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
拿出手機拔打醫院急救電話。
吳助理則迅速地扯下桌面上的臺布,摁在禦天恒的頭上幫他止血。地上的禦天恒,早在木頭砸在他身上的那一刻,就已經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很快,救護車到了,衆人七手八腳地将禦天恒搬到救護車上,救護車子迅速往最近的亞恩醫院開去。
受傷的是恒少,醫生們自然都不敢殆慢,司機也将車子開得飛快。
剛剛還熱鬧非凡的酒店大堂,瞬間被一場意外中斷,留在酒店的人們面面相視,仿佛誰也敢相信剛剛那個意外是真的發生了,恒少被送進醫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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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市中心的某高檔西餐廳內,悠揚輕緩的音樂散布在每一個角落。
正值下午時間,餐廳內的客人不多,簡千凝坐在靠窗的位子上,用一只手支着下颌,目光定定地注視着窗外的車水馬龍。俏麗的臉上,綻放着淡淡的憂郁。
桌面上擺着兩份精美的餐點,還有兩份甜點,盡管香氣逼人,但誰都沒有動一下。
而坐在她對面的安少,此刻正凝着眉頭講電話,語氣顯得極其不耐,不過才坐了一陣子,安少的電話就響過無數回了,聊的都是永山工程的事情。
他真的很忙,還沒有跟他見面之前,簡千凝就已經知道他是這麽忙了。
突然從慶功會裏面脫身而出,會這麽忙也是正常的,如果不是萬不得以,她也不會在他這麽大忙的時候把他約來這裏的。
剛剛給安少打電話的時候,她并沒有把握可以将他約出來,沒想到他在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就出現了,他這麽在乎自己。
究竟是因為愛,還是像容秀舒說得那樣?
安少收了電話,就看到坐在對面的簡千凝正在發愣,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他睨了桌面上的東西一眼,輕聲問道:“怎麽不吃東西?沒有胃口?”
他不明白簡千凝在心神不寧什麽,從百忙中抽空出來的他不是麽?他在心裏苦笑。
“嗯,不是的。”簡千凝端起桌面上裝着草莓布丁的玻璃碗,拿起勺子準備挖的時候,玻璃碗突然‘砰’的一聲碎裂開來,玻璃碎片叮叮當當地落在桌面上。
簡千凝驚呼一聲,本能地往後退了一退,指尖刺痛,瞬間滲出血絲來。
“千凝,你沒事吧?”安少迅速地繞到她這邊,抓起她染血的手指放在口中吮吸。
餐廳裏的服務員聽到聲音,也急急忙忙地往這邊趕來,最先趕過來的那個一看到簡千凝手指流血,立刻跑去醫院箱裏取藥水和止血貼紙。
其她人則手忙腳亂地将簡千凝扶到旁邊,用幹毛巾擦去簡千凝身上的布丁,還有人在用抹布和垃圾鬥開始清理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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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親們的鮮花,明天加更哈!!
