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譽王心思
蘇宅內,一臉要拿起屠刀砍人的晏大夫正在為長蘇把脈,黎綱和甄平也緊張的待在一旁,看着晏大夫的臉色甄平問:“晏大夫宗主他到底怎麽樣了,好好的怎麽會發熱如此嚴重。”
這時候飛流開口說:“昨夜蘇哥哥哭了。”
“哭了,宗主昨夜哭了嗎?”一臉不解的甄平和黎綱。
這會晏大夫也為長蘇把完脈,他給長蘇掩好被角後怒氣沖沖的起身說:“從現在開始不允許靖王殿下踏入蘇宅半步。”
“這又關靖王殿下什麽事情啊?”還是不理解的黎綱。
而這時甄平已經理解了事情的緣由,他轉身問飛流說:“飛流昨晚靖王殿下是不是到蘇哥哥房裏了。”
飛流乖乖點頭說:“嗯水牛來了,天亮才走的。”
聽到這甄平也氣得想要拿起配劍殺去靖王府,這一下黎綱也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黎綱看着晏大夫和甄平說:“雖然昨夜是發生了超出意料的事情,但是我覺得宗主也不是被迫的吧,我們跟在宗主身邊那麽多年,他的性子還不了解嗎?宗主心裏也是有靖王殿下的,不然怎麽會對殿下念念不忘呢。”
黎綱的話成功的讓晏大夫和甄平安靜了下來,其實他們何嘗不知道,宗主其實對靖王的感情也非常不一般。如果不是因為靖王,宗主也不會接受那樣的治療。只是宗主的身體和常人不同,他不能受到任何刺激和激烈的運動,宗主如今這樣折騰自己,就不怕折壽嗎?
蘇宅內衆人專心的照顧長蘇的身體,而景琰在回到金陵後發現自己被蘇宅的人拒絕了,每一次想要通過密道去蘇宅,都被蘇宅的人以不同的借口阻擾,他已經有半個月沒有看到過愛人了。
景琰站在密道口,哀怨的看着甄平再一次把機關合上,長蘇我帶回了鄰縣的石雕給你,為什麽你不讓我進門,估計這一次景琰就算是想破腦袋也想不通了。
金陵城內在年節後安靜了下來,這一日天氣晴朗,景琰正巧給自己的母妃請完安,在宮城長廊上偶遇沈追。
沈追,清河郡主家的孩子,出生高貴為人帶些傲氣,但辦事卻是世家子弟中能力最好的。他上位戶部尚書一職得益于長蘇的神詭手段,因為長蘇的原因,景琰和沈追以及最近刑部的新貴蔡荃走得較近。
自打長蘇回到金陵後,先是一起濱洲侵地案譽王舍棄了慶國公,蘭園藏屍案太子手上的戶部樓之敬也保不住了,再加上後來的妓館殺人案,吏部尚書被革職,刑部尚書即将易主。在不知不覺中,太子和譽王的臂膀都被長蘇折斷差不多,如今朝堂開始煥發新的生機,只為等待一位賢德的儲君到來,而那一天也不會太遠。
長廊上沈追看到景琰後喜上眉梢的上前行禮道:“靖王殿下,殿下可是剛從靜嫔娘娘哪裏歸來。”
景琰也笑着回應說:“是啊,今天是溯日照例我可以進宮給母妃請安的,沈大人這是要去面見父皇嗎?”
聽到這沈追奇怪的問:“靖王殿下還不能随時去向靜嫔娘娘請安嗎?”
景琰只是笑道:“随時入宮請安是親王的特權,我只是郡王的位分自然是不行的。”
“殿下的功績我們都看在眼裏,既然時機未到我們也不必太強求,對了殿下,下官有一事需要殿下幫忙。”沈追把景琰帶到一旁說。
景琰見他神色嚴肅就明白一定不是什麽小事,他問:“何事需要很王幫忙,沈大人盡管開口。”
“殿下可還記得,年前我發現的漕運中夾帶黑火的事情,現在已經有了結果。黑火被放在城內一家私炮坊內,是戶部尚書樓之敬留下的作坊,地點我已經查到。待我上交陛下,我想公文很快就會批下,到時候我一定會連根拔起那座私炮坊。”
“私炮坊,這樓之敬好大的膽子,這樓之敬已經下獄,為什麽私炮坊還在運行。”說到這景琰英已經咬牙切齒了。
“當然是還有其他的利益可圖了,朝庭自制的炮竹收益全部要上交國庫,所以樓之敬自己就私下開了這件私炮坊謀取暴利。私炮坊大頭都是太子的,他自己也留了點,樓之敬下獄後,有人舍不得把私炮坊關閉,所以至今還在運行。等公文批下,下官少不了要向殿下您借兵啊!”
“好說!只要能把這個毒瘤拔起,本王的府兵随時候命。”景琰笑答。
這時沈追又壓低聲音說:“下官聽說譽王殿下也知道了私炮坊的事情,殿下您可要注意,就怕到時候譽王為了打壓東宮那邊,會出什麽損招就麻煩了,希望哪位蘇先生能及時阻止啊!”
沈追的話讓景琰又想起長蘇,已經半個月沒有見看那人了,不知道他怎麽樣了,有沒有像自己想他一樣想着自己,長蘇我很想你。
景琰和沈追寒暄過後便離開,而譽王府內,秦般若的幾條線索和建議讓譽王生出了一個念頭。
譽王府書房,譽王正在和秦般若下棋,這時候秦般若開口說:“殿下可知,東宮私下開了一個牟利的私炮坊。”
譽王一顆棋子未下,停頓在半空中驚訝問:“什麽!私炮坊,這蕭景宣還真是夠膽大的。”
秦般若不知想到什麽,她在譽王耳邊嘀咕了幾句,譽王就恍然大悟道:“雖然手段是卑劣了些,但是能打擊到東宮還是值得的,東宮雖然折了戶部這個肥肉,但是也不及我連折吏部和刑部兩個大臣來得疼痛,這一次一定要給東宮一個狠狠的打擊。”
“殿下,般若還有一事想要跟殿下說一說。”秦般再笑得邪魅的靠向譽王。。
譽王依舊很有興趣的說:“何事,說來聽聽。”
“殿下想不想完全的掌握哪位梅長蘇,如今梅長蘇明面上是在輔佐殿下。可是殿下至今還沒有得到什麽大的利益,也不知是不是這位江左梅郎沒有完全使出本事,殿下,般若有一計和幾條線索,想要獻給殿下。”秦般若在譽王耳邊說了幾句。
譽王聽聞後神色大變,可是很快就安靜了下來,他冷笑道:“這倒是不為是一個好辦法,把梅長蘇牢牢的掌控在本王手中。這一樣一來就不怕出什麽意外了。此事就交給般若你來辦吧,宜早不宜遲,這件事情明天就開始着手進行,連同私炮坊一起。”
秦般若再一次微笑道:“般若明白,宮裏有情絲繞,我紅袖招也有媚骨香,任他麒麟才子再脫俗,也逃不出我媚骨香的味道。”
秦般若和譽王的計謀長蘇不得而知,蘇宅裏因為那晚和景琰的情事,長蘇被蘇宅一衆人寸步不離的守在蘇宅內,去到哪都有人跟着,眼看最近他的身子好了許多,對長蘇的照顧也沒有之前的那般嚴厲和警惕。只是很快,一些陰暗的事情又要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