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表白
澤維爾态度無比自然的起身,仿佛剛剛那個以突破普通朋友朋友的距離固定在自己的範圍裏,并且用目光灼灼看着白翎陽的人,不是他似的。
白翎陽還是第一次和男人挨的這麽近,記得剛剛看見的只裹着浴巾的‘澤維爾’,讓他現在怎麽看澤維爾怎麽覺得別扭。
白翎陽只能心虛地刻意咳嗽兩聲緩解這有些暧昧的詭異氣氛。
“咳咳,殿下有話好好說……你說吧,什麽交易。”
澤維爾見白翎陽脖頸有些泛紅,心情很好的露出一個微笑。
只有自己知道他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更靠近那個眉眼精致,令他心悸的少年,毫無緣由地,想要擁抱他,摟緊他,把他按在自己懷裏。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控制着自己不去擁抱白翎陽。
不知道為什麽白翎陽這個少年,能隔着宇宙間的距離,只憑幾件小物品,就讓他心髒砰砰跳。
前生今世?
他眉眼彎彎地說:“你看,你既然知道了我隐藏的資質,那你就是抓住了我的把柄,既然如此我請你幫我保密。”
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澤維爾緩緩說,順着白翎陽的念頭。
“我知道白氏集團什麽都不缺,不管是金錢,勢力,星系,還是……別的什麽。”
“但是……”澤維爾循循善誘道,“有很多只有王族開采和擁有的珍貴寶石,以及特殊能源礦等,你其實需要吧?”
白翎陽挑挑眉,內心詫異。
這位王子殿下怎麽知道我在收集這些東西?
用于制作他的機甲的能源非常不好找,帝國管控珍惜能源,就算是白家也找不到。
細細想來澤維爾壓根沒有對不起他的地方,這是□□裸的把好處往他手裏送。
目的到底是為什麽?這王子不簡單啊。
“是嗎?”白翎陽不置可否,慢悠悠地說,“王子殿下這樣做有什麽目的?”
澤維爾看着他沉吟片刻,神态自然道:“沒什麽,就當我是怕你把我的秘密說出去,嗯?”
白翎陽對這個理由不以為然,怎麽看澤維爾都是一派閑适什麽都不怕的樣子。
或許是有什麽不好開口的理由。
但既然做了室友,而且王子還能提供一些‘便利’……
白翎陽笑了笑,當即就回複他說:“你不用顧忌我會拿捏你的把柄做什麽,這樣,你要是幫我收集資源,我就去給你做一些獨家輔助器,能夠更好的幫你僞裝你想隐藏的東西。既然你選擇了一個羸弱的人設,身為你的……室友,我也要幫你嘛。”
說完白翎陽就擺擺手出了宿舍,打算好好琢磨琢磨要做出什麽控制儀更好。
澤維爾沒有攔住白翎陽,彎着嘴角看着他一路小跑,溜了。
他表面古井無波,內裏早已掀起萬仗波瀾,嘴角勾起馬上掩飾住。
這是跑了?
白翎陽一晚上都泡在自己改造的別棟實驗室裏,早晨一推開實驗室的大門就看見門口的澤維爾。
澤維爾今日穿的是王子标準日常套裝。
似乎是要去做什麽重要的事,白底金紋的筆挺制服襯的他俊美無鑄。
他單手拎着一個盒子,另一只手拿着本書,正在門口等白翎陽。
見白翎陽出來,澤維爾收起書本,看着衣衫有些淩亂的白翎陽,他做了一夜的輔助器,平日裏整齊的黑色碎發有些淩亂,衣領大開着露出了鎖骨。
但那雙茶色眼鏡雙目卻興奮的發亮,仰着下巴舉着手裏的東西,:“當當當,看!有了這個,我敢保證沒有誰能發現你的身體資質了!”
