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5.上電視
五名綁匪全部落網, 警察們立馬審訓了他們,才從他們口中得知了一起參與綁架的共有六個人,另外還有一個人早就和他們分開了。
賀緒林捏了捏抽痛的眉心,聲音又啞又沉, 說道:“是這個人連絡他們實施的綁架吧?”
“有可能是。”負責這起案子的徐隊拿着審訓記錄又仔細看了一遍, 問道, “你們家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或者是那個小女孩的家裏得罪了什麽人?”
賀緒林仔細想了想, 搖了搖頭, “應該沒有, 就算有, 也沒有到拿孩子做文章的地步。”他和夏柔還有家裏老爺子平日裏行事低調, 而工作上的對頭都是老狐貍, 不到萬不得已, 這些老狐貍不會做這種狗急跳牆的事情。
至于蒲家,賀緒林大至調查了一點他們家的事情, 知道這一家子雖然幾年前惹上了麻煩,卻也是本份的人, 普通的平民大衆, 應該不會惹上能請得起六個綁匪綁架一個小女孩的人物。
……
蒲松雨和賀明硯給兩個警察喂了丹藥,兩個警察傷得太重了,他們剛過來時,兩人的呼吸已經很微弱了。吃過丹藥後,雖然還沒有醒過來,但是呼吸已經明顯變得平穩了,還能看到他們的胸膛有節奏地起伏,說明藥效起作用了。
蒲松雨和賀明硯都開心得不行,兩人牽着手高興地蹦了一下, 又蹦不起來了,他們好餓啊,身上都沒勁了。
“我快要餓死了,這邊有沒有枇杷樹啊。”蒲松雨揉着肚子左右看了看,但是這邊山上好像沒什麽果樹。
賀明硯也很餓了,他見蒲松雨揉肚子,以為她肚子痛,擔憂地伸手幫她揉了揉。
“快看,好多猴子來了。”藺夢琪指着山的另一邊說。
兩個小孩擡起頭,果然看到樹上挂着好多只猴子,它們有力的雙臂吊在樹上蕩來蕩去,嘴裏吱吱叫着,似乎是在觀望他們。
“吱吱!”背着受傷孩子的大猴子從他們身邊跑了過去,它爬到樹上,和那些猴□□流着什麽,它們應該是在一起生活的族群。
藺夢琪有點擔心,“有些猴子在成群組隊的時候有攻擊性,小雨,你們倆要小心。”
雲華卻搖了搖頭,說:“放心吧,這些猴子都很好的,不會傷害他們。”
果然,那些猴子們吱吱吱互相交流了一會兒,一起向蒲松雨他們看了過來,并沒有對他們做出危險的動作,反而是,其中有兩只大猴子,懷裏抱着什麽,試探着從樹上下來,往他們走了過來。
“他們抱的什麽?”藺夢琪好奇地飄了過去,反正猴子們也看不見她這個鬼。
一只大猴子在靠近他們幾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它左右看看,将懷裏的東西放到地上,還十分人性化地往兩個小孩的方向推了推。
“哇,是吃的哎。”藺夢琪對蒲松雨他們招招手。
“這是給我們吃的嗎?”蒲松雨餓得口水都快從嘴角流出來了,她看看猴子,牽着賀明硯,慢慢往它們的方向走去。
那只猴子轉身後退了幾步,沒再去看那些野果。
蒲松雨确定它們不會攻擊自己,趕緊過去把幾個野果撿回來,這個野果個頭不大,酸酸的味道隔着表皮都能聞到,刺激得兩個小孩子口水包包的。
“這個挺好吃的,硯哥哥你也吃一個。”蒲松雨已經餓得什麽都顧不上了,拿了一個野果在身上擦了擦,用小牙咬了一口,野果酸中帶一點點甜,在她的牙齒下發出清脆的聲音。
賀明硯接過她遞來的野果,也學着她的動作,簡單在身上擦擦就放到嘴邊咬,兩個小孩邊吃邊互相看着對方笑,好像在分享什麽絕世美味。
猴群們看到他們吃了自己的東西,似乎又互相議論了一陣,另一個過來的大猴子也試探着他們面前走了一段路,蒲松雨看到它懷裏抱着一個黑呼呼的,好像會反光的球,好奇地問藺夢琪,“那個是什麽呀?”
