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章節
走出了門外。來到空蕩的樓梯間。看向傅嗣年。表情冷漠道:“傅嗣年,明天就是小南手術的日子了。到此為止吧,我不愛你了。放過我吧。”
“騙人,那晚,你明明也很舒服的。最後甚至配合着我。”
蘇安暖很慶幸,還好兩人現在是在樓梯間,“一個女人,太久沒享受,無論對方是誰,只要技術不錯,都會很舒服的。”
傅嗣年清冷的眸子微微一眯,“這麽說,蘇安暖,這五年來,你一直沒那個,然後你也承認,我技術好了,”他笑着,摟住了她的腰,“要是喜歡,我可以讓你更舒服。”
果然,傅嗣年沒有最不要臉,只有更不要臉。
她發覺自己的每一次反抗,只會讓他高興于這樣的游戲,她語氣放緩了幾分,“傅嗣年,我們是回不去的,想到我只有一個你,而你卻同蘇嘉寧有過一個孩子,那種疼,傅嗣年,你不懂的。”
其實他懂,就像他看到陸衍之陪了她五年,就會嫉妒,嫉妒到渾身哪裏都很疼。
“所以,傅嗣年,我們想要像正常夫妻一樣,相攜到老,除非我那個死去的孩子活過來,或者是,你傅嗣年只有我一個女人。”
這一刻,傅嗣年感覺到自己的指尖透涼,松開了圈在蘇安暖腰間的手,“明天就是小南的手術,你應該會很緊張,今天時候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是啊,他們之間永遠哽着一根刺,無法忘卻記憶裏的那些傷痛。
……
翌日,醫院。
今天,是蘇小南手術的日子,傅嗣年也被推向了手術室。
他嘗試去握蘇安暖的手,被她躲過了,他只能看向她,希望能看到一些讨喜的表情,然而蘇安暖只是一張面癱臉,別過頭看向頭頂的吊燈。
“我和小南很快出來。”
蘇安暖看着手術室的門快要關上。
“傅——”想叫一聲,感覺有人拉了自己一把,她被硬拽着後退到樓梯間,接着嘴被一塊布捂住,不一會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數個小時後。
傅嗣年從手術室出來,不顧身上的疼痛,在醫院尋找着蘇安暖的身影,然而找了半天,都沒有看到她,他不由慌了起來,怕她陷入了危機之中。
因為她即便不願意見到自己,蘇小南還在裏面手術,她不可能不管,人更加不可能失蹤,他拿起電話準備撥給阿泰調查,對方卻先撥了過來。
35、綁架
阿泰的語氣很是着急,“傅少,蘇嘉寧被放出來了。放他出來的人,是傅南笙。”
傅南笙,那個曾經拿刀捅了自己的哥哥。
蘇嘉寧。一心想要害死蘇安暖的賤女人。
傅嗣年感覺有雷劈在了身上,讓他整個人都有些站不穩。他太害怕了。害怕蘇安暖會出事。
他揚起手,給了自己一巴掌,為什麽要把蘇嘉寧留在精神病院呢?他應該早點毀了她。想到蘇嘉寧曾經找人綁架蘇安暖,并且割掉了安暖一顆腎,他就緊張的滑跪在地上。
顫抖着聲音道:“阿泰。動用所有的人。把安暖給我找出來,一定要快!”他想到什麽,“對了。當年綁架安暖的那幫人查清楚了……查清楚。就查查他們現在在哪裏?”
蘇安暖。你一定不要出事啊!
……
蘇安暖醒來後,發現自己正在一個倉庫。手腳都被困了起來。
“唷,小妞。醒了。”
幾個混混模樣的人,眼神落在她身上,不懷好意的笑着。蘇安暖的眸突然瞪得老大,這幾個人,她認識,“你們是……”
當年,她被人綁架,昏迷後就少了一顆腎。
正是這幫人幹的,而這幫人現在顯然已經不認識她了。
“蘇安暖,好久不見。”
蘇安暖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是蘇嘉寧。
蘇嘉寧上前,一巴掌甩在蘇安暖身上,“賤人,你怎麽還沒死,怎麽還活着啊。唷,聽說傅嗣年最近對你很好啊,你是不是很高興。”
蘇安暖沒想到還會再見到蘇嘉寧,那個讓她惡心的姐姐,“蘇嘉寧,你害死我的孩子,害死我的父親,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現在還想幹什麽?”
