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
有好多種口味的巧克力!”哲哲歡呼起來。對他來說,不管是爺爺還是爸爸,只要是誰出差了肯定就有禮物回來的。
簡千凝點頭笑笑,心裏暗暗地想,只要哲哲開心就好。
将哲哲和昕昕送到學校,簡千凝直接去了醫院,今天是她上班的日子,因為還不到上班時間,她首先去了加護病房。
聽到醫生說禦天恒的病情已經得到控制,而且可以讓人進去探望後,她懸在心裏的大石頭終于落了下來。
簡千凝走進禦天恒的病房,只一眼便被他的殘敗不已的樣子刺痛了心髒。
此刻的禦天恒全身上下都包裹着醜陋的紗布,原本帥氣的面龐因為腦部的重擊而紅腫。
那雙修長如玉般的手被玻璃渣子割出一粒粒血痕,總之,眼睛能看到的......處處是傷!
簡千凝幽幽地走過去,立在他的面前,伸出的手掌卻不知道該落向哪裏,她想好好地撫摸他.
可他全身上下都沒有一處是好的,讓她連這個小小的心願都沒法實現。
最終她還是沒能在這個病房裏呆太久,在容透舒進來之時,在接觸到容秀舒臉上的責備和憤懑之時,她選擇了黯然離去。
她低着頭,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覺得自己無顏面對容秀舒,禦天恒會發生意外都是她一的造成的,她可以理解容秀舒為何向她投來這種目光。
只是沒想到她剛走出病房,容秀舒就跟着出來了,她回身努力地笑笑:“媽,有事嗎?”
有事嗎?其實不用想她也知道容秀舒想說什麽,容秀舒一定恨透了自己,一定在怪自己。
她無奈地吸了口氣,起先開口道:“媽,我也不知道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樣,請您相信我,我和你一樣不舍得傷害天恒,我也不知道永山會發生這種意外,請您原諒我吧!”
容秀舒冷冷一笑,咬牙切齒地睨着她:“你一定很失望吧?天恒他居然沒有死,他活回來了。其實我挺不明白你的,明明就是天恒的女人,為何總想着別人呢?”
“媽,我這麽做是也為了天恒,我不希望他出任何狀況,包括......。”簡千凝一窒,迅速地看了一眼容秀舒身後的女看護,剩下的話被她吞入腹中。
其實她想說的是不希望到時事情敗露,禦天恒或者容秀舒都要負上有可能要背負的罪名。
容秀舒卻完全沒有體會到她的用心,繼續冷冷地笑:“為了天恒?是為了讓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吧?簡千凝,你還有一點廉恥之心麽?”
“媽,我現在不想跟您争執這個問題,您先冷靜一段時間,天恒我會好好照顧的了,請您安心在家休養吧。”簡千凝沖她小小地鞠了個躬,轉身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身後傳來容秀舒氣憤的聲音:“不必了!天恒不需要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照顧!”
回到工作崗位,簡千凝像往常一樣埋頭工作,她應該感到慶幸的是,禦家對禦天恒住院的保密性工作做得很不錯,就連醫院裏的醫護人員都不能随便接觸。
********************************
今天加更2000字,一共8000字已經更完!月底到了,親們幫忙沖一下鮮花榜哈!
068:從未喜歡過你
“你……有什麽資格命令我?”柳秘書氣結地扯了扯身上的外套,水盈盈的雙眸撒嬌地望向禦天恒,似是在等着他發話為自己做主。
而一直未言語的禦天恒果然有所行動,将柳秘書從自己懷裏推了出去,冷冷地命令:“出去!”