“我看看。”藺夢琪飄過去仔細看了一眼,臉色微微變了,“……是小穿山甲。”
“穿山甲!我在動畫片裏看到過,好多壞人想偷它們回去販賣,特別壞!是不是硯哥哥。”蒲松雨喜歡看電視劇還有動畫片,自從賀明硯的眼睛能看見後,他們倆只要沒什麽事,就會抱着ipad看各種動畫片,最喜歡看的就是這種抓壞人的戲碼了。
藺夢琪凝着眉說:“看來,這兩個警察是打擊非法偷獵者的,但是他們竟然惡毒到敢殺警察,恐怕不是善茬。”
“會不會那個小猴子也是被偷獵者打傷的?還有還有,這些猴子抱着小穿山甲來,是不是想讓我們幫它們把偷獵者趕出去?!”公主殿下越說越興奮,曾經的她可喜歡這種暴力活動了。
“是又怎麽樣?你打算怎麽把他們趕走啊?”藺夢琪簡直哭笑不得,“你這小豆丁的個頭,連人家大腿長都沒有吧!”小孩子果然就是小孩子,想得太簡單了。
然而公主殿下興致上來了,就有點聽不進別人說的話,她高興地啃了一口野果,問那些猴子,“猴子猴子,你們是不是想讓我們幫你們把壞人趕走?”
挂在樹上的猴群們吱吱叫了一會兒,似乎在商量什麽,而後其中一個大猴子,做出往前引路的動作——往前走兩步,又回頭看他們。
“硯哥哥,咱們去看看。”蒲松雨拉着賀明硯就要跟上去。
藺夢琪簡直瘋了,“喂,你們別亂跑,萬一那些偷獵者還沒走,抓到你們就完了!”她忍不住吐槽,你們是不是忘了自己剛從壞人手裏逃出來!
“安心。”雲華卻很淡地跟在兩個小孩身後,甚至還勸藺夢琪看開點,簡直就是無限縱容熊孩子的熊家長,藺夢琪扶額。
兩個小孩跟着猴群并沒有走多遠,他們走到山梁旁邊,就看到山下不遠處不寬的一條土路上,停着兩輛蒙得嚴嚴實實的小貨車,有幾個成年男人拿着狀似武器的東西站在車邊,另外有幾個人正在往車裏裝着什麽,隔了這麽遠,他們都聞到了血腥味道。
“他們手裏有□□!”飄下山的藺夢琪又跑了回來,臉色焦急地說,“小雨,你們還是趕緊退回去吧,這裏太危險了。”
賀明硯趴在旁邊看了看,山下一個人忽然往他們的方向看了過來,他趕緊拉着蒲松雨縮回了腦袋。兩個小孩躲在一個大樹後面,他在她在掌心寫道:咱們去看看那兩個叔叔,看看他們醒了沒有。
蒲松雨也有點擔心他們,就點頭同意了。
藺夢琪在旁邊大松了一口氣,同時不得不佩服賀明硯,兩句話就把這小丫頭勸回去了,是個人才啊!
他們又回到原地,兩個警察中其中一個似乎是聽到了他們的腳步聲,眉心皺着,要醒又醒不過來的樣子。
蒲松雨和賀明硯蹲在他身邊,兩人對視一眼,蒲松雨伸出小手在他臉上拍了拍,聲音軟呼呼叫他,“叔叔,叔叔快醒醒了。”
那位警察仍然擰着眉,蒲松雨锲而不舍地繼續喊他:“叔叔,快醒了,都到中午了,你怎麽還不醒呀。”
羅文靖做了一個夢,他夢到自己的意識似乎脫離了身體,他有一種感覺,自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他很不甘心,他和同事終于找到那夥偷獵者的線索,只要将他們抓捕歸案,這一片地區就得到暫時的安寧,他還答應了等這個案子結案後,一定要陪妻子和兒子出去好好游玩一段時間,還有他爸媽身體都不好,也要多陪陪他們……
但是他感覺自己快死了,就要離開這個世界,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他帶着滿腔不甘和對家人深深的留戀,緩緩離開了自己的身體,他還看到和自己一起出事的同事也從身體中飄了出來……
然而就在這時,他看到一位仙人降臨在他身邊,仙人鸾姿鳳态,體态輕盈缥缈,似乎随時會乘風而去,他的身邊站着兩個粉雕玉琢的小朋友,可愛得連他這個兒控都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兒子比不上他們。
他不由猜測,兩個小孩是仙人身邊的金童玉女嗎?他正想着,就瞅見那個可愛的女童湊到他耳邊,一直叫一直叫:“叔叔叔叔,你快點醒來呀叔叔……”
她的聲音雖然軟軟的很好聽,但是一直在耳邊說個不停,也會讓人覺得很吵,尤其被自家神獸兒子折磨這麽些年,羅文靖本能地睜開了眼……
他睜開了眼……發現兩個小朋友正趴在他面前,看稀奇事物似地看着他。那個聲音軟軟的小女孩歡呼一聲,“哇,叔叔你終于醒啦!你好能睡啊!”
