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喬姐姐你回來啦。”
陸星正在院子裏喂雞, 聽到開門的動靜,一回頭就瞧見了喬念,把手裏的苞谷粒一把撒進了雞圈, 便樂颠颠地跑了過來。
“陸飛呢?”
喬念順手摸摸小丫頭的發頂, 紮着的兩個小羊角辮跑起來一顫一顫的。
“他在屋裏頭不知道幹啥,喬知青我今天還可以跟陸飛一起去打豬草嗎?”
小姑娘最近吃得好, 臉頰也養了不少肉,比她剛來那會兒漂亮不少,一臉希冀地望着你, 大眼睛忽閃忽閃,要多萌有多萌。
“不行!”
喬念還沒回話, 陸飛就拿着一塊枕巾出來了,拽着兩頭直接攤到兩人眼前。
“你昨晚是不是偷偷吃糖了, 枕頭巾都黏在一塊兒了!”
陸飛板起臉朝着陸星訓話,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自陸星恢複神智後他就變得越來越成熟,沒辦法,當遇到一個比你還調皮的小妹妹,不能打又不能不管, 只好越來越有向老媽子發展的趨勢。
這個年代的農村還沒有枕套這種說法,都是自家縫的一個棉布枕頭,上面搭上一塊毛巾或是棉布。
眼前白色的枕巾上糊着一大團看不清顏色的糖汁, 皺巴成一團都變得硬邦邦。
陸飛一本正經地開始教育不懂事的妹妹, 小的雖說性子比較跳脫, 但當陸飛真生氣的時候她還是會乖乖地聽訓。
喬念在一旁看得直想發笑,為了不破壞陸飛營造的嚴肅氛圍,直接進了竈屋開始生火,先着手準備今天的雞蛋糕。
思來想去新增的品種就做餅幹, 可以直接放在鍋裏炕熟。
陸家的土竈上壘了兩個竈眼,原本只有一個鍋,炒菜煮飯都就着這一個,實在是不方便,後來陸馳去黑市賺了錢,就又打了一口鍋專門煮飯。
現在正好,一個蒸雞蛋糕,一個烤餅幹。
更方便快捷的肯定是直接壟一個面包窯,可惜院子裏搭建一個面包窯太過顯眼,烤餅幹的香味肯定會飄出去,到時候誰有心的跟黑市的餅幹一聯想,很容易就找到喬念身上。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只能先艱苦一段時間了。
最後陸飛還是受不了陸星的死纏爛打,帶着她去山腳打豬草,那邊緊挨着田地,有不少上工的村民,這些天陸飛陸星也經常去,遵循孩子要放養的原則,喬念反正是一點兒都不擔心。
把門窗堵嚴實,就開始動手做餅幹,幸好現在天氣轉涼,在不透風的竈屋裏悶一天也不會熱出一身汗,調出系統熱感應成像面板放在一邊,以防有人突然上門。
仗着陸家沒人,喬念直接從系統裏兌換出一套做曲奇的工具,速度的确快了不少。
黃油用打蛋器稍微攪拌一下,依次放入糖粉牛奶攪拌均勻,最後加入過篩後的低筋面粉、奶粉跟玉米澱粉,用刮刀按壓攪拌。
因為用的是竈鍋烤,需要兩邊翻面,不能用齒花嘴擠出好看的花型,不然一翻面花形反而壓得更難看。
喬念便挑了一個圓平口的裱花袋,把攪拌好的面糊都裝進了裱花袋裏,竈燒熱了開始往鍋裏擠一個個的小圓餅。
農村的土竈鍋雖然都是深深的大圓底,掌握好火候倒也烤得很快。
等系統成像圖上顯示門口有個人影的時候,喬念攪拌的一大盆面糊烤得就剩下最後一鍋了。
前腳喬念剛把東西都收到空間,後腳院外的敲門聲便響了起來,洗幹淨手上沾着的面粉,便走過去開門。
果然是何東來上門取貨。
“喬知青,早啊!”
何東龇着一口白牙打招呼,趁着這會兒沒人趕緊把板車也拉了進來。
最近賺了不少錢,他都想考慮換個自行車帶貨了,這樣一天他起碼可以騎個三四趟,雞蛋糕也能拉得多些。
“早,我新做了一款曲奇餅幹,你待會一道帶去試試?”
