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罷工
一大清早,花秋便陪白纖上戲了,場地人滿人患,等待着白纖上好妝發。
“姐姐!”
白纖朝着花秋招了招手,她穿着一身翠綠色的衣衫在劇組亂竄,最近的她好像活潑了不少。
“花醫生?”
劇組的工作人員突然喊了她一聲,帶着試探性的語氣。
“你好啊,我就是想請您幫個小忙。”
花秋疑惑。
“您...可不可以幫我把把脈啊,我最近身體不舒服,劇組的醫療人員感覺不專業。”
花秋只覺得好笑,便讓她坐下了。
“脈象平緩,就是熬夜太厲害了,有些氣血不足,我給你開方子,你自己撿藥吧。”
“嗯嗯,謝謝花醫生啊。”
花秋客氣的擺了擺手。
沒過多久...
“花醫生?”
“花醫生!”
得,花秋成劇組的中醫大師傅了。
“姐姐,我不開心了。”
白纖看得清楚,自姐姐幫了第一個人,就有無數人湧上前找姐姐把脈,男男女女都有,她覺得那些人就是想讓姐姐碰他們!
“怎麽了?”
花秋寫完了最後一張單子,擡頭看了看她。
“你是我的!”
“?”
“你是我的私人醫生,你不能幫人看病!”
花秋只覺無理取鬧,并不理會白纖,幫人看病本就是醫者分內之事,她并不覺得有哪裏不對。
白纖沒和花秋說話,轉頭便溜進了劇場。
“尋哩!”
“公主~”
“我做錯了嗎?”
尋哩微微一愣,沒想到公主會問這個問題。
“呃...公主你...”
“她怎麽又生氣了。”
花秋并不在意尋哩的回答,只想着要和白纖較勁,她連這醋都吃,還真無法無天了!
白纖換了身戲服,長及曳地的裙擺站在人群中,和片場的人在交流着,時不時看向她,又幾番傲嬌地仰過頭不去看花秋。
“...”
場外忽而傳來一陣喧鬧聲,花秋擡頭看去,一群穿着警服的人正在和工作人員說着什麽,片刻後他們才朝場內走來,用手機看着照片仿佛在找人。
“你好?請跟我們走一趟。”
花秋站起身有些納悶,警察怎麽會找上她?
白纖穿過人群跑了過來,也是一頭霧水地站在花秋身邊。
“警察叔叔,怎麽了?”
“你涉嫌傷害罪,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啊?”
白纖茫然,看了看一臉沉默地花秋。
“不會吧,姐姐怎麽可能...”
“是不是等我們回去再說,請配合我們,謝謝。”
花秋微微偏頭看着尋哩,四目相對點了點頭之後,花秋便對着白纖道。
“配合調查,等我回來。”
白纖急了,姐姐的從容讓她很不淡定。
“姐姐!”
“這位小姐,請配合。”
花秋讓尋哩拉住了白纖,她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為了不讓白纖有應激反應,便只能讓尋哩攔着,小孩黏人,縱使剛才使小性子,但一出事她不會再想着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花秋不便于告訴白纖,也只有這樣做。
“乖,我很快回來。”
“姐姐!”
劇組的人都在驚訝與八卦的視線中,看着警察帶走了花秋。
白纖并不放心,花秋的每一次從容淡定,都讓她有種被蒙在鼓裏的感覺。
“姐姐!”
警車緩緩開走,直到上車前白纖的聲音花秋依舊聽得見。
這對她來說,不過是一件小事,但對于白纖來說,像是生離死別的難受,她寧願和姐姐一起上警車,至少她還可以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坐在花秋身邊的警察看起來年輕,偏過頭看着一臉淡定的花秋。
“小姑娘窮追不舍啊。”
花秋眨了眨眼睛并未看向他,白纖的小性子她也了解,也知道尋哩一定攔不住。
強烈的白熾燈照在花秋的臉上,她目不斜視地看着燈後的人。
“19號晚上11點,你在哪兒?”
花秋冷靜回答,“在睿天酒店。”
“幹什麽?”
“私事。”
警察擡眸,“監控顯示,你當天是從C303房間出來,你是否承認見過王裏?”
花秋擡眸,“承認。”
“現在王裏先生起訴了你毆打他,是否認罪。”
花秋的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她眨了眨眼睛擡頭看着那個警察,眸子凜冽的不像話。
“不承認。”
警察道,“你帶走的女孩,和你什麽關系?”
“沒關系。”
警察皺眉,“如實交代!”
“沒關系。”
“沒關系你帶走她做什麽?”
花秋覺得好笑,問道,“你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發生什麽?”
警察撇唇,“王裏先生起訴你毆打他,是否認罪。”
“...”
她不過是輕揮手臂,怎麽就毆打他了?
“劉隊,沒有檢查出房間內有她的指紋,是不是弄錯了?”