065:堅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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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犓叫他大哥,不是安少,也不是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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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牥采俚難垌中閃過一絲黯然,目光透過她的肩窩望向空蕩蕩的大卧房:“天恒一夜未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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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牎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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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牎八還真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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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牥采俪胺淼匾恍Γ重新邁步往樓下走去,走了幾步後回過頭來,望住她一臉平靜道:“千凝,昨晚謝謝你送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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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牎安揮眯唬我是碰巧看到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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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犓随着他笑,笑得極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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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犓發覺自己真的很難面對安少,畢竟她現在的身份特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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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犘液冒采倜揮性傥适裁矗轉身下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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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牫嵌一處海邊別墅內,漂亮的花園一會傳出孩子們銀鈴的笑聲,一會傳出吵架聲或者女傭們的勸架聲,守在花園裏的女傭們忙得不可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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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牰制造忙碌的正是霸道的哲哲和可愛的昕昕,雖然昕昕總是在謙讓,但霸道的哲哲還是在不高興的時候沖着她大吼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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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牰樓的陽臺上,坐着一位五官精致,身材高挑,面容有些蒼白的婦人,婦人的目光一直注視花園裏的哲哲和昕昕,唇邊蕩漾着柔和欣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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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牳救飼崆岬剜嫣疽簧,柔聲道:“天恒,孩子都這麽大了,也都懂事了,就好好過吧,為何一定要離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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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牎奧瑁這是我跟簡千凝之間的事,我會好好解決的,你就別操心了,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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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犛天恒擡手,體貼地拽了拽婦人身上的溥毯,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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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牳救嗣叫容秀舒,是禦天恒的親生母親,一個在禦家沒有任何身份地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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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犎菪闶嬗質且簧噫嘆,眼眸中盡顯悵然的神情,輕拍着禦天恒的手背語說:“天恒,簡千凝是個不錯的女孩,我想你是誤會她了,給點時間彼此慢慢适應,你們一定會合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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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牎奧瑁別再提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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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犛天恒的表情出現了一絲厭惡,現在不管是誰,替簡千凝說了什麽好話,他都是聽不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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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犜谒的心裏,簡千凝就是個為錢什麽手段都使得出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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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牎疤旌悖難道你就不打算為孩子們着想一下麽?你不怕他們被人笑是沒有媽咪的野孩子?我想......那種被同學朋友嘲笑的感覺你是最能感同身受的,難道你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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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犛天恒的心,慚慚地揪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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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犓說他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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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犝庖豢蹋單單聽到容秀舒這麽說他就心疼得快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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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牸縧更新!!
144:受傷
看到簡千凝受傷,安少心疼,口氣自然不善,瞪着經理級的人物板起面孔責備:“怎麽回事?好好的玻璃碗沒磕沒碰就裂了?這麽劣質的餐具居然也敢上臺面?”
大堂經理歉疚極了,一邊低頭道歉一邊低聲下氣道:“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可能是今天早上消毒的時候溫度太高了,玻璃碗受了高溫烘烤,才會發生這種意外的,真的不好意思。這位小姐的傷情我們餐廳一定會負全責到底。”
“不用了,反正也不是傷得很重。”簡千凝搖搖頭,突然感覺更加心神不寧起來。
好好的碗突然就裂了,如果換成是老一代的人,一定會認為有什麽不祥事情發生的。而一向都不停邪的簡千凝,此刻居然也有這種感覺,真的太奇怪了!
她突然反手抓住安少的手腕,目光焦急地望着他:“安少,我們回去吧,我想回家了。”
安少被她眼中的不安怔忡了一下,問道:“怎麽了?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不,不是的,只是想回家。”她搖着頭,沒錯,她想回家,恨不得立刻飛回家去。
她要确認她的哲哲是否安好,昕昕是否安好,要确認剛剛的破碗只是巧合,不是什麽不祥征兆!
安少見她如此,也不再為難她,起身,俯視着她:“好吧,我送你回去。”
“謝謝。”簡千凝感激地對他說完,起身跟他一起往餐廳門口走去。車子就停在餐廳的左側,兩人上了車子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安少的手機又響了。
安少一只手操控着方向盤,一只手接電話,帥氣的面龐一點點地凝重起來。
聽了一陣後,安少掌心裏的手機‘啪’的一聲蓋上,另一只手迅速地調轉車頭,往另一個方向開去,并将車速調到幾乎最快的時速。
他的轉變,讓旁邊的簡千凝疑惑不已。
“安少,怎麽了?發生什麽事?”簡千凝握着流血的手指,扭過臉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天恒在會場出了意外,正在亞恩醫院急救。”安少說道,一字一句地刺入簡千凝的耳中.
她的臉色......慚慚地和安少一樣驚愕起來,紅唇抖動了許久,才顫着聲音問出口:“你說什麽?天恒他出了意外?這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
激動的她一時間無忘了安少正在開車,忘了車速正在以超時速在飛馳,雙手奮力地抓住他的手臂,一邊搖晃着一邊尖叫:“禦安!你說什麽?天恒他出了意外?你在騙我吧?!”