等他的板車進來了,喬念就把院門重新插上,邊跟他說話邊往竈屋走,鍋裏還炕着一鍋餅幹呢。
一聽到喬知青做了新品種,何東就一身的勁。他說怎麽一進院子就隐約聞到一股奶香味,還以為是陸星喝的什麽牛奶。
麻溜地在井邊打水洗了手,就跟着喬念進了竈屋。
他現在再看喬知青,這哪是什麽光臉模子漂亮的城裏姑娘,簡直就是財神爺啊,漂亮不能當飯吃,能賺錢才是真的厲害。
“怎麽樣?好吃嗎?”
奶香曲奇喬念自己反正是很喜歡吃,就是不知道合不合這個時代人的口味,畢竟奶味有些重,而這個年代的人很難有機會吃奶制品,怕他們不習慣。
餅幹呈現輕微的焦黃色,比供銷社賣的蔥香薄片餅幹厚上不少,大小倒是差不多,正好一口一個,咬下去特別酥,滿口都是香甜的奶味。
“好吃!太好吃了!我一個大男人都喜歡吃,這是用牛奶做的呀?這裏頭擱的什麽油啊?”
何東嘬着手指上的油漬,這油嘗起來跟菜籽油豬油都不一樣,肯定是喬知青家人給她寄的,城裏人的東西就是花樣多。
喬念笑笑沒回他是什麽油,不知道現在這邊有沒有出現黃油,要有的話可能也需要用外彙券才能買,而且不方便攜帶。
只遙遙一指竈臺上放着的半罐奶粉。
“用奶粉做的,你說能不好吃嗎。”
何東瞪大了雙眼,一對濃黑的眉毛都擡了起來,走過去拿起竈臺上的奶粉,他是真被這喬知青闊綽的手筆給驚到了。
“用奶粉做?你這也太奢侈了,這餅幹得賣多少錢哦!”
還是罐裝的奶粉,一看就是高檔貨,上次還有老客戶想跟他買奶粉呢,他哪能搞到這麽好的東西,只能等着馳哥回來跟他說。
“所以我打算定價高一些,量也不會做太多,按袋賣,一袋10小塊,售價一塊錢。”
說着便拿出之前準備好的油紙袋,畢竟要用鍋炕熟,時刻都要翻面看火候,離不了人,太麻煩了,短時間也無法提高産量。
再者她增加糕點的品種,也是為了專攻相對富裕的人家,一塊錢的香皂王彤眼都不眨地一次買兩塊,一袋奶香味十足的曲奇,應該也很好出手。
何東一手托着下巴思索片刻點點頭,別看咱們鎮窮,有錢的人其實也不少,只是窮人太多了,這年頭財不外露大家有點錢都是藏着掖着,要真有好貨,不還是眼都不眨地說買就買。
“今天我跟你一起去黑市。”
喬念去屋裏換了一套樸素的灰藍色棉布麻衣,腳上還踩着原主洗得泛白的舊布鞋,沖着正裝板車的何東說。
“啥?這可不行啊喬知青,馳哥走之前耳提面命地告誡我不要帶你去黑市!你這一跟去,等他回來我就慘了!”
何東被她的話吓了一跳,立馬哭喪着一張臉,這好好的怎麽就要去黑市,像之前一樣待在家裏不好嗎。
喬念挑眉斜了他一眼:“我要去黑市跟他什麽關系,你要是不樂意我就自己去鎮上碰,總能找到黑市在哪兒。”
說着就要先他一步走出院門。
“別別別,你這太容易被盯上了,我帶你去帶你去,不過你得把臉蒙上。”
這長得太好看是真的招人眼,馳哥不讓她去黑市也情有可原。
兩個小孩玩了一圈臨中午飯點了才回家,竹筐裏半籃子的豬草上還放了不少野山桃。
陸星手裏握着一個最大最紅的山桃,興沖沖地往屋子裏跑,想拿給喬念吃,轉了一溜彎才發現喬姐姐不在家。
“哎,陸飛,這裏有張紙,你快來看看這寫的是啥?”
