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隐國的發展
沒人知道這道傳位诏書是怎麽來的, 舒雲慈也不知道。她只是知道溫無影在翁浩英死前去過禦書房, 然後就有了這道诏書。
舒雲慈走出琉國皇宮,擡頭望着漫天星鬥,原來殺掉一個皇帝就是這麽簡單的事情。可是這後續種種, 實在麻煩。
溫無影從她身邊飄了過去。舒雲慈突然惡趣味地伸手一拽她的白衣,溫無影立刻落地,由于沒有思想準備, 她落地後還來了一個踉跄。
跟在後面的花漪紅一拉身邊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岳盈汐,指了指前面, “看, 寧貞女帝在欺負仙女姐姐了。”
溫無影站穩後看着舒雲慈,不明白出了什麽事。
“你為什麽總是飄來飄去的啊?黑夜白衣, 看着挺吓人的。”舒雲慈剛才去拽的時候, 确實感覺到了重量, 這樣才有了一點真實感。
溫無影一臉無辜的表情, 思考了半天才回了三個字,“習慣了。”
“哈哈哈!”花漪紅笑得想捶地,被岳盈汐一把捂住嘴。
“你低調一點。”岳盈汐這會兒才回神, 心說皇帝陛下面前也敢這麽笑,這叫禦前失儀明白嗎?
舒雲慈在确認溫無影說的是實話後,也笑得直捶牆。“神仙姐姐跟朕回宮吧,飄來飄去挺好玩的,給朕的皇宮添點樂趣。”
岳盈汐聽了一縮脖子,想到皇宮裏每晚有一個白衣女子在空中飄來飄去, 估計宮裏的人都得瘋。皇帝陛下這惡趣味啊!
溫無影有的時候看起來高深莫測,有的時候看起來又是單純至極。比如現在,她很認真地問舒雲慈:“進了皇宮,還能出來嗎?”
“你這樣的輕功,不出手傷你的話,朕都攔不住你。你擔心什麽?”舒雲慈伸手扯着她的白衣,“皇宮裏你可以來去自如。住膩了出去玩也可以,告訴朕一聲就行。”
溫無影很愉快地答應了,她真的挺喜歡舒雲慈的,一個知道将玉镯戴在手腕上的聰明人。
當幾人離開琉國京城的時候,翁浩英駕崩的消息已經公布了,舉國哀悼。離去的馬車并沒有什麽人阻攔,顯然是翁浩蘇的授意。
江封憫出現在馬車裏,“嘉瑾關你要怎麽用?”
“用來和翁浩蘇換景谷關。”舒雲慈拿過帕子幫江封憫擦額頭上的汗水,“不是讓你在嘉瑾關等我們,不必過來會合嗎?”
“想你。”江封憫握住舒雲慈的手,将人拉進自己懷裏。來回奔波數百裏,也只為了更早一點看到這個女子。
“你這麽逼迫翁浩蘇,就不怕他繼位後攻打隐國?”殺兄之仇,翁浩蘇真的就能咽下這口氣?而且舒雲慈能殺掉翁浩英,自然也能殺掉翁浩蘇,這種威脅翁浩蘇能夠長期忍受嗎?
