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蘇冉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傷口愈合得很好,雖然複查時顱內的淤血還在,但這些天她沒有再突發視物模糊,貧血現象也接近正常值,醫生叮囑繼續食療補血一段時間就能完全恢複正常。
這些天陳讓都是盡量抽時間留下來陪她,而晚上是必定留宿醫院。在她睡不着時陪她說話、傷口疼時說些她聽了會開心的話轉移她的注意力。
出院這天下午他一路抱着她離開病房、進入電梯、穿過住院大廳走向停在門口的車,因為長相出衆,一路回頭率百分百,臉貼在他胸口的蘇冉甚至看到有兩個女孩子居然拿手機對着陳讓拍照。
回到金海灣的時候感性的管家站在門口一副熱淚盈眶的樣子,陳讓來抱她下車,她雖然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甜蜜。剛在客廳的沙發坐下,管家就端來一大碗豬肝紅棗湯。
蘇冉本來就不喜歡吃煮湯的紅棗,加上這些天幾乎頓頓都有豬肝紅棗湯,所以她現在一聞到紅棗味就想嘔。
陳讓看她眉頭一下蹙緊就知道她在想什麽,雖然有些心軟,可她身體還有些輕微貧血,又不得不哄着她吃。
只好說:“你把這個吃了我可以允許你提一個要求。”
雖然這樣的誘·惑很大,可蘇冉還是遲疑了,因為豬肝紅棗湯的味道實在不敢恭維,她每次逼着自己喝完胃裏都不好受。
陳讓見狀繼續循循善誘:“你那次不是說想讓我帶你去旅游?我可以帶你去你想去的蘇黎世、伯爾尼、洛桑,帶你去克羅地亞看最美的湖泊,去蘇格蘭的羅蒙湖散步。”
他說的這些地名都是蘇冉非常向往的地方,在聽他說時蘇冉腦海裏已經浮現兩人十指緊扣着在異國他鄉浪漫漫步、游玩的情景,那一定是美妙的二人世界。
她禁不住這些誘·惑,揚着臉看他:“你可不要騙我。”
“放心,我一諾千金。”
“可是你哪裏有那麽多時間帶我去旅游?”在醫院陪她的這些天他每晚都會在她睡着後起來抱着筆記本辦公,這麽忙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有時間去旅游?
“時間是擠出來的,就算不在公司也可以憑高科技處理公事,你不用擔心我到時候會因為沒時間而食言。”
“嗯,那我等着你帶我去那些地方旅游。”
她端起那晚湯,屏息把碗邊湊到嘴邊,然後閉上眼不看那些漂浮在湯面上的紅棗,一口氣把微溫的湯全喝光了。
她以為這樣就行了,結果陳讓又說:“豬肝和紅棗也要吃掉,這樣補血效果才好。”
她苦着臉,忍着胃裏翻騰而上的紅棗味吃毒藥似的一點點把碗裏那些紅棗和豬肝都吃光了。
“嗯,表現不錯。”陳讓當她孩子似的,傾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以示嘉獎。
又說:“我去一趟公司,你上樓休息,我晚上回來陪你吃飯。”
她點頭,目送他離開,正要上樓,沒想到他又返回來了。
“怎麽了?忘記拿什麽東西了嗎?”她問。
“忘了把這個給你。”他把一只白色手機遞過來,是時下流行的長寬屏幕,機身超薄,很漂亮。
蘇冉接過來,又聽他說:“手機中午才拿到,你那張sim卡我已經插上了。”
蘇冉前後翻看過沒找到手機的牌子,倒是在手機背面的那圈被圍成心形的黑色鑽石裏頭看到一張照片,而照片居然是兩人去辦理結婚登記那天拍的唯一的一張合影。
她既驚又喜,抿着唇笑得眉眼彎彎的去看陳讓,後者寵溺的輕捏她的臉說:“我走了。”
“喂。”
他轉身的步伐頓住,剛回頭脖子就被她摟住了,随後踮起腳尖吻上來,蜻蜓點水的一吻後又很快退開,笑眯眯的說:“謝謝,我很喜歡。”
他望着笑得甜蜜的她,這些天的調養讓她臉色紅潤了許多,身上掉的那些肉也長了些回來,不再那麽瘦得吓人,仿佛又回到了他最初看到她蜷在沙發裏看時的樣子,雖然已經嫁為人婦,可身上還是有她那個年紀獨有的少女氣息,讓人目眩神迷,怦然心動。
他又抱了抱她才離開。
蘇冉回到房裏,躺在床上愛不釋手的望着手機背面那張照片傻笑。
那鑽黑鑽居然是心形,不知道這是陳讓在定制手機時特意吩咐做成這樣的變相向她告白,還是心形更能襯托那張照片?
她盯着那張照片上的陳讓看了許久才點開屏幕看自己沒用手機的這些天有沒有誰發短訊給她,結果開機後屏幕顯示只有一條未讀短訊,而發信人是半個多月沒有聯系過了的許致遠。
她點開短訊,發信日期竟然就是今天,時間是上午九點多。
而短訊內容只有短短一句:冉冉,好好照顧自己。
什麽意思??
