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一個枕頭飛了過去,他一側身避開。
“反應真快,”淺笑,起身,走過去撿起它,“把別人小姑娘的靠枕都弄髒了。”
“你幹什麽?”驚訝起身。
“坐下。”
“拒絕。”
“我一般不喜歡重複,”淺笑,邪氣,“想在監獄待幾年,我給了你選擇的機會。”
無奈,只能老實坐下。
然後,靠枕向他狠狠砸去,暴打了好多下。
“很好,表現不錯。”坐下,靠着枕頭,淺笑。
“現在開心了?”一臉無語。
“以後別讓我抓住把柄,不然,我會廢了你。”笑得溫柔,友善。
“你忍心嗎?”
“為了社會安定,大義滅親又如何。”
“果然女人不可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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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貴婦真剽悍。”鄭重感嘆。
說實話,他們都震驚了。真看不出這女人這麽暴力。
“原來她要我的靠枕是用來揍他的。”李菲兒才明白這枕頭真正的用處。
“打得真痛快,”蘇蔓感慨,“早知道我也這麽做了。”
“你打不過他的,”莫祁淵淡淡,“注意他的手。”
不可思議,何時,他的手铐解開了?!
“這個人很危險,”童逸凝重地說,“似敵似友。”
“他應該不是兇犯吧。”李菲兒可不希望他是個變态殺人犯。
☆、特邀顧問
“讓你來這裏,可不是來禍害女人的,”淡淡,“在英國,還沒鬧夠嗎?”
“中國女人別有一番韻味,”淺笑,“東方有着獨特的魅力,很迷人,比如你。”
“你的甜言蜜語還是留給你的情人吧。”
“我對你才是一片癡心。”
“這一天,你都在調戲美女?”
“那倒沒有。”
“該說說正事了。”
“你就為了一個這麽無聊的游戲把我從英國騙到這裏來?”不滿,沒有任何挑戰性的游戲,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這不是游戲。”淡淡,不過聽語氣就知道她生氣了。
“抱歉。”
“知道罪犯了?”
“目前還不清晰,只有三份資料,”淡淡,嚴肅,“我需要今天發現的第四份。”
“OK.”
“你剛才在哪裏?”
“玫瑰莊園。”
“第三起案子受害者所在小區,你去那裏幹什麽?”
“故人敘舊。”
“你在那裏有朋友?”
“大學室友。”
一人闖入。
“……”
“……”
所有人皆怔。
“夏夏!”小趙來自己辦公室報告,說上次和自己約會的女人來警局保釋一個男人,他很驚訝也很疑惑,馬上來找他們尋求答案。
“清言”
“你們……怎麽回事?”
“沒事,找個地方聊天而已。”
見到桌上的手铐,鎖眉,“夏夏,你們先出來,去我辦公室談。”
“好。”
他們一出去,一群人圍住,眼神怪異。
“韓局。”五人也從另一房間出來。
“怎麽回事,”有些生氣,“誰讓你們把犯罪心理顧問關進審訊室的!”
“啊?!”犯罪心理顧問?!他?一個輕浮的混血兒?!
“韓叔,我們在做實驗,我想試試自己的身手,沒什麽事。”淺笑,一如既往的随意與淡然。
“手铐你自己解開的?”
“一副手铐都解不了,我現在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了。”笑得淡然。
“英國那邊……”驚訝于他的逃脫能力。
“比較嚴格嘛,”轉移話題,畢竟這不重要,“第四份資料我可以看看嗎?”
“祁淵,資料呢?”
“……”
“韓局,只有一些照片,報告還沒整理好。”李菲兒低聲道。
“這麽閑全跑去看他怎麽逃脫嗎?!”
“……”大家疑惑,一向溫和的韓局今天怎麽這麽兇?!好反常!
