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3)
道。
昕昕以前就常見到伊夢兒,所以和她很熟悉,一點不自在都沒有。
簡千凝走上去,摸着昕昕的小腦袋笑笑地問道:“昕昕,夢兒阿姨剛吃完早飯,別老拉着人家看魚兒玩,有沒有給夢兒阿姨倒杯水啊?”
“我現在就去給夢兒阿姨倒杯水過來。”昕昕從地上站起身子,說着邁開腳步往屋裏跑去。伊夢兒慌忙将她拽了回來,笑着說:“不用了,我和禦琴一會就要出去,謝謝昕昕啦。”
“夢兒阿姨不用謝。”昕昕響亮亮地說完,便又趴回池邊去看魚。
“昕昕真是越來越乖了。”伊夢兒笑着說,簡千凝的臉上難得地湧上欣慰,別人誇昕昕的時候,也就是她最欣慰的時候,昕昕一直都是她的驕傲。
伊夢兒頓了頓,臉上的笑容稍稍斂去一些,望着簡千凝關切地問道:“千凝,昨天我聽到你跟恒少在吵架,你們兩個發生什麽事了?現在好了麽?”
簡千凝微微一怵,心裏不禁苦笑,看來昨晚全禦家的人都知道她和禦天恒吵架了。
真不應該和他那樣大吼大叫的,她輕吸口氣,搖搖頭:“沒關系,我們平時也吵。”
“爸爸說了,夫妻之間越吵越親密,爸爸媽媽吵完了也會更親密的啦!”昕昕從池子旁邊擡起頭來,笑嘻嘻地說完後,沖着二樓的方向揮揮手,揚聲喊道:“爸爸,是不是這樣啊?”
簡千凝和伊夢兒同時一怔,又同時擡起頭來,看到禦天恒正站在二樓露臺上對着大夥微笑。笑得那樣優雅迷人,他在以微笑回應昕昕的問題。
簡千凝接觸到他的目光,便迅速別低下頭來,吵完了更親密?那是一般夫妻才會有的生活橋段吧。
像他和禦天恒,每次都只會越吵越傷,怨恨越積越累。
為了留個好印象給孩子們,他一向喜歡在他們面前和自己扮親密,所以才會這樣跟昕昕說的。
簡千凝再次擡起頭來的時候,發現伊夢兒仍然在看着二樓的禦天恒,臉上洋溢着欣賞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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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人氣大增
禦天恒和簡千凝一起送昕昕去學校,安少被哲哲纏着要去吃甜品。
一樓客廳總算安靜下來了,禦老爺長嘆一聲,也跟着起身準備到公司去。留了禦夫人繼續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地睨着他,嘲諷道:“我看你們禦家是上輩子欠了她簡家的,全都往她的懷裏栽!”
她怎麽也沒想到安少一直喜歡着的女人會是簡千凝,這是何等的諷刺!
早在多年前,她向聽安少的助理打探安少的感情問題時,就聽助理透露過他不肯結婚的原因是因為一個已經失去蹤影的女人。她還在想着這個女人該有着怎樣的美貌和身家背景,居然能讓風流花心的安少認真。
今天才知道原來是她!既然是她!?
“如果不是禦家的男人口味獨特,我怎麽會挑上刻薄羅嗦的你?!”禦老爺沒好氣地嘲諷回去,整整身上的衣服大跨步地離開了。
禦夫人氣結,握緊拳頭的手掌松了又緊,沖着他的背影氣急敗壞地吼道:“你再不把那個女人弄出去,禦安遲早有一天會栽在她手裏的!”
回應她的……是禦老爺的豪華房車越開越遠,慚慚地消失在禦家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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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安少事件後,簡千凝在醫院裏的人氣值又是翻倍的爆漲,跟之前不一樣的是,沒有了那些怪異的目光,和不懷好意的冷嘲暗諷。而是每一個人見了她都對她讨好地微笑,把她當成頂級領導一般恭敬。
就連院長都單獨叫她到辦公室去,好聲好氣地抱歉說自己之前沒能好好關照,請求她原諒,并告訴她喜歡醫院的什麽職位,想休假都可以随時提出來。
而那些曾經對簡千凝進行過人身攻擊的,也在這一天裏跑來向她忏悔道歉了,仿佛她已經是安少的妻子一般。
這一系列的大轉變,讓簡千凝感覺渾身不适,這會她反而覺得之前的日子更好過了,她寧願大家都冷眼看她,也不要這種誇張的‘尊敬’!
