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章節
自己的自信……
從浴室出來,戴琳精心地化了淡妝,穿着自己新做的職業裝,對着鏡子,她發現了另一個自己,那個自己顯得有些妩媚和妖嬈,但她喜歡這個透着自信幹淨無比的自己……
等待是熬人的,袁散一直到天完全黑了,才從外邊回來,戴琳已經那串串熱過一回了,甚至餓得她咽了幾次唾沫,但戴琳都忍住了,她要等袁散,等袁散回來,一起吃飯。這一餐飯是他們兩口子第一次在自己全新的房子裏舉行的,戴琳是個有儀式感的人。
終于等到袁散回到家,外門外進入房間,在光潔的地板上,一雙髒腳踏了進來,一頭荒草一樣的頭發,渾身上下到處是灰土。顯得跟整潔的家庭是那樣的不匹配。
“哎呀!你慢着點兒,你看你髒的”,在等袁散的這一段時間裏,戴琳将家裏的裏裏外外又收拾了一遍,一共九十平方米的屋子,而且也沒有太多的衣服、家俱,倒也不是太難的事兒,主要的工作就是拖地。此刻,瓷磚亮得可能照見人影。
推開門的那一瞬間,袁散看到容光煥發、煥然一新的戴琳,幾乎不大相信自己的眼睛,仿佛戴琳是到家的客人。聽到戴琳說自己髒,他忙低頭看看,家裏的地板從來沒有這麽幹淨過。
“這是幹什麽去了呀?怎麽成這個樣子了?”戴琳吃驚地看着袁散,伸手拉着他,将他拉到衛生間,“快去洗洗吧,這怎麽能吃飯、睡覺啊!”
水是老早就燒好的,袁散在衛生間裏迅速脫光了衣服,打開了光潔锃亮的籠頭,用最大的水的流量朝自己亂草一樣的頭發上噴淋。
衛生間外,戴琳喊:“把你的髒衣服拿出來,我現在給你洗掉!”
“不用不用,明天還得穿這身幹活呢?”
“那也得洗掉!戴琳推開衛生間的門,把衣服拿出去。”
滿頭打滿洗發膏的袁散緊閉着眼睛,雙手捂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
戴琳看了一眼,“喲,這麽生份了?”說完這句話後,戴琳又覺得自己欠考慮,輕輕拿走衣服,将門關了起來。
溫度體貼的水從中噴了出來,最大容量噴沖在頭發上臉上胸膛上,沿着自己健壯的身軀流下來,瞬間疲憊乏力得到了緩解。袁散用有力的手指在自己的皮膚上揉搓,打着香皂,想起了自己在南山伐木的時候,那時洗澡的器械是他自己搭的,在山裏的那股泉水邊,挖一條小渠,找一要管子,把水引到一個斷崖旁,利用垂直落差做成天然的淋浴。管子用的是黑色的,黑色吸熱,在太陽的曝曬下,水有了動人的溫度。每次洗澡的時候,袁散和工友們,兩三個人合作,兩個放哨的站在對面的山頭警戒,防止有人來看到不雅。
現在,袁散在自己家裏洗澡,不需要人放哨了,隔着那扇衛生間的木門外,是戴琳在給袁散搓洗又髒又破的體力活工裝。
其實袁散就是從路演中心回來的。他搭建完了第二天供戴琳和劉岚競技的舞臺,灰頭土臉地歸來。
47、誤解
事實上,一個人穿的幹淨或者不幹淨。并不能成為影響他睡眠的理由。通常穿的比較窩囊的人睡得更香,比如乞丐或者幹體力活的打工仔。他們通常在休息的時候到倒頭就睡,而且是呼呼大睡。在袁散工作的這些年裏,無論是在深山老林裏砍木頭,還是在Manda酒店學廚師,或是在搬家具,他都能碰到以各種意想不到的姿勢,在各種無法睡的場地,憨睡的工友。相反那些整夜失眠的,通常是那些衣着光鮮,事業有成的成功人士!
