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還是展博說的對,女人就是不能寵,一寵就蹬鼻子上臉。”他說着低頭在她唇上懲罰似的輕咬了一口。
她吃痛輕呼,明明想瞪他,可嘴角卻揚起來,心裏頭也像灌了蜜一樣的甜。
見她終于破涕為笑,陳讓心想總算是雨過天晴了,把她微微推開一些說:“哭得像只小花貓,趕緊去洗把臉。”
蘇冉白天去接陶梓時難得化了妝,經過剛才那麽一哭已經慘不忍睹,可若不是陳讓提醒她自己都忘了,不由驚呼一聲,立即從他身上站起來迅速跑了出去。
陳讓輕舒口氣,揉着額把視線移向桌面上的筆記本,透過漆黑的屏幕不經意看到裏頭反射出的自己,嘴角微揚的樣子明顯是在笑,不由楞了楞,但未及細想自己為什麽明明覺得頭痛卻還笑得出來,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就響了。
目光觸及來電,他壓下揚起的嘴角,神情恢複一貫的冷然,拿過手機接通。
“陳先生,這幾日有人在跟蹤陶小姐。”
“查到是誰了嗎?”
“是我們公司前幾日您請自同意進來的實習秘書趙南音,我們還調查到了趙秘書住處的小區監控錄像有一個男人曾經三次出入過她的住處,這個男人叫鄭劭東,二十二歲,在西區經營一家酒吧,十歲時父母雙亡,他父親鄭偉忠去世前曾是a市市委秘書長,因涉嫌經濟犯罪逃亡裏昂途中死于空難,同年他母親自殺身亡。”
“還有他有一個大他五歲的姐姐…”他頓了頓又道:“就是趙南音,她之前叫木字偏的楠,英是英雄的英,雖然檔案資料上記載她十七歲時車禍死亡,長相也和趙秘書完全判若兩人,但我還是懷疑她就是趙秘書,因為姐弟倆的母親姓趙,和趙南音名字又如此相似,當年那場車禍死亡很有可能是她假死後整容重生,至于她為什麽這麽做我還在調查中。”
“我們還查到…”他停住,似乎有些難以啓齒,陳讓蹙眉,讓他說下去,他才有膽識開口:“趙南音很早之前就愛慕您…”
陳讓蹙眉,想到那個趙南音還沒來幾天他就讓她着手了黃秘書離職之前辦的所有事,包括婚禮。
但是他對鄭偉忠這個名字并沒有印象,而且十二年前他人還小還沒接手嘉怡,對方又是政界高層,兩人絕對不可能産生交能産生交集。
倒是父親在打理嘉怡時在黑白兩道的名聲如雷貫耳,勢力所及範圍寬廣得吓人,權勢傾天的同時結怨也多,若趙南音真的是鄭楠英,那麽鄭偉忠當年涉嫌經濟犯罪一事就很有可能和父親有關。
但真相到底如何,還要看鄭楠英和趙南音是不是同一個人。
“想辦法接近鄭劭東弄到可以和趙南音做DNA鑒定的毛發或其他東西,結果出來後立即告訴我。”
“好的,我馬上去找鄭劭東。”
“另外把黃海的兒子黃棠找來讓他來見我。”
前段時間黃海到了退休年齡,自行辭職離開了,離開前還跟陳讓說讓他的兒子過來繼承他的位置,他一家都受恩于陳嘉默,也願意黃家世世代代都為陳家做事,那時又正好是黃海兒子黃棠的妻子生孕期,不過現在也是時候了。
剛收線就見蘇冉走進來,臉上弄花了的妝已經洗掉,恢複了如同嬰兒般粉嫩的肌膚。
“你來得正好,我剛想起有件事忘記和你說。”他說。
蘇冉重新坐到他腿上,她剛洗過臉,還殘留淡淡的洗面奶香。
陳讓攫住她下巴親了一下,她有些臉熱,問他:“什麽事?”
“我說出來你先不要生氣。”
她一楞:“到底什麽事?”