她不是不信,是不願相信!要她怎麽肯去相信禦天恒很有可能離開她和孩子們?
只是,永山本來就是個‘危險之地’,禦天恒會遭受意外也是正常的,只是她怎麽之前就沒有想到安少脫險了。
禦天恒會有可能代替他受罪呢?她真是笨得可以啊!
“千凝,你先別激動,也許沒什麽事呢?”安少用一只手使盡全力地将她推回椅背上.
盡管他已經很努力地在控制方向盤了,可車子還是因為簡千凝的激動而左右搖擺,若得身後響起一陣陣氣笛鳴叫,甚至還有搖下車窗對兩人進行謾罵的。
簡千凝終于稍稍冷靜了一些,緊咬着唇,低低地嗚咽起來。她擔心禦天恒,不得不承認,這一刻她是真的擔心他了,不管他平時怎麽對自己,怎麽讨厭自己......。
安少在後視鏡中看到她焦急痛苦的神情,心裏不禁有些黯然,她對禦天恒的感情,已經完全超出他的想象了。
單看她此刻的痛苦表情,他就已經可以明白過來了。
因為車子開得飛快,安少很快就将車子開到亞恩醫院門口了,車子剛一停穩,簡千凝便飛奔着往醫院裏面沖去。
幸好她對裏面的結構夠熟悉,可以直接往急二樓的急救室沖去。
急救室外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了,很多都是公司的員工,還有禦老爺也在場,個個面露凝重之色,一言不發地呆站在急救室門口,而急救室門上的燈正亮着。
簡千凝迅速地掃視了一眼人群,然後奔到吳助理面前,驚慌失措地問道:“恒少他怎麽樣了?是不是傷得很重?為什麽會發生意外啊?”
更多的淚水從她的眼眶中湧了出來,吳助理身上的襯衫幾乎都要被她扯下來了,他順手扶住簡千凝的肩膀,好聲好慰道:“少夫人先不要着急,恒少只是被木板砸了,會沒事的?”
事實上,在場的人都知道禦天恒的傷情很嚴重的,他不僅僅被木頭砸中了頭部和肩部,還被滿地的玻璃渣子紮得渾身上傷。
總之情況很危險,只是他不能這麽跟簡千凝說。
而簡千凝顯然是不相信他的,她搖着頭失聲叫道:“如果沒事,為什麽還會在裏面急救啊?”
她是這家醫院的醫護人員,自然了解醫院的醫護程序,如果不是傷得很嚴重,根本用不着推進這個大手術室來的,她根本就不相信吳助理的話!
“呃......少夫人,恒少他福大命大,他會沒事的。”
所有的安慰,此刻對簡千凝來說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她根本聽不進去。
原本寂靜的走廊這會充斥着簡千凝的抽泣聲,煩躁的禦老爺終于忍不住地盯住她責備道:“好了,天恒都還沒死,你哭得那麽傷心做什麽?別沒事都被你哭出事情來了。”
簡千凝被禦老爺訓得壓低聲音,淚水巴巴地往下掉着,安少不忍,走上來,将她攬在身側掃視一眼四周的人群,一臉嚴肅地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好好的為什麽會有木頭砸下來?這件事情必須要查個清楚,成林!成林呢?他在哪?”
安少環視一眼四周,并沒能看到成林的身影,随即将目光落在吳助理的身上,吳助理慌忙答道:“安少,成助理留在現場協助調查,還沒有到這邊來。”
簡千凝的心頭突然咯噔一跳,成林......也許這一切的悲劇都是他制造出來的,他和容秀舒合起來算計安少,現在安少逃過一劫,禦天恒所受的傷害,是否本應該屬于安少的?
如果是......那一定是很深的傷害才對的,因為容秀舒是誓必要将安少除掉的。
只要想到事情有可能是這樣子的,她的心裏就一陣顫抖.