她沒有要求調動職位,并像往常一樣換好衣服,分配好針水後和惠香一起去幫病人紮點滴。離開護士臺的時候,王琪上下打量着她,用極其嘲弄且忌妒的語氣道:“原來你和安少已經往來七年啦?那你不是要和那個老頭子離婚了?”
“是呀,要不要把那老頭介紹給你?”說這句話的是惠香,笑得眼睛眯成兩條細縫。
“切,我才沒那麽大的胃口!”王琪不屑地哼了一聲,扭着曼妙的腰肢離開了。雖然她的心裏也在擔心自己的飯碗,不過好面子的她還是拉不下臉來跟簡千凝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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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偷聽
她突然覺得很可笑,不管禦天恒是什麽樣的人,總能給人一種很美好的感覺,見過他的女人都會沖他流露出欣賞的表情.
不管是哈根達斯的服務員,還是幼兒園的老師,就連此刻的伊夢兒,也被他表面上的優雅給吸引了,真是不應該啊!
伊夢兒在看着禦天恒,禦天恒卻在看着簡千凝,定定地看着她,如鷹般的眸子不放過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他知道簡千凝心裏還是有氣,一整個早上連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偏偏他還會在乎她對自己的不理不問。
他果然是個被寵壞了的惡少,一直以來,簡千凝對他百依百順,體貼入微,乖巧得像身邊的一條寵物狗。
突然有一天,她反抗了,不再理睬自己了,他就不習慣了。
“夢兒,我們該走了。”禦琴在主屋那頭喊,伊夢兒回過神來,俏麗的小臉上劃過一絲嫣紅。沖簡千凝和昕昕揮了揮手後往主屋的方向走去。
禦琴和伊夢兒走了,安少也駕車離去,簡千凝帶着昕昕回屋時,看到昕昕那位主治醫生的助理吳助理從一輛車子上面走下來。
簡千凝微微一怔,吳助理首當開口:“少夫人好。”
“嗯,你好,請問你是來找天恒的麽?”簡千凝攥着昕昕手腕的纖指一緊,不知為何,每次看到他來,她的心裏都會有一種很沉重的感覺,也許是因為擔心昕昕。
“是的,請問恒少在什麽地方?”
“他在書房,我帶你上去。”簡千凝放開昕昕的手,低頭沖她道:“昕昕,你自己玩,媽咪帶這位先生上去找爸爸,晚點再去看你好不好?”
“好啊,媽咪有事情就先去忙吧!”昕昕懂事地點點頭,吳助理看了昕昕一眼,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不過他并沒有說什麽,而是跟着簡千凝往二樓的書房走去。
簡千凝帶着吳助理穿過大廳,上了旋梯,穿過一要走廊才到了禦天恒的書房。
敲門走進去的時候,禦天恒正在資料架前翻找着什麽東西,她立在門邊:“天恒,吳助理來了。”
禦天恒轉過身來,用下颌指了一記沙發的方向:“吳助理坐吧,千凝,你出去。”
簡千凝接觸到他趕人的目光,但她并沒有離開,而是走到飲水機旁給吳助理倒了杯溫水,放在桌面上,然後對禦天恒道:“吳助理是來談昕昕手術的吧,我是昕昕的媽咪,還有什麽不能讓我知道的麽?吳助理你只管說吧。”說着轉向吳助理。
吳助理有些為難地望向禦天恒,得到他的允許後,才小心翼翼地說道:“恒少,少夫人,昕昕的栓查報告上顯示血樣不适合馬上手術,最好先調養一段時間才做。”
“昕昕的血樣有什麽問題?”簡千凝焦急地問道。禦天恒的眉頭也微微一緊,訝然地望着吳助理。
而吳助理只是搖搖頭,慌忙安撫道:“也沒有什麽大問題,就是血樣檢測顯示比一般人要特殊點,所以歐陽先生建義等她再長大一點再進行手術。”
吳助理的話裏有所保留,只顧着擔憂的禦天恒和簡千凝都沒有發覺到,書房內一時陷入無聲的沉默中。好一陣禦天恒才道:“好吧,那就等過段時間再說。”
“嗯,好,詳細情況等我回去研究清楚再跟恒少和夫人說。”吳助理從沙發上站起,簡千凝雖有疑問,但卻不知道該從何問起,只好起身送他下樓。
吳助理擡起腳步要走,禦天恒突然叫住他,道:“吳助理,你先等一下,你還沒有告訴我張總那邊的合同簽了沒有,城西別墅什麽時候可以動工?”