陸星踮着腳爬到堂屋的凳子上,看到木桌上有張紙條,忙放下桃子拿起來瞧,可惜字認識她她不認識字,雖然最近喬姐姐有教她跟陸飛識字,但是她覺得這些方塊太複雜,不喜歡。
“說了多少遍了,你要叫二哥。”
陸飛把竹筐放在院裏的水井旁,一一把桃子拿了出來。
“好啦你快來看看,喬姐姐說的什麽。”
陸星跪在長凳上,一手撐着木桌催促他趕緊來看信。
洗幹淨手上的桃子毛,陸飛這才走進堂屋接過陸星遞過來的紙,字跡板板正正地寫得很好認,應是特地照顧了剛學識字的兩個小孩。
“喬知青跟東哥去鎮上了,說竈屋裏給我們留了雞蛋糕跟餅幹,還讓我們下午不要出門了,乖乖待在家裏。”
一聽到竈屋有雞蛋糕跟餅幹,陸星一溜煙地就滑下了長凳,屁颠颠地往竈屋跑。
“你跑什麽啊,摔倒了我可不哄你。”
竈屋裏馬上就傳來小丫頭含糊不清的聲音:“我才不會摔倒,哇,這個餅幹真好吃!”
喬念跟何東先去了一趟他跟陸馳之前落腳的屋子,裏面沒堆多少貨,不過順着牆邊放着的木桌上,倒是碼了不少整整齊齊的煙酒。
都是供銷社裏緊俏的牌子,他跟陸馳之間的交易,喬念也不會去多嘴問,幫着他把板車拉進了屋子,十幾平米的小房間立馬被擠得滿滿當當。
“你們這房子找得夠隐蔽的。”
“那當然,這是馳哥找的,離黑市不遠,遇到啥事兒,也好躲進來。”
聽到何東的話,喬念挑挑眉,直接調出系統面板看地圖。
何東從門後取出扁擔跟兩個竹籃,開始裝雞蛋糕,看了眼亭亭站在一邊的喬知青,即使穿着破舊的麻布衣裳也擋不住她的漂亮與靈氣。
跟這破舊的小屋子怎麽看怎麽不搭噶。
何東莫名地有些手足無措,抓抓自己的後腦勺:“喬知青啊,我先去給那幾個倒爺送貨,你在這先等我一會兒,然後我再帶你去黑市,你看咋樣?”
聽到何東的話,喬念順勢收起了系統面板,朝他笑笑:“沒事兒,你去忙吧,我去外面走走,不一定還能摸到黑市。”
說着就跨上自己帶來的小竹籃,裏面都是新做的曲奇餅幹,已經分袋裝好了。
“哈哈哈,要真那麽好找,我們早就被糾察隊一鍋端了。”
喬念輕笑着沒說話,徑直出了門,又調出系統面板,查看剛剛看到的附近那條人最多的巷子,十有八九就是黑市。
“一塊錢一袋,不要票,可以先試吃,好吃再買。”
“不錯不錯,小姑娘你這用料實在啊,給我來兩袋!”
“好嘞,兩袋給您多添三塊,還是這位大爺識貨,一嘗就知道我這原材料多好,用的都是優質的奶粉,就連糖都要事先磨成粉狀,這功夫可費時得很,不然您說我這餅幹奶味怎麽這麽足,還這麽細膩?一分價錢一分貨不是。”
“對對對,說得有理,也給我來一袋。”
“我也要一袋吧,正好拿回去給我家乖孫嘗嘗。”
何東背着竹筐一趕到黑市,就瞧見巷子裏圍着一圈人,人雖多聲音卻都壓得極低,還以為這是來了賣豬肉的。
走近一瞧,竟然是喬知青,她怎麽還真找來了,他去出租屋沒瞧見她,還暗自慶幸不用帶她上黑市了呢。
“大妹!你還真找來了啊!”
喬念正把最後一袋曲奇賣給一個大媽,就聽到了何東的話,被他的稱呼弄得額角抽了兩下,瞬時配合地作出一臉驚喜狀:
“哥!你來了啊,來,大夥兒我這邊都賣完了,我哥那裏還有,你們上他那兒買。”
幾個大爺大媽又一窩蜂地圍着何東,有兩個認識何東的一臉恍然:
“原來她是你妹子啊,我說這餅幹怎麽跟雞蛋糕一樣都這麽好吃,你們家都是實在人,做的東西好吃用料也好!”