但願禦天恒沒事才好!她不希望救了一個,卻讓另一個陷入悲劇裏面,這并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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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別墅內,容秀舒站在成林面前,狠狠的一把掌掃在他的臉上,氣得渾身顫抖。而成林低着頭。仿佛一個沒有感覺的木偶,任由她對自己打罵吼叫。
容秀舒一把掌打在他的臉上,手掌火辣辣地疼.
可她并不理會,而是顫抖着聲音嘶叫:“你到底怎麽回事?我讓你對付的人現在好好的,要你好好照顧的人反而命在旦夕!你是怎麽辦事的?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給我說啊!”
容秀舒一邊扯着成林的衣服一邊推打他,情緒失控到幾浴崩潰,剛剛當她一聽到禦天恒出意外時,立刻就暈過去了,好一會才醒過來,才有力氣吼他。
成林依舊低着頭任她打罵,等到她稍稍冷靜一點的時候才開口說道:“夫人,我沒想到少夫子會臨時約安少吃飯,也沒有想到安少會不出席慶功會,更沒有想到恒少會代替安少發表講話和注酒。夫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少夫子似腸太好了,才會這樣暗暗地将安少絆住,讓他沒有機會走到臺上,真的很對不起夫人......。”
“對不起有用嗎?”容秀舒又是一把掌甩在他的臉上,失聲尖叫道:“如果天恒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讓你們都給他陪葬,給我滾出去!”
066:藏在心底的傷
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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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犝庑┠昀矗他被同學嘲笑,被朋友嘲笑,被親戚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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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牸負跞濱城的人都認為他是個私生子,是禦老爺和野女人在外面生的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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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犇侵直懷靶Φ母芯酰刻骨銘心,終身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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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牰十年前,他被人嘲笑的時候,總是一個人縮在教室的角落裏哭,然後聽着他們越發放肆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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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犇歉鍪焙颍就連老師都對他冷冷冰冰的,鄙夷十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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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牶罄從幸淮危有個男生當着全班同學的面大聲嘲笑他的媽咪是野女人,他是野女人生的野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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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犓終于火了,将鉛筆狠狠地紮進那男生的眼睛裏,他就是在那一刻開始成長,在萬人不恥的目光下成長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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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犓要感謝那個男生,是他讓他變得鋼強,變得冷酷,變得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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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牎疤旌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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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犎菪闶婕禦天恒雙目黯淡,知道他定又想起過去事情了,每次提到這個問題,他總會流露出這種讓人心疼的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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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犝庑┠昀矗容秀舒一般不會提這些傷心往事,剛剛情急之下才不小心提起的。她後悔了,後悔地撫摸着他的肩,像安慰一個受了傷害的小孩:“天恒,對不起,媽不該提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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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牎奧瑁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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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犛天恒突然掀起眉頭,眼眸中傷感閃過,強顏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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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犘睦锶勻皇峭吹模這個藏在他心底的傷口,每次被人觸及都會重新鮮活起來,然後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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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犓不希望容秀舒太擔心自己,所以不得不強裝出一副無事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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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犠約旱畝子在想什麽,容秀舒又怎會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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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犓無奈地繼續嘆氣:“我只是不希望你和簡千凝離婚,不希望哲哲和昕昕被同學嘲笑沒有媽咪,天恒,你要好好考慮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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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牎奧瑁我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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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犛天恒點頭答應着,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如是轉口問道:“媽,最近請的看護怎麽樣?可以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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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牎鞍Γ我這病呀,你也是知道的,有個能說說話解解悶的人才是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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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牎奧瑁改天我給你找個嘴巴靈巧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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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犛天恒微笑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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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犎菪闶婵嗌地笑:“嘴巴再靈巧也是外人,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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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犛天恒動容,心疼地承諾:“這幾天哲哲和昕昕會住在這裏,我也會每天來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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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牎罷庋不合适,你爸媽會不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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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牎奧瑁我不在乎他們高不高興,只要你高興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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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牎疤旌悖你不能這樣,你要時刻記得,那裏才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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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犎菪闶嫠檔糜行┘ざ,禦天恒無奈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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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犆看沃灰他一提出要離開禦家,搬到這裏來住,容秀舒就會反應特別激動,如今又開始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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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
145:震怒
成林看着這般震怒的容秀舒,自然是不能滾的,雖然心裏有害怕.