“噢,對不起,我一下子忘記了。”吳助理走了進去,簡千凝立在門邊,然後離去。
明知道禦天恒有意想支走自己,她卻不得不走,畢竟人家都已經扯到工作上去了。
“合同已經簽了,下個月就可以動工。”吳助理恭敬地說。
禦天恒端起桌面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身子深深地陷入沙發裏頭望着他:“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吧,昕昕到底是什麽問題?她的血樣跟手術有什麽關系?”
“這個......。”吳助理一怵,随即乖乖地回答道:“歐陽先生說了,只是血小板過低,可能是年紀還小的原因。恒少放心吧,昕昕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希望真的如此。”禦天恒輕輕地搖晃杯子,然後将杯裏的溫水一口飲盡。随即笑笑:“既然昕昕的手術要往後推,那就我先做吧,你去跟程醫生說一下。”
“恒少......。”吳助理憂心地低喚,第無數次不怕死地勸道:“您真的确定要做手術了?不再考慮考慮?要不您還是再考慮幾天吧......。”
“不必了,你只管幫我去跟程醫生聯系就好。”這種勸阻禦天恒已經聽多了,一早就厭煩了,程醫生總是在他面前耳提面命,吳助理也三天兩頭地勸他不要做手術。
吳助理知道自己再多說也是無益,禦天恒決定的事情一向來都不是別人可以左右的。他只好輕輕地嘆了口氣,轉身走出去了。
書房內瞬間安靜下來,禦天恒幽幽地将身體靠入椅背,其實他自己又何嘗不擔心,可是擔心又有什麽用呢?
與其日日被惡夢折磨,還不如冒一次險,也許險鏡過後就是光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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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半夜到過海邊別墅後,簡千凝就沒有再到過了,一方面是因為腿上的傷,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太忙了,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在等着她。
今天再到海邊別墅,她沒有向任何人說起,其實也沒有說的對象,禦天恒一天到晚忙着工作,也懶得理她去哪裏,或者在幹什麽。
而且自晚宴過後,彼此說話的機會就更少了。
“少夫人,您來啦?”一位小女傭看到簡千凝走進來,微笑着迎上來說:“夫人在二樓卧房看電視,要不要幫您去打聲招呼。”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吧。”簡千凝回她禮貌的微笑,邁步往二樓容秀舒的卧房走。
海邊別墅除了幾位服侍容秀舒的女傭和看護,還有兩位保全人員,這個時候都各忙各的去了。
簡千凝一路走到樓上,也沒能看到第二個人影,反而在走到容秀舒門前時,聽到裏面傳來隐隐約約的交談聲:“......城西別墅下個月就要開工了,夫人還等不了一個月麽?到時一定會讓禦安嘗到失敗滋味的,夫人安心再等一個月吧。”
“我已經等不及了,禦家的人對天恒虎視眈眈,再不快點把禦安除掉,到時被除掉的一定會是天恒。成林啊,就下周吧,永山花園駿工的那天......。”
簡千凝僵舉起的手掌僵在半空中,卧房內傳出的聲音正是容秀舒的,至于另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她還是頭一次聽到。
她被兩人交談的內容驚住了,容秀舒要除掉安少?看起來那麽溫柔善良的一位婦人,做起事情來居然比禦夫人還要狠!