少年明亮的神情像滾燙的岩漿,融入着澤維爾的大腦中。
他心跳有些紊亂,控制着自己的神情凝視着白翎陽,這副驕傲又志得意滿的模樣,是他心裏一只亂撞的小鹿。
他走到白翎陽面前,先将盒子遞了過去,“你還沒吃早飯吧。”
白翎陽并沒有在乎那個飯盒,他等不及澤維爾自己動手,直接伸手把一枚胸針固定在澤維爾的胸口衣服上。
這枚胸針上鑲嵌了安塔寶石,是耀眼的金黃色,功能是可以阻擋體質及精神力的監測。
昨夜不知道為什麽在設計外形的時候,他不由自主地設計了一條小龍。
這是東方傳統中的龍,黑色的盤旋在一塊指甲大小的安塔礦石上,整個胸針大小不超過兩指,精致而華麗,背部放置了一個小型設備能夠幹擾測量儀。
這下不管什麽檢測設備都探查不出他的真實數據了,再加上澤維爾出神入化的演技,簡直完美。
澤維爾站在原地不動,目光一刻不從白翎陽身上離開。
“怎麽樣?”白翎陽雙眼亮晶晶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問道。
“很好看。”澤維爾喉結上下滑動,打量着那個作品。
無論是功能性還是實用性都遠超其他同類産品,白翎陽在制作頂尖科技産品上的确是個天才。
白翎陽得意一笑,這才接過盒子,來到餐廳坐在椅子上打開了盒子,原來裏面是熱騰騰的一碗蔬菜肉粥,香氣撲鼻。
澤維爾別開眼,狀似自然的說,:“這是在學院能找到最好的牛肉了,你嘗嘗試試看。”
白翎陽将信将疑地盛起一勺。
澤維爾表面不動聲色,心裏其實在突突跳。
這是他第一次送食物給別人。
王宮裏的廚師不太做這種中式餐,不知道合不合白翎陽的口味。
一勺熱粥入喉,讓白翎陽眼睛一亮,粥煮的濃稠适中,撲鼻的青菜香混合着肉香一下子就讓人食指大動。
白翎陽滿足地說:“好吃。”
澤維爾聽後松了一口氣,将手裏的紙巾遞過去,“好吃就行。”
王子殿下眼底藏着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寵溺。
白翎陽吃的開心,一碗粥很快就被消滅了,他彎着眼角問:“這是王宮的廚師做的嗎?回頭有機會讓我家的廚師也學一學。”
澤維爾盯着少年的眼睛輕聲說:“不用那麽麻煩,以後你想要的話,告訴我就行。”
白翎陽沒有多想,心情愉悅地點了點頭。
等他吃完,王宮的護衛和侍者已經在門外等了,澤維爾臨開門之前腳步頓了一下,折返回來揉了揉白翎陽的鳥窩頭,說:“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好好休息,熬夜一晚上,不要太累了,嗯?”
然而白翎陽沉浸在自己的新發明的喜悅中,手裏擺弄着終端,滿口應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聽進去了。
王子殿下有些無奈,深深地望了漂亮的少年一眼,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轉眼和澤維爾做室友已經有兩個月時間,不得不說白翎陽自己都覺得澤維爾要把他養成一條鹹魚了。
早上起來澤維爾會叫他起床,難得的幾次賴床都被澤維爾撞上了。
白翎陽就算後面按點起也能睜開眼看見澤維爾耀眼的金發在眼前晃。
随着兩人相處愈來愈和諧,白翎陽甚至被澤維爾包辦了一日三餐。
早上起來有粥喝,中午有餐點,晚上更是……
前期宿舍自然是沒有可以做飯的地方,澤維爾就仗着王族的身份讓王宮廚師去食堂在後廚給白翎陽開小竈,後面直接派人在雙人宿舍硬生生打造一個廚房。
也是直到廚房出現在寝室裏,白翎陽才瞪大了眼睛,發現那麽好吃的東西,竟然不是全部都是王宮的廚子做好送來的。
有很多他喜歡的,竟然是,澤維爾王子殿下,親自,親手,做的!
白翎陽:……我怕是認識了個假王子。
而澤維爾本人并沒有感到任何異樣,只是溫柔的笑了一下,問他:“你不喜歡?”
吞了一口口水的白翎陽小聲回答:“……喜歡呀。”
“那就好。”
白翎陽躺在沙發上看着那個優雅俊美的王子,心底漏了一拍。
這麽長時間下來,白翎陽的胃莫名契合澤維爾做的食物,甚至把他差點養肥了一圈。
雖然說自己以前在家的時候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但也沒這麽——這麽鹹魚,澤維爾簡直是能把他寵上天。
做研究時間長了不吃飯,王子殿下甚至端着精致的盤子來,用叉子叉號喂到他嘴邊。
白翎陽也不好意思再這樣,乖乖的規律作息,一日三餐了起來。
他畢竟從小獨立,所以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嘗試杜絕了澤維爾兩天的照顧,可是王子殿下恍若不覺,依舊該怎樣怎樣。
這下讓白翎陽也沒轍,只能投桃報李幫澤維爾做些小玩意。
學院中是可以做任務賺取星幣的,家境一般的學生經常去接榜,白翎陽原本也做了幾次,但自從澤維爾來了之後,他們就變成了二人小隊。
在外人面前的病弱王子,在和白翎陽組隊的時侯就變成了,來一只剁一只,來兩只剁一雙的絕世利器。
兩人越來越默契,最後一拍即合,白翎陽借澤維爾的影響力,呼籲在外進行任務的學生攜帶稀有礦石或者珍惜材料,回來後和白翎陽進行交換。
白翎陽的天賦帶給他的不僅僅是極具創造力的發明,還有一批批保質保量的定制武器。
一來二去,連隔壁學院都知道了奧古斯軍事學院有一個定制武器的天才——白翎陽。
他現在就開始名聲大噪的同時,出色的外表和氣質也帶來了不少愛慕者。
先是校外的女生會給白翎陽發郵件,緊接着就是面前這個臉色通紅的男生。
男生眉目清秀,比白翎陽稍矮一些,漲紅了一張乖巧的臉龐。
手上直愣愣的拿着一張粉紅色的信,“白翎陽同學,這個給你。”
說完又像是害羞了,強行塞到白翎陽懷裏就一溜煙跑了,忽略了白翎陽身後澤維爾漆黑的臉。
澤維爾伸手從白翎陽懷裏接過信封,“我拿着。”
白翎陽拿眼睛瞥了眼澤維爾,“你怎麽知道這裏面是什麽?”
