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
—他們要開始反擊戰了。
五人回到了淩點和淩晨家裏,司柏晨和蔣文武先去找了個快捷酒店暫時安頓,安頓好後立刻返回淩晨家裏和淩晨他們三人彙合。
五人開始正式蒙頭一起讨論應對策略。
五人翻着網上的各種讨論,一邊吃着晚飯一邊考慮着應對政策。可是各種糟心的言論看了個遍五個人愣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最直接的就是發微博澄清,可該說的他們都說了,現在黑子還不停手……明顯是受人驅使,不把他們踩到泥裏決不罷休。
“司老板,你有錢是不?”淩點猶豫了一會兒,決定為大家拓寬下思路,現在他們都太單純,想的應對手段都太光明磊落,“你願意為你家蔣記者花錢擺平這事是不是。”
司柏晨:“對啊!”
“那……我們也去找水軍怎麽樣?”淩點提議。
是什麽讓網絡推手們瘋狂地發着各種腦殘的帖子和高論?這背後,不過是各種扭曲的利益糾葛。
他們的眼裏只有一個錢字。既然如此,賺誰的錢不是賺呢?
“這……”蔣文武猶豫了。
司柏晨倒是一口答應下來:“行啊!這招我看行!”
夏己揚打斷:“不不不,點哥你意思是讓我們也雇一幫人來洗白?這……兩方對吵沒準會把事情越炒越火,越麻煩……”
“我有個辦法,也許可以試試。不是雇傭他們吵架,是讓他們閉嘴。”淩晨接過了夏己揚的話頭。
四人看着淩晨,不明白他的意思。
這幾天,淩晨認真分析了網上在着力黑人的這些網名,很快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有幾個微博賬號在着力黑江山萬裏之前,在最初趙齊被爆料可能被捕的時候,曾經在網上留言洗白過趙齊。這就很有趣了。
很快淩晨根據石璟名片上提供的資料,成功挖出了石璟的個人網銀交易記錄。石璟最近有好幾項大額彙款,收款方還都是陌生人,淩晨又很快挖出有一個特別大額的賬號的所有人正是網上某著名營銷微博博主的。而這個營銷微博,最近,正在不遺餘力地黑蔣文武私生活混亂故而言論就不可取……
事情真的挺有趣。
“你說石璟……那個趙軍志手下的什麽公關經理,他在黑我們?”淩點不明白了,“可是他不是一心想認你,好度過這次趙齊被捕引起的富甲集團的信任危機麽?”
“有一件事情,提醒了我。文物哥曾經說過,當初蘇櫻櫻桃和艾媚死在距離***娛樂【】城不遠處,而當時趙齊被捕,也是在***娛樂【】城,而且這三人都和毒【】品有關,這真的只是偶然麽?”淩晨調出兩張新聞截圖,一張是趙齊被捕的,一張是蔣文武寫的蘇櫻櫻桃艾媚車禍真相的報告。
趙齊這次派人主要黑的根本不是淩晨,而是蔣文武,這次掐蔣文武事件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蔣文武被黑得翻不了身,因為有人不想讓蔣文武繼續調查蘇櫻櫻桃和艾媚的死背後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洛錦言的地雷包養,謝謝QUQ
☆、Ep.65
“我根據石璟的郵箱查出了他的另一個已經停用的郵箱。”淩晨在電腦上噼裏啪啦敲了一會兒,調出了自己的調查資料,“這個郵箱大約在三年前停用,而這個郵箱下面綁定了一個粉絲數高達500萬的微博賬號——‘娛樂小螺號’,這個石璟過去應該就是做微博營銷的。所以他深谙網上這些炒作的路數。”
除了淩點的其他三人有點看傻眼了。不僅僅是淩晨爆出來的料,更是淩晨現在這個調查的手法。
淩晨看了看目瞪口呆的三人,解釋:“這沒什麽……只是些小……愛好。”
蔣文武沉默了一會兒,卻搖了搖頭說:“淩晨,你想得太天真了。他們不可能收手的。首先,你知道石璟到底雇傭了哪些水軍麽?調查出全部的水軍本來就是件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你沒法讓所有水軍停手。其次,他們為什麽要收手?你給他們更多的錢讓他們停手,他們大可以明面上告訴你:他們已經收手了、網上在黑的已經不是他們了等等。最後一個問題,你認為現在網上在黑我的黑得最厲害的人,真的都是水軍麽?”