之前她就覺得容秀舒不像表面上那麽溫和,今天再次從她口裏聽到這麽殘忍的話,仍然感到前所未有的驚愕,她甚至不敢相信,那會是容秀舒親口說出來的。
簡千凝覺得自己應該快點離開這裏,腳步一轉,卻不小心打翻了旁邊的一束幹花。
‘砰’的一聲,她驚住了,小臉燥熱,腳步定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誰在外面?”卧房內傳來容秀舒突然冷烈下來的聲音,簡千凝的一顆心更加懸到了嗓子眼。
門板‘呼’的一聲被人從裏面拉開,一個年輕的陌生男子赫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男子長得很高,面容鋼毅,眼神犀利,簡千凝只一眼便忍不住也往後退了一步。
058:人氣大增2
簡千凝和惠香相視微笑着走出護士臺,當初簡千凝和安少交往的時候,惠香是知道的,不過也僅僅只是知道簡千凝有一個很帥很帥,很有錢的男朋友叫安少,別的什麽都不知道。
作為簡千凝最好的朋友,在那兩年裏她甚至沒有見過安少,因為即便是簡千凝自己,跟安少見面的機會一個月也不會超過三次的。安少又是那種高高在上的神秘人物,根本不會屈尊來見她這個小人物。
今天才知道……原來此安少跟禦氏副總裁、亞恩掌管人是同一號人物!
“千凝,昨天我還以為安少認錯人,吓死我了,當初你就應該讓我見見他的!”惠香笑眯眯地說。
“當初連我想見他一面都難。”簡千凝輕嘆一聲,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她真不想再提起,真想忘記,可是……她能忘得掉嗎?安少已經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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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少,龍總過來了。”明明可以電話通知的,柳秘書還是扭着腰肢走進禦天恒的辦公室,美眸洋溢着期盼的神彩。
“怎麽?昨晚才受過寵幸,今晚還想繼續溫存?”辦公室門口走進來一位帥氣的男子,長臂摟上柳秘書的細腰,臉上盡顯挑逗的笑意。
他就是柳秘書口中的龍總,某廣告公司的掌門人龍飛。
“龍哥真讨厭。”柳秘書跺着高跟鞋,兩頰染上紅潮,掙開他嬌嗔着跑了。
“這麽喜歡我的秘書,用不用送你了?”禦天恒睨了他一眼,嘲諷地說。
“那倒不用,我那邊秘書部不缺人。”龍飛笑呵呵地說,随手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去,同時将雙腿擡到禦天恒的辦公桌上:“再說,你恒少還沒玩膩的人,會舍得送我?”
禦天恒無所謂地聳聳肩:“你要的話,随時可能帶走。”
“喲,娶了老婆就是不一樣,看來你家娘子把你伺候得挺好嘛。”
伺候得很好?禦天恒嘲弄地笑了,想起那個比死魚好不到哪裏去的女人,心裏就有着無盡的厭煩。那種女人,他随便找個未經世事的小處女也比她強,真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是在裝純還是真那麽笨!
“聽說禦安回來了。”禦飛笑着改口。
“聽說?你确定是聽說的?”
“呃……我承認我是在報紙上看到的。”龍飛呵呵笑着坦白道,随即有模有樣地長嘆一聲,說:“第一次在幼兒園裏見到你家太太的時候,我不覺得有什麽,第二次在報紙上見到,我空然就覺得她很有魅力了。”
135:誰比誰陰險
不自在地幹笑:“呃......你好,我......對不起,我是來找夫人的......。”
“啊,是千凝啊,進來吧。”聽到簡千凝的聲音,容秀舒不怒反而微笑地揚聲道。
簡千凝尴尬地沖陌生男子笑笑,從他身邊擠了過去,走到容秀舒的面前微笑道:“媽,我剛到,準備過來看看你的,你最近身體還好吧?”
“挺好的,謝謝你。”容秀舒說着改口道:“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千凝,這位是成林成先生。成林,這位是天恒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兒媳婦,今天你們是第一次見面吧?”