蘇嘉寧捏住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打量着,露出猙獰的模樣:“我想幹什麽,我想讓你死,當年,就不應該讓你活着,就該讓你死了。”
想起傅嗣年曾經說過,自己的腎在他身上,結合現在這一切,蘇安暖明白了,“八年前,是你找人綁架了我,然後割了我的腎,當作自己的腎,移植給了傅嗣年,當年的事情,都是你幹的。”
“是啊,一切都是我幹的。”
蘇嘉寧承認的那一刻,蘇安暖才明白,在很早的時候,自己的姐姐,對自己就存了殺心。
她其實一直很高興,她有一個姐姐的,然而對方并不會因為自己有個妹妹,而開心。
蘇嘉寧突然将自己的上衣撩了起來,指着腹部的傷口,惡狠狠道:“你知道嗎?蘇安暖,你知道傅嗣年為了你,都是怎麽報複我的嗎?都是他,我割掉了一顆腎,我媽也坐牢了,我被現場拒婚,被全世界嘲笑了,還被關進了精神病院,這一切都是因為誰,因為你。”
震驚于傅嗣年居然為她做了這麽多事情。
蘇安暖也發覺蘇嘉寧的三觀已經全都扭曲了,明明是她先用卑鄙的手段,搶走了傅嗣年不說,還陷害她,害死了爸爸,害她坐牢。
現在,她居然覺得自己才是受害者。
她目光滿是諷刺,瞪向蘇嘉寧,冷笑,“嗣年哥哥啊,實在幹得漂亮。”
37、傅嗣年是愛自己的
蘇嘉寧惱到不行,揚手又給了蘇安暖一巴掌,還準備踹上幾腳。看不過去的傅南笙上前,抓住了她,勸解道。“你回頭把她傷重了,傅嗣年不得跟我們同歸于盡啊。”
“傅南笙!”蘇安暖突然明白了。這場綁架的真正目的。她焦慮道:“你們想對嗣年做什麽?”
為了傅氏的産業,傅南笙一直都在對付傅嗣年,當年更是捅了傅嗣年一刀。現在想想,如果沒有當年那刀,她和傅嗣年就不會形同陌路。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嗣年。叫的可真親熱,如果我沒有記錯,傅嗣年可是打掉了你們的孩子。還在法庭上指證了你。把你關進了監獄。現在,你居然還關心他。蘇安暖,你是不是傻啊。”
蘇安暖反唇相譏。“如果這樣,那你傅南笙也是傻啊,比我還傻。綁架我。想要用我來威脅傅嗣年?你也知道傅嗣年是怎麽對我的,對我沒有絲毫的手軟,你以為他會為了我,放棄整個傅氏。”
傅南笙哈哈大笑起來,笑蘇安暖的傻,起初他也有些懷疑,可是通過蘇嘉寧的事情,他醒悟了,“恩,他一定會為了你,承認自己私生子的身份,把傅氏送到我的手上。”蘇嘉寧也認可地點了點頭。
蘇安暖覺得這些人都瘋了,想錢想瘋了吧。
見她似乎很不明白,傅南笙好心解釋道: “我是傅嗣年的哥哥,自然清楚,我那傻弟弟,喜歡人的方式啊太過拙劣,他真正讨厭的人,他甚至根本不會看一眼,就比如我,無論怎麽找他,他都不會回應,又如何會讓你經歷那麽多痛苦,他啊,因為恨着你,才會傷害你,而之所以恨着你,也是因為愛着你。”
這些蘇安暖從未想過,也不敢想啊。
“我那傻弟弟,最恨得是你,恨你當年在他最悲慘的時候,放棄了他,讓他覺得自己的滿腔愛意錯付了,才會那麽厭惡你,蘇安暖,你愛了傅嗣年十年,連這麽淺顯的道理都不懂嗎?”
傅嗣年一直喜歡自己?她曾經想過,後來他同蘇嘉寧訂婚,她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
而他心底愛啊,她哪裏還敢想。
說來,當年,是她單方面的覺得,傅嗣年不會喜歡自己,只讨厭自己,而她不想因為骨癌的事情,惹得他的同情,所以,才會想着在有生之年,笨拙地去測試他是否愛自己。
卻不曾想過,她的所作所為,也加大了傅嗣年對自己的恨意。
如果她提前告訴傅嗣年她懷孕了,提前告訴他,她得了骨癌就要死了,多解釋一遍,是不是結果就會不一樣呢?
自己好像也沒有資格,去一味的指責傅嗣年了。
想到這裏,蘇安暖哭了。
傅南笙以為她在害怕,“放心,我們不會要你的命,只希望我那個傻弟弟,能趕快承認自己私生子的身份,把傅氏的位置讓給我。”
倉庫外突然傳來聲響,有誰道:“好,我讓位,你坐得起嗎?”
37、還是跟當年一樣
傅嗣年站在倉庫外,面上沒有緊張擔憂的表情,而是平靜到連笑容都是清清淡淡的。他走了進來,像傅南笙和蘇嘉寧預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