“婚禮可能要延後籌辦。”
“為什麽?”她可是連做夢都夢見自己在所有親朋好友的見證下披着婚紗和他在教堂宣誓屬于彼此。
“我仔細想過了,婚禮一生只有一次,所以我想親力親為,但最近這段時間我會很忙,根本抽不出時間來籌備,又不希望你太辛苦,所以才決定延後,等我忙過這段時間再說,結婚證我們也拿了,就沒必要那麽着急舉行婚禮,免得倉促籌備影響婚禮質量到時你不滿意又怨我。”
這番話是他剛剛接到助理的電話得知公司有這麽一個危險人物時他想好的說辭,他不希望蘇冉和趙南音接觸以免招來危險,又不能和她明說,所以才找了這樣的借口。
蘇冉起初還有些不高興,但聽他說得也有理,反正兩人都已經登記結婚了,結婚證都在她手上,他又承諾不會和她離婚,那她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那好吧,我聽你的。”
陳讓有些意外她這麽容易就同意了,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當她孩子一樣表揚:“真乖,改天我陪你去郊城吃火鍋。”
說到吃蘇冉想起來:“桃桃被你氣得晚飯都沒吃,我去給她熱些飯菜送去。”
“去吧,剛好我也要做事不能陪你。”
——————————
“叩叩叩!”
陶梓哭得昏昏欲睡時聽見敲門聲,猜想門外還是蘇冉,她吸了吸鼻子,爬起來。
門打開,門外果然站着端着托盤的藿岑橙。
“我還以為又會吃閉門羹呢。”蘇冉打趣她剛才不給自己開門。
陶梓沒心思和她說笑,撫着額說:“你端走吧,我不想吃。”
蘇冉當做沒聽見,越過她走進來把托盤放在床頭矮櫃上。
“你小舅特意讓我送來的,就怕你餓着,你就別跟他怄氣了。”
一提到小舅陶梓就氣:“我哪敢跟他怄氣?我們家的事現在都是他說了算,我爸只顧着我媽,讓他管着我,我做什麽他都要管,就連我喜歡誰都要他認同,我這樣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別說這樣的氣話,你小舅也是為你好。”
“他現在是你丈夫你當然為他說好話。”
蘇冉挑眉:“他是我丈夫,可你還是她親外甥呢,你們相處這麽多年難道你還不清楚他的為人?再說了我是那種重色輕友的人麽?”
陶梓轉頭來看她,又別開臉輕哼。
她拿起筷子遞到陶梓手裏,見她接過了才說:“你哥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他會反對自然有他的理由。”
“他能有什麽理由?”
蘇冉失笑,還是決定把自己和蘇焱的身份告訴了她:“蘇焱是我哥,桃子,我倆雖然認識沒有多久,但我也是真心的把你當成好姐妹,同樣也是真心的…不希望你去打擾我哥的生活。”
陶梓一愣:“蘇焱是你哥?”
蘇冉…蘇焱…她怎麽就沒想到呢?
原來蘇冉是蘇焱的妹妹。
陶梓更加對蘇冉和蘇焱愧疚了,她垂低腦袋,輕聲道:“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哥,我高中的時候不應該拒絕他,不應該在他還對我糾纏時說一些傷害他的話,我知道他放不下我,也不會對我放手,所以我不急着交男朋友,就拒絕了他,可當他前些天不來找我時,我開始慌了,我想盡了一切辦法找他,可是他都不肯再見我。”
“我才自導自演了一出戲,就是想看看他對我還在不在乎,只要他不在乎我就放手,可他義無反顧撲身替我挨了一刀。”她說得滔滔不絕:“警察來後我自首,被拘留了幾天,所以才回來晚了。”
蘇冉也何嘗不心疼陶梓呢?