“恒少……。”柳秘書沒想到他命令的是自己,而不是他最恨的簡千凝,心裏甚是委屈。不過當她擡頭看到禦天恒那冷漠的表情時,就多一個字都不敢羅嗦了,一邊整理身上的衣服一邊往辦公室門口‘滾’去。
簡千凝也沒有想到禦天恒會叫柳秘書滾,她原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什麽方式最能傷害自己,就用什麽方式,包括這種赤/裸/裸的當衆侮辱。
看着秘書小姐離去的背影,她暗暗地松了口氣,往前邁了一步,開始整理那被激情風霏過的淩亂桌面。
辦公室內很安靜,安靜得只有整理紙張的聲音,不過才安靜了半分鐘不到,頭頂上方便響起禦天恒不屑的嘲弄:“簡小姐,沒想到你還是個強勢的毒刀子嘴。”
一向在自己面前表現得乖巧柔弱的女子人,既然也有這麽潑辣的一面,他還真是頭一次見識到!所以剛剛他一直沒有開口,一直在以看好戲的眼光看着兩個女人鬥嘴。
簡千凝直起腰身,平靜地說:“她不值得我對她表現出軟弱。”
“這麽說我值得?”
“因為你是我的丈夫,所以我心甘。”她說,烏黑的雙目染上一層殷殷的期盼,望着他:“天恒,今晚可以帶着孩子們回家麽?”
“怎麽?想我了?”禦天恒邪肆地一笑,傾身,隔着辦公桌子伸出手掌擡起她的下颌,性感的唇吻上她的唇。
他的唇貼着簡千凝的,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有這麽一回事,簡千凝在他的唇上嘗到了草莓唇彩的味道,那本該屬于女人的味道,定是剛剛那女人留下的吧。
她一扭頭,嫌惡地避開他的唇,語氣酸酸道:“我不想跟一位秘書間接接吻。”
他笑着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掌:“你吃醋了?”
“你是我的丈夫,不應該吃醋麽?”
“我們已經離婚了,就算不離,你也沒資格吃醋,因為我永遠不可能屬于你的。”
“吃醋不一定要有資格才可以吃。”簡千凝幽幽地吸了口氣,擡眸黯黯地望着他,語帶悵然道:“你不懂那個滋味,是因為你沒有真正喜歡過一個人。”
“我是沒你那麽有經驗!我是不懂,我也不想懂。”禦天恒有些不耐煩,他覺得自己是白癡了,才會浪費時間在這裏跟一個讨厭的女人讨論這個沒意義的話題。
“真的沒有嗎?從來沒有喜歡過?”她低喃着問。
“沒有。”禦天恒答得毫不拖泥帶水,看着她失落的神情,随即嘲弄地加了一句:“所以你也別指望我會喜歡上你!”
“我不敢指望……。”簡千凝低低地說,她低着頭,因為淚霧正忍不住地襲上眼眶。她強迫自己不能在他面前流淚,她應該要學會強,學會習慣他的冷酷才對!
只是……他可以把小時的承諾和喜好都抛到九霄雲外,為何她卻怎麽忘也忘不掉呢?這些年來她從來沒有忘記過他,甚至在被他無情虐待和傷害的時候,仍然狠不下心去恨他。
想想确實是挺可笑的,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會比自己更白癡了吧?居然會白癡到把小時的承諾和喜歡放在心裏那麽久。
“既然你不是來送離婚協議書的,那麽你該出去了。”禦天恒重新坐回椅子上,低頭開始工作。
簡千凝立在他的辦公桌前沒有離開,而是輕聲說:“如果你要加班,我可以在門外等你,等你回家。”
“我說了……。”
“天恒,如果你真的那麽不想回家,那就帶我一起走,去一個沒有安少的地方,一家人平平靜靜地過日子,好麽?”簡千凝柔柔地說,禦天恒掀起眉頭,定定地注視着她,一家人平平靜靜地過日子,多麽誘人的生活!
只是她似乎搞錯了,他不想回家,完全是因為家裏有她在!