“清言,別吓着小孩子了,”淺笑,溫柔,“事件剛發生,總得給他們緩沖的時間吧。”
“……”自己似乎有些激動了。
“照片在哪裏?讓我看看。”司謙對于工作,還是很認真的。
李菲兒連忙拿來給他。
司謙靜靜凝視着照片,似乎要把照片看穿,全場卻都在看着他。
☆、犯罪側寫
“他在崩潰。”
沉默良久,只說了四字。
“男性,身高173~177,中等偏小身材,年齡35~45歲,十分注重外表,白領階層甚至更高,他最近狀态很不好,臉色發白,黑眼圈很重。”司謙平靜地描述兇犯的外貌,在他眼中,這只是一個案件的兇手,他的工作——描繪出兇犯,便于警方快速鎖定嫌疑人并進行抓捕,至于兇犯有多可恨,對社會造成了多嚴重的影響,顯然他并不在意。
“為什麽會是白領階層?明明他殺的都是那種人!”李菲兒不解,兩個是□□女,一個是被包養的情婦,第四個還沒查明。
“第一個死者是被勒死的,以勒痕看,不是繩子,而在那種情況下,有能力作為兇器的只有領帶,工人會系領帶上班嗎?”平靜掃了李菲兒一眼,他不容許別人對他的判斷産生質疑,側寫是他的工作,他對此很有自信。
“……”無言反駁。
“他的這種行為,是少年時期留下的陰影,”淡淡,“單親家庭,母親有家暴行為,造成他心理扭曲,他渴望母愛,又懼怕女性,他怨恨女性,他自備,懦弱。至于紅色高跟鞋,他的母親應該很喜歡,他有性障礙,否則侵犯受害者後不可能不留下□□等線索。他有妻子,而且年紀比他大一些。”
“那些受害者全是因為恰好穿了紅色高跟鞋?”蘇蔓問。
“你們之前查□□女的方向是錯的,他不仇視她們,第一個受害者是意外,也許正是因為那個意外,他才開始崩潰,他有精神病,遺傳可能性很大,第二個是巧合,有了兩次成功後,他興奮了,他不滿足于偶然遇見,開始主動尋找,才有了第三個受害者,”淡淡的語氣,卻很正經嚴肅,“玫瑰莊園,不是一般人能進的,可見嫌疑人身份不簡單,或者住在那裏,受害者是被包養的,她的別墅一周有五天是有外人的,他觀察過。他又不滿足于現狀,這年代,平常很難見到這麽單調過時的紅色高跟鞋款式,他開始了第四次犯罪,殺害受害者之後才給她穿上高跟鞋。”
“你又怎麽知道不是她本身就有的?”
“鞋碼不符,高跟鞋至少比受害者的腳大了兩碼。”莫祁淵解決了蘇蔓的疑惑。
“可萬一,她就喜歡大一點的呢?”李菲兒追問。
“從房間的裝飾看,她是個學生,中國人的年齡我實在無法從外表判斷,”無奈一笑,“房間的裝飾與這雙高跟鞋不符,這房間一點紅色都沒有,全是粉系,她被撕破的睡衣也是宮廷公主風,她不是個喜歡紅色的人,紅色是強勢的顏色,最重要的是,誰會在自己的卧室穿高跟鞋,還是木質地板?”
“……”
“從意外,到主動,又到設計改變,他越來越積極主動,崩潰,”他一直這麽平靜,淡然, “再不找到他,後果很嚴重。”
“怎麽抓?這種人不多卻也不少。”蘇蔓不滿于現在的情況,只是一個簡單的側寫,根本沒有明确範圍。
“查一查這個女孩的鄰居,附近居民,”淡淡,“但不要打草驚蛇,他這種人時刻保持高度警惕,一點點蛛絲馬跡他都能迅速作出攻擊。”
“鄰居?”所有人都很驚訝。
“她這種優秀好學的學生,除了鄰居,誰知道她的父母出門狀況?”照片上的小書架上擺放着許多名著,床頭櫃上也有書簽夾着的厚厚的《基督山伯爵》,“兩個案子相隔不過五六天,他沒這麽多時間和耐心,我說完了,真累。”
“辛苦了。”韓清言很滿意對罪犯的側寫,嫌疑人縮小在一個小範圍。
“哦,對了,沒有證據。”在皆大歡喜的時候,司謙一個小小的提醒讓全場陷入沉默。
“……”
最重要的一環!!