可是感情的事你當初既然不知好好珍惜,如今就得接受最痛苦的時刻。
回到主卧,陳讓還在書房忙。
她去衣帽間拿了浴袍進浴室洗澡,因為心事終于落地心情還算不錯,她幹脆放了缸熱水又往裏頭滴了幾滴安神美膚的精油泡了個澡,出來時聽見書房裏傳來陳讓說話的聲音,顯然是在和誰通電話。
她沒刻意去聽,等把一頭長發吹幹了便鑽進被窩裏等陳讓,結果翻來翻去突然想起陶梓給她帶回來的那些情趣安全套都被她一股腦兒塞到了床下的抽屜裏,于是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探出半個身子去把抽屜拖出來殂。
下午把這些小東西塞到抽屜裏時她沒仔細看,原來這些包裝精美的安全套每一種顏色各代表一種口味,而每一種口味都是不同功效。
橙色的是甜橙味,超薄潤滑裝;綠色的是薄荷味,凹凸虎牙裝;紅色的是西瓜味,纖薄螺紋裝……
她耳根發熱,尤其在看到這一大堆安全套裏居然還有女用安全套時,渾身都似着了火般燥熱異常。
她不敢再看,正要把手頭抓着的那幾盒安全套放回抽屜,就聽一個聲音說:“原來你好這一口。”
她吓了一跳,駭然回頭,就見不知什麽時候從書房出來的陳讓站在床邊,而他的視線直直落在手頭的那些安全套上。
她尴尬不已,被他那樣暧·昧的目光盯着一時百口莫辯,偏偏他還傾過身來從她手裏搶了幾盒過去,直接把上頭的意大利文翻譯成中文念出來:“凹凸虎牙裝綠色套身顏色設計,特含薄荷味涼感潤滑劑,給愛侶雙方透心涼刺激,越做越快·感,帶來更純粹的性·愛體驗,無論愛過多少次,依舊猶如初次體驗……”翻譯到這一句的時候他特意看了蘇冉一眼,又繼續:“獨特纖薄螺紋裝紅色套身顏色設計,增加敏感度,給她更強烈、更刺激的快·感,最大激發你們的性·愛潛能,讓你們越玩越愛玩,越——”
“你別念了。”蘇冉又羞又窘地打斷他,随後爬起來想從他手裏搶過來,可陳讓仗着身高優勢把手臂舉高了。
“你都敢買了怎麽還怕我念?”
“又不是我買的。”她邊解釋邊撲到他身上去搶,口吻嬌嗔仿佛是在撒嬌。
陳讓看她臉紅耳赤急得跳腳,覺得好笑,也不再逗她,把手放下來任她搶過去,說:“你不會告訴我這些都是桃桃買的吧?”
蘇冉把東西放回抽屜才回他:“除了她還有誰?”
“……”
那丫頭……
“你不去洗澡?”轉過身來見他站着沒動,她問。
陳讓望着她似笑非笑,黑眸灼灼地也不開口。
蘇冉被他看得心頭發慌,心跳也莫名變快了,一時也捉摸不透他這樣看她是什麽意思,只好問:“是不是要我給你搓背?”
陳讓仍舊不說話,卻朝她俯身壓下來,将她困在了自己身下。
“想不想要個孩子?”他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問。
蘇冉全身被他氣息籠罩,緊張得幾乎不能呼吸,尤其他一只手還探入了她睡裙內肆意游移,輕易就勾起了她有關昨晚兩人激烈纏綿的畫面。
她難耐的做了個吞咽的動作,正要回他,他卻又說:“其實你還年輕,太早要孩子會過早束縛你的自由,最好再過幾年等你玩夠了心智也成熟了才要最适合。”
話剛落就察覺身下的人兒身子僵住了。
“你別誤會,我這麽說并不是不想要小孩,是你自己都還只是個半大孩子,這麽小就升級做母親對你不公平。”
“我快二十歲了,不小了!”她咬一口他的下巴抗議。
他的手滑落到她胸口攫住一方豐盈捏了捏,故意曲解她的意思:“34c對于你這樣纖細的身形來說的确是不小了。”
蘇冉囧得俏顏爆紅,被噎得啞口無言。
陳讓有條不紊的邊拉下她睡裙的吊帶邊說:“昨晚沒做防護措施,這裏會不會已經有寶寶了?”他的手落在她柔軟而平坦的小腹上。
“……”怎麽可能那麽快,當她是妖怪啊……他這方面能力卓絕并不代表他的種子有超能力吧?
恍神間他的手滑入她腿間,摸索到她因情動而分泌出黏稠汁液的那處熟稔的動作着,她身子顫了下,一只手伸過來捉住他的手腕,漲紅着臉忍着體內澎湃的情*說:“如果懷孕了,我是一定會把孩子生下來的。”
埋頭在她胸口忙碌的陳聞言擡眸看了她一眼,點頭後唇覆上來吻住了她的,撬開她的牙關深入到最裏面,邊親吻邊撫着她的身體,挖掘她更多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