羅文靖哭笑不得,他本來以為自己可能是被同事發現送到了醫院搶救,但是随即又發現他們還在山上,他怔了一下,立刻喊道:“申宇!”
“你是在喊另一個叔叔嗎?”蒲松雨眨眨眼,問他。
“他在哪裏?”羅文靖緊張地追問。
“他在旁邊躺着啊,”蒲松雨聰明地想到他可以在擔心那個叔叔,又說,“他沒事,你不用擔心他。”
羅文靖順着她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同事申宇渾身是血地躺在不遠處,但是胸口隐約有些起伏,證明他還活着!
他松了一口氣,想爬起來看看同事,又發現身體根本使不上什麽勁。他猜測自己可能是被兩個小孩的父母救了,但是他轉頭看了一圈,除了兩個漂亮得有點過份的小孩外,只能看到遠處山上的一群猴子。
這畫面莫名有點詭異,深山中兩個獨自行走的漂亮小孩……
他咽了咽口水,啞着聲音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你們爸媽呢?”
蒲松雨就跟他解釋了一下自己這邊的情況,她說:“情況大致就是這樣,現在我和硯哥哥在商量怎麽幫着山裏的小動物們把那些壞人趕下山去,那個小穿山甲身上全是血,它媽媽可能已經為了保護它死了,太可憐了。”
羅文靖聽完越發覺得詭異了,“……你們說你們是被綁匪綁架到山裏,從懸崖上滾下來沒摔死,還想趕走那些壞人……那些偷獵者?”他、他不會已經死了吧!然後遇到兩個同樣死而不自知的小孩?
“嗯嗯,是呀。”蒲松雨點頭,她還拍拍小胸脯向他保證道,“叔叔,你放心吧,你和那個警察叔叔,我們都救活了,你們不會死的,等我們趕跑了壞人,咱們一起回家!”
一大一小倆人雞同鴨講,藺夢琪在旁邊也不知是哭是笑,小丫頭自己還身處險境,心裏到底有沒有點數啊!
賀明硯對別人的情緒比大大咧咧的蒲松雨敏感多了,他察覺到羅文靖詭異的表情,拍拍蒲松雨,在她手心寫字。
蒲松雨先是有點茫然,随後懂了羅文靖的想法,小手毫不客氣地伸手在羅文靖臉上捏了一把,問他:“叔叔,你感覺到痛了嗎?”
臉都被扯變形的羅文靖:“……”雖然但是……他還是覺得這一切太魔幻了,可是申宇的傷勢他是知道了,偷獵者的槍打進了他的腹部導致大出血,就算當場叫來救護車,怕是也無力回天了。
“叔叔,你先躺着好好休息,我跟硯哥哥商量一下要怎麽辦。”蒲松雨安慰他說。
“等等,你先摸摸我和申宇身上的手機還在不在。”羅文靖趕緊說。
蒲松雨照做,然而不但他們身上的通訊設備都不見了,就連他們別在腰上的槍和手铐等等全都不見了。羅文靖的心跌落到谷底,這些偷獵者實在太喪心病狂!是真打算殺了他們滅口好繼續逍遙法外!
蒲松雨拉着賀明硯坐在旁邊,繼續吃猴子們送的野果,她啃了一口果子,心裏還在想怎麽治那些壞人,仰頭問站在一邊的師父,“師父,你有沒有什麽迷.藥之類的?我以前就有這種東西,不過都在魔宮裏。”
雲華蹲坐到她旁邊,雙手捧臉歪頭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應該有,你在儲物戒指裏翻翻看,裏面應該有幻.香之類的。”
蒲松雨于是又在師父的戒指裏翻箱倒櫃地找了一番,果然在架子最底下找到一個玉盒,裏面裝了幾根長長的線香,“是這個嗎?”
“對對,就是這個,這個玉盒裏面還藏了解藥,你們先吃一顆,不然這個藥勁很大的。”雲華說。
羅文靖就看到小丫頭小手一翻,手上忽然多了一個盒子,整個人風中淩亂——他莫不是真遇到了仙人?