“我們可以創造證據。”莫祁淵說,只要有目标,還怕找不到證據。
“這種危險的事就交給你們了,”淺笑,對莫祁淵的想法很滿意,真是個聰明機智的人,難怪這麽年輕能成為刑警隊一隊隊長,不是靠顏值,不過也有可能為了警隊形象,反正司謙不在乎,“老媽,我餓了,去吃飯吧。”
“OK.”
全場震驚,這個看上去很年輕很溫柔的貴婦是這個混血男人的媽?!
“夏夏,我帶你們去吧,S市我很熟。”
“我要吃多佛爾鲽魚。”司謙積極回應。
“這裏哪有這魚。”司夏說。
“不如去法式餐廳換換口味。”韓清言建議。
“那我要吃鵝肝醬煎鮮貝,焗蝸牛。”
“晚上吃太多不好。”司夏提醒。
“難得韓叔請客,不敲一筆,會很虧的。”
“那你以後乖乖聽話,別亂來,再讓我發現你調戲別人,我就廢了你。”
“這裏這麽多男人,難得有美人,你不想抱孫子了?”
“如果你能正經一點,我倒是挺希望的,我現在很無聊啊。”
“如果我愛上男人了,怎麽辦?”淺笑,試探。
司夏一愣,無言。
“全都是你害的!”她果然是在意的。
“只要你能全心全意,男女無所謂。”淡淡。
司謙驚愕,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你幸福開心就好。”淺笑,溫柔。男女真的很重要嗎,只要相愛,兩人能白頭偕老就是最大的幸福。
“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孫子孫女的嗎?”
“我沒指望你。”
“難道你還有個私生子?!”驚訝,演技足夠浮誇。
順手拿起桌上的茶杯。
“夏夏!”及時握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行為。
“老媽,你真沒幽默感。”
“清言,如果哪天他死了,你直接抓我吧。”淡淡。
“……”
“……”
“請問您是洛克菲勒夫人嗎?”童逸終于忍不住問,也打破了這詭異的局面。
一怔,“那已經是過去式了。”淺笑。
“律師界女王凱瑟琳?!”聽她親口承認,依舊感覺有些不夠真實,她是自己曾經崇拜的人,沒想到真的能在現實遇見。
“你認識我?”這個稱呼在英國比較流行,但在中國,她覺得鮮有人會知道。
“我在大學主修法律,研究過您的許多案子。”
“那你現在是……”
“抓不到兇犯,法律有什麽用。”
“法律可不只為了兇犯,我最近住在S市,若你還愛着法律,歡迎你随時來找我交流。”
“謝謝。”
“法律,我喜歡掌控它。”淺笑。
他們也對這位律師界女王的事跡略有耳聞,這句話,才有女王氣場。
“夏夏,走吧。”
“嗯,”淺笑,溫和,“我們很久沒一起吃飯了吧。”
“的确很久了。”
☆、追蹤兇犯
“早安,各位。”
無人理他。
“……”司謙郁悶無比,才幾天不見,就忘了我了?不是說中國人都很熱情好客嗎,怎麽連招呼都不打?心情不好?
“司先生,你來了。”童逸走了過來。
“你的狀态不太好。”第一眼就能給出結論,憔悴的樣子太明顯了。
“忙了三四天了,沒睡幾個小時。”李菲兒無精打采。
“讓美女受苦受累是十分失禮的,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嗎,樂意效勞。”淺笑,似乎他看見女人,不調戲一下就會難受。
“不必了,已經鎖定目标了。”童逸道。
“這麽快?”有些驚訝。
“感謝司先生的範圍。”
“本職工作。”
“你說中了。”
“我從沒說錯過。”這是司謙的自信。
“犯罪嫌疑人名為陳鋒,外貌與你描述大致一致,他在致遠公司上班,是總經理,從前只是一個小工人,因為吃苦耐勞,人也老實,倍受工廠老板器重,就把自己女兒嫁給了他,這女人比他大了六年,兩人經營得不錯,二十年前來S市發展,與致遠合作後成了總經理。”
“有一點你一定沒想到,他們有個兒子,13歲了。”李菲兒插話。
“DNA鑒定了嗎?”
“不是陳鋒的兒子,卻是他的妻子所生。”童逸回答。
“去找總裁試試DNA.”
“你真神了!”李菲兒大驚,“你怎麽知道是總裁的?”
