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章節
那樣,身後什麽人都沒有。就他一個人來了。
“傅嗣年,你快走啊。”
蘇安暖不配合的樣子。讓蘇嘉寧惱怒。揚起手又是一巴掌,傅嗣年眸中暗沉一片,藏在口袋中的手早已握緊成拳。為了蘇安暖的安全,他需要忍。
傅嗣年看向傅南笙,笑得親和。“說吧。你想要幹什麽?”
“你向媒體公開你私生子的身份,宣布放棄傅氏,我們就放過她。”
蘇嘉寧跳出來。笑道:“不。我還有一個條件。傅嗣年,你現在跪在我面前。輕吻我的腳趾頭。”
她恨透了傅嗣年。
她想要肆意地踐踏他。
傅嗣年笑了笑,“請問。跟我談條件的人是誰?我只跟一個人談。”
傅南笙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還好剛才他沒動蘇安暖,傅南笙上前。擋在蘇安暖和蘇嘉寧之間。
這個動作,自然讓傅嗣年明白,誰才有資格,他目光陰冷,看向蘇嘉寧,“跟我談條件的是傅南笙,蘇嘉寧你算個什麽東西,”他笑着笑,看了一眼傅南笙,“哥,你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但是相應的還給我的蘇安暖也要一根毫毛都不能少,可是她臉上的巴掌印是怎麽回事?”
傅嗣年的話很冷。
比二月的寒霜還要冷。
傅南笙擡起手,連甩了蘇嘉寧三巴掌,“抱歉,我只能這麽賠償你了。”
這三巴掌很重,蘇嘉寧的嘴邊已經帶了血跡,不過,傅嗣年還不夠滿足,傷了蘇安暖的,他要十倍奉還,“哥,有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當年如果不是這個女人給我安排了腎髒移植手術,那年,我早就死在了你的刀下,而我如果真的死了,傅氏不可能沒有人繼承,到時候,哥你……”
傅南笙一直以為傅嗣年是命大活了過來。
沒想到其中還有這樣的一層關系,當即厭惡地看向蘇嘉寧。
蘇嘉寧忙後退一步,“那顆腎,是蘇安暖的,不是我的。”
“可是,蘇嘉寧,是你安排手術救得我啊,為了感謝你,我還答應娶你來着。”傅嗣年的話說的很冷,蘇嘉寧甚至感覺到了恐懼,整個人跌倒了。
傅嗣年上前,踩住她的手,“親愛的嘉寧,剛才不是很喜歡別人親吻你嗎?你們幾個,可以好好享福來着,親個夠。”
那幾個混混立即蠢蠢欲動了起來。
蘇嘉寧慌道:“傅嗣年,你不能這麽對我。”見他根本不理,只能看向傅南笙,“南笙,救我。”
傅南笙也毫不在意,他也恨着這個女人,因為不是她,他那一刀就不是白捅了,傅南笙的心底波濤洶湧,不想再繼續廢話下去,他要趕緊得到傅氏,看向傅嗣年,發現他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面前,暗叫不妙,準備掏出槍,手被傅嗣年牽制住,整個人被他壓在了身下。
傅嗣年嘲諷道:“哥啊,你的招式,還是跟當年一樣,特別好猜。”
38、受傷
阿泰通過攝像頭,見傅少已經解決了危機,忙吩咐了人過來清場。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緊張的渾身都是汗了。
傅少為了蘇安暖簡直太拼命了。
見大勢已去。
傅南笙哈哈大笑了起來,果然。輪狡猾,他還是抵不過傅嗣年的。當年。那一刀看來是傅嗣年故意的吧。因為那一刀,他這個傅家的正統繼承人,成為了階下囚。
兩次敗給傅嗣年。他認了。
放棄了反抗。
……
将傅南笙交給阿泰後,傅嗣年急忙來到蘇安暖的身邊,解開她的繩子。看着她紅腫的手腕和臉。心痛的就要哭出來了,他一把抱緊了她,“沒事吧。”
“沒事。”
她就是渾身有些酸。有些想吐。哪有什麽事。倒是他,臉色煞白的可怕。他可是剛捐贈了骨髓,進行了手術。身體應該還很疼吧。
他為了她,做到這個地步,說不感動。是假的。
可是當年受過的傷,也是真的。
蘇安暖實在沒有辦法,輕易地交托愛,懸空的手,沒敢去擁抱傅嗣年,只能又說了一遍,“我真的沒事。”。
……
看着兩人相擁的溫馨畫面,身體幾乎赤、裸的蘇嘉寧心中好恨,太恨了!
