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混亂:結局前奏?
“只要皇叔束手就擒,朕自然不會對母後出手……”晏辰晖雙眼眯起,語氣森然。
“太後忽然病倒,本王就覺得奇怪,果然是你動的手腳!”晏彬指着他,難以置信道:“為了權勢你真是什麽都做的出來啊!”
晏辰晖的臉色冷的吓人,“為了權勢?你以為朕僅僅是為了權勢?”
頓了頓,他握緊雙拳,一字一句道:“那你敢不敢告訴朕,喬璧暄究竟是誰的兒子?”
晏彬嘴唇顫了顫,竟是緩緩笑了,“是,阿暄是本王的親生兒子,也是你……同母異父的親弟弟!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哈哈哈……”晏辰晖大笑出聲,笑得有些瘋狂,口不擇言的自言自語:“朕就知道,早就猜到了,果然……母後背叛父皇,做出這等醜事……她還有什麽資格做這個太後……她怎麽還有臉活在這世上……”
“你住口!”晏彬氣得使勁搖晃鐵籠,“你一點都不知道當年的真相……該死的是你!”
看着他在方寸之地掙紮的模樣,晏辰晖笑得越加張狂,“朕不想聽你們狡辯了,這麽多年也聽夠了!你一點也不擔心,是不是以為那個孽種會來救你?”
晏彬手指抓出血來,他今日是失策了,太後對他的影響果然還是如當年一樣深,還有他沒想到的是杜青這個變數,也沒想到晏辰晖竟然會這麽快就忍不住了,在這未央宮內就敢對他動手!
如今他只希望阿暄……
“喬璧暄的弱點,朕也掌握了!”晏辰晖嘲諷道:“你們父子倆都是情種,連弱點都一樣,真可笑!”
大殿內飄出一股異樣的香氣,晏彬忽然感覺眼前模糊起來,頭像裝滿了石頭一樣,沉重的可怕。
“你皇叔放心,朕會好好折磨他的!”
清華宮內,衛伊手上的花瓶沒拿穩,“啪嗒——”一聲摔了個粉碎。
她心中升起異樣的不安。
“娘娘,不好了!程将軍和杜将軍在城外整頓兵馬,揚言要清君側,攝政王的人馬帶人擋在城門前,如今兩方正僵持不下……”
半月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一進門就摔了一跤,跌坐在地上。
衛伊神色凝重,連忙問:“你有沒有打聽到太後現在何處?”
半月不愧是原書中最出色的婢女,在這個時候就表現出了絕佳的能力,快速道:“奴婢打聽過了,太後重病的時候就被皇上遷出了未央宮,而且這事做的很隐秘……不過奴婢在未央宮也有相熟之人,不出意外,太後這時候應該在長樂宮,錦陽公主那裏!”
衛伊這時候出奇的冷靜,抓住半月的手,低聲道:“半月,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奴婢這條命都是您的,娘娘有事盡管吩咐,奴婢萬死不辭!”
衛伊一攤手,掌心有一枚漆黑的藥丸,這是她跟系統要的,能治百病,解百毒的藥。
她把藥丸放進一個小錦囊裏,遞給半月,鄭重道:“等會你們要配合我演一場戲,得了機會你就出宮趕去長樂宮……無論如何,要讓太後服下這個藥!對不起,半月,我知道這很危險,但你是我身邊最信任的人了,我沒有辦法……”
“娘娘嚴重了,”半月眼中水光閃爍,堅毅無比,她笑着說:“從您救下奴婢的那一天起,您就是奴婢的天,只要是您的願望,奴婢拼死也會完成!”
“不,我要你活着回來見我!”衛伊捂着唇,終于忍不住哽咽了。
其實從一開始救下半月的時候,她就是看中了半月的能力,可是相處了這麽久,感情比親人也不差了。
看守清華宮的侍衛,其中就有方淮,如今宮裏氣氛不同尋常,他們都是打起精神,生怕出了什麽事。
誰知這時候,宮裏突然傳來尖叫聲,随後大批的宮女太監都往外沖,臉上全是驚恐,嘴裏還喊着:“救命啊!璃妃娘娘瘋了!”
方淮皺眉,正要喝止,卻見有幾個人沖過來對着他哭喊,手上,身上還有血淋淋的傷痕。
“這是怎麽回事?”方淮大驚。
“是……是璃妃娘娘瘋了,拿着刀子說要殺了我們,大人救命啊!”
方淮推開衆人,沖進去一看,果然看到衛伊披頭散發,手上還握着沾了血的刀子,雙眼通紅,跟個厲鬼似得。
此刻她正掐着貼身宮女半月的喉嚨,那宮女臉色青紫,朝他偷來求救的目光。
方淮連忙閃身過去,準備一掌先打暈衛伊,誰知後者突然松開半月,拿着刀子朝他砍來。
方淮有苦難言,面前這位可是璃妃,他半點不敢還手,就怕傷了她。
半月踉踉跄跄的跑出去,喊道:“來人啊,璃妃娘娘瘋了,你們……你們快去幫統領大人啊!”
一群侍衛慌忙的跑進去,清華宮的宮人瘋狂的往外湧,趁着這混亂的機會,半月也跑出了門。
方淮終于打暈了衛伊,也顧不上其他,指了兩個人就道:“快去禀告皇上!”