“他不敢。”舒雲慈在江封憫的懷裏拱了拱,像只小貓一樣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地方才肯老實下來。“那道繼位诏書有問題,如果他不聽話,我會讓整個琉國百姓都知道他這個皇帝是怎麽得來的。”舒雲慈眯起漂亮的眼眸,她用了這麽多手段,可不是僅僅想要翁浩英一條命這麽簡單。她要一個聽話的皇帝,要一個臣服的琉國。
“怎麽算他都是因禍得福,要不是你哪來他的皇位?”江封憫的手輕輕摸着舒雲慈的臉頰,細膩光滑的皮膚,帶着一些微涼,觸感真實而美好。
舒雲慈閉上眼睛,“朕離國太久,該回去了。”此次出行,經歷種種,猶如夢境一般。所幸結識了一些人,也辦成了一些事。
江封憫的手掌慢慢伸進了她的衣襟裏。舒雲慈以為她又要做些不規矩的事,也懶得管了。沒想到江封憫的手只是放到她的肚子上,輕輕地揉着。
“你幹嘛?”舒雲慈有些癢,
忍不住扭了扭身子,避開江封憫的手。
“你和魚丸一樣,都喜歡被人摸肚皮。”江封憫貼在她的耳邊說。
“江封憫!”舒雲慈陰恻恻地叫了一聲。
江封憫急忙将舒雲慈揚起來的爪子捉住固定在身體兩邊,她的人也順勢将舒雲慈壓在身下。“別生氣,我都好久沒碰你了……”後面的話,全都消失于糾纏在一起的唇齒之間。
一行人到達嘉瑾關,這裏有盛辭派來的武将袁松坐鎮,守住城池問題不大。舒雲慈在這裏略作修整,順便向剛剛繼位的翁浩蘇提出嘉瑾關換景谷關的建議。
翁浩蘇收到書信後,把自己關在寝殿裏一天都沒有出來。他可是親眼看着舒雲慈如何一步步逼迫自己,又如何一下子将翁浩英殺掉的。前車之鑒歷歷在目,縱然他不怕死,可這又有什麽用呢?不怕死就死呗,難道舒雲慈還會在乎?無非就是再找一個人來繼位罷了。
嘉瑾關占據地利,絕對不能丢。可是如果将景谷關割讓給隐國,那麽隐國就直接打通了和荥國的聯系,這樣隐國就多了一個接壤的國家。荥國一向同周邊國家友好發展,隐國從這邊開了口子,對琉國,甚至對嚴國、蘭國來說都是大大的不利。
不答應呢?不說舒雲慈不會答應,就是丢掉一個嘉瑾關他也無法接受的。那可是琉國對隐國最有地利的關城,憑險可守。
他當然也想過要興兵奪回嘉瑾關,松陽府是他的封地,他對那裏還是比較熟悉的。如果是數日前,他會這麽做的。但是這一段時間他見到舒雲慈強硬的手段,老實說他不敢。
一個人想不出結果後,他只能和大臣們商議。大臣中有的主戰,有的主和。朝堂上唇槍舌劍争論得十分激烈,只可惜并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
當翁浩蘇最終同意交換的時候,舒雲慈早就已經回到京城。她此番去荥國,臨走時安排盛辭和武尚傑注意朝臣動向。自從她登基以來,多番改革,動了很多朝臣和世家大族的利益,她去荥國也想看看這些人會有什麽動作。
事實證明,世家大族能夠屹立多年不倒,自然有着自己的立身态度和眼光。這部分人都很安靜,并沒有什麽出格的動作。朝臣中武将非常安分,畢竟都是跟着舒雲慈或者江封憫一起上過沙場的,對于這位女皇陛下的實力了解得很清楚。
文官中卻有人在蠢蠢欲動。武尚傑看出端倪,他是盛辭提拔起來的人,自然要請示盛辭的意思。盛辭沒有理,只是讓武尚傑繼續留意。
一些老臣在這段時間多次去城外的尚德宮求見太上皇遠明帝,遠明帝都避而不見。這些人就在宮門外要死要活的,遠明帝更絕,直接派人報官了。
