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山本凜琢磨着手上的銀鏈子,又看了看陪她一起蹲小黑屋的藍波,她瞥了眼牆壁的鬧鐘,接着再一次徒手掰斷了手铐和腳鐐。
藍波還在刷刷刷地吃着小蛋糕,看到她掰完了手铐,他眨了眨眼,接着将剩餘的小蛋糕放在桌上,沾有蛋糕碎屑的手往小西裝上一擦,乖巧地把兩只手往前一伸:“藍波大人也要!”
對于山本凜的力氣之大藍波早就知道了,甚至因為出身于黑手黨家族,就連他本身也是一個殺手,對此自然接受良好。
山本凜如法炮制,還順帶把手铐擰成長條狀麻花。
她垂下眸子,從床頭一角翻出攝像頭快速毀壞後看了看藍波,皺了下眉:“藍波,這個任務可能需要交給你,我們現在需要讓整座酒吧停電,制造短暫的混亂逃出去。”
“藍波大人可以!”
藍波聞言眼睛一亮,興致沖沖高高地舉着手。
“安全最重要。”
山本凜拍了拍藍波的腦袋,嚴肅着臉叮囑道:“一旦身體有任何不适,立馬停下來或者喊我好嗎?
藍波繃緊了臉點點頭。
藍波從西裝內襯掏出自己的黃色牛角,繃着小臉将牛角插在腦袋兩側,借助一段小跑後,他側着腦袋将牛角插進三角插孔處。
“滋——”
銀白色的火花跳躍着,接着以肉眼不可見的形式和超高速被吸收入人體,山本凜已經找好了絕緣體在一旁嚴陣以待,準備一有危險就把人救出來。
這個以前被她和阿武一致被認為是黑手黨游戲的訓練,其實已經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了,在記憶的最開始是小藍波在五歲那年被阿綱帶着他常帶的針織手套一路抱着送進醫院搶救。
後來不知道從何時起,小藍波就開始背着阿綱他們,和裏包恩兩個人秘密玩起了這個“黑手黨游戲”。
明明還是個五歲的調皮搗蛋愛玩的年紀,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小藍波也背負着自己的責任,成為了彭格列的代表之一,雷之守護者。
不止要成為雷電,還要把家族接受到的損傷單獨扛下、抹消,成為避雷針。
這就是彭格列的雷之守護者。
這就是藍波。
“怎麽回事?”
“怎麽突然停電了?”
“退錢!!”
夜店裏的客人因為突如其來的停電喧嘩一片,他們有的起身準備離開,有的找現場服務員反映,一時間亂作一團。
與此同時,有兩個人戴着鴨舌帽的人被混亂的人群裹挾着離開了夜店。
琴酒和金麥一起出了一個任務。
起初只是鏟平掉一個不太聽話的小型黑手黨組織,琴酒原本想着自己帶着人幹的,結果boss發現他們組織內似乎最近購有一批寶石,其中有一枚疑似是號稱能夠讓人長生不老的潘朵拉寶石。
因為地形比較獨特,而組織想掩蓋殺人奪寶的行徑以免讓手底下臣服的其餘黑手黨組織産生疑心,便派出了金麥去安裝炸彈毀屍滅跡。
結果節外生枝,那個小型組織首領因為在組織內安插了內奸知道了他們的意圖,發現幹不過的時候幹脆吞寶石自殺,引得金麥黑着臉,直接在屍體上補開了幾槍洩憤。
嗯,最後解剖還是伏特加幹的。
因為提前走漏了風聲,三人對寶石的真假起了疑心,于是伏特加将大晚上取出來的寶石對着月光照一下查驗,然而因為下雨只能悻悻作罷。
最後就連放炸彈幾個人的心情都很差。
松田陣平和琴酒開的是兩輛車,但因為他們要回基地複命,且boss催得急,導致三人一路頂着大雨在淩晨開車,從一個地區趕往另一個地區。
松田陣平單手開着車,一邊慢條斯理地将給自己套上白色手套,再慢悠悠地将臉上的血漬擦去。
因為他的瘋批在組織出了名,甚至在自己車上不斷改良再裝一些奇奇怪怪的炸彈,導致有多個殺手想在他車上動手腳最後被不知名的炸彈炸死的多個前例在,基本沒有人敢靠近他的車。
此時松田陣平連接上萩原研二的通話,另一邊将一個裝着寶石的盒子塞進自己設計的暗格裏,再戴上耳麥。
“小陣平,凜醬逃出去了。”
“嗯,我知道了。”
山本凜會跑是肯定的,對此松田陣平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凜醬留了張紙條,将她的計劃大致提了一遍。”
松田陣平詫異了一瞬,他勾唇笑了:“那個笨蛋竟然學會和我們商量了。”
話語中莫名帶有一絲寵溺的意味,讓萩原研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自從去年幼馴染帶着一身血拿着槍怼着他逼他假死,等反應過來他就變成牛郎店店長後,幼馴染就往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發展了,還怎麽拉都拉不住。
按照小陣平之前的描述……
小陣平會這樣做,怎麽想都是那個貝爾摩德的錯。
萩原研二正出神想着,結果聽到自家幼馴染問:“她的第一步計劃是什麽?”
“我好像猜到了。”
松田陣平的話語中帶着篤定。
松田陣平看着不遠處剛把一輛失控的貨車徒手攔截下來的人,表情莫名有些詭異。
“借助死而複生,重新搭上組織。”
話語落下的同時,是兩輛車驟然踩剎車停下,刺耳的剎車聲響起的聲音。
松田陣平關上門,朝那道身影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