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小寧自然是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聽了安揚的話,害羞的把臉埋進了沙發裏,羞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沒關系,不用不好意思,你這樣,我反而覺得更有趣一點……”安揚舔舔他的耳垂,伸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小寧只是覺得害羞,到沒有覺得多恥辱,見他并沒有借機羞辱自己,偷偷松了一口氣,爬起來幫他把扣子解開,乖覺的主動迎了上去。
安揚雖然知道了小寧在這種刺激下會興奮,但是也沒有過多的折騰他,兩個人經過這一晚上的調|教都已經進入了興奮的狀态,安揚在床上一向更喜歡兩情相悅,他按着小寧的腰,給這個夜晚來了一個愉快的結尾。
小寧喘着氣趴在他身上,這種水乳交融過後的時刻,肌膚相貼的感覺異常美好,他們緊緊的擁抱着,中間再也沒有一點距離。
小寧很迷戀的把頭埋在安揚的脖頸裏,他身上散發着雄性荷爾蒙的味道讓他有點臉紅,他最喜歡激烈過後的這一會兒平靜了,安揚的手流連在他身上撫摸着,溫暖還帶着一點點恰到好處的色|情,這一刻,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安揚是喜歡他的。
類似的調|教進行了幾次,幾乎每一次都以這樣的方式結束,安揚對小寧的表現整體來說還算滿意,什麽指令他都會努力完成,只是一直都無法跳過那個燭臺。
安揚知道小寧心裏肯定是在怕着什麽的,每一次他都腿腳發軟,渾身冒冷汗,臉色白了又白的去捏響那只熊。他具體在恐懼什麽安揚沒有問,但總歸是跟害怕被抛棄有關,他等着小寧可以做到的那一天。
日子有聲有色的過着,小寧的身體好了以後活潑了不少,跟安揚也更加親近大膽了一些,安揚覺得很欣慰,把給他找鋼琴老師這件事也提上了日程,說不定再這樣下去,過不了多久他就可以開口說話了。
說來也奇怪,他一直也沒覺得小寧不能說話是多大的殘缺,反而覺得他現在像只寵物狗似的也挺好,小狗多好,情真話少。同時,他作為唯一一個能看懂小寧唇語的人,倒是也挺有意思的。
即便是這樣想着,該做的訓練還是一點沒落下,好好的一個孩子,年紀輕輕落下這麽個殘疾多可惜啊。
安揚放下手裏的書,發現小寧今天整理書房去的格外的久,他倒是挺喜歡幹活的,但是自己在家的時候他收拾完屋子就會馬上跑到他身邊來,抱着點他的漫畫書窩在他腳邊待着,一秒都不多耽誤。
安揚看看表,決定起床去看看,難得一個清閑的周末,他在床上賴到十點多,早就躺夠了。想到這兒,他又覺得自己真是有點上年紀了,想他上學那會兒,要是沒事兒的時候可以一覺睡到十二點,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七點自動被生物鐘叫醒。倒是小寧,小小的年紀作息倒是挺準時,晚上十點準時就困,早上也不用鬧鐘,天亮就醒。他真的太乖了,一點也不像這個年紀的男孩子。
安揚走下樓,卻不料看到了令他十分驚訝的一幕。
小寧知道今天安揚不用出門,特別興奮的起了個大早,打算趁他睡醒之前收拾完房間,還能回來再跟主人膩一會兒。他最近一直在幫安揚整理房間,書房,卧室還有閣樓這些安揚的私人區域都由他負責,他做的很盡心,安揚對他也很滿意,他自己也很滿意,多一個用處總是好的。
他自己的房間最近都沒有回去睡,基本不用怎麽收拾,書房的文件安揚沒有避諱他的攤在了桌上,他也從來不會看,只是把它們整理整齊放在桌子上。真正需要費點時間的只有那個古董架,安揚很愛好這個,收集了來自世界各地的花瓶字畫,整整一面牆擺的都是瓷器,小寧每天都小心的擦拭它們,他知道主人喜歡,所以格外的用心。
今天,他也跟往常一樣的先整理了電腦桌再來擦古董架,那個曾經羞辱過他的傭人突然冒了出來,站在門口涼涼的看着他,冷笑了一聲道:“這屋子讓你收拾,你可小心點,要不然賣了你也賠不起的。”
小寧不願意理這個人,他賠不起是肯定的,可是他憑什麽說要賣了自己。
小寧賭氣的扭過頭大步邁過去,他沒注意腳下什麽時候有了一灘水漬,正好就在古董架前面,他仰着頭沒看到,正好踩在水上滑了出去,撞在架子上,那個古董架上最靠外的青花瓷花瓶放的特別靠外,晃悠了兩下,“咣當”一聲倒在了地上,摔的粉碎。
小寧摔了一跤還來不及感覺疼,坐在原地愣愣的看着那個花瓶在他面前摔了個粉碎,他甚至來不及伸手攔一下,只能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他認得這個花瓶,這個花瓶是跟他一起被安揚從船上帶下來的,價值二百五,比他自己的身價還要貴。
小寧已經吓傻了,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呆呆的在地上坐着,他捂着自己的嘴,眼睛裏充滿了驚恐,聽見耳邊傳來了一聲嘲諷似的笑聲:“哎喲,這可怎麽好,笨手笨腳的打壞了這麽貴的花瓶,等安先生來了,我看你怎麽辦?”
小寧根本顧不上他的冷嘲熱諷,他坐在地上,心就跟這大理石地板一樣涼,他的眼中瞬間就盈滿了淚水,他緩緩的搖搖頭,這下真的完了,他創了這麽大一個禍,連他自己都找不到讓主人原諒自己的理由。
小寧絕望的坐在地上,等待着安揚醒來,他甚至沒有想過要掩飾,更沒有打算替自己解釋,那一灘水是怎麽憑空出現在這裏的他不知道,他現在已經吓得根本想不到這些,他只能等着安揚起床來找他,看到這一切,然後徹底的厭惡他。
如果說他曾害怕過自己會被厭惡,被指責,會因為做錯了什麽不可挽回的事而惹得安揚再也不想原諒他的話,他現在做實了自己的恐懼。他果然就是這樣一個笨手笨腳,什麽都做不好,與任何好運氣都無緣的人。
小寧陷入了那麽深刻的恐懼,以至于安揚真的來了,他也沒聽到。
“哎喲,您下來啦,真是罪過啊,我一個沒看好,這個孩子把您的花瓶給打了,您說這可怎麽好?”安揚還沒問,那個看熱鬧的就上趕着把事情跟他說了,添油加醋的形容小寧是怎麽不上心的幹活,如何如何的糊弄事,如何如何的不情願,形容的那個精彩,安揚幾乎都要信了。
如果不是他相信自己了解小寧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