盛辭哭笑不得地派人去捉拿打擾太上皇的人。當然,老臣們一見情況不對都散了,官兵們抓了一些下人回來充數。
盛辭可不嫌這些下人不起眼,讓武尚傑好好地審問一番,然後就審出很多不得了的東西。武尚傑将這些內宅裏的事情讓人謄寫一份給各府送去,這些老大人們頓時坐不住了,紛紛過來喊冤求情。
盛辭和武尚傑都沒有太難為人,敲詐了一大筆銀錢也就将人放了。一番折騰,這些老臣除了用自家的銀錢充盈了一下國庫外,并沒有其他的作為。
舒雲慈回宮後第一次臨朝就下旨封岳盈汐為正二品女官,封長樂侯,在京城裏賜了一座大宅作為府邸,另有賞賜無數。花漪紅同樣因為救駕有功給了很多賞賜。花漪紅當然不在乎這些,不過她還是在京城住了下來,就住在岳盈汐的府邸裏。
“你幹嘛住在我這裏?”有了府邸的岳盈汐不用常住宮中,每天去宮裏轉轉就好。
“你說我住哪裏?難道你要我入宮?”花漪紅靠在湘妃塌
上,那個腰肢纖細柔軟,讓岳盈汐移不開目光。
“宮裏也挺好的。陛下後宮空虛,你可以随便挑宮殿居住的。”岳盈汐使勁出馊主意。
“呸!”花漪紅輕啐了一口,“本姑娘可不想成為寧貞女帝的後宮,那樣還不被江将軍凍成冰塊?你想我死是不是?”她的魂靈紗卷過來,直接将岳盈汐捆到自己面前。
“你又要幹啥?我警告你啊,這裏是我家,你不要太過分啊!”岳盈汐覺得總被這麽捆來捆去的好沒有面子。
“你就這麽讨厭我?我好歹也是和你共過患難的,咱們怎麽也該有點……交情在,對吧?”花漪紅伸手搭在岳盈汐的肩上,輕輕問道。
岳盈汐被眼前的一片紅晃得眼花。這家夥正經起來還是很讓人心動的。呃?心動?什麽鬼?自己一定是腦子不清醒了。
花漪紅就看到岳盈汐臉上的表情一會兒一變,仿佛演戲一般,就伸手摸摸她的頭,“你是不是生病了?”
“才沒有,你放開我啊!”岳盈汐扭啊扭,像只肉蟲子。
花漪紅原本打算放開她,可是看她扭得起勁,就摸着下巴看着,這家夥看着樣貌也算漂亮,怎麽就沒個規矩樣子呢?看看這都是什麽動作,大家女兒要是這樣爹娘都不敢讓出門的。可見岳光安帶娃真的不行,好好的姑娘家都養歪了。
“喂喂喂!放開我啊!”岳盈汐一邊扭一邊叫。
“那個……”花漪紅終于抽回魂靈紗,“我也不好白吃白住你這裏,要不然我教你規矩禮儀吧,不收錢的。”花漪紅是實在看不過眼了,岳盈汐如今有官職有爵位,這樣子太難登大雅之堂了。
岳盈汐用狐疑的目光看着她,“你會這麽好心?”
花漪紅神色一冷,一抖手魂靈紗又過來了。岳盈汐哇啦哇啦叫着跑開老遠,“你還說不好意思白吃白住,我只求你不要動不動就把我捆起來好吧。”
“好,我不捆你了,不過規矩也要學。你這樣出去實在太丢人了。”
“哦。”岳盈汐心裏雖然不情願,但是她也好奇花漪紅當夫子的時候到底什麽樣子,現在實在看不出來。
從琉國那裏巧取豪奪了一座景谷關,打通了和荥國的關系。隐國地處偏遠,好東西還是有一些的,只是被周邊幾國拼命壓價,好東西都賣不出好價錢。
比如前幾年舒雲慈大力發展的淑彤紗,因為周邊幾國的壓價,舒雲慈一怒之下直接下令每年的淑彤紗全都收起來,一律不許賣往別國。如今淑彤紗走景谷關運往荥國,再從荥國運往大陸各國,價錢一下子就起來了,源源不斷的淑彤紗運出去,大量的銀子運回來。
溫無影跟着舒雲慈回到宮裏,舒雲慈讓她自己挑一座宮殿居住。溫無影就挑了魚丸住的那一座宮殿,和魚丸當起了鄰居。
