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就是這樣,仗着我疼他,就在我底線上來回橫跳,柳玉煙是他派來監視我的,好不容易看上眼的周溪也被他設計弄走,我的人生被他攪得一團糟,他不但不和我道歉,還要我認錯,換個人這麽對我,我一定會讓他知道厲害,可這個人是我哥,那吃了天大的虧,我也只能忍氣吞聲了。
“哥哥會給你找到最合适的對象,聽哥哥的話,別着急。”
裴尚撫摸着我的脊梁骨,像在耐心對待一只炸毛的貓,“周溪算什麽,那樣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哪裏值得你為她傷心?柳玉煙倒是夠漂亮,可身份太低賤了 ,配不上你。”
他親了親我的耳垂:“你喜歡什麽樣的?跟哥哥說說。”
我覺得他就像一大塊香噴噴的松軟蛋糕,我陷在他的身體裏,被他包裹,在甜蜜的危機裏不斷往下沉。
我:“喜歡我,對我好就行了。”
裴尚低低笑起來,說:“要求這麽低呀,這不是最容易辦到的事情了嗎?”“哥。”
我胸口悶得要命,總是感覺到傷心,“你把我當弟弟嗎?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他說:“……”我哥居然沒有立刻說出話。
我更傷心了。
半晌,他才說:“我沒有看不起你。”
他慢慢摸着我後頸的骨頭,聲音也放得很低沉:“我只看着你,要我把你捧到天上去也可以。”
我哥用這種口氣說話的時候,一般不騙人。
至少不騙我。
我心裏踏實一點,他笑着說:“小誕的腦子裏都在想什麽,你見過我這麽掏心掏肺對旁人嗎?”“因為我是你弟弟嘛!”我徹底放心了,摟着他脖子,在我哥頸窩裏蹭了蹭,“嘿嘿,我就是覺得哥你都不跟我商量,就那麽對人周溪……唉算了,都過了。”
我跟自己說,別說咱們本來就混黑,不是什麽良民,我哥就算是十惡不赦的大壞人,他也是我哥,世界上跟我最親的人,我要護短的。
要是哪天我哥被抓上刑場了,擺在我面前的也就兩條路,一是劫.獄,我帶他遠走高飛,二是我替他去死,條件是不要讓他知道這件事。
我愛裴尚。
愛得原則都不要了。
只要他還認我這個弟弟,我的命就是他的。
裴尚說:“跟你是我弟弟沒關系。”
我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他忽然把我從他身上掀翻下去,抓着我的兩條手臂,把我按在床上,我像條被抛上岸的活魚那樣掙紮,他單手就按住我,彎腰湊近我,笑得不懷好意:“哥哥哪天不要你了,小誕怎麽辦?”“操.你媽裴尚你給我起來!”我彈腿踢他,“我腰,我腰還傷着呢!”他敏捷地躲過我這一下斷子絕孫腿,眉目舒展,難得笑得這麽開朗,他輕佻地捏着我的下巴,作勢要像調戲花姑娘一樣調戲我,我狠狠別開臉,他動作就頓了一下。
裴尚拍拍我的臉:“說句好聽的,出去亂搞這事,哥就不跟你計較了。”
“我他媽哪裏亂搞了,都說了是喝醉了!”“酒後亂.性也是亂搞。”
“我操.我服了你了,你就是憋着勁想收拾我吧!”我怎麽都無法從他手裏掙脫出來,累得氣喘籲籲,“哥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下回不喝那麽多了。”
“喝酒可以,別找其他人,想喝酒來哥這兒。”
“好好好,找你,以後只跟你喝酒!我錯了行了吧!”裴尚嗯了一聲:“好聽話呢。”
“這些還不算好聽話啊?”我崩潰了,被自家大哥這麽壓在床上,我身為誕爺的自尊心都碎成一瓣一瓣了,“親親尚爺,寶貝哥哥,我錯了,我真錯了,我錯在不該為了周溪和你生氣,不該出去和人喝酒還酒後亂.性,我一定牢牢記住這個珍貴的教訓,不會再犯了!”說完,我掙紮着直起上身,在他微笑着的臉上一左一右用力啵兒了一口,他桎梏我的力度頓時一松,我立刻抓住機會把手收回來,然後在他有些愕然的目光下緊緊摟住他脖子,把他一把按到我懷裏,又在他額頭上狠狠親了親。
我抱着他,累得不行:“你是女人嗎,這麽難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