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影帝
白翎陽形象風流倜傥,可希伯來沒時間觀賞也沒時間多想,畢竟在光腦刷新後,希伯來一張臉就變得慘白,八組居然有奧德非,雖然他不認為自己能給進入八強,但是一想到和奧德非對上希伯來就頭皮發麻。
他發出一聲哀嚎,“怎麽會這樣,我居然是四組25號,翎陽,奧德非和我一組。”
白翎陽拿着扇子敲打了一番希伯來的肩膀安慰道:“你這學期的成績都是有目共睹的,你不一定會輸給奧德非。”
聽了白翎陽的話,希伯來一顆心才落了地,但遠遠瞥見一臉陰鸷奧德非,希伯來臉色還是不太好看。
澤維爾皺着眉沉默不語,白翎陽好奇地看了一眼他的序號,淺色的眸子瞪大,實在太過巧合,澤維爾居然是一組1號。
臨上場前,澤維爾拉住白翎陽問:“認主了?”
“嗯啊。”白翎陽笑得開心,眼睛完成月牙形,“名字起好了,就叫扇子。”
澤維爾有一瞬間的無奈:“這麽敷衍的名字……”
“他還挺喜歡的。”白翎陽笑着說,“只可惜這回比試要用學校提供的機甲,還不能讓他上場呢,看來以後要給他一個厲害的出場方式啦。”
第一場的比拼就是從澤維爾開始。
澤維爾苦惱于該怎麽壓制自己的精神力,如果要是崩壞了,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在其他人眼中就是病弱王子的惴惴不安,然而王子殿下要是輸了,那可就是打國王陛下的臉面。
所以怎麽贏,贏的不能太利索,要迂回的贏,對于厲害角色澤維爾來說,這是個問題。
在分配完了所有的出場順序後,新生學考就要開始了。
一下星艦,入眼就是破敗的環境,這幾乎是所有的新生第一次見到什麽叫做所謂的戰場,K35,這就是一顆失去了生命力的死星,一腳踩到地下就是濕漉漉的泥土,甚至能聞到陣陣血腥味。
這裏終日下着一層層的雨,雨質卻是酸雨,不斷腐蝕着滿是彈坑和蟲族打鬥痕跡的土地。
比賽用的擂臺已經建立完成,四根高聳入雲的擂臺柱将整個擂臺支撐起來,在比賽期間除了比賽之外,吃穿住行通通都只能在星艦上進行。
擂臺外已經搭建好了一層盾,呈現魚鱗狀的分布,層層疊疊十分牢靠,減緩着機甲戰鬥時産生的各種破壞力。
從踏上這顆星球開始,在星網的直播已經開始,網友們發起了投票,争奪着奪冠的熱門。
學生中,有兩個人格外引人注目,倒不是被人認可了實力,而是話題度高。
其一自然就是三王子澤維爾·奧古斯汀。
另一個學生,自然就是首富之子白翎陽。
他雖然被網友不斷抹黑,但又有一幫迷弟迷妹,于是多方人在網上打得不可開交,就想争個白翎陽天下第一還是倒數第一。
其實關鍵的槽點還是他的經濟能力。現如今經濟雖然已經達到人人都餓不死的程度,但是并不能改變人們依舊仇富的心理,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其他學生都是貴族,不然也最起碼和貴族沾邊,只有白翎陽一人與衆不同,首富白井的獨子這個身份讓無數人又嫉又恨。
贊美多,噴子更多。
由于奧古斯軍事學院的成績不公開制度,所有人都當他是砸錢進去的,一面羨慕一面又不斷冷嘲熱諷。
各種捏造的謠言就這樣誕生,一時間白翎陽倒是黑了個透徹,變成人盡皆知的砸錢的廢物,所有人都等着看白翎陽的笑話,在其中幾個幕後推手也出了不少力度。
奧德非抛開一枚星幣,面容陰鸷的可怕,之前白翎陽讓他丢臉那一幕,他一直銘記在心,回家後更是被父親狠揍了一頓,現在就是他報複回來的時候。
可恨的是這回沒有和白翎陽分到一組,不能自己出這口氣,但借刀殺人也無償不是個好主意。
跟班從屋外進來低聲在奧德非耳邊說,“已經将資料遞交給二王子殿下了,很快就能出來。”
奧德非勾起嘴角,白翎陽實力強又怎麽樣,這是個機甲比賽,沒有機甲,再加上面對實力大漲的對手又會如何?真讓他無比期待。
第一天比賽很快就開始,所有學生還沒有參加學考的都不能出K35星雲,參加過後的可以自行離開,比賽場旁的觀衆席上坐滿了人,評委席上坐着蓋比斯和博格坎普教授。
還有二王子殿下維亞達,所有人意外于老國王居然沒有來,但二王子殿下代替出席,聰明人都能明白這背後的深意。
一時間星網上的觀看人數暴增,人們都來看作為兄長的維亞達會如何評價自己的弟弟澤維爾的學考。
王室的內幕與八卦總是讓人覺得津津有味。
澤維爾第一個上場,坐上統一的黑色機甲後,在所有人看不到的機甲內部他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一絲崩裂,他的精神力太強,這個機甲明顯發出了一聲承受不住的脆響,怕是要翻車。
觀衆席上的白翎陽已經樂不可支地捧腹看着,別人不知道澤維爾,他還不知道嗎?現在不知道澤維爾是想要扮豬吃老虎,還是冒着機甲散架的危險把對面打翻。
澤維爾看着白翎陽沒心沒肺地笑着心裏有一絲無奈劃過,他坐在駕駛室裏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機甲,謹慎用精神力操縱,一聲哨響,澤維爾的機甲瞬間離地而起,一圈擊中了對面機甲的腹部,直接把對方的機甲打翻,雙肩着地。
星網的彈幕一片震驚,更有人出了奇異地分析稱澤維爾身體不好病弱的原因就是因為精神力太強,更是羅列出各個精神力天才進行對比,想要證明這一說法的正确性。
白翎陽嘴裏的爆米花都差點掉出來,澤維爾這是打算認真打了?一點餘力都沒有留?