喬念手快輕快地幫何東下背簍,頭巾下露出的雙眼笑成了月牙,睫毛卷翹可愛。
“大爺您是我們家老客戶啊,來,送您塊雞蛋糕,感謝支持呀。”
“哎喲,你這妹子說話可真麻溜,可有對象了?”
喬念一噎,适時地住了嘴,化身沒有感情的收錢工具。
剛過一點,何東帶來的一背簍餅幹也賣完了,連帶着還賣出去幾包香煙。
旁邊幾個小攤販都羨慕地看向這邊,這東子雞蛋糕本就賣得人眼饞,這下又出了新品種了,不知道這次能不能輪上他們進貨。一個個都開始蠢蠢欲動地想上前詢問。
喬念算是摸清了黑市的位置,這邊賣的品種也了解了七七八八,主要還是以食物為主。
甚至還有兜售自行車票的,看得喬念心中微動,系統裏也有自行車,她得想辦法兌換一輛出來,不想再走路來鎮上了,累到還行,主要是浪費時間。
今天倒是個挺好的時機。
“哥,我先回去了。”
黑市魚龍混雜不好直接喊人名字,繼續以兄妹相稱。
正清點着背簍裏的煙酒,何東聞聲擡起了頭,面上有些猶豫:“要不,你等我一起吧?”
畢竟讓喬知青女同志一個人走,他還有些不放心。
注意到他的潛臺詞,喬念眉峰輕挑,右腳輕輕點了兩下地:“你覺得還用擔心我嗎?”
想到生産隊關于她揍周駝子的事兒,傳得神乎其神的。何東頓時住了嘴,雖說沒親眼見到,但是周駝子的确被打得不輕,便也點點頭不去阻止。
喬念想着找個沒人的地方兌換出一輛大杠自行車,七彎八拐地進了一條沒人的小巷子,還沒調出系統查看,忽的便耳尖微動,身後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聽着聲音還不止一個人,喬念籠好了面巾,好整以暇地靠在牆上等人走近。
幾個陌生的二流子看到她一個人老老實實地站在巷子裏,也不跑,還以為是被吓得腿軟了。
抽出了後腰別着的鋼管,在半空中用力地揮了兩下,劃破空氣發出呼呼的風聲。
他們從黑市瞄見她,可跟了一路了,小妮子身上的口袋鼓鼓囊囊的,肯定裝了不少錢。
“識相的,趕緊把身上的錢都掏出來,哥幾個就放你走,不然,可別怪哥幾個不懂憐香惜玉!”
說着三個不過二十郎當歲的小夥子,就朝着喬念圍了過來。
三個人都跟這個時代的絕大多數人一樣,黑瘦黑瘦的,瞧着有幾分眼熟,應該是剛剛在黑市見過,此時喬念的臉上還圍着面巾,看不清表情。
獨獨一雙水波潋滟的眼睛明媚勾人,配合着細長的眉尾微微上挑,看得人心裏癢癢,只想把她臉上圍着的面巾掀開一睹芳容。
幾個街頭巷尾混着長大的二流子,還有什麽不敢幹的。
剛這麽想着就要上手去扯喬念臉上的面巾。
伸到眼前的手指甲縫裏還夾着黑泥,看得喬念一陣反胃,一下沒控制住力道,直接把人踹到對面的牆上,這一腳出得猝不及防,直把另外兩個同夥驚得目瞪口呆。
喬念收回了腳在地上輕輕蹭了兩下,轉頭斜向另外兩人:“你們也想體驗一下飛上牆的感覺?”
被這個妮子漫不經心的眼神盯着,不知為何兩個二流子齊齊打了個哆嗦,連忙搖頭去扶被踹到地上的老大。
“你沒事吧文哥?”
被叫文哥的刺頭青年揉着被踹疼的腹部,狠狠朝地上呸了口,還帶着血絲。
吓得兩個跟班哆嗦得更厲害了,這都踹出內傷了。
文哥看着兩個丢臉的玩意,一人甩了一個暴栗:“我他媽是咬到舌頭了,想什麽呢,一個娘們也吓成這樣,丢不丢人!”