“好,那你就在門口等着吧。”他邪肆地一笑,低頭開始工作。
簡千凝知道他不想再搭理自己,鞋子一轉,往辦公室門口走去。經過秘書室的時候,柳秘書的衣衫已經整理好了,卻仍然是露了大半雙胸脯出來的。俏麗的小臉凝滿着不屑的神情,簡千凝對之置若罔聞,昂首挺胸,邁着優雅的步子從她身邊走過。
盡管她走得很從容,很優雅,可她知道自己其實仍然是失敗的,眼前這個美豔的女人有被寵愛的幸福,而她只有暗戀他人的痛。
沒錯,就是暗戀,他已經變得只能用來暗戀和痛恨了。
********************
推薦天琴其他作品:
147:誤會
也正因為如此,她才不用活在被熱議的風頭浪尖中。
惠香看着悶頭苦幹,原本就不太活躍的簡千凝比以前更加沉悶,心裏疑惑到了極點。卻又不好意思多問,最終只能抱着一肚子的疑問幹自己的活了。
簡千凝做完每天例行給患者紮針和量體溫等工作,便前往人事科申請臨時調去照顧禦天恒。
以前雖然醫院裏的人對也都‘很好’,但她從來沒有主動去要求過領導給自己提供過什麽方便。只有這一次,她踏入了領導的辦公室。
人事科頭兒遲疑着不敢答應,畢竟禦氏安排進來的大人物,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近的。即便是冒着得罪簡千凝的危險,他也不能這麽輕易答應啊。
簡千凝見他猶豫,心下一橫,說:“要不我給安少打個電話,讓他決定好麽?”說完這句話,簡千凝連自己都覺得自己無恥了,當初別人暗議她跟安少的時候,她的心裏還有點委屈。
可今天,連她自己都把安少給搬上臺面來了,這樣的她是否無恥?
人事科長聽到她這麽說,再也不敢為難了,立刻把這事批準下來。
如此,簡千凝被安排到禦天恒的身邊,對他進行全天候的看護。
在別人羨慕和疑惑的目光中,她什麽話都沒有說,反正受非議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
又是一天的時間過去,禦天恒終于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了,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哲哲和昕昕那兩張燦爛的小臉。
他自己不由也跟着笑了,笑容溫暖如春。
這一切都是簡千凝安排的,她知道禦天恒會在這一天醒來,也知道禦天恒醒來第一眼想看到的一定不會是自己。
所以她把哲哲和昕昕帶來了,讓禦天恒有個幸福的重生。
此刻從禦天恒臉上的笑容可以看出,簡千凝的刻意安排是對的。
昕昕趴在床沿上,注視着禦天恒關切道:“爸爸,你感覺好點了嗎?是不是還很疼啊?”
“爸爸,那個死女人不是說你去德國給我買巧克力去了嗎?為什麽會躺在這裏呀?”哲哲的臉上很難得地也出現了擔憂和關切.
一向跟個人王似的他,會表現出對別人的關心,實在難得!不僅是簡千凝驚訝,就連禦天恒也一樣驚訝了。
他微笑着擡起沾有血痕的手掌,無輕柔地撫摸着兩人的小腦袋,微笑道:“爸爸不疼了,爸爸原本是要去德國買巧克力的,可是不小心受了傷,只好下次了......。”
他的聲音還是很虛弱,畢竟傷得太深了,頭上肩上都還是很痛。
“爸爸,我不要巧克力了,我要你陪我一起玩飛船。”哲哲撅起嘴巴,突然嗚嗚地哭了起來。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禦天恒,心裏擔心一向寵愛自己的爸爸會離開自己。
昕昕見到哲哲哭,像個小大人一樣安慰道:“哥哥,爸爸會沒事的啦,你不要哭哦。”
傷心的哲哲推了她一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罵道:“你走開啦!醜八怪!你又不是醫生,你怎麽知道爸爸會沒事哇!爸爸傷得這麽重。”
“哲哲.......昕昕說的沒錯,爸爸會沒事的。”禦天恒笑着用手揭去哲哲臉上的淚水,雖然他的眼淚讓他感覺很欣慰,可他還是不希望哲哲哭得太久,他不舍啊!
一直站在床尾處的簡千凝終于也走了上去,将哲哲拉進懷裏,輕拍着他的後背安慰:“哲哲不哭,爸爸會沒事的,媽媽是醫生,媽媽說的話算話。”
她的話終于讓哲哲安靜下來了,雖然他還是很嫌惡地将她推開,但确實是相信了她的話。
簡千凝懷裏已經空,她站起身子,再次望向禦天恒的時候,他已經不再是剛剛那副帶着溫暖笑意的模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不,應該是比平時更冷!
她很明白,剛剛那種溫暖.......禦天恒只有對孩子們才會表露出來,對她,永遠都不會!