殊不知澤維爾是沒控制好,沒想到對手那麽菜,心中有點懊悔。
第一組的冠軍很快就出現了,澤維爾一路向上,刷新了他在人們心中的形象,并且成功成為最快成為小組冠軍的第一人。
維亞達一開始只是随意看着,後在十連勝時表情就繃不住了,這個一直都是透明人的弟弟居然擁有這麽強的實力嗎?
手中的關于澤維爾的身體素質報告幾乎都要被他捏的稀爛,直到看見澤維爾終于輸掉的第一場才稍微好些。
白翎陽看着澤維爾刻意調轉了一個方向硬生生打偏了,連輸三局,希伯來面色不樂觀,“是不是澤維爾殿下的身體撐不住了?”
……不,不是。
朋友,他是故意的,不然公衆的病嬌王子人設怕是要崩。
白翎陽憋笑,不過臉上露出了有些意外的神情,片刻後神乎其神道:“不是,在填滿卷面的情況下,考零分可比考滿分困難多了。”
聽了白翎陽這麽一句雲裏霧裏的一句話,希伯來有些迷茫地點點頭,一想到明天自己的比賽又開始唉聲嘆氣。
三王子的動作從一開始的明顯假裝放水,到一般假裝放水,到最後的輸的真實,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最後澤維爾還是以四十五勝,五負成為第一組的冠軍。
見澤維爾比完了,白翎陽也沒有心思看下面的比賽,直接到了比賽後臺去找澤維爾。
他進去的時候,從遠處瞥見澤維爾獨自從房間出來。
英俊的王子被機甲內倉捂得有些發濕的金發被陽光一照,顯得柔和又打眼。
剛出門,他就被蹲點的媒體抓住采訪,采訪的女記者一雙盈盈美目直勾勾地看着澤維爾清朗俊美的臉上,聲音又甜又膩,恨不得往澤維爾身上蹭。
白翎陽腳步一頓,靠在柱邊,看着遠處的澤維爾,看着女記者不斷地往他身上靠近,白翎陽覺得有些噎的慌。
“三王子殿下您好,請問您對今日的勝利有什麽想法嗎?能和我們詳細說說嗎?”
女記者一句話轉了四五個調,讓人聽了雙腿發軟頭皮發麻,但澤維爾皺眉,他最讨厭別人動不動就蹭到他身邊來,就像黏在手上的粘液,在手上覺得惡心,摘下來還是惡心。
所以澤維爾直接往後退了一步避開女記者的糾纏,眉頭輕皺,語氣冷冷淡淡地說:“還沒到采訪的時間,你們等等晚些的公開采訪吧。”
說完,直接把一堆人撂在後面,低着頭往白翎陽這邊過來。
少年在暗處看着他,嘴角勾了勾,轉身藏到了一旁的拐角處。
澤維爾慢慢地走近這邊,白翎陽本想幼稚地吓他一跳,沒想到澤維爾越靠近這邊,腳步越慢,甚至是到了轉角處便直接停下了腳步。
不知道為什麽白翎陽有些緊張,似乎回到了小時候惡作劇的小心思,偷偷摸摸的,讓他喉嚨發癢。
少年喉結滾動,深深吸了一口氣,又不敢出聲,也不知道為什麽澤維爾停了下來。
半響,轉角那頭傳來一聲輕笑,那笑聲絨絨的,撓在白翎陽的心尖上,讓他心跳如擂鼓,有什麽要溢出來了。
不然直接出去算了,哎呀,穿着嚴謹軍校制服的少年這樣想着,剛想伸出腳步,就聽見轉角那人嗓音富有磁性好聽地說:“翎陽,在這等我?”
白翎陽:“……你怎麽知道的?”
澤維爾轉過來,光源從他身後打來,形成了一圈夢幻的光影,翎陽緊張地吞了吞口水,感覺自己像壞小孩被抓包。
澤維爾靠近他,聲音帶着一絲漫不經心的懶散,像是極為熟悉這種感覺,然而等他靠近後,白翎陽又看到他清澈透明的眼神認真而又專注。
那有着最美麗的金發的王子說:“我每次靠近你,心跳都會變得有些與平時不同,就仿佛在提醒我,你在附近……所以,我才知道你在這裏,你有這樣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