“猜的。”這個回應很不錯。
“不說拉倒!”不爽。
“真是猜的,”無奈,“你們是怎麽想到的?”
“葉哥說的。”童逸其實也很好奇,這都能猜出來?
“誰?”
“S市首席法醫,簡葉,有機會你們可以認識一下,”童逸淺笑,“他也非一般人啊。”
“很期待。”他的确很有興趣知道這位和他想法一致的法醫會是何方人物。
“第三個死者是總裁包養的小情人,一般由他開車接送,保安以為是住戶,熟人。”
“看來總裁吃定他了,搶了他老婆,讓他幫自己養兒子,還讓他接送自己去情婦那裏,有意思。”
“第四個死者是他名義上的兒子的家教,因為住在附近,很方便。”
“去查查從前有沒有類似案件。”若有所思。
“為什麽?”李菲兒好奇。
“查了就知道。”
“……”
“司先生,你的辦公室在這裏。”童逸帶他去了一間專屬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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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先生,一起去吃飯吧。”
“OK.”跟着童逸到了警局餐廳。
人很多,幹淨整潔,只是他不習慣,也不喜歡。
“我帶你去英式餐廳吧。”
“啊?為什麽?”
“中國菜很不錯,但這裏,讓我很沒有食欲。”
“司先生這麽嬌貴,怎麽還要來中國呢。”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入。中年男子,帶着不屑的語氣。
“這位先生難道認為中國比不上英國嗎,”淺笑,“自認為低人一等?”
“你!”
“我的母親是中國人,我愛中國,就像愛我的母親一樣。”淺笑,邪肆。感覺任何平常的話從他嘴裏說出,都像是在說情話。
“你……”
“我無法理解這位先生的想法,但我尊重你的想法。”微笑。
無言以對,唯有沉默。
“童sir,走吧,我請你。”
“你初來S市,我請你吧。”
“我可不會客氣。”
一怔,淺笑,“司先生,你真直爽。”
“拐彎抹角會活得很累,”淺笑,“據美國研究表明,生活太累,患阿爾茨海默症的機率會增加,哦,就是所謂的老年癡呆。”
周圍的人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忍俊不禁,這拐着彎罵人真是有趣。中年人負氣而走。
“司先生,你真是厲害,這位張老師是從檢察院調來的,自以為高我們一等,老是找茬,難得你能讓他吃癟。”李菲兒笑着。
“能得到美女的稱贊,我很開心。”
“英國人都像你這麽幽默嗎?”淺笑,好奇。
“當然不是,我的祖父,我一直懷疑他是德國人。”
“德國人?”
“德國人一般嚴謹固執,做事比較死板。”童逸解釋。
“像我這種幽默而有魅力的英國人是很少的,”又是一副痞子樣,湊到她耳畔,笑得暧昧, “美女,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李菲兒的臉刷得紅了,“司先生……”
“你害羞的樣子真可愛,”邪肆,“今天有空能邀請你共進晚餐嗎?”
李菲兒後退了幾步,逃離他的暧昧區。
“真遺憾,”失望一笑,“童sir,那你可有興趣陪我?”
“吃飯?”
“當然,若你不介意讓我們的距離更近一步,我是十分高興的。”
“……”這個人,男女不拒?!
“阿逸沒時間。”
“蘇美人,好久不見。”一見面就抛了個媚眼。
“但是我卻不想見到你。”
“真無情,”淡淡,轉而可憐兮兮看着童逸,“童sir,你不安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嗎?”
“……”童逸無語,怎麽又扯上他了?……
“韓局說了,如果你在警局調戲警察,就把你扔進拘留室。”莫祁淵淡淡。
“難道莫sir喜歡童sir,吃醋了?”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笑得詭異。
“……”莫祁淵冰冷看着他。
“……”童逸尴尬不已,他真是什麽話都敢亂說,也不看看調侃對象是一向嚴肅古板的莫隊!