她突然想起了什麽,翻了翻手機的日歷,後天就是她哥的婚禮了,前些天她跟父母通電話,父母才告訴她哥哥真正結婚的日期。
她心頭一驚,立即打電話過去,那端卻提示用戶已關機。
過了好一會兒她又撥許致遠的電話,同樣提示關機。
她想他不可能是手機沒電了,一定是煩心喜歡的人要結婚了的事情所以幹脆關機一人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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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陳讓回來陪蘇冉吃飯,都吃了一半了陶梓才托着沉重的步子眼圈發青的走進來,剛坐下就連連打了幾個呵欠,仿佛通宵了幾夜沒休息過一樣。
她掃了眼桌面上的菜色全是清淡補血的,不由同情的看了眼蘇冉,接着站起來說:“我不吃了,回房睡覺,你們慢用。”
陳讓瞥了眼外甥女,叫住她:“管家說你昨晚醉醺醺回來?”
“嗯,昨晚公司聚餐,我被同事灌醉了。”
“誰送你回來的?”
“同事啊,而且是女同事。”不過是卓擎越吩咐那名女同事送自己回來的。
“以後別再讓我知道你喝得醉醺醺回來。”陳讓一副警告的口吻。
陶梓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怕頂嘴會被繼續念個沒完沒了,只好說:“是,大人,小的知道了,可以走了嗎?”
“……”
陳讓滿臉黑線的望着外甥走出餐廳,回眸不經意瞥到對面的小女人抿着嘴唇偷笑的樣子,想了想,舀了一勺豬肝菠菜羹到她碗裏,語氣很溫和的說:“多吃一點,補血。”
“你別總說她了,後天就是我哥的婚禮了,我們趁這個機會回去順便見一下我父母跟他們坦白吧。”
“嗯。”陳讓瞥了眼樓上:“那丫頭可能會傷心很久。”
蘇冉也順着陳讓的目光看向樓梯口,暗自嘆氣,待她目光收回,陳讓又給她舀了勺豬肝菠菜羹。
蘇冉欲哭無淚地瞪着腹黑的某人,卻也乖乖把碗裏的食物通通吃了。
飯後陳讓陪着她在院子裏散了會步幫助消化,等回到房間顧陳讓給她放了一缸水讓她泡澡,而他自己也脫光身上的衣物站在淋浴區的蓮蓬頭下淋浴。
他一·絲不·挂的樣子蘇冉雖然早就看過許多次,可每次看到還是禁不住臉紅心跳,甚至連全身的血液都瞬間沸騰,齊齊沖上腦門來。
也不知道是水溫太高還是體內蹿騰的燥熱所致,她渾身都漲成了淡粉色,玲珑有致的嬌軀在只加了有促進睡眠安神作用的精油而依舊清澈的水中顯得特別惑·人。
陳讓察覺到她灼熱的視線,目光往這邊探來,兩人四目相接,這麽遠的距離蘇冉都仿佛在他眼底看到一個渴望被他擁抱的自己,不禁又羞又窘,臉更紅了。
陳讓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傾了傾嘴角,沖幹淨身上的泡沫走過來。
他腿間勃發起來的那處很嚣張的挺立在空氣中,蘇冉冉不敢直視,臉紅心跳的低頭,雙腿交叉并攏,雙手環在胸前堪堪遮住那兩枚粉紅的蓓蕾。
陳讓在浴缸旁蹲下,一只手覆上她因血液沸騰而滾燙的臉頰,逗她:“怎麽臉這麽燙?是不是發燒了?”
蘇聽成那個風sao那個sao,擡眸瞪他:“你才發sao了呢!”
“嗯,所以你要陪我運動幫助我退燒。”
他煞有其事的回答讓蘇冉嘴角抽了抽,而他已經低頭吻下來,一只手繞到她腦後輕輕托住她的頭,含着她的唇溫柔親吻,而一只手滑落在她胸口,攫住她一方飽滿力道适中的揉捏,手指靈活的輪流輾轉在那兩枚逐漸挺立起來的蓓蕾中。
蘇冉禁不住他這樣那樣的愛撫,很快動了情,原本無措的雙手順着身體的本能自動環上他頸項,又情不自禁去愛撫他壁壘分明的身體隘。
她柔若無骨的小手順着他堅實有力的臂膀繞到他胸前來,指端輕觸過他胸前小小的突起時感覺到他抖了一下,于是有些好奇的又攫住那粒突起刮弄了下,而這次他身子沒抖,吻卻變得狂野起來,濕潤溫軟的舌竄入她口腔裏吮得她身體越發燥熱,連頭皮都發麻。
事後,她窩在他懷裏,微微擡頭去看他,他閉着眼仿佛是困了。
她想起這些天他因為自己都沒好好休息過,心裏不免有些愧疚,唇貼在他胸口親親吻了下,然後便乖巧的抱着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