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彭格列要求今日之內必須把他們的雷守交出來。”
琴酒臉色難看,他們的boss在看到彭格列首領沢田綱吉死而複生的奇跡後,竟然不惜利用貝爾摩德易容成永清将其騙出。
值得深思的是,負責審問的人便是貝爾摩德和金麥,兩人在審問期間的音頻,基本都是那個雷守的哭聲和一些明顯不知情的話語。
但是既然人都綁架了,他們自然不可能把人悄無聲息還回去。
只是自從彭格列家族用了不知名手段打倒了密魯菲歐雷家族,而且金麥也是在對付白蘭那一戰将惡名遠揚,最後獲得了彭格列家族的支持。
如今boss命令貝爾摩德将彭格列家族的雷守藍波交給金麥,一來是仍舊不信任金麥,二來是明晃晃将這個爛攤子交給和彭格列勉強交好的金麥,未嘗不是抱有避免開戰的心思。
逮捕雷守藍波這一步簡直就是兵行險招,雖然金麥是因為永清才加入的組織,但輪實力,金麥除了見誰都想滅掉以外,用得好的話毫無疑問是一把好刀。
簡直就是為了長生瘋了。
琴酒暗罵一句。
松田陣平聽到這個神色更是譏諷,他的語氣顯然将嘲諷值拉滿:“估計半死不活了。與其想着讓我收拾爛攤子,不如想着物色個小家族抛屍嫁禍一條龍撇個幹淨,你們不是最擅長這些嗎?”
“安靜點。”
琴酒冷聲警告。
“嘁。”
“別忘了我和你平級。”
松田陣平輕嗤:“所以你是被戳中痛腳無法反駁只能讓人閉嘴了?霓虹第一黑手黨也不過如此,果然還是和彭格列開戰來得好玩。”
威脅。
明晃晃的威脅。
琴酒把槍抵在人腦門上,語氣冷硬:“你想做什麽?”
松田陣平勾唇,他漫不經心地擡指移開琴酒的槍,輕笑道:“我可什麽都沒做啊。”
松田陣平懶懶掀起眼皮,凫青色的眸子直視琴酒陰鸷的墨綠色眸子,一字一頓說道:“你們追求的死而複生的消息問出來了。”
塵封在最深處的潘多拉魔盒已經被開啓,裏面的寶藏是最為蠱惑人心的長生不老。
所以我什麽都不做,你們就能确定躲在暗處、用嗜血的殷紅色眼睛窺伺着光明的烏鴉不會心生觊觎嗎?
琴酒的心情重重一沉。
這個消息意味着,雷守不可能被還回去。
組織和彭格列,注定有一戰。
“既然不吃,那就直接灌下去吧。”
男人推開門,語氣随意。
朋克風、黑色皮質衣,臂彎和大腿都挂着價值不菲的銀色鏈子,外貌張揚不羁又帶着高雅的品味,竟沒有一絲矛盾。
原本打定主意一句話都不說的山本凜在這一刻趁着諸伏景光擡頭,迅速将雙手擡起,兩手間的鎖鏈勒住諸伏景光的脖子。
得虧因為山本凜之前跑過幾次,就連鏈子都是加長版且很難徒手掰斷的材質。
諸伏景光兩手緊緊抓着鎖鏈,似乎面色都有些痛苦。
“小諸伏!”
男人急急喊出聲。
“哦~”
山本凜意味深長地重複一遍:“小諸伏呢。”
今天早上才打賭自己的冷酷風打扮完全沒有可能被認出來結果才剛見面就翻車的萩原研二:“……”
霓虹車神覺得自己不可能會秒速翻車,他覺得還可以搶救一下,于是他冷冷地瞥了山本凜一眼,商量道:“我是這裏的店長,有什麽你可以和我說。”
“牛郎店店長?”
山本凜神色古怪。
萩原研二:“……”
彳亍,他放棄掙紮了。
對方明顯認出他了,甚至對他的新身份感到微妙。
雖然說他們這明面上确實提供了牛郎服務,但這确實是他們接頭的據點啊……不,怎麽感覺哪哪都很奇怪。
思緒被徹底帶跑的萩原研二強顏歡笑,他索性放棄僞裝:“咱打個商量,大家都是自己人,凜醬你先把小諸伏放開,你看小諸伏都快喘不上氣了。”
山本凜聞言手上動作緊了緊:“放我離開,不然我不保證我會做什麽。”
萩原研二愣了愣,他看着逐漸呼吸不暢的諸伏景光,又看了看始終無動于衷一心只想出去的山本凜,他的态度有些無奈:“看樣子凜醬真的把過去的我們分開得徹徹底底了呀。”
“你就說鑰匙在哪吧?”
山本凜冷聲威脅。
萩原研二垂眸,他的語氣都有些低落:“我們倒也無所謂,但是你不能把小陣平一起丢掉。”
“真的不可以。”
萩原研二強調道。
山本凜沒有說話。
萩原研二有些憋悶得慌,他只是低聲重複了這幾句,最後說了句:“他是因為你才加入的啊。”
……
猜到和真正聽到是兩回事,起碼山本凜還是有一瞬間的驚詫,只是……
“就當過去的我死了吧。”
山本凜驀地嘆氣。
萩原研二本來想好的這一年的各種解釋通通在這一刻如鲠在喉,他的呼吸一滞,就連神色都有些迷茫。
他想說小陣平這一年一個人走得真的很不容易。
他想說既然你回來了,能不能試着去拉回小陣平。
他想說小陣平真的在深淵泥沼中待了很久很久了。
可是,他突然什麽都不想說了。
因為現在的山本凜可能真的真的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