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安然
白纖一連休息了兩天,選好了劇本便告知了沈姐,花秋和白纖一樣待在家裏,看看電視睡睡覺,就像是她想要的養老生活一樣。
“你們在幹什麽?”
尋哩拉着行李箱,剛踏進白纖的家,便感受到房間撲面而來一股熱氣,看見白纖穿着裸.露吊帶,正一臉茫然地看着她。
“針灸啊,看不出來嗎?”
尋哩撇了撇唇,将頭歪了歪,花秋依舊是面不改色地瞟了眼尋哩,然後将桌上的東西拿了起來。
她摸了摸白纖的頸肩,找準了穴位之後,撚轉且提插而入。
“最近脖子疼得厲害,就讓姐姐幫我針灸一下。”白纖眨了眨眼睛,“本想着拔火罐,但...首映禮要穿的禮服露背,還是不要好了。”
白纖一本正經的說着,“你怎麽來了?首映禮不是明天嗎?”
“沈姐讓我去拿的禮服。”
“那行,待會兒我去試試。”
花秋摁了摁白纖,輕聲道,“別動...”
“疼嗎?”
白纖不敢動,吱楞了一聲,“不疼。”
尋哩抿着唇不敢說話,花秋格外細心的替白纖針灸,想當初她在走北區的中醫館,可是冷着性子替別人看病,如今如此細心,倒讓尋哩有些不自在。
公主該不會...
不會的!尋哩搖了搖頭。
“你在幹什麽?”
只見白纖和花秋同時擡起頭看向內心戲爆棚的尋哩,一臉茫然。
“記得試衣服。”
尋哩一臉慌張,像是撞見了什麽臉紅的事情,留下這麽一句便匆匆忙忙逃了。
白纖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空調很熱嗎?小哩為什麽臉紅啊?”
花秋搖頭,轉念便看見了白纖白皙的頸肩...
隔了半晌,花秋才移開視線,慢條斯理道,“抽空拔個火罐吧...”
“姐姐!這件好看嗎?”
白纖從二樓下來的時候,花秋正擡頭一望。
小孩穿着一件修身的金色禮服,如同美人魚上岸一般,金色的亮片仿佛能晃瞎花秋的眼睛...
“俗氣。”
花秋平淡的說了一句,便不再給視線,低頭繼續看書了。
“這件怎麽樣?”
花秋頭也不擡。“豔麗...”
“這件喃?”
“複雜...”
“這件還行吧?”
“醜...”
來來回回多少遍,就連白纖都要沒心思了,沒想到沈姐還真給她拉了一箱子的衣服,每個标簽上都寫着年月和是否有撞款。
“這件...”
花秋給了一個視線,霎時間愣住了半晌。
小孩一身白色交領裙子,勾勒着她姣好的身材,許是換衣服熱,披散着長發放在左肩,露出了白嫩的脖子,裙踞呈荷狀,倒多了幾分俏皮,猶如人間尤物。
“好看。”
白纖擡眸,“真的?”
花秋面不改色,肯定的點了點頭。
“我覺得有點大了。”白纖點了點頭,朝後背看去,花秋合上了書,起身朝她走去。
“哪兒?”
“這兒。”
白纖偏着頭指了指後背,花秋一眼便看見了後背松松垮垮的拉鏈。
“脫下來,我來改。”
白纖一臉難以置信,“改衣服?”
花秋擡眸,平淡地看着白纖,“不能改?”
白纖連忙搖頭,“款式專門定制的,私人衣物。我只是...姐姐居然會改?”
花秋撇唇,将儲物間抽屜裏的針線拿了出來,她上次便發現了這裏的針線盒子,問道,“你不會?”
白纖委屈似的搖了搖頭。
花秋不語,既然不會針線活,那又為什麽要買針線?
“姐姐...你會針灸,還會針線,太厲害了吧。”
白纖一臉崇拜,自顧自地說着,“我會做法,你做針線,我會...”
花秋扶額,“過家家?”
白纖看向花秋,莞爾道,“如果是姐姐,也不是不行。”
花秋微微皺起眉頭,看着一臉慌張的白纖,小孩眉頭緊鎖,一邊驚叫一邊跑出了房間,急促沉重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叩在了花秋的心上。
“你怎麽那麽不小心!剛剛誇了你你就打臉了!”
白纖一邊責備一邊心疼的擡起花秋的手,将棉簽輕輕的掃過手指帶血的傷口,溫柔地吹了吹之後,又連忙将創可貼綁了上去。
花秋靜靜地看着白纖,任憑她如何搗鼓,都紋絲不動。
“好了,去試試吧。”
花秋收尾之後,便将裙子遞給了白纖,小孩盯着花秋不動視線。
“我沒事。”花秋無奈,不過是紮到了手,白纖便一驚一乍的。
直到白纖去試衣服之後,花秋才看向了那手指,她撕開創可貼的一角,那本是帶血的傷口早已經愈合如初,門把手傳來聲音,花秋連忙貼了回去。
“好看。”
花秋擡起頭看着白纖,小孩并沒有露出微笑,而是垂頭喪氣。
她朝着花秋走進了幾步,才奶聲奶氣地說着。
“我去學針線,以後你不要碰了...”
