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感受到祁蒲之作亂的腿,江恬偏頭看了她一眼。
祁蒲之風輕雲淡地和她對視,“好吃麽?”
她是指那碗蘸料。
然而江恬卻默了默,眼神似是不經意間拂過了她的唇。
“好吃的。”她輕聲說。
“......”
微妙地體會到江恬意有所指,祁蒲之睫毛輕顫。
看來這小狼崽子上次還沒懲罰夠。
四處都是鏡頭,她面上當做正經交流,淺笑着說:“那就好。”
晚餐結束,節目組宣布:“飯後休息一小時,開啓今晚第二個環節——泡溫泉。”
這幢溫泉別墅設有去溫泉前的沐浴間和更衣室,更衣室裏是節目組準備的各種款式泳衣,任由嘉賓挑選。
祁蒲之沒急着去,等着大家挑得差不多才起身。
沐浴間和更衣室都沒有攝像頭。她走進更衣室時,裏面只有江恬在。
方才江恬在鏡頭故意借着“好不好吃”逗她,祁蒲之一直把這賬記着,伺機算清。
顯然眼下便是極佳的時機。
她還盤算着從什麽着手,江恬已經選好了衣服。
“姐姐,你有看中的泳衣了麽?”
江恬的聲音較低,像是擔心旁人聽到她這聲稱呼,看破兩人的關系。
祁蒲之朝她走近幾步,眉目風情流轉:“你替我看看?”
江恬微頓,應道:“好。”
她像是心裏早就有主意,徑直走向一件泳衣前,取下來示意給祁蒲之看。
是一件煙藍色的連體泳衣,既不保守也不開放的款式。
設計得很時尚,款式也确實很适合在節目中出鏡。
祁蒲之看着那件衣服,卻沒有立即接過。
她目光移到江恬面上,不緊不慢地說:“你想讓我穿的好像不是這件。”
和江恬拉扯這麽久,她對江恬的表情自然也有了自己的閱讀方式。
江恬像是不驚訝她看出,從容地說:“既然姐姐看出來了......”
她取了另一件。
一套黑色的比基尼,淡淡的金色刺繡在其間攀延。
以祁蒲之挑剔的眼光,一眼看去就覺得這件非常漂亮......同時也十分不保守。
肯定不便穿着上節目。
祁蒲之心裏有了主意。她笑得意味深長:“想看我穿?”
江恬坦誠地“嗯”了一聲,看着她的目光炯炯。
祁蒲之伸出手指在她下巴輕撓了一下,在她耳邊用氣聲說:“那一會兒來我澡間。”
熱氣噴灑在江恬的耳廓上,配着那勾人的話,十足的撩撥。
江恬喉嚨動了動,聲音低不可察地應下。
沐浴室裏有五個隔間,六位嘉賓裏有四位女性。
江恬進去洗到一半,那兩位都已經洗完出去。
沐浴室只剩下兩人。
半晌,隔壁澡間的水聲停了。
江恬已經洗好出來,看着那處澡間,輕聲說:“姐姐?”
澡間裏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卻半天沒應聲。
片刻,澡間裏的女人低聲說:“......進來。”
聽那語氣,好像有點猶疑。
不用想就知道為什麽。江恬不給她反悔的機會,當即掀了簾子進去。
祁蒲之已經換好了那套衣服。
雖然穿之前就知道這衣服不保守,但穿後的效果......好像有點太性感了。
江恬進去就看見女人站在角落,剛洗完澡的肌膚因熱氣而泛着緋紅,發間的水珠滴落,順着下巴流淌到鎖骨,再流淌到......