——事情已經過去了五天,大風向之下,烏合之衆們早已經被忽悠的失去了自己的判斷能力,現在控場的到底是水軍還是被煽動起來的跟風狗,真的難說。
淩晨看着自己電腦屏幕上滿滿的“真相”,卻無言以對。——他太天真了。他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反擊戰,他們根本打不了。
他們的對手從來不是那些收了錢什麽鬼話都能說出來的網絡水軍,而是一幫被水軍一吹吹就喪失了自己判斷能力的跟風者。他們站在“正确”的大風向下,自己在自己的腳下标了個“道德制高點”的牌子,随意喊話,自以為自己很有見地,殊不知早就已經成了別人手裏的棋子。
五天的瘋吵(炒),蔣文武早就被人已經抹黑成了一個“私生活混亂虛僞做作的道德表”,雖然,恍惚間大家已經忘記去鞭屍那個“對無辜女寫手實施網絡暴力的淩晨”,但淩晨的身份現在也一樣尴尬。
讨論了一天,誰也沒有能提出什麽有見地的“洗白”方案。大家只是輪番在控訴這個世界怎麽了,這個網絡怎麽了,那些在罵他們的網民到底在罵什麽?為什麽他們看到司柏晨的事情就能把帽子扣到蔣文武頭上。
蔣文武最終嘆了口氣,看了看愁眉不展的淩晨他們,說:“要不就算了吧……我們,也別想着什麽反擊了。就一句話也不說,安安靜靜地等這件事過去吧。”
“可是你……”淩晨急了。他明白那種被指責的感覺,三年前他經歷過。
蔣文武走過來,合上了淩晨的電腦,對他笑了笑:“淩晨,我沒事的。算了吧,這件事我們就看他們吵吵吧,看他們能吵到什麽時候。”
“那你不當記者了?你……你的人生追求……”淩晨結結巴巴地問蔣文武。
蔣文武臉上沒什麽表情:“記者還是要繼續當下去的。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該揭露的真相還是必須要揭露的。我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停止我的步伐的。沒有關系,本身,你說的越多你就越容易犯錯,你就越容易被人讨厭,這是很正常的。其實我早就習慣了,這點擔當,我還是需要的。”
******
夜深,蔣文武和司柏晨回酒店休息。
淩晨、淩點和夏己揚三人也準備休息。
夏己揚還是睡沙發。淩點看着已經自覺在沙發上放好枕頭鋪好被子的夏己揚,欲言又止了好幾次,最終還是問:“那什麽,要不,你和我睡吧。不嫌棄的話。”
夏己揚拒絕得特別幹脆:“不了,不了,我睡沙發就行。”
“可這幾天你陪房都沒怎麽好好休息……”淩點有點不好意思讓夏己揚繼續睡沙發。這幾天淩晨住院,夏己揚一直是寸步不離地陪着淩晨,晚上就把幾把椅子一拼直接将就睡的,這幾天肯定是沒休息好。現在淩晨出院了,他繼續讓夏己揚睡沙發,有點太委屈夏己揚了。
淩晨拉了拉夏己揚的衣角,結結巴巴問:“要不,你和我……”
“好是好,但這不怕你嫌棄我麽。別太勉強。”夏己揚看出淩晨的糾結,安慰道,“我睡沙發沒什麽。我來H市這幾天你們免費給我提供食宿我已經很賺了。你們真別覺得怠慢我什麽的。”
“我又不嫌棄你,你,那個……這幾天這麽辛苦……”淩晨結結巴巴地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他單純就是覺得不想讓夏己揚睡沙發,真沒什麽其他意思……但邀請的太明顯,好像又怪怪的,因為理論上說,他好像現在正和夏己揚玩暧昧的樣子。(此處有槽點。)
“那夏己揚你就睡我屋吧。弟,我和你睡怎麽樣?正好你現在情況還不太穩定,晚上哥哥也好照顧你。”淩點看不下去眼前扭扭捏捏的兩人,直接提出終極方案。
夏己揚咽了咽口水,到手的和淩晨親熱的機會呗他給做沒了,不過來日方長嘛,一點點慢慢來,不用太着急。
夏己揚抱着被子去了淩點的房間。一回頭戀戀不舍地看着淩晨的小眼神活像把到手的肥羊送出去的大尾巴狼,又可憐又欠扁。淩晨忍不住有點……小開心。大概類似“恃寵而驕”的“開心”。
半夜,淩晨果然,翻來覆去就是睡不着。雖然吃了促進睡眠的藥,但就是很難睡着。
淩晨在床上翻過來翻過去,雖然他盡量控制了自己翻身的動作幅度,但淩點還是被驚動了。
“睡不着麽?”淩點這幾天很累,但淩晨睡不着,他是斷然沒什麽心思好好休息了。
淩晨:“嗯……”
淩點拉了拉被子,朝淩晨靠近了點,淩晨也條件反射地朝淩點靠了靠。
看淩晨睡不着,淩點索性和淩晨聊起了天:“弟,想什麽呢?說說看?想夏己揚了?”