恨蘇安暖這個女人搶了她的東西,恨蘇安暖看到了自己卑賤的樣子。
可能是見蘇嘉寧太可憐了,沒有人注意到她,她伸手握緊口袋裏的小刀,向着蘇安暖火速沖了過來,大家都忙着制服犯人,都沒有發現她的動靜,眼看蘇嘉寧的匕首就要捅進蘇安暖的身體。
是傅嗣年轉身,替蘇安暖擋住了匕首。
匕首刺入腹部,鮮血蔓延出來。
“嗣年……”
蘇安暖高喊一聲,心髒就快跳出了嗓子眼,感覺自己從未像現在這樣怕過。
……
醫院,急救室。
傅嗣年傷得很重,必須馬上進行手術。
可是偏偏沒有空閑下來,能做手術的醫生,蘇安暖心急如焚,在醫院嚎啕大哭了起來,有人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透過模糊的視線,她看清來人,是陸衍之。
負責為傅嗣年做手術的人,正是陸衍之。
……
蘇安暖一直在門外焦急的等待,數個小時後,急救室的燈終于熄滅了,陸衍之穿着手術服走了出來,看着蘇安暖,面色無奈,搖了搖頭。
他聲音低沉道:“病人快不行了,還有一口氣,你去見他最後一面吧。”
“快不行了?”聽到這四個字,蘇安暖感覺自己都快站不穩了。
陸衍之是不會騙自己的,傅嗣年真的快不行了,蘇安暖感覺心跳都停了,急忙沖到了病房,顫抖着來到傅嗣年的身邊,此時的他,臉色煞白如紙,她抽泣道:“嗣年,你,你沒事吧——”
傅嗣年劇烈咳嗽了幾聲,虛弱道:“安暖,以前對你做的那些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不乞求你能原諒我,但是我現在就快不行了,不希望帶着你給我的恨到下面去,所以,你能不能在我死之前說一句原諒我,叫我一聲老公。”
39、大結局
蘇安暖有些沉默。
老公這兩個字,曾經是她最想對傅嗣年喊出的稱呼,卻從來不敢喊出口。
害怕她不答應。傅嗣年又道,“我們失去的那個孩子,我沒辦法讓她活過來。而那次,我爛醉後同蘇嘉寧上、床的事情。也無法磨滅。但是,安暖,我真的很希望。希望你叫我一聲老公。”
當年在法庭上的那些狠話,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就要死了,恨很快就會過去。逞一時之爽說出來。萬萬沒有想到,外國醫學如此發達,治好了她的病。
其實也不是那麽難原諒。
現在的她。只是害怕。害怕她說出那句原諒的話後。他會因為滿足,就那麽離她而去。
可是。看見傅嗣年的氣息越來越弱,蘇安暖緊緊抓着他。不想他帶着遺憾,哭喊道:“恩,原諒你。我原諒你了……老公!”
傅嗣年故意裝作氣若游絲的樣子,“真的原諒啊,不反悔?”
“是啊,我原諒你了,所以老公,你不要死。”
傅嗣年雙眼閃爍着精光,從床上坐了起來,一把攬住蘇安暖,“恩,我不會死,我會永遠陪着你的。”今天的事情,傅南笙和蘇嘉寧永遠都不會翻身了,他也早為蘇安暖翻了案,這一次,他的安暖會一直陪在身邊。
蘇安暖內心叫嚣着,什麽情況?
室外突然傳來一陣笑聲,陸衍之走了進來,帶着親和的笑容,蘇安暖感受着傅嗣年抱住自己的這雙強有力的手臂,清楚自己被耍了。
有些惱。
傅嗣年也就罷了,連陸衍之也……
“陸衍之,我可是從未想過你會騙我的。”
這樣真摯的話語,讓陸衍之的心底滿是愧疚,如果不是他,事情也不會到了這個地步,“安暖,是個人都會說謊的,有善意的,也有惡意的。”我早就對你說了謊話,對不起,“對了,剛才聽到傅少說什麽爛醉的時候同蘇嘉寧發生了關系。”
傅嗣年以為陸衍之是要刺激自己,把蘇安暖往懷裏按了按,挑釁的目光,看向陸衍之,“你想怎麽滴?”。
陸衍之笑道:“通過生理學的角度出發,男人在爛醉如泥的時候,是根本硬不起來的,也做不了三個億的項目,而且,以我對蘇嘉寧的了解,如果她肚子裏真是你傅少的孩子,她不會讓傅家的繼承人就那樣輕易流掉的。”
沒想到,從陸衍之的嘴裏也能說出這麽好聽的話。
傅嗣年高興壞了。
所以,即便沒有剛才裝死一說,蘇安暖也是會原諒自己的,他沒有對不起蘇安暖。
想到他們誤會多年後的心意相通,他低下頭,吻住了蘇安暖。
一吻過後,蘇安暖明顯有些惱怒,畢竟被耍的是自己,瞪向傅嗣年,突然胃裏一陣翻湧,忍不住幹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