蒲松雨和賀明硯各吃了一顆解藥,然後又從戒指裏找到了一個火折子,對猴群們招了招小手。
猴群中的大猴子很有靈性,蒲松雨和它們這樣那樣解釋了一番,也不知道它們有沒有聽懂,反正它們吃掉蒲松雨給的甜甜的解藥以後,拿着那根點燃了的迷香下了山。
這日上午,陸隊發現他的兩位同事在野生動物重點保護區域巡邏後,未按時歸隊,隊裏通過通訊器聯系不上他們,手機也直接是關機狀态,立刻就知道出事了。
他們這一片區域前一段時間來了一夥偷獵團夥,從他們手中銷售出大量嚴禁獵捕的野生動物,現在上面下了死命令,嚴令他們一定要将這個團夥繩之以法。
這些知法犯法挺而走險的犯罪者什麽都做得出來,陸隊很擔心羅文靖他們出事,立馬調了人悄悄潛進了同事們通訊信號消失的區域。
……
猴子們雖然聰明,卻和阿黑以及野枇杷樹有本質區別,它們只是擁有一些智商而不是開了靈智,所以它們是聽不懂蒲松雨的話的。不過只要是野生動物,就沒有不怕火的,大猴子看到蒲松雨給它的線香上有火星子,一開始有些害怕,但是它很聰明地想到,可以把自己最害怕的東西扔到那些人的地方,他們肯定也會害怕,就像它們知道被石頭砸到會痛,就學會了用石頭砸自己讨厭的人。
大猴子嘴裏叼着點燃的線香,雙臂抓着樹枝蕩到山下,然後懷着十二分的恨意,呲着牙将那根線香恨恨地扔進了人群裏。
大牛和馮福都是他們這一夥中的司機兼打手,兩人以前手裏都犯過案子,逃走之後為了生計加入了進來。偷獵野生動物被抓後量刑不輕,但是又有什麽關系呢?反正他們身上的案子挺多,也不在乎多這一兩件。
“今天那兩個小警察也挺倒黴的,”兩人握着□□在旁邊放哨,順便點了根煙聊了起來,“誰讓他們看到黑老大的臉呢,我聽說他手上……”大牛吸了口煙,湊到馮福耳邊,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可是有命案的,不殺他們殺誰。”
“我靠,那不會以後為了讓咱們保密,逼咱們也……”馮福明顯還是很害怕,他雖然犯過事,但是還沒殺過人啊,可不想自己手上沾了血。
“有什麽可怕的……”大牛又吸了一口煙,他正得意地想繼續跟馮福說那夥人的八卦,忽然用手肘拐了馮福一下,“哎哎,你看那邊,是不是有個小女孩?”
“我靠你別吓我,深山老林的哪來的小女孩!”馮福本來膽子就不大,被他一說,只覺得這山間陰風陣陣,涼幽幽地直往自己後脖子裏鑽。
他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拍了拍,輕輕轉過頭,就看到在電視上很有名的那個叫藺夢琪的女明星站在他身後,正對着他笑,他還粉過這個女明星一陣呢,覺得她比手機上看着還要美,也跟着笑了起來……
他笑着笑着忽然想起來了,藺夢琪前段時間不是出車禍死了嗎?!!!
“啊——!!!”
馮福雙眼爆突,發出響徹整片山林的恐懼尖叫。
“吵什麽吵!”正窩在車裏睡覺的黑老大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從車裏爬起來,從車門出來時,忽然發現兩個漂亮小孩手牽着手,正站在前面的山邊邊上,望着他笑得見牙不見眼,像極了曾經死在他手裏那對小雙胞胎,來找他勾魂索命了。
黑老大只覺後背一陣涼氣直往上竄,好似全部灌進了他的腦子裏,他被凍得渾身發麻,下意識後退一步,卻被身後凸起的樹根絆了一跤,肥頭大耳的身材頓時控制不住地往下倒去,咕嚕嚕往山下滾,“救、救命!有鬼啊啊啊!!!”
偷獵者們的營地頓時亂成了一鍋粥,恐懼的尖叫聲四起,所有人都看到有兩個小孩站在陰森森的樹林裏面一動不動地看着他們,還有什麽看不見的東西一直往他們腦門上砸,砸得他們的腦袋鮮血直流,劇痛使他們不得不抱頭亂竄,于是一個個如同被擊中的保齡球似的,挨個往山下滾去。
……
陸隊正在與副隊查看山裏的地圖,一個隊員喘着氣從山下跑過來,擔憂地說:“陸隊,有幾家記者不知道從哪裏聽到了風聲,都開車跟過來了,也不知道會不會亂寫。”
“讓他們老實點,別給我們添亂。”副隊氣得不行,這些記者為了搶新聞找曝點,蒼蠅似的甩都甩不掉,還總是不管不顧直接把細節曝光到網上,生怕嫌疑人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麽部署,好事不幹盡添亂。
“是。”
陸隊忽然擡手示意他們噤聲,所有人立刻安靜下來。
他們聽到一陣陣哀嚎和尖叫從山上傳來,陸隊立刻讓大家行動,但他們才剛跑出不到兩步,就看到一夥人抱着頭從山下連滾帶跑地跑下來,一邊跑一邊嚎得像殺豬似的,等他們看到下面的警察,更是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對他們喊道:“救命!有鬼啊!!!”