說着就撿起被甩到一邊的鋼管,撐着兩人的肩膀站了起來,腹部還隐隐一陣陣地抽疼。
“臭娘們,還有幾分力氣,你的臉今天小爺還看定了!上!我就不信一個女人我們仨還對付不了,真要這麽沒出息,咱們也甭混了!”
說着就帶頭掄起鋼管朝喬念甩來。
先頭喬念前腳剛出黑市,陸馳後腳就進來了,兩人正好錯開。
何東正跟幾個攤位吹噓曲奇餅幹:
“這餅幹能賣得這麽香,你們知道這材料多精貴嗎?奶粉你們吃過嗎?就做這麽點餅幹,都用了半罐子!就連裏頭擱的油都不一般,什麽油啊?那我哪能告訴你,這是秘方!”
正說得起勁呢,餘光就瞥見旁邊一個大高個,定睛一看。
“哎喲!馳哥?你回來了啊!路上沒遇到嫂子嗎?”
陸馳卸下肩上背的大布包,也沒管他的稱呼,一雙劍眉隆起,眉骨更加地突出,顯得整個人都兇悍起來:
“她來這裏幹嗎?不是讓你別帶她過來嗎?”
“這你可冤枉我了,是她自己找過來的。”
可不是她自己找過來的嗎,他只不過帶她去了他們的存貨點而已。
“她什麽時候走的?”
陸馳沒工夫找他算賬,一聽到喬念自己一個人從黑市出去,心裏就一陣慌亂,這一片有不少二流子就喜歡欺負生面孔,何東明知道這事兒,怎麽還能讓喬念一個人出去,也太不靠譜了。
“就剛剛,朝着那邊走的,你跑快點不一定還能追上。”
何東被陸馳盯得心裏毛毛的,咋一回來就板着個臉,該不是這趟車跑得不如意吧,說完手一指喬念離開的方向。
“哎,你不會是擔心....”
話還沒說完,陸馳人就跑得沒影了,何東抓抓後腦勺,喬知青身手比他還好,那些混混子遇到她,誰倒黴還不一定呢。
陸馳找進巷子的時候,正好看到三個小流氓高舉着鋼管朝一個姑娘打去,那姑娘的身型他再熟悉不過,最近總肆無忌憚地進他夢裏。
頓時心髒都快要被吓停了,動作飛快地随手撈起地上的磚頭,就朝着那三個小流氓砸去,正中帶頭人的膝蓋。
兩條大長腿飛快就朝着喬念的身邊跑。
可惜在喬念跟前,被英雄救美什麽的根本不存在,一般當場自己就直接反殺了。
前頭被叫文哥的男人被橫空飛來的磚頭砸到,膝蓋骨頓時就像裂開來一樣,疼得他連痛呼聲都沒發出,就栽倒在地。
喬念順勢又朝他肩膀,補了一腳,随手扯過其中一根輪過來的鋼管,力道大得對方一個踉跄,鋼管直接就脫手到了喬念手上,原本只起到威懾作用的鋼管,殺傷力立馬以指數增長。
毫不客氣地朝着三人身上砸,結實的鋼管抽到幾個小流氓身上,發出悶悶的響聲。
喬念出手極快,打得對方毫無招架能力,一個反手把其他兩人的鋼管也收繳了,遠遠地丢在一旁,換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開始實施棍棒教育。
“年紀輕輕不學好,還敢攔路搶劫,搶劫是吧?猥亵未成年少女?膽兒挺肥啊?是不是沒遭受過社會的毒打?”
“哎喲,大姐我們錯了!真錯了!”
“嘶,疼疼疼,您就饒了我們這次吧!”
“我們再也不敢了.....”
三個嚣張跋扈就知道欺負落單同志的小痞子,哪還有往日的威風,直接在無人的巷子裏被揍得滿地打滾。
這戲劇性的一幕硬生生地讓陸馳止了腳步,薄唇微張,想開口說話又不知道說啥,問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這話陸馳還真說不出口,那下手快準狠的小模樣,他應該去擔心,她別把另外三人打出個好歹才是。
作者有話要說: 等久啦,麽麽噠^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