“不是。”淩晨回答,“我在想網上他們掐架那事。”
淩點:“哦。別太放在心上吧,他們罵就讓他們罵吧……你千萬別太在意。”
淩晨:“哥,我倒沒事。他們罵我的那些話我早就聽膩味了。而且,這次他們掐我好像沒掐到現實中,已經不會有人往我身上扔生雞蛋也不會有人踩我的本子了。”
淩點聽着淩晨開始講過去發生的事,心一下就酸透了,受不了地抱住了淩晨:“弟,沒事了,真的沒事了,哥哥在這裏陪着你呢,不會再有人來欺負你了。”
“哥,我沒事。”淩晨由着淩點摟着自己,“這次最慘的人是文物哥。他們罵的特別難聽,我不知道文物哥他能不能挺過去。”
“記者嘛……得罪了大人物都是這樣的。”淩點嘆氣,“記者揭露真相,最容易得罪大人物。光我知道的……事情也不少。我聽同行說過,南方XX有個記者,過去寫了不少很犀利的報導,結果沒多久人家以他私生活腐敗為由把他給免職了。蔣文武他……我也覺得他還是有點太幼稚了。”
“你為什麽說他幼稚?”
淩點:“首先他一上來就不管不顧發新聞稿那事,他自己都知道自己這篇報導發出來會惹麻煩,他就不顧一切地發出來了……你這也太草率了。他現在還琢磨着等風頭過去了要回去繼續當記者,我覺得他的記者生涯真的懸了……”
“哥,”淩晨打斷了淩點,“他是為了我才發的那篇稿子。”
淩點:“……”
淩晨:“當時文物哥那麽急着發報導不就是為了還我一個公道麽?”
“但從結果上來說,他這是幫了個倒忙。所以我說他還是幼稚。”
淩晨:“這怎麽是幼稚呢?”
淩點:“以為這個世界有絕對的對錯,以為做對的事情就一定是對的,根本不去仔細權衡利弊,這就是幼稚啊。俗話不是說了麽,小孩子才分對錯,大人只在乎利弊。”
淩晨不說話了,好一會兒,淩晨才又開口:“那成熟是什麽樣的?冷漠麻木,哪怕朋友被欺負也坐觀壁上,躲在安全地帶,裝個樣子對你的朋友說些不冷不熱的‘鼓勵’麽?”
淩點:“不是……是應該聰明地處理……”
“這事情你還讓文物哥怎麽聰明。他根本不知道他一篇報導出來人家打算這麽辦他,他只是……一心想幫我罷了。我,我……我不想坐視不管。”淩晨越說越激動,直接坐了起來。
“睡覺,睡覺。乖,先睡覺。”淩點安慰淩晨。
“不,我現在不能睡覺。”淩晨說着就開始披上了衣服,坐到寫字臺前開了電腦,“我得做什麽。我必須得做什麽。”
“住手。你忘了這一切是怎麽開始的了?”淩點又氣又急地把淩晨從椅子上拎起來往床上拖,“先睡覺。蔣文武都說了這事不需要你管了。你忘了麽,當初,要不是你興致勃勃幫那個根本和你沒什麽關系的網絡寫手罵抄襲她的那個什麽女模特,你現在至于這樣麽?所以我說你們幼稚,沒超人的能力你充什麽英雄?”