陸隊等人立馬認出了這夥人中有幾張熟臉,二話不說直接拿了手铐将其拿下。
“副隊留下來,其他人跟我上山。”陸隊招呼道。
十幾分鐘後,陸隊在山上找到了自己的同事,還有兩個漂亮得有些過份的小孩。
“……雖然說了你可能不信,但确實是他們倆救了我和申宇的命。”羅立靖如此這般跟自己的隊長解釋,雖然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解釋很無力……恐怕所有人都會覺得他們是産生幻覺了吧?
“所以,那夥人也是被他們倆趕下山的?”陸隊彎腰跟兩個小孩對視,覺得,眼熟。
“警察叔叔你好,事情确實是這樣的,”蒲松雨眨了眨黑溜溜的大眼睛,表情嚴肅地說,“壞人就應該接受正義的懲罰,我們只是讓他們感受一下那些小動物們感受到的痛苦而已。”也就是在幻覺裏看到自己被剝皮抽筋了而已。
陸隊:“……”
山下,媒體們一窩蜂地圍到抓捕現場,幾乎要把話筒怼進警察們的嘴裏了。
紀思寒因為自己的車在路上出了一點問題,來得晚了一點,導致她現在根本擠不進去。
她有小道消息說可能死了兩個警察,還以為今天搶不到這個頭條,回去要被上司罵了,轉頭就看到陸隊的人抱着兩個小孩山下,頓時滿頭問號。但是身為媒體人獨特的嗅覺,讓她敏銳地聞到了裏面的“血腥味”,眼睛一轉,拿着話筒招呼攝像師小跑了過去。
……
賀緒林他們在這天上午終于抓到了那個故意落單的綁匪,費了些力氣才從他總裏問出兩個小孩的下落。
“他說,小、小雨和硯硯已經落崖了,那個懸崖深不見底,幾乎……”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
賀緒林邊說邊捂住鼻子,在聽到這個消息後,他的眼淚和鼻血一起落了下來,一米八幾的高大身材止不住地發抖,幾乎無法将把話說清楚。
在旁邊等消息的夏柔和蒲澄峰只覺得腦子裏轟轟巨響,眼前一陣陣發白。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硯硯不會死的!!!”夏柔猛地撲到負責這起案子的組長身上,雙手死死抓住他的領子,她哭得整張臉都腫了,絕望地喊道,“求求你,救救我的兒子,救救硯硯嗚嗚……”
“你冷靜一點,我們正在安排人下崖搜索……”
蒲澄峰幾乎站立不穩,他抱着小雨的書包蹲了下來,眼淚奪眶而出。怎麽會這樣,怎麽可能,小雨不是說她是魔族公主嗎?她還瞞着他們給了那個男孩視力,她怎麽會死,她不可能會死啊。她不是還送了他電影票,要跟他一起去看電影嗎?
他感覺到肺部一陣陣窒息的劇痛,可是卻全身脫力無法哭出來,整個人無力地往地上癱去。
“等一下等一下!你們先別哭了!”一個警員忽然拿着一個手機從屋裏跑了出來。
他沒有說話,直接點開了手機上的新聞直播鏈接。
“……嗯嗯,販賣和飼養野生動物就是犯法的,我們也不能購買,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這個記者阿姨你要多補充法律知識啊,還有啊,小動物們是我們人類的鄰居,怎麽能随便捕殺它們呢?它們很可憐的!”
蒲松雨義正辭嚴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辦公室裏的哭聲頓時都止住了,蒲澄峰抱着書包眼淚婆娑地擡起頭,看到他們找了兩天兩夜的小女孩頂着一頭枯草,裹着滿身泥巴和髒兮兮的樹汁,正眨巴着大眼睛特別特別認真地跟屏幕前的女記者說教。
“什麽?穿山甲的甲片能預防癌症?哪有這種事!我師父都說它們的甲片跟人的指甲是一樣的,根本不能治病好嘛!太可笑了!記者阿姨你相信這個,覺得它能預防癌症,不如多啃啃你自己的指甲?還不要錢呢!”
作者有話要說: 不吃野生動物,從你我做起!
今天頂着每個月那幾天的難受寫了七千,還是沒寫到回家,不過明天一定能回了!!!
快來誇獎我~~~
先去吃飯了,大家晚飯~~~感謝在2020-04-24 21:16:58~2020-04-25 22:00:2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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