但還是小心慚翼翼地安撫道:“夫人,您別擔心,恒少會沒事的,他會好起來的。”
會好起來嗎?容秀舒閉了閉眼,淚水從眼眶中擠出,痛心地苦笑:“我以為天恒已經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妻子了,沒想到那個女人的心這麽狠,真是看錯了啊......。”
她怎麽也沒想到壞事的會是簡千凝啊!她到底為什麽不能和自己站在同一戰線上?因為她愛的人始終是安少嗎?
這一點讓她很氣憤,很也無奈,而最讓她氣憤到恨不得殺了自己的是,自己居然會相信她,放任她去破壞自己的計劃!
“夫人。”成林扶着她柔聲勸慰道:“您也別怪少夫人了,少夫人這麽做都是因為不想看到安少和恒少之間自相殘殺。她沒有把您的計劃暴露出去,而是用自己的方式阻止了安少前往永山,她自己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的。”
“我一早就告訴過她,安少和恒少只能存在一位,她就應該明白的!現在把天恒害成這樣,或許正是她所期待的結果呢,這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和安少在一起了。”容秀舒心裏太窩火了,根本聽不進去成林的安撫,她認定了禦天恒是被簡千凝害的!
罵完再度轉向成林,瞪着他氣憤地罵道:“還有你,知道安少不出席慶功會了,難道不會趁早取消計劃的嗎?!就這麽硬生生地看着恒少受傷?”
成林一窒,忙辯解道:“夫人,我已經提醒過那兩個工人,要他們取消計劃了,可不知怎麽回事,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我想這次一定是意外。”
“你以後能不能找點辦事能力高一點的人?!這樣要你們有什麽用啊?”
“是,夫人,以後我一定多加小心。”成林一個勁地認錯,态度謙恭得讓容秀舒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最終只是搖搖頭,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沙發上。
如果禦天恒真的沒了,她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意思?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啊!沒想到沒有為他做成什麽,反而把他害成這樣,容秀舒的心裏,難受得連呼吸都是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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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整個下午的搶救,禦天恒總算是從鬼門關裏被拽回來了,這個時候正在加護病房裏接受觀察。
按醫生的說法是,雖然手術成功了,但還不算是脫離生命危險。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加護病房是不讓家屬進去的,簡千凝獨自一個人坐在走廊外頭。
身上仍然穿着今天早上出門時的單一,風從走廊盡頭的窗口灌入,冷得她不自覺地抱緊雙臂,可冷意還是順着她的肌膚鑽入心底,心也跟着寒了。
安少遠遠看着她,眉頭便一點一點地皺了下來,他立在她的跟前,說:“你打算在這裏坐到天亮嗎?不用回去陪孩子們?他們還不知道自己的爹地出事了。”
簡千凝幽幽地擡起頭來,昏暗的燈光下,淚光閃爍,望着他。
孩子......她不是不想陪,而是,實在不忍将禦天恒一個人扔在這個冰冷的病房裏。
“跟我一起回去,省得孩子們總問起你。”安少沖她伸出手,語氣中有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簡千凝猶豫了一下,并沒有将手交給他,搖晃着身子站起身子往醫院門口的方向走去。
因為坐得太久,她的兩條腿都麻了,這會連走路都是困難的。安少見她搖擺不定,溫厚的大掌抓住她的手臂,半扶半拉地攜着她往前走。
安少是特意來醫院接她回家的,因為實在不忍讓她獨自一人留在醫院,就像她不舍得讓禦天恒獨身留在病房一樣。