這邊一片混亂,另一邊也是暗潮洶湧。
早晨衆妃嫔去鳳儀宮請安時,皇後把賢妃和衛芯雅單獨留了下來。
衛芯雅和賢妃對視一眼,賢妃便笑道:“不知皇後娘娘有何吩咐?”
皇後溫和道:“宮裏如今太混亂,鳳儀宮守衛森嚴,相比之下更安全些,兩位妹妹有孕在身,還是先在這暫避風頭吧。”
賢妃一怔,斂眸福了福身子,“是,多謝皇後娘娘關心。”
衛芯雅亦是謝恩,然而眉頭卻微微蹙了起來。
皇後一直跟她們二人輕聲軟語的說些養胎的話,說到飲食之時,皇後就笑了:“本宮差點忘了準備的補品了。”
說着,她就朝身旁宮女使了個眼色。
那宮女退下,不多時就端着東西回來了,在衛芯雅和賢妃桌前各放了一盅補品。
“兩位妹妹不妨嘗嘗。”皇後笑道。
衛芯雅和賢妃無法拒絕,只好依言捧起,慢慢品嘗。
皇後垂眸,掩去眸中的森冷之意,擡眼又是那副和善可親的模樣。
直到晏辰晖身邊的小太監跑過來傳達聖旨,說是皇上召雅婕妤前去清華宮。
衛芯雅一聽就變了臉色,忙不疊的向皇後行禮告辭,誰知皇後卻道:“本宮也一起去看看吧。”
賢妃想了想,竟然也跟着去了。
坐着車架趕到清華宮時,只見這周圍都被方淮帶領的侍衛包圍了。
衛芯雅幾人走了進去,就看到衛伊被綁在大殿內的椅子上,顯然正昏迷着,大殿之內除了晏辰晖,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段淑蕾。
進門的一剎那,衛芯雅正好聽到段淑蕾的話:“皇上恕罪,臣妾的父親和兄長定是被亂黨迷惑……臣妾願意道出一切,只求能将功贖罪!”
看到她們進來,晏辰晖做了個手勢,段淑蕾的聲音戛然而止。
還沒行禮,晏辰晖就一揮手示意免了,皺眉看了皇後和賢妃一眼,顯然對于她們出現在這裏有些不滿,不過他也沒說什麽。
衛芯雅卻急忙走到衛伊身旁,氣得臉色通紅,轉頭對晏辰晖道:“皇上,您為何這般對待琉衣?”
晏辰晖臉色也不好看,“璃妃似乎神志不清了……芯雅,朕叫你來就是想讓你試試,能不能讓她清醒過來!”
他這時候也郁悶的想吐血,如果衛琉衣出事了,他拿什麽來對付喬璧暄?那個瘋子發起瘋來得賠上多少人?
在這宮裏,衛芯雅算是衛琉衣最親的人之一,所以晏辰晖才找來衛芯雅試試。
“神志不清?”衛芯雅難以置信的反問,“您究竟對她做了什麽?皇上,您曾經答應過臣妾不會傷害琉衣,最多只是小懲大誡……您怎麽可以不守信用?”
“放肆!”晏辰晖還沒發話,皇後就沉下臉喝道:“雅婕妤,你怎麽對皇上說話呢?”
衛芯雅握緊衛伊的手,死死咬着嘴唇,眼眶發紅。
晏辰晖氣道:“朕還沒做什麽,她自己就發瘋了……”
皇後一怔,剛想說衛琉衣是不是裝的,可她還沒來得及出聲,門口又進來一個人。
方淮顧不得其他,急聲道:“皇上,大事不好了,那個……喬璧暄,喬璧暄闖宮!”
這在晏辰晖的意料之中,卻沒想到來的這麽快,“他帶了多少人?”
方淮冷汗都下來了,以一種莫名的語氣道:“孤身一人!”
大殿內靜了靜。
“早就領教過他的任性妄為,沒想到敢做到這種程度,”晏辰晖眯起雙眼,有些意料之中,而且聽到這個信息心情還不錯,喬璧暄越瘋狂,表示他所握的籌碼越重——無論是攝政王,太後,還是衛琉衣。
“不過……雖然他只有一人,可再多的守衛都擋不住他,”方淮聲音裏有股不自覺的恐懼,“他像瘋了一樣……而且除此之外,還有人在制造混亂,為他開路。”
“制造混亂?是誰?”
“是喬璧暄的護衛,還有……段國公世子!”
段淑蕾頓時花容失色,跪倒在地。
晏辰晖面無表情的看着她,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笑得意味不明:“你方才說,你願意将功贖罪?”
段淑蕾連連點頭。
晏辰晖一拍手掌,大殿內又出現了一個人影,赫然就是段國公庶子,段鴻志。
衛芯雅睜大雙眼,段鴻志竟然是晏辰晖的人,那麽當初錦陽公主遇刺,豈不就是晏辰晖……可是為什麽,錦陽公主可是他的親妹妹啊!
段淑蕾看到段鴻志時,也吓了一跳。
晏辰晖指着段淑蕾,吩咐段鴻志道:“帶她去段國公府,你知道該做什麽了?”
段鴻志笑了,心裏暗暗道,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他躬身一禮,抓起段淑蕾就不見了蹤影。
晏辰晖處理好段淑蕾的時,一擡眼,就對上了衛芯雅複雜的目光。
他愣了下,心裏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作者有話要說: 大結局會晚一點,十點左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