袁散心裏是這麽想,卻還是按照帶領的吩咐,走到衛生間去洗澡。他知道戴琳比較講究,喜歡幹淨,而且自己從路演的現場做了那麽多的體力活兒,況且幾天沒有見面的媳婦兒回到家了,家裏只有一張床,一會兒就要跟他在一張床上睡覺了,這澡肯定是必須洗的。
只是袁散洗的速度比較快,質量比較低。先後打了兩次洗頭膏。把渾身上下簡單地用洗頭膏打了,用那泛起的泡沫從頭到腳抹了一遍,用水沖了一遍,手腳麻利、用時迅速。等到袁散摸着自己的身軀有上潤滑地感覺,他就認為可以了,撈起毛巾把渾身上下擦了擦,從衛生間跑了出來。
袁散穿上褲頭走出衛生間。迎面站着嘴巴張的圓圓的戴琳,眼神裏滿是吃驚。她沒有想到袁散洗澡洗得如此之快。
“你把身上打濕了沒有啊?”戴琳問。
“哎呀,洗幹淨了,你摸摸”,袁散捏着戴琳的手按在自己凸起的胸肌上,在觸碰中那結實的胸肌上的一瞬間,戴琳的手指居然抖了一下,随即她的臉紅了,略微有些發燙。
袁散當然看到了戴琳的變化,心裏也一陣悸動。在衛生間洗澡的時候,他就認為。洗澡時間長用的長了就是浪費生命,把重要的部門洗洗行了。
袁散也已經好多天沒有見到戴琳了。這段時間,甚至連見不見梅微他也矛盾着。他既想見梅微,又覺得自己見梅微是件滑稽可笑的事情。所以,他既想見梅微,又有時想躲避。梅微與戴琳不同,戴琳是為了事業不顧一切地打拼,誓死要打拼出一片天地,而梅微不同,梅經理雖然也是女強人,但似乎并不是以工作為中心,而是以展示自己獨特的魅力為目的的。
恰好,梅微也到了一個女人最巅峰的時期,三十三四歲,正是一個女人脫離青春走向成熟的時期。在這個年齡的婦女,如果保養的好、學識、修養都具備,那就會産生一種回光返照的美,因為再過幾年,這女人就真的是老了。
縱然她曾經再怎麽如何如何地傾城傾國,也敵不過似水年華。自古美人如名将,不叫人間現白頭!
梅微并不是那種妖豔的美女,妖豔屬于高美鳳,一雙大長腿所向無敵。梅微是靠成熟、靠體貼人,靠一舉一動恰到好處,衣着合體,多一分嫌多,少一寸顯少的那種。縱然是如此地完美,仍然沒有留住自己的丈夫,因此,在她的眉宇中更添了幾絲幽怨,惹人憐愛。
袁散看着臉色微微泛紅的戴琳,戴琳躲避着袁散的目光,轉過臉小聲地說:“先吃飯吧!”
這小小地一聲叫喊,叫回了袁散,袁散在心底是懊悔,想抽自己一個耳光:想想戴琳為了自己的理想,事業,正在玩命地拼博,為的無非是家裏有更好的收入,更好的生活條件。而自己此刻面對着她,卻想着別的女人,在她住單位,加班準備路演的這段時間,自己還曾經有趁她不在家,去跟梅經理暧昧的想法。袁散想想,自己确實不能算是一個好丈夫。
而且袁散自己又不善言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精心地化了淡妝戴琳顯得特別有精神,穿着自己新做的職業裝,戴琳其實在找明天路演的感覺,她得找出自信、她必須得贏,別的記者可以靠編制混、靠資歷混,靠級別混,而這些戴琳什麽都沒有。
戴琳走向新買的飯桌,飯桌上已經被她收拾的幹幹淨淨。她準備給袁散盛飯。卻沒想到,袁散從身後一把将她拉回來,拉倒在懷裏。
戴琳躺在袁散的懷裏,眼睛閉着,頭高高仰起,胸前還系着超大的蝴蝶結幾乎抵在袁散發達的胸肌上,袁散覺得這是他認識戴琳以來,她最美最漂亮的一次。
袁散終于伸出手去,輕輕捧着戴琳的臉蛋,戴琳的呼吸急促了。在袁散的懷裏擰把起來,女人的曲線和柔情乍現。站在這樣的距離,恰巧看着戴琳職業西裝裏雪白襯衫的起伏,乍隐乍現,袁散的心裏一陣騷動翻湧。
想親吻戴琳的想法突然誕生,袁散的嘴印了上去。
戴琳半推半就,欲拒欲迎,扭捏的輻度也更大了,袁散的嘴完全蓋住的戴琳的嘴,不讓露出分毫,戴琳的嘴唇不斷地變化,雙眼慢慢地閉上了。
袁散漸漸不能滿足于接吻了,他的手開始在戴琳的身上游走。搓皺了戴琳的新衣服。
“不,不,不行,你停下”,戴琳得空兒就喊,“你別這樣,先吃飯,別,別把衣服弄皺了……”戴琳驚了,用手打袁散,而袁散用力抓着她的手臂,抱着她,使她的身體更加靠近,那個超大的蝴蝶結深深淪陷在兩個身軀之間。
戴琳拼命地掙紮,袁散幾乎把她抱離了地面,戴琳不甘被逼,居然一只腿勾着袁散,用另一只腳踢向袁散的兩腿之間,這種高難度一下擊退了袁散,袁散瞬間放開了她……
看着袁散一臉的怒氣,戴琳有些膽怯了。她覺得自己也許過分,俗話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