禦天恒沒想到她會在病房裏,雖然他的頭部受到重擊,可那天永山事件還是很清晰地劃過腦海。
安少為了和她在一起,連公司活動都不出席了!
“簡千凝.......你還有臉到這裏來?”禦天恒冷冷地,艱難地吐出這句話。
簡千凝被他的冷漠怔了一怔,道:“天恒,你受傷了,我自然是要來的。”
“爸爸,媽媽都在這裏守了你好幾天了,媽媽是真的關心你,你要感謝媽咪哦。”昕昕最善于做和事佬了,看到兩人的神情不對後,立刻在一旁插嘴道。
守了好幾天了?那又如何?對于簡千凝,禦天恒是恨透了。
也根本不會去想她是不是真的守了自己這麽久,而就算是真的,也不可能是因為關心他!
禦天恒看了昕昕一眼,礙于孩子們在場,他不能把怒火太多地表現出來。忍了忍,終究無法忍受得住,睨着簡千凝問:“那天下午和誰一起出去的?”
簡千凝一怔,她完全沒有想到禦天恒會這麽問,那天下午.......他已經知道她和安少一起出去了?為什麽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和安少在一起。他明明就在會場,明明就受傷了呀!
她艱難地張了張嘴,實在無法在這個時候對禦天恒承認自己是跟安少在一起的。他剛醒來,醫生說他不能受刺激,不能有大的動作,她怕......。
“天恒,我還是那句話,我跟安少之間是清白的,不管是心靈還是身體,請你相信我好麽?”她很誠懇地說出這句話,既管明知道他不會相信。
禦天恒當然不會相信她,而她的不否認正代表了成助理的話,她和安少在一起。這個該死的女人!他閉上眼,淡淡地命令:“帶孩子們回去休息。”
簡千凝點了一下頭,哲哲和昕昕卻在這個時候同時拉住禦天恒的被子,搖着頭說:“不要!我不要回去,我要留在這裏陪爸爸養傷。”
“哲哲昕昕乖,你們明天還要上學,明天再來看爸爸。”禦天恒撫上那兩雙緊緊地拽住被單的手,寵溺地說,哲哲和昕昕卻不依地搖頭表示抗議。
簡千凝和禦天恒一起含笑勸道:“哲哲昕昕要聽話哦,這樣爸爸才會開心,然後病才好得快。昕昕,你帶哥哥出去吧,快點一起跟爸爸說再見。”
聽到簡千凝這麽說後,兩個小家夥終于松開了手,當然哲哲也不需要昕昕帶他走。而是自己和禦天恒道完再見後,轉身往病房門口走去。
剛剛還是熱鬧的病房一下子安靜下來了,被一室安靜包圍着的禦天恒環視一眼四周,然後輕輕地吸了口氣,再度閉上雙眼,稍作休憩。
渾身上下的痛楚襲擊着他的神經,即便是堅強不屈的他,仍然被這痛楚折磨得難受不已。
偏偏腦子裏還在一遍遍地回蕩着一個畫面......安少和簡千凝在沿江廣場快樂!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麽在乎,是因為男性的尊嚴?還是因為對她的在乎?一定是前者!因為他不會在乎一個朝三暮四的女人,不管她有多麽的出色!
簡千凝送完哲哲和昕昕回禦家大宅,就立馬趕回醫院了,她推開病房門的時候發現禦天恒正閉着眼。
她放緩了腳步,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小心翼翼地将往床上垂的被子往上拉了些。然後走回護士臺取了點滴過來,準備等他醒後幫他紮點滴。
“你回來做什麽?”禦天恒突然吐出這麽一句,将忙碌中的簡千凝吓了一跳。她迅速地扭過頭去,看到禦天恒正冷冷地看着自己,如是直起腰身,說:“我回來陪你。”
“我不需要你陪。”禦天恒說得很堅決。
070:模糊記憶
摁下車窗,發現那個站在屋檐下......不停地搓揉着手臂的女人果然是她!
