無言的小腹漲漲的,這個騷貓兒竟然大着膽子勾引他,這自然是該禮尚往來的,他的肉棒抵着騷點就開始碾磨,溫柔的像是對待精致的娃娃。
可偏偏張白不愛這樣,他喜歡張無言粗暴一點,兇猛一點,要是能操死他就更好了,用那杆槍操的自己是哭都哭不出來。
他癟着嘴,眼淚就在眼睛裏打着轉兒,像只小白兔似得,愛哭的厲害,“哥哥是壞人,不要折磨我了,要哥哥的長槍操哭小白,小白想要哥哥大力一點……”
張無言舔着張白的鎖骨,來來回回就是十幾次,将那裏弄得是濕噠噠的,張無言又是一個狠插,張白的花穴突的噴出大量的淫水來。
張無言失笑,沒想到他家的小白,騷成了這個樣子,在張白的臉頰上烙下響亮的一吻,說道,“明明操的是小白的後穴,這花穴竟然噴潮了,這是怪哥哥沒有好好照顧你啊……”
他将張白的腿拉得很大,幾乎成了易志馬,花穴也微微的額張開了一個小口,張無言抽出肉棒,又繳了那些花枝,舌頭一吸,就是大量的淫水。
“啧啧”的聲音,在兩人耳邊回響着,張白像是脫水的魚,無力的大聲喘息着,那花穴裏面的舌頭在裏面玩了一個轉,快感源源不斷的升起,幾乎要把張白淹沒了一樣。
他努力将雙腿張到最大,張無言的舌頭已經開始在肉壁上舔弄,對方的每一次動作,都将花穴撥弄的很爽,嫣紅的花瓣充斥着血,開着美麗的形狀。
就像是無數的羽毛在血管裏滑動,毛刺刺的感覺遍布周身,張白摟着張無言的脖子,想要他吸的更深,花穴裏面的水流的很快,張無言也就吸的很快,只是那水到底還是将多了一些,将花穴裏面弄得是一片泥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