“……”全場氣氛尴尬和詭異。
“莫sir,我覺得你們去查查五六年前的檔案,或者十年左右的,我相信會有死者是穿着紅色高跟鞋的。”突轉話題一向是他的強項。
“你的意思是……”
“據童sir所說的推斷,我認為這個陳鋒應該知道自己妻子出軌了,只是對象是總裁,他的上司,他一向自卑懦弱,才不會反抗,但他的情緒不可能在最近突然崩潰,”淡淡,只有講到案子時,他才會嚴肅,正經起來,“最好查一下他們從前所在地的情況,有一點需注意,陳鋒可能不是他的原名,一時很難查到他的家庭狀況,他這種因家暴而扭曲的心理,是喜歡逃避和撒謊的。”
“菲兒,把他的前世今生都查出來。”
“好的。”
“莫sir,好歹讓菲兒美女先吃個飯吧。”
“……”
“破案最重要。”李菲兒淺笑,堅定。
“兇犯已在監控中了,難道還怕他逃走嗎?”
“……”淺笑,“早點結束不是更好嗎?”
“不按時吃飯會生病的,美女生病我會心疼的。”
“……”李菲兒覺得自己還是遠離這個妖孽比較好,和他待久了才會生病。匆匆逃離。
“童sir,走吧,你還欠我一餐午飯。”
“嗯,莫隊,蘇姐,我們先走了。”淺笑,溫和。
“莫sir,再見,”淺笑,暧昧與蘇蔓擦肩而過,“蘇美人,何時考慮一下我呗。”
☆、前程往事
紅色高跟鞋,雖然已抓住了真兇,但是這個惡性事件的影響太大。
警局忙碌不已,只有這位顧問太閑,基本不在警局。
“早安,各位。”
無人理會,令他郁悶不已。這都半個多月了,雖然自己沒來幾次,但也算熟人了,怎麽還和上次一樣,這麽冷漠!連一個眼神都不傳達,自己的魅力下降了?兇手都捉拿歸案了,證據充足,籠罩在這裏的低氣壓是怎麽回事?“童sir,兇手不是他?”
“是他,你說的很準。”
“……”自己從未出錯過,“那是怎麽了?”
“陳鋒,原名陳強,是一個小城市下轄的農村人,他的父親開了一家小工廠,生意還行,他小時候生活得很不錯,後來工廠生意變好,他的父親沾染上賭博,輸了一切,還欠下許多債務,他酗酒家暴,又不出去工作,他和他的母親開始了痛苦的生活,他的母親兼職許多工作,為了家,為了她的兒子學業,”淡淡,“有一天他的父親死了,當地警局判為醉酒後不幸失足溺亡,沒了這個人,母子兩人生活雖苦,但不必承受痛苦,簡簡單單也過得下去,只是後來,他的母親厭倦了這種生活,淪為□□女,她的有份兼職是酒吧服務員,很容易勾搭上人,她每次帶回家,估計陳強沒少撞見,也許她被虐待習慣了,喜歡□□,陳強內心有了更深的陰影。”
停了一會,說道,“他的母親喜歡穿紅色高跟鞋。”
“我猜,他一定喜歡躲在他母親的床下,在他母親辦事的時候。”
“這你都知道!”驚愕。
“他一定只能見到這雙鞋,卻能聽見聲音,”淡淡,“否則,他不會對鞋子印象如此深刻。”
“……”
“然後?”
“他的母親有家族遺傳的精神病,長期虐待後病發了,她也有家暴行為,後來病發甚至殺了她兒子,再自殺,只是鄰居發現得早,救回了孩子,後在孤兒院生活,高中辍學失蹤。”
“應該是改名後到這工廠工作了。”
“嗯,據他妻子說,陳強的确撞見過她和總裁私混,卻沒有說什麽,他妻子交代,他有性障礙,前幾年還好,後來他妻子□□太強,他卻不行了,所以他的妻子耐不住寂寞,出軌了,連兒子都是別人的。”
“他有了外界刺激後發病,日益嚴重,殺了第一個人後,因為害怕停止了殺戮,知道最近幾月的崩潰。”
“他承認了自己的罪行,殺了五人,甚至說出了自己父親當年死于母親之手的真相。”
“這樣不是很好嗎,這麽順利,你們還在郁悶什麽?”