因為太晚,大樓的燈幾乎都關了,只留了大門口的兩盞,然就連這僅剩下的光茫,也被雨水交織得昏暗無比。
而她就站在那兩束昏光下,雙手不停地搓着手臂,面色安寧,目光無色。
禦天恒原本是打算關窗離開的,可就在目光從她身上挪開的那一刻,他看到一位保全人員走過去,好心地提醒道:“小姐,恒少早就下班了,他不會再來公司的。”
“等他氣消了,他就會來的。”簡千凝笑得溫婉無比。
她的聲音很輕,但還是穿過雨幕鑽入禦天恒的耳中,讓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電般劃過一個熟悉的畫面。
在某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一個小男孩和小女孩縮蜷縮在一間廢棄的屋檐前,小男孩依在小女孩的身側,注視着外面下個不停的雨水瑟瑟發抖。
小女孩拍着他冰冷的手背安慰道:“歡歡不用怕,等院長奶奶氣消了,就會來帶我們回家的!”
小男孩點了點頭,害怕的淚水滴落在腳邊。
半個鐘後,院長奶奶果然撐着大黑傘出現了,一邊往兩人的身上套衣服一邊心疼地責罵:“你們這兩破孩子,跑到這裏來做什麽呀?害奶奶找了一個晚上......!”
罵的同時,一邊一個地将他們領入傘內,往孤兒院的方向走去。
“奶奶不生氣了,歡歡哥哥說他以後會聽話的......。”
“恒少......你怎麽了?”柳秘書見禦天恒握着方向盤發呆,妖嬈的身子再次挪了過來,巾在他的手臂上撒嬌:“幹嘛不走啊?人家好冷......。”
禦天恒回神,再度看了簡千凝一眼後,握着方向盤的手掌用力一打,車子重新滑入車道。
柳秘書欣喜:“恒少,你是不是要帶我去......?”
“閉嘴!”禦天恒冷冷地喝了一聲。
柳秘書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火氣吓了一跳,不明白他又怎麽了,不過恒少的喜怒向來無常,她只好再次乖乖坐回原位,帶着疑惑的神情看着窗外剛剛才見過的景置。
一陣之後,車子停下了,柳秘書疑惑地打量着夜色酒吧的招牌,正想問他為什麽回來的時候。禦天恒已經解開安全帶,用帶着命令的口吻說:“下車。”
“恒少......。”柳秘書喚了一聲,不得不跟了進去。
還是剛剛那個包房,龍飛和幾位朋友玩得正開懷,看到禦天恒進來後,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笑了:“怎麽?舍不得我們?還是要把柳小姐讓給我嘗嘗啊?”
“送給你了,記得好好寵人家。”禦天恒将柳秘書往龍飛的懷裏一推,轉身往酒吧門口邁去。身後是龍飛氣急敗壞的聲音:“喂!禦天恒!我對你吃剩下的東西沒興趣,你給我領回去......。”
還有柳秘書的受傷的嬌嗔:“恒少......你不要扔下人家嘛......。”
禦天恒回到禦氏大樓的時候,簡千凝果然還在,仍然是那個動作,那個表情,那一份安寧。車燈照射在她的身上,似是把她驚醒了,大大的眼睛閃過一絲光彩。往前邁開的腳步卻又不得不停下來,雨仍然很大,可她沒有帶傘。
“恒少......。”守門的保全走上去,将傘罩在車門上方。
禦天恒‘嗯’了一聲,目光落在簡千凝的身上,淡淡地命令:“過來!”
簡千凝将包包罩在頭上,冒雨跑了過來,坐在副駕駛座上。在她鑽進來的那一瞬,禦天恒可以感覺到源自她身上的嗖嗖涼意,在這樣涼的雨天裏站了一個晚上,是個人都會感覺冷。
禦天恒并不是那種會心疼女人的人,在他的眼裏,女人都不過是用來玩弄的。而今天,他居然抛下柳秘書回到這裏來,這絕對是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
就因為那個奇怪的畫面,所以他回來了,他心軟了,想想就覺得挺可笑的。
車子重新啓動,緩緩地滑入雨幕中,簡千凝用手抓了抓被風吹亂、半濕的發絲,只覺得濕冷難受。她看到禦天恒的西裝外套放在後座,如是扭頭望着他問:“天恒,可以把你的外套借我穿會麽?”