“成先生你好。”簡千凝扭過頭去,禮貌地沖成林含首至意。
“少夫人好。”成林也笑,犀利的眸子慚慚地緩和了一些,終于不那麽吓人了,他打完招呼後對容秀舒道:“夫人,沒事我就先回去了,改日有空再來看你。”
容秀舒并未挽留,對着他點頭:“好,你去吧。”
成林離開了,簡千凝正猶豫着該說些什麽好,容秀舒便冷冷地問道:“你來很久了?”她的語氣冷漠,瞬間沒有了剛開始的柔和,這一轉變把簡千凝驚了一下。
她搖頭,定定地注視着她平靜道:“不久,不過很剛好地聽到你們最後說的那兩句話。”
“果然是聽到了。”容秀舒倒吸口氣,掀起眼睑望住她,語氣依舊冷淡:“那你聽了有什麽感想?我希望你的感想跟我是一樣的,因為我們是一家人,千凝。”
一家人,簡千凝痛心地閉了閉眼,一家人就要聯合起來去傷害別人嗎?為什麽非要去除掉誰?有錢人家的人,難道就注定了要上演這種港劇的戲碼麽?
“媽,你想對安少做什麽?”沉默了一陣,她才微顫着聲音問。
容秀舒冷冷一笑,道:“他母親曾經對我做過什麽,我就要加倍奉還在他的身上,我要讓他也嘗嘗那種對生活絕望的感覺。”
“我不知道禦夫人當年對你做過什麽,可安少是無辜的,你不能報複都落到他頭上啊。”
“禦安跟他媽還有那個三小姐都是一條道上的人,千凝,你以為他回國來做什麽?就是為了将天恒從禦家擠出去。你不要被他的外表蒙騙了,禦安他從小就讨厭天恒,天恒擁有的東西,他都要搶。天恒投标工程,他故意向對手透露價格,讓天恒差一點踢出董事局。”
“媽,你一定是誤會他了,他不是這樣的人。”簡千凝搖着頭打斷她,安少不是這種人,他從來不會做出那種小人的事情來的,和安少在一起兩年,雖然她不完全了解他,可是無來由地,她就是相信他,相信他不是容秀舒口中那樣的人。
容秀舒打量着她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又是一翻冷笑:“千凝,你以為他真的喜歡你嗎?別傻了,他對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傷害天恒,報複天恒。哪天你跟天恒離婚了,他就不會再對你有興趣,不信你試試看好了。在禦家,禦安才是藏得最深的那個人!”
“不可能!媽,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簡千凝氣急敗壞地用手掌捂住雙耳,小臉蒼白,心跳急促。所有的一切都在預示着,她的心因為容秀舒的話亂了。
其實容秀舒的話她都聽進去了,一字一句不漏地聽進去了,畢竟對安少了解得太少,對他有再多的信任也經不住別人的這般反複忠告啊。
她突然想起安少第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情景,在茫茫人海中,她不是最出衆的那個,卻一下子被他點中了。他笑着對她說:我們好像在哪見過......。
之前她就一直覺得安少出現得太過詭異,太過不現實,那時候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怎麽可能吸引得了王子般的安少?真的太不現實了!
難道真像容秀舒說的?安少接近她,是為了報複禦天恒,可禦天恒一早就将她忘記了呀......。
六年前她和禦天恒根本就沒有半點交集,這一切都是怎麽回事?
容秀舒看着她的淚水從眼眶中滑了下來,同情地一笑:“傻孩子,不會是真的對他動情了吧?禦安他确實是很有魅力的,也不怪你會喜歡上他。”
“我沒有......。”簡千凝痛苦地搖着頭否認,她早就不愛安少了,她痛的是......他居然會是這種人,他所留給她的第一次美麗遇見,既然很有可能是事先安排好的。
他在她心裏的形象瞬間就改變了,而她,這一刻除了暗暗祈禱容秀舒所說的一切都是謊言外,別無辦法。
“不管你想不想聽,他就是那樣的人,不信你自己去問天恒好了。”容秀舒說完,嘆息着吐了口氣.