“許多律師争着要為陳鋒打官司,說犯罪嫌疑人是因為犯病殺人,而且警方誘供。”連童逸這麽溫柔的人也不免憤怒。
“他們想通過這案件成名吧。”
“為了自己的名譽而不管受害者家屬的心情,太沒有人性了。”李菲兒插話,激動不已,十分憤怒。
全場低氣壓。
作者有話要說: 對于上篇的那個美國研究,純屬編造,有些敏感字顯現不出來,“maiyin女”
☆、首席法醫
“葉哥,你怎麽來了?”一個小警官驚訝。
“送資料。”
“這種事讓助理來就好了,還麻煩你親自跑一趟。”
“小周熬夜趕資料,太累了,反正我也沒什麽事,”淡淡微笑,“莫隊呢?”
“在韓局辦公室,莫隊現在特別想殺人。”
“那就麻煩你轉交給他吧。”
“葉哥,你這樣太不厚道了,我不去。”
“這麽重要的物證你不要?”
“莫隊現在看見有關案子的一切都能殺人,我還想活着和我的女朋友過一個美好的元旦。”
“葉哥,你來了。”童逸看見了這位大人物。
“阿逸,這份文件交給你了。”
“……”無奈一笑,“莫隊非拆了我不可。”
“辛苦了。”淡淡一笑。
“葉哥和我一起去,好歹說幾句有用的話。”
“有用的話全寫在上面了。”指了指文件。
栗色微卷的頭發,白皙細膩的皮膚,一雙細框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清秀溫和,又透着一絲邪氣,清瘦的身軀被白大褂凸顯,纖細修長的手指夾着文件夾,竟有些性感。
路易斯第一眼看見他時,就像得到他,這個人神秘,逃過了自己的眼睛,而自己喜歡挑戰,他急切地想好揭開這個男人的神秘面紗。“童sir,這位先生是誰,怎麽沒見過?”
“這位就是S市首席法醫,簡葉,這次案件中,他功不可沒。”
“很高興認識你。”司謙直接走過去在他的側臉落下一吻。
衆人大驚失色,上次有位實習生碰了一下簡葉的衣服,簡葉的眼神想把他解剖了,從此沒人敢碰這位首席法醫的任何東西,甚至沒人敢靠近他。
“我叫司謙,謙謙君子的謙,”淺笑,“英文名叫路易斯,簡法醫可有時間與我共進午餐?”
簡葉第一眼見到他,就被那雙幽藍的眼睛所吸引,深邃,想讓人去探探其中的秘密,他出神時竟被他親了?!他讨厭別人碰他!出于本能,差點把手中暗藏的解剖刀割向他那誘人的脖子,幸虧他足夠理智,這個男人很危險,明明是這種輕浮的表現,卻似乎能看透所有人。“很高興認識你,新來的犯罪心理顧問。”淡淡一笑,出于禮貌。
“簡法醫聽說過我,不甚榮幸。”
“這案子能抓到真兇,你功不可沒。”
“我只是給大家提供思路,這物證還得靠簡法醫。”
大家驚愕,這個自戀狂竟然謙虛了?!今天太陽應該沒從西邊升起吧?對了,今天是陰天。
“我聽說了你的犯罪側寫,很精彩。”
“謝謝,”淺笑,他要的并不是他出于禮貌的誇獎,“簡法醫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抱歉,沒有。”
“真是令人遺憾的回答,”一臉的失落與可憐,“我對簡法醫很感興趣,不可以深入了解一下嗎?”
“對我……感興趣?”從沒有人這麽對自己說過,那是什麽感覺?
“我對美人一向很感興趣。”
衆人大驚,這個詞對這位首席法醫而言,一向是禁忌,就像決不能觸碰他一樣!
果然,一把明晃晃的解剖刀架在了司謙的脖子上,“你的骨架清晰明朗,很容易解剖。”
淺笑,明媚。如果忽略他手上的刀,這個姿勢很暧昧,他笑得也很漂亮。
司謙發誓,自己絕對不是被美色迷惑而降低了警惕,而是他真的沒反應過來簡葉是怎麽出手的!好強的人,很危險的人。非常具有挑戰性,自己很喜歡。
“葉哥,司顧問沒有惡意。”童逸被這兩人吓得有點心力憔悴,首席法醫也不是善茬。
“簡法醫有你親自解剖我,非常榮幸。”淺笑,絲毫不在意自己現在這麽危險的處境。只要簡葉用力一點,司謙的大動脈就會大出血,法醫的一刀,向來是精準有力,根本來不及救治的。
“我還沒解剖過混血兒,不知道東西方的結合會有什麽特殊之處,你應該會是非常完美的标本。”
“那你會永遠留着我嗎?”
