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來跟我睡
中午去食堂吃了飯又回了宿舍休息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這一個半小時裏教官們也沒閑着,一個宿舍一個宿舍的教他們整理內務疊豆腐塊,這麽一來在忍受不了被褥的人也乖乖的将床鋪給整理好了。
下午的時候秦陽他們正式開始了為期一周的軍訓生活。
第一天下午的訓練項目無非就是站軍姿,練蹲姿,蹲得腳都快斷了,秦陽心裏一直惦記着顧宇的腳踝,生怕出點大亂子,這裏離市區有兩個小時的路程呢。
中途休息的時候秦陽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顧宇跟前問他的腳怎麽樣,顧宇坐在地上揉了揉,沒什麽大問題,“還好我傷的是左腳,要是右腳我估計就完蛋了。”
“屁話,沒事就好,可千萬別逞能記住了麽!”
“知道了。”
在訓練場上折騰了一下午,所有的人都是滿身的汗,黏糊糊的,難受的要死,悲催的是沒辦法洗澡,只能晚上回去用水擦擦。
吃過下午飯,又在床上挺了一個小時的屍,到了晚上,訓練仍在繼續,雖然穿着短袖套着軍訓服,可那涼風一吹冷的站軍姿的衆人一個哆嗦,好在教官沒讓他們站多長時間,剩下的時間都做游戲了。
好不容易解散了回了宿舍,大家才發現洗漱用的水都他媽是山上引下來的山泉水,到了晚上簡直冰冷刺骨。于是一幫男生光着上半身,在鬼哭狼嚎的喊叫中草草的洗了臉沖了腳,擦了身。
“操操操老子冷死了!”秦陽還算文明,他穿着一件短袖,挂着毛巾進了他們宿舍的時候就看見汪洋抱着被子窩在林安齊床上。
“大海你幹嘛呢?”秦陽問他。
“他想晚上被我艹。”林安齊朝汪洋眨了眨眼。
“艹就艹,指不定誰艹誰呢,老子不想被凍死啊,陽陽你丫的不冷啊!”
“冷啊,不過沒那麽嚴重吧。”秦陽嘴上這麽說腦子裏卻在想,怎麽艹啊……
“挺嚴重的,半夜有你受得,過來跟我擠。”顧宇早都洗漱完了,這會兒正坐在床邊,一條腿曲起,索性底下的人還沒回來,他另一條腿就放在床邊晃蕩。
“謝謝爸爸。”艹什麽艹,呸!他對着顧宇一笑。
“艹不要臉!你瘦你了不起!”汪洋不忿,他不就胖一點嗎,就要跟黃段子滿天飛的林安齊睡!
秦陽沒理他,放下東西回頭給汪洋送了一根中指。之後他爬上了自己的床,然後抱着被子跟顧宇說,“給本王子騰地方,麻溜的!”
宿舍裏除了秦陽他們幾個之外還有一個四班的,他當時就盯着秦陽看了半天,秦陽跟顧宇,王子跟騎士?呵呵,直到顧宇問他,“你有事嗎?”那人才繼續幹自己的事。
“怎麽了?”秦陽都沒注意到那人的眼神。
“沒事。”
熄了燈之後汪洋建了一個微信群,名字叫身堅智殘的小兵們,然後把他們幾個都拉了進去,秦陽順手把顧宇也拉了進去。
熄了燈都安靜了之後秦陽的臉蛋開始微微發熱,他打了一個瞌睡,給顧宇發了一條消息,睡覺了晚安。
晚安,顧宇回他。
秦陽閉了眼睛還能聽見外頭教官大喊的聲音,兩個被子沓在一起有點熱,秦陽把一條胳膊放到了被子外邊。
顧宇躺在床上在微信裏說了一句我是顧宇之後就點了返回,打開了一個游戲慢慢的玩。
“宇子,我加你好友你倒是快同意啊。”汪洋在那邊壓着聲音喊顧宇,教官在外邊晃悠,聲音大了真怕一會沖進來讓他們去跑步。
顧宇開了微信,大海啊大海請求加你為好友,顧宇點了同意之後就把手機關了塞到了枕頭底下,感覺到秦陽睡着了之後他把秦陽放在外邊已經冰涼的胳膊塞進了被子裏。
一間宿舍十個人都紛紛兩兩搭配的睡在了一張床上,不過兩個大男人睡這麽小一張床,真是不方便啊,稍微動一下就腳碰腳腿挨腿的。
顧宇第二天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定的鬧鐘還沒有響,他動了動,偏頭看了一眼秦陽,那原本枕在枕頭上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窩在了他的肩窩裏。
顧宇剛清醒過來燈就突然亮了起來,随着燈亮起床號也撕心裂肺的響了起來,還在睡的秦陽一骨碌就坐了起來,“怎麽了?怎麽了?”
“起床,過去穿衣服。”顧宇揉了揉肩膀也坐了起來,他看了一眼還迷糊的秦陽拍了拍他的背,然後對着宿舍還在睡的其他人大喊,“起床了!”
汪洋睡在林安齊外頭,起床號一響顧宇一喊吓得汪洋一下子坐起來結果咚的掉到了地上,一下子給清醒了,“哎喲卧槽摔死我了!”
風風火火的穿了衣服洗漱都沒來得及就被教官們趕到了訓練場跑步去了。
這天下午天有點下雨,訓練之餘餘教官讓大家站軍姿練練精氣神,訓練了這幾天的時間,顧宇的腳踝有點漲疼,他稍微動了動。
“有人堅持不住了啊,在做小動作,不要因為你一個人的過失讓整個方隊跟着你一起增加站軍姿的時間!”
說話的這個教官就是那天介紹餘飛教官的那個人,秦陽只知道他姓陳,叫什麽不知道,大家私底下給他取了一個外號,叫做“蹲蹲”,不因為別的就因為陳教官一個動作不合就讓他們抱頭做蹲下起立。
說起這事餘飛教官也得但一部分責任,每次的口令都是餘飛下,但他的嗓子實在沙啞的厲害,有時候說什麽大家根本聽不清,每每到了這個時候陳教官就上線了,抱頭!蹲起三十個!
不過餘教官是個英雄,他們也不多說什麽,蹲就蹲呗。
秦陽每回一聽教官們說什麽小動作他心裏就擔心顧宇是不是腳疼了,撐不住了還要死撐。這會兒秦陽正準備鑽個空子看一眼是不是顧宇的腳出了什麽毛病,就聽見方隊裏女生們的尖叫。
秦陽心裏一突,隊伍動了動的時候他就往顧宇那邊跑,他跟顧宇站在方隊後兩排的兩個頂頭,就跟二班跟五班一樣,遙遙相對。
“陽陽!”顧宇就知道秦陽肯定會着急,于是他第一時間喊了秦陽一聲,秦陽立馬就剎住了閘,顧宇沒事,是別的班的一個女同學暈了,秦陽懸着的心也放下了。
顧宇心裏一軟,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是溫暖的,讓自己忍不住的想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