挪動輪椅走了過來,拉住她的手緩和下聲音道:“千凝,別為了這樣一個男人傷心了,不管他對你是真心還是假意,都不重要了,因為你已經是天恒的妻子,和天恒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你現在所要做的是幫助他,照顧他,讓他過得更幸福些。”
“就算你不為了天恒,也該為了哲哲和昕昕着想的不是麽?天恒垮了,哲哲和昕昕就沒有爸爸了,輪到禦安當家的時候,你也會被趕出禦家。千凝......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媽說?”
簡千凝仰起小臉,迅速地眨去眼眶中的淚水,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她輕吸口氣,淡淡地說:“媽,我知道自己的責任,也會好好照顧天恒,可我認為沒有必要對安少做出什麽人身傷害的事情來,就算老天允許,法律也不允許。”
“你沒聽說過麽?一山不能容二虎,假如我們現在不出手,等到想出手的時候,禦安已經是大贏家了。千凝,你在維護禦安?你怎麽可以因為個人感情而不顧天恒的性命安全?”
“我相信安少不會做出那麽出格的事情來的,媽,一定是你想多了。”簡千凝輕輕地說道,她現在還不能完全确定安少是那樣的人,即便是,她也不贊成他跟禦天恒為了禦氏争得頭破血流。
她更寧願大家都好好的,雖然這似乎很難!
容秀舒聽到她這麽說,心裏有些氣結。
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語氣再度揚高:“我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也算是看着禦安長大的,還沒有你了解他麽?千凝,如果你不幫天恒也行,那麽你就好好帶你的孩子,上你的班,別的事情都不用你管如果你還有一點點良心,那就當作今天什麽都沒有聽到,也別跟第二個人提起。”
簡千凝黯然地望着她,問:“包括天恒麽?”
“沒錯!”
“媽,可不可以告訴我,天恒他知道你做這些麽?他是不是也和你一樣恨安少?”簡千凝問道。
她只知道禦天恒跟安少之間很冷淡,一點都不像親兄弟,但并不知道天恒是不是和容秀舒一樣恨安少,是不是和容秀舒一樣在暗暗準備對付安少。
容秀舒卻并不理會她,而是轉過臉去,面無表情地說:“既然你都不願意站在他那邊,問這些有什麽意義?你回去吧,回去告訴你的安少,我容秀舒冷備陷害他!”
“媽,你別說這些氣話來傷害自己。”
“出去!”
簡千凝看着她絕烈的背影,心裏一痛,沒有再開口說話。遲疑了一刻後,轉身往卧房門口走去。
她走得很快,仿佛在逃離什麽東西一般,今天所見到的容秀舒确實是可怕的,她會逃得那麽快,正是因為沒有辦法接受這樣子的容秀舒。
剛走出主屋,就看到禦天恒的車子緩緩地停在主屋前,她的腳步一頓,立在門口。
禦天恒從車廂內出來,就看到她臉色不太對勁地立在那裏,心頭劃過一絲不解,他甩上車門走過來。立在她的面前打量着她問:“你怎麽會在這裏?出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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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完!親們周末愉快!!
059:不想解脫
禦天恒氣憤了:“你能把諷刺的話說得再直白一點麽?”
這個時候柳秘書端着香淳的咖啡走進來,禦天恒沖她甩甩手示意她退出去,他認為像龍飛這種欠剝皮的人,給他咖啡喝是一種浪費。
他的惡毒行為落入龍飛的眼中,不過他并不在意,因為他本來也不想喝。手裏把玩着桌面上拾來的金筆,臉上依舊帶笑意:“如果一個算不上非常漂亮的女人能吸引住一名富少,是她的運氣,如果能吸引兩位,那就是她的魅力了,我這是誇獎,不是諷刺好吧?”
“我說了,我的眼光不會這麽低略!”
“那你還往人家的床上爬什麽?”