花秋摸了摸白纖的腦袋,耐心安慰道,“只是不小心。”
白纖嘟囔着擡起頭看着花秋。
“姐姐,我會變強的...”
白纖參加首映禮這天,是雨蒙蒙的天氣,地上濕漉漉的,但更不好的一點,是保姆車淪陷了,還未下車便被一群粉絲圍住,有人舉着白纖的牌子,有人舉着何芸的牌子,這一眼便看得出是什麽意思,盡管保安都在驅趕,但奈何人多,根本抵不過。
花秋偏頭看了看白纖,她面無波瀾的看着窗外的一切...
“走吧。”
白纖點了點頭,莞爾一笑看着花秋。
保姆車開了,這比方才更加激烈,所有人都湧了上來,白纖腿軟的厲害,人擠人讓她們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有人大喊着白纖的名字,有人如同那天在機場一樣質問着她關于何芸的事情,花秋微微一皺眉,只覺得這事情要提上日程才行。
“為什麽!為什麽你不出席!”
那些人一遍又一遍的質問着,白纖本可以不予理睬,也不必往心裏去,但始終那人是因為何芸。
花秋雲淡風輕地看向那個呼喊聲最大的女人,她冷冷地眸子像是震懾了她。
只聽得花秋道,“何芸的父母體恤白纖所以沒有讓她出席,如果你有什麽問題,你可以下去問何芸。”
“!!!”
白纖只偏過頭看向花秋,很快保安就将她們送進了場子,遠離人群,對于花秋來說,确實不容易變得煩躁。
“姐姐...”
“嗯?”
白纖回過頭,“沒事...”
花秋不語,似知道白纖要說什麽似的。
她總覺得,她們之間最近怪怪的,各懷心事,卻又都不明說。
花秋只覺得奇怪,從下車之後,便隐隐約約覺得有人在看着她們,不同于那些圍堵的粉絲,那雙眸子似來自深谙之中。
“蘇小姐!”
就在花秋沉默之際,化妝間進了人,蘇洛一身性感的小禮服配上外翹的短發,顯得格外奪目,似要壓過白纖風頭。
她輕掃了一眼花秋之後,将視線落在了白纖身上。
“白前輩進個場,也是轟轟烈烈。”
彎酸的語氣讓花秋很是不滿,白纖露出假笑看了眼蘇洛。
“畢竟,我是前輩。”
花秋微微挑眉,若有所思的看向白纖,畢竟是個影後,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
化妝間的氣氛被白纖弄得尴尬的要死,所有人都不敢說話,雖說白纖平日裏平易近人慣了,但一旦有了□□味兒,誰也不敢當那個出頭鳥。
花秋并沒有落座,而是站在觀影廳門口,人多起來,她總是不自在...
白纖面帶微笑上了小臺子,她一眼便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花秋,小孩眼帶星辰,一臉歡喜的看着花秋。
“花醫生?”
忽而有人喊了喊花秋。
花秋微微皺眉,突然想起了她,是師母?不對,是林佳妍。
“沒想到在這兒遇見你了,花醫生好久不見啊。”
林佳妍自來熟得很,讓花秋有些訝異,但她并沒有表露出來。
“你怎麽在這兒?”
林佳妍穿着便服,并沒有着警服,因此看起來少了幾分疏離感。許是林佳妍長得和師母一樣的臉,他總有些親切感。
“聽說白纖電影首映禮,我這不來了嗎?”
花秋一愣,林佳妍連忙解釋道,“我可是纖纖的粉絲,這些日子網上風評不好,真是看不慣那些人。”這般說着,還不禁自己怄氣起來。
“是嗎?”花秋有些驚訝,轉過頭看向觀影廳內,卻發現小孩的目光一直在她這兒。
“花秋?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林佳妍試探地問着,花秋點了點頭,并沒有覺得任何不舒服。
“聽說,你和周逐木挺熟的。”
花秋看向她,“嗯。”
林佳妍笑,“那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啊。”
“?”
“我喜歡周逐木,想追他!”
花秋哽住,竟不知該說些什麽,怎麽算逐木都是林佳妍祖祖祖祖宗那一輩兒了,這...簡直難為她了。
“我和周逐木第一次見面,就是我被調去交通部之後,那天我在追肇事逃逸的司機,之後就受了傷,然後再醒來就看見了周逐木...”林佳妍喘了口氣,笑着說道,“閉眼前是危險,睜眼後是安然。”
“安然?”
“嗯,在他身上,我總找得到安然的感覺。”
花秋目不轉睛的看着林佳妍,明明是她一個人喜歡,卻像是已經在一起的幸福感,滿懷期待,去喜歡去追尋一個人的模樣,是美好的。
她眨了眨眼睛,再次看向廳內。
白纖依舊在看着她,面帶笑意,如林佳妍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支持!
求評論呀~
阿巴阿巴阿巴...感謝在2020-08-07 11:09:29~2020-08-08 00:31:1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不知道 2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