要說舒雲慈和江封憫有一段日子不在宮裏,魚丸應該十分想念。不過兩人回來後,魚丸也沒見多麽親近。每天都膩在熙華殿不假,但是它只是自己玩自己的,有人給撸毛就親昵一會兒,沒人就自己溜達,一點都不粘人。
江封憫和魚丸的關系比較親近,沒事就抱着魚丸上蹿下跳。這下來了一個溫無影,魚丸像是發現了新鮮事物一樣,整天追着那個飄來飄去的白影。溫無影又是個很溫柔的人,于是宮裏的宮女太監們經常看到一個白影抱着一只黑貓飄來飄去。膽子小的都吓昏過去幾個了。
“你也不管管溫無影,她整天這麽飄着多吓人。”江封憫最近經常抱不到魚丸,忍不住過來跟舒雲慈抱怨。
舒雲慈一回宮就一頭紮進奏章堆裏去了,整天忙得天昏地暗。
“宮裏的人該多練練膽量,你看我們都不害怕的。”舒雲
慈擡起頭,“過兩天你帶着人去山裏運金子,讓溫無影帶路。”
江封憫湊過來,“金子運出來你打算做什麽?”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足夠彌補國庫的空虛。
“興修水利,擴寬道路,總之民生軍備,多得是用錢的地方。慶國那邊的山已經在開鑿了,那也是需要錢的。不過只要慶國一打通,隐國就又多了一個鄰國,日子總會越來越好的。”她放下手中的朱筆,示意江封憫過來幫自己揉揉肩膀和脖子。“琉國翁浩蘇想要坐穩皇位還要有一番折騰,暫時沒有能力反抗咱們,蘭國那邊喬堅如果識時務,知道送錢過來就放過他,否則你就去敲打敲打,讓他知道想坐穩皇位需要付出什麽樣的價錢。”
江封憫的手按着按着就有些不老實。這些天舒雲慈忙碌,她也不好夜夜笙歌。如今又被舒雲慈派出去運金子,又要好久不能見面了。雖說自己為她征戰四方都是心甘情願,可是離別易,相思苦,自己這點子心思也是要顧及的嘛。
江封憫亂摸的手被舒雲慈按住,“封憫,我還有很多奏章要批,你去和溫無影說一聲,讓她有個準備。還有,城外軍營的防務情況你去看一看,晚上我等你回來。”
最後這一句話讓江封憫眉開眼笑地走了。望着那尾巴都要翹上天的人,舒雲慈搖搖頭,這家夥真的要靠哄才行。她舒雲慈幾時哄過人了?如今為了她竟然也這般好脾氣的說話了,可見感情真的會讓一個人變了原本的性子。
寧貞五年的冬天,看似平靜,其實無數關乎到隐國民生經濟,軍事國防的大動作都在醞釀,寧貞六年一開年,無數的工程開工,百姓們從工程中獲利很多,全國上下都有了巨大的建設熱情。
到了寧貞七年中秋,戶部上表,這一年由于水利建設的原因,全國的糧食實現了豐收,各地糧倉終于堆滿了。
既然糧食儲備到位,安分了很久的舒雲慈決定出兵嚴國。嚴皇梁君傑收到邊關開戰的消息後完全懵掉,隐國怎麽說打就打起來了?幾年前三國攻隐的戰局還歷歷在目,梁君傑一看旁邊的蘭國和琉國,頓時心涼了半截。
蘭國喬堅自從被舒雲慈掐了脖子後,最近都乖巧得很。每逢隐國有災患,蘭國必然要資助一大筆銀錢物資。他是不知道這些都是江封憫親自過去敲竹杠敲來的。
琉國自從兩年前皇位易主,新皇翁浩蘇和先皇翁浩英的兒子們争鬥十分厲害,根本無暇他顧。
可以說,嚴國如今只能獨自面對隐國的進攻,根本不會有援手。梁君傑也不願和隐國鬥得兩敗俱傷,被別人坐收漁翁之利,于是派人到前線與隐國人和談。
此次率軍出華志國攻打嚴國的,依舊是江封憫。她此次穩紮穩打,以三天一座關城的速度向前推進着。當嚴國和談的使者趕到的時候,她已經率軍向前推進了四座關城。
和談進行得不算順利,但是只要和談陷入僵局,江封憫就喊打喊殺,嚴國使者不得不硬着頭皮繼續談下去,最終梁君傑拿到拟定的結果時手都在顫抖。