“姓龍的!”禦天恒氣得暴吼,第無數次地申明:“從她爬到我床上,到她離開,我連她的臉都沒有看着過。”
就是那一晚,六年前的某天夜裏,他醉了,醉得莫名其妙,只隐約記得有個女人在自己的懷裏纏綿。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那女人已經失去蹤影了。
他不知道她用了什麽方法讓他醉倒,把他扶到床上的,只知道她一定有着不純的目的,她想懷上他的種,然後逼婚。而她……成功了,成功地成為了禦家少夫人!
“是的,你只吻遍了人家的臉,就是沒有看上一眼。”龍飛繼續打壓,完全沒有将他的火氣放在眼裏。
禦天恒氣極反笑,他笑了……。
自己到底在跟他争什麽?既然事已成定局,再争下去有意義麽?沒有!
他不再開口說話了。
這個時候,龍飛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龍飛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唇角勾出笑意,說:“禦安終于知道打電話給我了,晚上一起喝酒,你會去嗎?”
“不去!”禦天恒想也不想。
“那好吧,我跟禦安兩人喝。”龍飛接通電話,跟安少約了‘春雨酒吧’後就挂了線,随即重新笑笑地對上禦天恒:“好了,我去了,随時歡迎你的到來。”
龍飛走了幾步,便又回過頭來,對着他一本正經道:“恒少,既然簡千凝和安少情投意合,就讓他們合去吧,你也可以解脫了,兩全其美。”
“可我不想就這麽便宜她了。”
“你便宜的是禦安和你自己,別那麽想不開。”
禦天恒跟禦安的關系從小就很一般,不像一般人家的親兄弟,也許是因為十歲之前的歲月都是分開的原因吧。龍飛也知道他們弟兄倆的關系,所以并不強求他一起去喝酒,而是自個先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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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心情不好
“沒......沒事。”簡千凝搖搖頭,看着帥氣不已的他,腦海中不斷地閃過一些殘忍的畫面。
他為了報複安少,使盡了各種手段,甚至不惜傷他性命......。
“我先走了。”簡千凝晃了晃腦袋,把那些血腥的畫面甩到腦後.
這麽帥氣的一個男人,這麽堅強正值,實力不凡的男人,不該是那種電視劇裏經常演的陰險小人,不該啊!
她的反常卻更加激起了禦天恒的疑惑,他伸出手一把将她拽了回來,逼迫她正視自己,咬牙道:“你這算是什麽意思?打算對我擺臉色擺到什麽時候?一輩子嗎?”
“你放開我!臉長在我身上,要怎麽擺是我自己的事情!”簡千凝氣急敗壞地掙紮着,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既然讓她給掙脫了。
得到自由的她立刻轉過身子,逃也似地往大門口跑去,留下氣得在原地吹胡子瞪眼的禦天恒。
自從宴後那晚過後,簡千凝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變得比以前更加冷淡,變得無理取鬧。而他的忍耐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偏偏她還這麽不識好歹!
簡千凝跑出海邊別墅,一路往市區的方向走去,陽光暖暖地普照着大地,她仰起臉,對着那藍天白雲苦笑,笑着将淚水往肚子裏吞咽。
她該怎麽辦?為什麽要讓她卷入這種豪門争鬥中來呢?不管是安少還是恒少,她都不希望他們受到傷害。
可容秀舒說得對,一山不可能容二虎,歷史以來兄弟間為了争家産而頭破血流的例子也不計其數,禦家這麽龐大的家産,誰會不想要?
禦天恒已經變了,不再是小時候那個軟弱的小男孩,依照他現在的性格,他會無條件地向安少妥協麽?會從禦氏中全身而退麽?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從海邊別墅回來,簡千凝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獨自一個人去了市區閑逛。
她并不打算買東西,也沒有什麽東西需要她買的,昕昕和哲哲,包括禦天恒的衣服鞋子都是名家設計師量身定做的。根本用不着她買,她自己的更沒有興趣買。
逛了一個下午,她仍然是兩手空空的,看看夜色,是時候該回家了,她在書灘上随手挑了幾本漫畫書,後為走到的士站臺,攔了一輛出租車往禦家大宅駛去。
無論如何,家還是要回的,畢竟是有家室的人不是麽?
如果沒有哲哲和昕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