澤維爾愛極了白翎陽這個眼神,清澈純淨中帶着調皮與狡黠,一颦一眸都在勾着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那明亮清澈的眼中倒映着他的面孔,這感覺觸動着神經躁動着人渾身發軟。
澤維爾說:“我當然知道……我來念給你聽。”
修長而又骨節分明的手指行雲流水般打開那個信封,兩個有力的手指夾着一封信出來。
高貴的王子殿下捏着那封信,嘴角挑着意味不明的笑,他聲音變得有些炙熱,澤維爾清了清嗓子,優雅的男低音緩緩‘認真’念道……
“白翎陽,我有句話想對你說。”
“注視着你的雙眼使我心搖神曳,你另外無法自拔。”
“從前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這種事情,你的出現意味着打破,讓我擁有了從未有過的悸動。”
“白翎陽,我喜歡你。”
白翎陽一雙明亮的眼睛瞪的滴溜圓,半響後才有些尴尬地別過臉說:“情書?你不至于還念出來吧?”
澤維爾感受着白翎陽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這感覺仿佛就像被蜜糖包裹,但他得撕開。
“哦?你緊張麽?”
說完他就一把精神火燒掉了信紙。
信紙在人看不見的地方,顯露出內容。
可是實際上,那裏面只有短短的幾個字而已。
他注視着白翎陽尴尬地別過去的臉,耳朵尖紅彤彤的,訴說着未完成的話語,他有些懊惱,他珍藏的寶石終于還是引來了不少窺視的人。
但這是他的寶石,他要用最頂級的絲綢包裹起來,用一生去珍藏。
澤維爾最近經常出入校園,似乎是很忙碌的樣子,就連白翎陽都鮮少見到他的面。
白翎陽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不過他不說,白翎陽也不問。
王室顯貴,貴族圈事情多啊,什麽這勢力那勢力,誰和誰站隊伍——哎,誰需要考慮那種事呢?
第一首富之子白翎陽心裏話:我只要有錢就好了啊!
講道理,有錢買不到所有的快樂,但是有錢人的快樂你想象不到。
比如好友歐文斯說哎今天太冷了啊——
第二天,他就帶着一群人,坐着私人飛梭,跑到了溫暖的海島星球。
過着傳說中說走就走的生活。
然後給苦哈哈準備考試的白翎陽彈個全息視頻,大搖大擺的炫耀:“哎呀,學習辛苦不辛苦?我知道你們那更冷,是不是要天天刮大風哦?”
白翎陽随便撥弄個人終端,一看歐文斯的定位,在一個四季如春滿星球小海島的星球上穿着印滿椰子和喇叭花的襯衫大褲衩,四仰八叉的躺着。
快樂嗎?快樂。畢竟歐文斯也是頂級富二代之一。
然而,畢竟幹不過金字塔頭頭白翎陽。
這幾天沒見到澤維爾的白翎陽有點心煩氣躁,于是瞅着那人嘚瑟的樣子,冷哼了一聲,說:“謝謝,你所在的星球是我的六歲生日禮物,既然老板你這麽豪氣的去消費了,我也不得不賣力的幫你花點小錢。”
十分鐘後,歐文斯那邊已經有一百號服務人員的奢華活動場地,又增加了整整一千人,不管是表演團隊還是什麽,每個客人身後竟然跟了至少二十個服務人員——
花銷增加至少兩百萬星幣。
歐文斯牙疼。
白翎陽:呵呵,酸我?
于是,澤維爾偶爾不在的日子,白翎陽也過的風生水起。
躺着都能掙錢。
作者有話要說: 澤淵:能不能好好表個白了,還是得我真身上線
早啊寶寶們,淨網半個月不見你萌還在嗎(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