禦天恒并未搭理,雙目靜靜地注視着前方的道路,也許,他還在想,自己為什麽要回來,為什麽要讓她上車,為什麽不能在她讨要外套的時候立馬開口拒絕說‘不行’!
他不說話,簡千凝只當他是同意了,伸出手臂将外套拿了過來。這才發現後座上不僅有他的外套,也有女人的紅色溥大衣,那嬌豔的紅色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痛心地閉了閉眼,坐回原位将禦天恒的外套蓋在身上。
車廂內的氣氛安靜得讓人窒息,誰也沒有開口說話,簡千凝注視着窗外忽閃而過的陌生景至。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天恒,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去那個我最不想帶你去的地方。”禦天恒說得有些咬牙切齒,簡千凝卻輕輕地笑了,那一定是她最想去的地方!
*****************************
今天六千字更完!!明天繼續~~~!
149:調查結果
他的身上,剛結痂的小傷口随處都有,所以她需要很小心很認真去幫他擦拭。
而即便是布滿傷口,他的身材也還是漂亮迷人的,結實的胸膛,蜜色的肌膚,這麽絕美的身材,比奇珍異寶更珍貴!簡千凝是這麽認為的。
擦完上身,簡千凝将毛巾放入盆中洗幹淨,解開他的褲子。
別過臉,有些不敢直視那讓人臉紅心跳的部位,然後迅速地将毛巾覆了上去,手掌既然顫抖得連毛巾都握不住。
禦天恒又怎麽會感覺不到她的尴尬?唇角彎起,嘲弄地譏诮道:“不是號稱自己見識廣闊的麽?不是還讓我別不自在的麽?怎麽還抖得那麽利害?”
他的嘲弄鑽入簡千凝的耳中,簡千凝此刻只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算了,這個萬惡的男人,他分明是故意的!好歹現在也是她在伺候他吧?嘴角居然還這麽賤!
剩下的動作簡千凝稍稍粗魯了一些,速度也快了不少,她想着盡早擦完盡早離開這個可惡的男人,否則她怕自己的臉會被那一股子燥熱活活燒焦!
而她只不過是粗魯了那麽一點點,禦天恒就已經受不了了,咬牙切齒外加眉頭擰緊,可是倔強的他卻怎麽也不願意開口向她求饒,他寧願痛死!
簡千凝幫他擦好身子,穿好衣服,像往常一樣,替他紮了點滴,量了體溫,一切正常後才轉身走出病房。
再次回到病房,禦天恒靠在椅頭上面無表情地對她說:“你出去。”
簡千凝微訝,不明白他又在發什麽神經,一時間立在門邊不知如何是好。不過很快就明白過來了,看着站在門口的吳助理,她了然地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吳助理禮貌地沖簡千凝點了一下頭,走進病房,并将病房的門鎖上,才走近禦天恒床前關切地問道:“恒少,您的身體現在怎麽樣了?還好麽?”
“還好。”禦天恒簡短地答,随即開口問道:“怎麽樣?事情查清楚了麽?”
禦天恒一直都不相信這會是一場意外,工程是經過國家檢測中心驗收過的,完全沒有理由會突然出現這種事故,如果不是人為的怎麽會發生這種意外?
吳助理沉默了一陣,才小心翼翼地開口:“恒少,這件事情......。”
他結巴着有些不敢往下說,掀起雙目瞟了禦天恒一眼,見他臉上布滿着不耐.
