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被灌得迷迷瞪瞪的,握着酒杯問他:“你怎麽不喝……?”靳柯淡然道:“反正您也喝不過我,不如多留點酒給您。”
我努力思考這句話的邏輯,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靳柯又給我倒了一滿杯酒,我已經有些坐不穩了,手支着臉,頭一點一點。
他問我:“尚爺壓着您,這是多年的事實,您過去從未因此有什麽不自在,為什麽這一次這麽難過?”這句話就有點太長了,我得順一順邏輯。
我就着小菜喝了口酒,打着嗝,笑道:“這不一樣……我哥壓着我,這是事實,我心甘情願的,我這一輩子,我這一輩子是要為他去死的,嗝……但是,他不能不把我當人,他不能這麽對我,我是他唯一的弟弟……”靳柯坐得筆直,和東倒西歪的我形成鮮明對比。
“我這些年,我給他當牛做馬,別人當面叫我誕爺,背後說我是他的狗,這都無所謂,我本來就是我哥養的一條狗,可別人說我是狗,他不能也把我當狗……把我當條狗一樣,他當我是狗,以為我只用聽他安排就夠了,他從小安排我,他習慣了這麽對我……他不知道我也有心,我的真心,我的心……”酒瓶被我推倒,我趴在桌子上,是一灘爛泥,我過去以為我有骨頭,但我哥把它們從我的身體裏抽走了。
他告訴我,我永遠要活在他的影子下。
我哥在對我的事情上,一錯再錯,他拿着鞭子與蜜糖,訓狗一樣對付我,哪裏需要這麽費功夫,只要他一個眼神,我就願意跪在地上,向他爬去。
他就是個傻.逼。
“好了,不要喝了,可以了。”
靳柯的手很有力,托住我差點栽向地板的腦袋,又從我手裏奪走杯子,我鬧着要他還我,他忽然捧起我的臉,居高臨下望進我混沌的眼裏。
我透過自己的眼淚,看見頭頂的吊燈,華美而璀璨,人在這樣的光亮下會短暫失明,所以我看不清靳柯的臉。
“還給我。”
我麻木地說。
他好像沒站穩,忽然向我俯下.身,與我的嘴唇撞在一起,我吃痛地唔了一聲,他卻把舌頭伸了進來。
他一做這個動作我就來勁了,拜柳玉煙所賜,我在調.情這方面很有一手,靳柯這樣的雛兒怎麽玩得過我,我按住他後頸,逼他低下頭,捏着他下巴扳開他的嘴,我含着他的舌頭,聽見自己的聲音裏帶着明顯的醉意。
我笑着說:“喲,偷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