“我……但是……”淩晨語塞了,“難道就什麽都不做麽?”
淩點:“……”
淩點看着淩晨,淩晨看着淩點。兄弟倆幹瞪眼了一會兒。
“這事情,當然不能就這麽算了。”好一會兒淩點終于說話了,“我來解決。”
淩晨:“……”
淩點:“……”
淩晨:“哥,你打算怎麽解決。”
“真相只有一個。只有真相是最公平的,找到了真相,才能找到事件的突破口。”淩點也仿佛突然開竅了,“淩晨,你不是已經查出來了麽,這件事的幕後黑手很可能就是趙軍志,因為那家有問題的□□!這裏面有門道。我們應該去把這個門道查出來!”
“好,那我……我現在就開始繼續查……”淩晨說罷又要回電腦前。
淩點攔住了淩晨:“追求真相是偵探的指責。這世界上最有前途的偵探在哪裏?你哥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為蔣文武設定的三次元身份是一個熱衷于同志公益活動的記者。
我的文很冷,我也在反思過我的文的風格問題,所以關于蔣文武這段,曾經我也覺得或許我應該弱化他的存在,好好寫一個傻白甜的故事,但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讓我堅定了要好好寫寫蔣文武的決心。
說其中兩件吧。
第一個事件,是一個我很崇拜很久的老牌CV大大在微博上說他要開始考慮形婚了,結果底下大多數人表示“理解”。我想勸他不要形婚,可是我發現自己一沒有立場、二我根本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臺詞去勸他。當“最愛的人不會結婚,結婚的人一定不是真愛”變成了理所當然,這樣的世界,真的正常?
第二個事件是知乎上有人問如何看待“禁止同性戀獻血”。問題下面清一色地叫好,一堆人舉例子擺事實放截圖,證明“禁止同性戀獻血”絕逼對控制艾滋病擴散有好處。一堆本身也是喜歡同性的人也在說“從理智上我支持”……那情景太可笑了。我反對了,然而,很慫地,我只敢匿名,然後一個看個人簡介是腐女的人反駁我“你在高尚地反對歧視,我們都在認真地怕死呢”。于是我……更慫地,删掉了自己的答案。我也怕死,我也覺得生命遠比“反對歧視”重要。可“禁止同性戀獻血”寫入規章制度?事實上會進行同性性.行.為的真的不一定都是同性戀吧?事實上身份證明中并不存在一種叫做“性向鑒定證書”一類的東西吧?哪裏……真的不太對啊。
因為這些事情,我堅定了要寫好蔣文武這段的決心,我希望蔣文武他是個不會認輸、一直在為了争取修改婚姻法而努力、戰鬥的人。他在圈中摸爬滾打,有人愛他愛的要死有人恨他恨的要死,有的時候,就連他的愛人都覺得他做的過了,可是他仍然不會認輸。
為什麽要寫這些東西呢,明明我就一個寫耽美小說的YY文真空寫手。但……我其實是這樣覺得的:雖然現在,大家都諱莫如深:“耽美小說已經和同志文學剝離”。“小說是小說,現實是現實,小說中不可以當真,現實中不要妄想能像小說中一樣美好”。但,我任然相信,小說中的情節可以和現實接軌。所謂,傻白甜吧。嗯,傻白甜如我。
另外,紅豆泥果咩QAQ,最近搬磚有點忙,更新緩慢,非常抱歉。非常抱歉。撲通OJZ。
☆、Ep.66
不到六點,淩晨就起床了。淩晨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了論壇想看看現在蔣文武的事情發酵成了什麽樣。
最近正是天漸漸變熱的時候,學生們陸陸續續開始放假,微博上刷暑假刷沙灘度假的微博漸漸多了起來。蔣文武的那件事似乎已經淡出了人們的視野。
時間是很強大的,它真的能抹平很多東西。
淩晨正刷着微博,這邊收到了蔣文武的微信。
江山萬裏:小淩晨,我昨晚和四百商量了一下,決定暫時遠離網絡一段時間了。
淩晨點開回複,卻不知道該怎麽回複。淩點和司柏晨都還沒醒,淩晨一個人倒了一杯白開水坐在沙發上發呆。
江山萬裏說他打算遠離網絡一段時間了。網上所有人的讨論中心也開始換了方向了。沒有人再去輪蔣文武的微博罵他了,可是,蔣文武也被網友戴上了“道德表”的高帽子釘在了恥辱柱上。
平靜了。沒人讨論了。路人們不再你一言我一語地罵了。可他們這些天失去的尊嚴和承受的心理壓力誰來負責,誰來為他們被抹黑的名譽平反?