所以他來了,将她從醫院帶走。
坐在安少的賓利車子上,簡千凝一路無言,安少見她心情不好,亦是沉默一路。直到車子開回家後,簡千凝才動了動身子,對他說了聲‘謝謝’。
安少将車子扔給一名男仆,和她一起上樓,二樓的地板都是鋪了地毯的。
便是兩人一起踩在上面也是無聲無息的,邁上樓梯,遠遠地就能聽到起居室裏傳來禦夫人的聲音:“我說簡千凝那賤人也有賤人的好處,要不是她犯賤地約禦安吃飯,現在躺在醫院裏的就該是我們禦安了,真是天開眼啊,這會還真得感謝那小賤人呢,呵呵......。”
“夫人,輕點聲,要是讓老爺聽到您這麽說又該不高興了。”玲姐小聲提醒道。
“那又怎麽了?我有說錯麽?那小賤人一天到晚在安少和恒少的身邊來回轉,誰知道她打的什麽鬼主意!?”禦夫人不屑地冷哼,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
簡千凝立在走廊上,只覺得小臉氣憤到火熱,可她什麽話都沒說,邁步往自己的卧房走。
她确實是犯賤,犯賤到把自己的老公害得這麽慘,如果不是看安少的面,她真想沖上去,狠狠地跟禦夫人吼上一番,可是此刻她并不想這麽做。
“千凝。”安少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回自己面前.
067:誘惑
禦天恒自甩下離婚協議離開起,時間已經整整過去三天了,他連一秒鐘都沒有露過面,就連哲哲和昕昕也一起被帶走了。
剛開始簡千凝還抱着等待的心态,每天正常上班,正常回家。
可是時間一點點地過去,她慚慚地開始坐不住了,也等不下去了。
今天是禦天恒離家的第三天,簡千凝下了班後,習慣性地拔通了那串總是沒有回音的號碼。
電話通了,卻是一如既往的沒人接,除了那次離婚,他從來不曾接過她的電話。
将電話收入包裏,簡千凝攔了一輛的士前往禦氏集團,通過層層傳達後終于來到了禦天恒的辦公室門口。
她對着門板輕吸口氣,然後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呆愣了一陣,最終還是選擇了調整好臉上的表情,優雅地邁步走了進去。
擁吻中的兩人終于感覺到有人進來了,同時松開彼此望了過來,禦天恒既然一點都不慌,像無事人一樣睨着她,眼眸中有着不悅,顯然是在責怪她不夠識趣。
而挂在他懷裏的柳秘書在看清來人後,也是一臉的不悅,粉嫩的小嘴一翹,瞪住簡千凝不滿地責備:“你是哪個部門的?進來也不先敲門,一點禮貌都不懂!”
禦天恒的眉頭微皺,顯然是很不喜歡她這麽介紹自己。
而柳秘書一聽她說是恒少的妻子,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終于拿正眼将她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翻。
看着看着就笑了,妖嬈的身體往禦天恒的懷裏靠了靠,嘲弄地說:
“少夫人不說,我還以為是一樓打掃衛生的阿姨呢,怪不得恒少要跟少夫人離婚,少夫人是來送離婚協議書的吧?”
“就算我跟天恒離婚,他也永遠不會娶你,趕緊穿上衣服出去幹活吧!”簡千凝不愠,也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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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住院
居高臨下地打量着她:“對于我媽說的話,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不過她剛剛那句話卻點醒了我,你為什麽趕在今天約我吃飯?我知道你不是因為犯賤才約的!”
“你就當我是犯賤吧,确實也是犯賤,明明愛着天恒,卻又約你吃飯。”簡千凝慘然一笑,扭動着手臂想要甩開他的手,可是他的手掌握得太緊了,根本掙不脫。
安少深邃的眼眸泛着疑惑,定定地注視着她,問道:“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慶功會有危險了?所以才會在電話中對我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才會約我吃飯?”