“強盜!土匪!這個舒雲慈竟然敢提出這麽無理的要求,怎麽配當一國之君!”梁君傑憤怒地大喊。
隐國的條件是要嚴國的兩座關城,這樣一來,華志國就與嚴國南邊的明汐國接壤了。隐國沒有急于向外擴張,只是想要打通向外的渠道而已。
梁君傑真的不想答應,可是現在隐國軍隊就占着這兩座城,如果答應了,至少還能要回來兩座城,如果不答應,不僅僅是目前被占據的四座城,後面的關城也面臨不保。
梁君傑就奇怪了,難道就沒人能克制一下舒雲慈和江封憫這對妖孽?他在國內懸賞能人異士,除了招到幾個會變戲法的江湖騙子,也沒有什麽能人。
其實這也怨不得江湖人,因為舒雲慈的折騰,周邊的幾個國家都在重金招納能人,能人就那麽多,早就被蘭國和琉國招納完了。當然,也被舒雲慈和江封憫消滅完了。
梁君傑無奈,想和明汐國聯合對付隐國,結果明汐宮中內鬥不休,完全沒有多餘的精力理會嚴國的提議,梁君傑只能仰天長嘆了。最終嚴國和隐國簽署條約,嚴國割兩座城與隐國,作為交換,隐國開通了停滞許久的邊境貿易。
梁君傑哭的心都有了,合着兵臨城下,自己被迫和隐國簽訂的還是一個平等條約。
隐國寧貞七年,隐國先後打通了和荥國、明汐國、慶國的聯系,接壤國家多達七個,原本被封鎖的狀态已經解除。隐國也一改之前貿易的禁制,廣開國門,與大陸各國發展長期貿易合作。
經過這幾年的考察,武尚傑的忠心和才能都得到了舒雲慈和盛辭的認可,寧貞八年新年過後剛開朝,盛辭就上書以養病為由請求閑官致仕,舒雲慈批準,并且封盛辭為護國公,世襲罔替。轉天她下旨正式任命武尚傑為丞相。
武尚傑的身體自然比盛辭要好得多,于是他的工作量也比盛辭要大得多。之前數年,考慮到盛辭的身體,舒雲慈接管了大量的工作,如今有了一個耐用抗造的丞相,舒雲慈也樂得輕松。
武尚傑現在每天都忙到深夜,鑒于他還沒有成家,舒雲慈幾次提議要給武丞相指婚,武尚傑都堅決推辭。“陛下還是讓微臣多活幾年吧。”
隐國已經進入到一個十分有序的發展階段。朝廷裏雖然還有個別人有些小心思,但是之前舒雲慈的幾次雷霆手段,讓這些人也只能暫時消停下來。武尚傑是個懂得剛柔并濟的人,能夠把朝中局勢處理得很好。鄰國大多都很聽話,就算有什麽別的想法目前也都是小心地隐藏起來,生怕露了一點風聲惹來舒雲慈這位煞星。
目前唯一不好的就是舒雲慈在大陸皇帝間的名聲并不好,她這樣嚣張跋扈,動不動就喊打喊殺,而且不只是喊,是真的會打會殺的人,到哪裏都不會招人喜歡的。
各國相處,自有一套游戲規則。大家都在這套規則下進行游戲。而舒雲慈就像一個鄉下來的傻丫頭,什麽都不懂,上來就把規則破壞了個徹底。當有人指責她不懂規矩的時候,她就出來把說話的人打一頓,這這這……這還怎麽玩下去?
所以除了周邊幾國敢怒不敢言之外,更多的國家都不願意與隐國往來。或者說,其他國家的皇帝都不願意與舒雲慈往來。
對此舒雲慈并不在乎。她生來就是要破壞規則的。那些循序漸進的方法太慢,她要帶給隐國巨大的發展,必然要打破那些舊有的格局,先讓隐國擠進去,然後再慢慢謀求認同吧。
這幾年,江封憫一直在外面打仗,巡防,敲竹杠,鮮少能有一大段時間留在京城。聚少離多,對于她們這樣的年紀其實是很難熬的。但是只要是舒雲慈的命令,江封憫從來沒有多說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