如是又接着說:“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想恒少最好不要知道的好,畢竟這麽追究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他實在很難想象當禦天恒知道這場事幫是容秀舒一手造成的後,心裏會有什麽感受。
所以,如果可能的話,他寧願禦天恒從此打住,不再追究事情的最終責任。
“吳助理,你這是在挑戰我的耐心麽”禦天恒不悅地凝起眉頭瞪他。
吳助理被他這麽一瞪,不敢再說廢話了,立刻改口道:“恒少,據我這些天來的調查,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夫人做的,呃.......就是您的親生母親秀舒夫人。”
“你說什麽?”禦天恒失聲問道,瞪着他,面龐被驚訝填得滿滿的。不出所料,他的反應很大,就如當初吳助理自己聽到這個消息後一樣驚訝。
“夫人原本是針對安少的,可是她沒有想到安少會臨時缺席,由您代為主持慶功會。
所以.......我覺得少夫人一定是事先知道事情內幕,才會使計讓安少缺席的。”
吳助理一字一句地說得清晰明朗,每一個字都像針尖般紮入禦天恒的耳中,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
雖然他之前有懷疑過是安少布的局,是安少想至他于死地。可是今天聽到吳助理這麽說後,他一點都不懷疑他的話。
容秀舒一直都在想盡辦法地為他争取在禦家的地位,甚至恨禦夫人和她的兒女們入骨。會出此計策試圖殺害安少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是.......她怎麽可以瞞着他做出這麽危險的事情?難道她就不擔心事情敗露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災難麽?
“恒少,安少不是那麽笨的人,我們能查得出真相,他一定也能查得出來。”
“嗯.......。”禦天恒淡淡地應了聲,頓覺心煩意亂,他真希望這個消息是假的。
吳助理憂心忡忡地說道:“恒少,您覺得接下來該怎麽做才好?我怕安少會有所反擊。如果這次不是少夫人救了他,躺在醫院裏的就是他自己了呢。”
“少夫人!”禦天恒冷冷地一笑,原來這就是她約安少出去的最終目的,她想救他,而她的目的達到了,她還真是用心良苦呵!
只要想到這一點,他的心裏就酸澀難忍。
“随便他們去吧,至于夫人那邊,我會提醒她以後不要做出這種危險的事情來了。”
“好的,恒少。”吳助理點頭,看着一臉抑郁的禦天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禦天恒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東西,良久才擡起眼睑,低低地笑着吐出一句:“吳助理,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關于那個女人,會不會立刻掐死她?!”
他的聲音低沉,帶着淡淡的無奈和憂郁,吳助理還是頭一次看到他這麽無奈的樣子,也是第一次聽到他問自己這種跟工作沒有任何關系的私事。
“恒少.......。”吳助理啞言,想了半天才吐出聲音:“也許少夫人也是一翻好意呢?也許少夫人是因為不想看到命案發生,才會使計救安少脫離苦難的。”
“也許,你為什麽不也許一下她為了安少,故意讓我身陷危險呢?難道她不知道安少走了,最有可能上臺的那個人是我禦天恒麽?呵,真是可笑!”
吳助理為難地扯動唇角幹笑,他還真有立刻逃離的沖動,要他怎麽回答他的話才好?幫着他一起罵簡千凝不行,為簡千凝說好話又怕觸怒這個陰晴不定的上司。
“恒少......。”吳助理呵呵幹笑着說:“您對少夫人偏見太深了,才會任何事情都往最壞的方面想。您應該抛下自己對她的成見再去想事情,那樣會想得通透一點。”
這叫旁觀者清,只是有誰能真正做到這樣的,禦天恒對吳助理的這一翻話根本不入耳,甚至有些不耐煩地皺着眉趕人:“行了,你不用再替她說話了,回去工作吧。”
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麽簡千凝總是有那麽大的魅力去讓身邊的人都為她說好話。
“恒少,我沒有替少夫人說話,我只是就事論事。”吳助理說完,看到禦天恒臉上的不悅越來越濃,忙又接着開口道:“好吧,恒少好好休息,我先回公司了。”
說完便迫不及待地轉身往病房門口走去,在經過護士臺時,看到簡千凝正在低頭認真工作。
心裏有些不解,這樣溫和安靜的一個人,怎麽總是藏着那麽多秘密.......。
==============================================================================
吳助理走後,簡千凝重回禦天恒的病房,看到他一臉愠怒地看着自己,心裏禁不住地咯噔一跳。
她張了張嘴,小心翼翼地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
禦天恒被她這麽一問,反而收回目光,淡淡地命令:“幫我把電話找出來。”
他已經懶得去跟簡千凝争執什麽了,因為他根本不相信簡千凝任何的話語,他甚至已經猜想到她一定又會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