浴巾裏。
江恬看着祁蒲之,唇瓣微動。
她其實是在思考該說點什麽讓對方自在一點,然而祁蒲之羞赧之中把那眼神解讀成——
說好的穿給我看,卻拿浴巾遮住,姐姐你好玩不起。
她自我激将,在沉默的對視中決定破罐子破摔,最後豪情萬丈地直接把浴巾剝開。
黑色比基尼、白皙的肌膚......以及分不清是熱氣還是害羞使然,泛得愈發明顯的粉紅。
祁蒲之不自在地微微偏頭,晶瑩的水珠從下巴墜落到飽滿的渾圓,最後消失在引人遐想的溝壑中。
如一副勾魂攝魄的畫卷,風花雪月流轉其間。
在江恬灼熱深沉的目光中,祁蒲之有點承受不住,方才激起的那點“豪情萬丈”已經無影無蹤。
她想着,這樣也算“看得到吃不着”,懲罰已經足夠,于是準備把人趕走。
“好了......”
後面那句“你可以走了”還沒說出口,沐浴室的門卻傳來響動,像是有人走進來。
緊接着,那位視後的聲音響起:“真的謝謝李老師了。”
姓李的舞者回答:“不客氣。你快去洗,別着涼了,我就在這裏等你吧。”
視後笑道:“也是,兩位男性在那裏,單獨過去還是不太方便。”
隔壁澡間響起了水聲。
祁蒲之沉默地和江恬對視,忍不住咬住下唇。
本來的計劃只是讓她短暫看兩眼,稍微勾一下這人便好。然而現在卻被拉長了戰線,事情好像變得不可控起來。
隔壁濺落的水聲淹沒了江恬緩步朝祁蒲之走去的微小動靜。
祁蒲之不自覺後退一步,看着離她越來越近的年輕女人。
江恬也穿了泳衣,方便上節目的略保守款式。
但是年輕女人身材極好,纖細勻稱,比例絕佳,這款式也穿得分外養眼。
只是祁蒲之沒來得及多看幾眼,神思就被江恬伸來的手打亂了。
她微微凝眸,想警告江恬不要亂來,然而這種情形之下,最終呈現出來只是滿目含羞帶嗔的風情。
江恬目不轉睛地看着,伸手輕揉祁蒲之的下唇,将那可憐的柔軟從貝齒間解救出來。
原來只是不讓她咬唇。
祁蒲之還沒松一口氣,就感覺江恬挨得更近,身體都快貼過來。
這小狼崽子該不會想尋什麽刺激,趁現在做點什麽吧?
有了上次雜貨間裏,江恬在記者們一牆之隔的地方深吻她的前車之鑒,這種猜測倒也不是憑空而起。
只是,看着江恬眼眸裏翻湧的渴望和情動,祁蒲之福至心靈——
比起原本勾江恬看兩眼就趕她走的計劃,現在這個情景才是更到位的懲罰。
她強壓下心裏的羞赧,就着當前極近的距離,偏頭在江恬耳邊以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量說:“不許親我......”
江恬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耳朵被濕軟碰了碰,而後被咬了一下。
接着,祁蒲之的唇瓣極輕落在她的臉頰、鼻尖、下巴,四處作亂,對嘴唇卻是要親不親的,極近地擦過,卻沒有半分停留。
肆意點火過後,祁蒲之半點不負責,直接輕推開她,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她做完這些,看似從容娴熟,然而眼眸裏的赧意和愈發泛紅的肌膚暴露出內心的不平靜。
江恬的睫羽忍不住輕扇,心裏翻湧的情緒被她這番刻意的折騰弄得越發難以忍受。
從小到大,江恬體會過的所有難耐與洶湧、無可奈何與心甘情願,都是面前這個微抿着唇,分明不好意思,又要強裝出幾分多情和渾不在意的女人給的。
隔壁澡間的水聲停下,視後拉簾出去,和舞者一起離開了沐浴室。
“咔噠。”門被帶上。
微沉的呼吸間,江恬幾步把祁蒲之抵在隔間的牆壁上,柔軟的身體緊密相貼。
猝不及防裏,祁蒲之輕哼一聲,還沒來及推人,就聽江恬貼着她的耳朵,微啞的聲音裏不掩難耐:“姐姐......懲罰還有幾次?”
--------------------
誰來提醒一下姐姐,堵不如疏,很難說這懲罰最後誰更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