“不會。”
“真傷心,我以為你把我做成标本是想永遠和我在一起。”
“永遠?”他可從沒想過和自己永遠在一起的會是什麽。
“你不想和我永遠在一起,我卻非常想和你走到永遠。”
“……”童逸無語,這種時候了,他還有心情談情說愛?對象還是一個拒人于千裏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家小法醫終于出現了,好開心!!!
☆、尋求外援
“你們在幹什麽?!”
“韓局!莫隊!”看戲觀衆大驚。
簡葉馬上收回了解剖刀。
“你們在做什麽?”韓清言淡淡,掃視全場。讓人心顫。
別看韓清言一副溫和,平易近人的樣子,會誤以為他只是個金融人士,但他破過的案子不計其數,若讓罪犯們評選心中最讨厭和最怕的人,非韓清言莫選。
“讨論案情。”司謙讪讪一笑。
“讨論出什麽了。”
“陳鋒太可惡了!”
“……”全場的目光全聚集在他身上,這是一句廢話。
“如此殘忍殺害五位美女,尤其是第五位還是個大學生,太可恨了,這種人就該終身監禁。”司謙十分憤慨。
“……”大家驚訝于他的反應,他除了調戲,原來還有這種情緒,當然沒人會信,這混蛋的演技是有多浮誇!!
“該判死刑。”童逸好心提醒,否則他相信,韓局和莫隊能把這混蛋暴揍一頓。
“抱歉,我忘了中國存在死刑。”
“小簡,你先去休息吧,這些天辛苦你了。”韓清言淡淡。
“職責所在,不辛苦。”淺笑。
“韓叔,真的放過陳鋒了?”好奇,雖然看這些人的态度不像是會輕易放棄。
瞪了他一眼,“還在訴訟。”
“或許你們可以找一個更優秀的律師。”
皆愣,似乎忘了這位顧問的身份,他的家屬是律師界女王!
“夏夏不是早就退居幕後了嗎?”
“再回到幕前不就好了?反正她最近挺無聊的,”淺笑,“只要她出馬,一個無罪的人都可以被她送進監獄,終身監禁。”
“阿謙!”韓清言對于他口無遮攔的話很生氣。
“抱歉,我開個玩笑而已,”讪讪一笑,韓叔真是一點幽默感都沒有!“那我打個電話。”
“Hello,親愛的。”
“又闖禍了?”手機那邊,很淡然。
“當然沒有,我最近可乖了。”
“今天我接到一個電話,有位女士說找她男朋友。”
“這不可能!我可沒告訴她別墅座機的號碼,”說完才意識到自己中計了,“老媽,你又詐我……”
“親愛的兒子,你承認了你又在外面勾搭。”帶着笑意,但語氣并不好。
“你在誘供。”
“法律知識淺薄,我幫你普及一下,誘供的意思是誘使刑事被告人或證人按偵查、審判人員的主觀意圖或推斷進行供述,你覺得我算嗎?”
“這裏恰好有一件急需你法律知識的案子,你會有興趣的。”
“紅色高跟鞋案?”
“你知道?”驚訝。
“新聞頭條,我不想知道都難。”
“怎麽樣?很有挑戰性吧。”
“這可不是你的風格,你從來不管案件後續的事。”
“我是為你着想,一直閑着容易發胖。”
“真是非常感謝你的提醒,17%的勝率。”
“這麽低。”他都很有驚訝于這個案子的難度。
“想提高,自然有辦法。”
“什麽辦法?”
“把案件資料給我,我需要清晰地分析,”淡淡,提到工作,她也很正經,“還有一件事,做法有些不太好,但效果一定很好。”
“什麽?”
“面談,不能讓清言知道。”
“親愛的,我開了免提,韓叔在旁邊。”
“……”手機那邊,突然沉默。
“抱歉,親愛的。”語氣中可沒有絲毫歉意。
“又不是違法的事。”
“那為什麽我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