“有證據視頻。”
花秋道,“我律師來了。”
警察微微一愣,片刻之後來了敲門聲。
“你好,我是她的律師。”
剎那間,那人手臂一揮,似一陣微風吹過警察局,衆人閉上了眼睛,若隐若現的光穿過每一個人的大腦,将關于花秋的記憶抹去,仿佛她也不曾來過。
“好玩兒嗎?”
“還行吧。”
周逐木翻了個白眼,看着花秋。
“下次能不能別忘了,這個世界有個東西叫做監視器!”
花秋不語,跟着周逐木離開了警察局。
回去的路上花秋沉默了,她大意了很多,今天劇組的人都看見了,這可不就是要給白纖丢臉了?
不過是幾小時的時間,花秋待在周逐木的辦公室裏,看着電視上滾動的新聞,竟覺得大快人心。
‘今日下午,有人匿名舉報寶天娛樂公司,并細數呈交證據,13:45分,警察将其抓獲。’
電視裏,是穿着警服的人扣押着一臉茫然的王裏離開公司,很快公司便被查封。
周逐木擡起頭看了眼花秋,“你真讓覽書君把那些藝人簽了?”
花秋點頭,身後傳來周逐木的冷哼聲。
“什麽時候,你成了大善人了?”
花秋微微一愣。
時間分分秒秒的過着,王裏的事情很快傳遍了全網,就連何芸的事情,也再次上了新聞,何芸的父母哭訴着王裏的罪狀,感謝着蒼天有眼收服惡人,祈求着能夠找到這個匿名人表示感謝。
網上的風評很快都在辱罵着王裏,卻沒有人對曾經傷害白纖而道歉。
“師父,你說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周逐木頭也不擡,“有。”
花秋不語。
周逐木道,“有地宮的惡鬼,是去實體,只留魂魄。”
“那,有實體的鬼嗎?”
周逐木很是認真的回答,“那叫傀儡,不叫鬼。”
花秋不再說話了,因為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鬼,有種鬼,叫做人。
回到酒店,是黃昏之後。
花秋算着時間回到了那裏,只不過是剛開門的剎那,白纖便鑽進了她的懷裏。
“姐姐!”
白纖紅着眼睛,連嗓子都啞了。花秋低頭摸了摸白纖的腦袋。
“別哭了。”
懷中的人抽噎,“我沒哭!”
花秋點頭,“好。”
“好什麽好!你知不知道我擔心死了!”
花秋冷靜地看着白纖,“所以,你罷工了?”
尋哩特地告訴了她,她走之後白纖直接罷工,各種打電話找人幫忙,幸虧工作人員理解,這才讓白纖有了性子撒野,也幸得白纖在劇組口碑極好,如此算來,這可是她第一次罷工。
白纖扭過頭不去看她,花秋又道,“你不怕有人黑你?”
“怕什麽!我怕的是你!我擔心的是你啊!”
花秋微微一愣,相轉移話題失敗了。
白纖吸了吸鼻子,又撲進了花秋的懷裏,“姐姐!”
她哭得起勁,像是要把花秋哭死似的,花秋無奈只有無聲的摸她腦袋。
“我今天找了好多人想把你從裏面撈出來啊!”
花秋道,“那萬一我真的傷人了?”
白纖瞪着紅眼睛看向花秋,“我不管,我必須把你撈出來!”
小孩緊緊地抱着花秋不撒手,在門口僵持好久。
“你好粘人。”
白纖一滞,“只黏姐姐。”
“你不必擔心我,我會沒事的。”
白纖又開始哭喪着臉,“我知道姐姐厲害,但是我有事!”
白纖難哄得厲害,花秋好說歹說才把白纖哄去睡覺,按照慣例喝了藥之後才蓋上被子。
花秋哼着上古歌謠哄她入睡,像是哄着小孩子一樣麻煩。
隔了半晌,被子裏才傳來悠悠地聲音。
“姐姐,王裏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花秋微微一愣,沒有說話。
“姐姐,謝謝你。”
“早點休息。”
花秋欲離開房間,卻被床上的人猛地拉住。
“姐姐...”
白纖猶猶豫豫半天,花秋接着微弱的月光看着白纖。
“這些日子,我想了很久,我覺得,我必須要說。”
花秋不以為然,“什麽?”
被窩裏的女孩坐起身子看着花秋,女人的長發被風吹了起來,她的眉宇之間是平淡的氣息,這讓白纖有些退縮。
房間靜的出奇,只聽得兩人淺淺的呼吸聲,和白纖的脈搏聲,花秋察覺的出異樣,白纖的心跳在極具上升,花秋坐了下來,仔細地看着白纖,誤以為她又哪裏不适。
“姐姐,我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 表白了表白了,果然還是白白主動哈哈哈!
雙更+1!感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