“安少你想多了。”簡千凝心底劃過一絲慌亂,盡量讓表面維持得平靜:“如果一早知道有危險,我不會放任天恒過去,我約你出來,只是因為路過沿江廣場一時感觸。”
“安少你快回去休息吧,今天很感激你陪我發這一場神經,以後我不會再這麽神經兮兮的了。”簡千凝說完,再次扭動手臂掙紮,這次他沒有将她抓得很緊,很容易就掙脫了。
簡千凝回到卧房,打量着一室的空蕩,心裏有着從未有過的感傷。以前盡管禦天恒在卧房的時間很少,可她知道只要自己等,他就一定會在某一個時間點裏回來。
也許下半夜,也許明天,也許後天,總之有個盼頭給她等。
可是今天不一樣,滿室的空曠讓她感覺心裏也是空空的。醫生說禦天恒并沒有脫離生命危險,她真怕自己一覺醒來,在第二天早上,他會徹底地離自己遠去。
分別了這麽久,尋覓了這麽久,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甚至還沒有來得及跟他相認,他就要再次離開了嗎?而且還是徹底的離開?!
簡千凝洗了澡,拖着沉重的身子去看了哲哲和昕昕,看着他們睡得安祥沉靜的睡臉。
心裏的苦澀更加泛濫,在他們的房裏呆了一陣後,才轉身回到自己的卧房。
大大的卧房只有她一個人,那種清冷不是任何言語可以形容的。她縮在被窩裏,逼迫自己去回憶過去他對自己怎樣無情,怎樣冷漠。
她想着也許這樣自己的心裏會好受些,至少不會那以惦記着他能不能挨得過今晚,能不能活過來了。
可是,每當一憶起他的冷酷無情,就會想起容秀舒對自己說過的,關天禦天恒的童年。
然後再想到當初在孤兒院時的情形,每一個回憶都是讓她心痛不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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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千凝幾乎一夜未睡,第二天早早就起來了,早早就趕去醫院。禦天恒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加護病房也還不允許家屬入內,簡千凝只能在走廊上呆着。
這一整天裏她都守在病房門口,可卻始終沒能見上禦天恒一面,晚上她照舊被安少帶回了禦家大宅。
安少告訴她,他正在派人加大力度調查意外的原因,簡千凝怔住了。
潛意識裏,她并不希望他去調查的,畢竟追究起來,到最後受傷害的仍然是他和禦天恒。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該拿什麽理由去勸他別查了,最終只能點點頭,對此表示沉默。
其實安少告訴她這個,目的就是想從她的神情中查看出究竟,而她剛剛的那一下怔忡,便是最好證明......他的猜測沒有錯,她知道事故的隐情!
第二天是周一,簡千凝像往常一樣早早就起來了。
洗漱幹淨後下樓,看着滿桌子豐盛的早晚卻沒有半點胃口,最終她什麽都沒有吃就帶着哲哲和昕昕去學校了。
司機小王和哲哲坐在前面,簡千凝抱着昕昕坐在後排,車子走到半路的時候,哲哲突然回過頭來,望住簡千凝大聲問道:“爹地呢?爹地為什麽沒有回來送我上學?”
他問得很理所當然,因為以前不管禦天恒再忙,或者在哪裏過夜,早上都一定會趕回來送他上學的,他也已經習慣了禦天恒親自送他上學了。
簡千凝卻是被他得啞言,她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答他好,告訴他實話嗎?她不希望孩了們也跟她一樣擔驚受怕,不希望她們因為禦天恒而沒心上學。
可偏偏坐在她旁邊的昕昕也仰着一張小臉,疑惑地問道:“是啊,媽咪,爸爸上哪去了?都好長時間沒有見到爸爸了。”
“爸爸他.......。”簡千凝只覺得心髒一陣緊縮,猶豫了半晌才遲疑地說:“出差去了。”
“上哪出差啊?是不是去德國啊?德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