江山萬裏似乎也發微信給夏己揚了,那邊,夏己揚也醒了,拿着手機跑出了房間,看見淩晨正好坐在沙發上,立刻問:“淩晨,你今天醒得好早,你看見江山大神的微信了麽?他說他要和司總裁回S市去了。”
“看見了。”淩晨點頭。
夏己揚:“你怎麽看?”
淩晨回答不上來,過了好一會兒反問:“就這樣什麽都不做麽?”
夏己揚:“既然蔣文武都這麽說了,那我們還能說什麽。現在大家讨論的也少了……”
“可是現在不平反,就怕将來文物哥要一直背上個‘濫交’的标簽。”就像淩晨現在貼上了個“殺人犯”的标簽。
聽到動靜,淩點也起了,正好聽見了他們的讨論,立刻追問:“蔣文武今天就回S市了?這事情就這樣了?”
淩晨也只能對着哥哥搖了搖頭。
“這事不能這麽完。”淩點立刻轉身回了房間。沒一會兒就打好了一個小包出來了,“蔣文武他們還沒走吧?他們哪個賓館?我現在就過去找他們。”
“哥,你?”
淩點拍了拍淩晨:“昨晚不是說好了麽,這件事,不能這麽完了。”
淩點一句話,淩晨和夏己揚好像也一起開了竅。
——這件事的結局不應該是這樣!
三人早飯也顧不上吃了,一起趕到了蔣文武和司柏晨住的賓館,蔣文武和司柏晨正在收拾行李。
淩點直奔話題:“蔣文武,你老老實實回答我,你真打算就讓這事這麽放着了?你被扯的稿子不管了?平反也不管了?你和你對象的名聲都不管了?”
蔣文武也是經過深思熟練才決定暫時放棄的:“肯定不能不管,得從長計議。還什麽平反,我連誰早搞我都不知道。這裏面錯綜複雜的利益關系,現在,可能不是那麽容易就解決的掉……”
“我弟弟的冤案放了這麽久,放成了我弟弟的心病和他身上的污點,現在随便一個路人都喜歡拿這事來攻擊我弟弟,如果……如果當初有人跳出來說出來真正害死那兩個明星的是毒品,如果那個時候不是網上不知道是什麽人的人把輿論導向清一色地指責我弟弟,我弟弟……不至于病得這麽重。”淩點打斷蔣文武,“所以這一次,不能再等了。四年前,我只覺得那些罵我弟弟的人是腦殘,但現在我覺得我當時做錯了一點——我沒有搞清楚真相!”
“呃……可是追查真相,會很累。淩晨還查到趙軍志和趙齊都牽扯在其中,這不是一兩句嘴炮能解決的事情。”司柏晨又打斷淩點。
淩點一撸袖子,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塞給了司柏晨:“老板,我一定能查出真相的。因為,我是個偵探!”
******
戰鬥開始。
熱血沸騰的淩晨和夏己揚也想一起去幫忙,但被淩點和蔣文武攔住了。
淩點和蔣文武決定對事件進行深入調查——而一切的突破口就是那個娛.樂.城。調查方式?暗訪。
淩點,偵探。
蔣文武,記者。
司柏晨發動各種人脈關系,找到了一個經常進該娛.樂.城的熟人,帶着他們三人,去看看這個娛.樂.城的真面目。
“蘇櫻櫻桃車禍背後隐情調查小組”就此成立。
而淩晨和夏己揚在兩人之後提供後援。淩晨可以繼續跟石璟這條線在網上做些搜索,而夏己揚……呃……現在右手不能動的夏己揚負責照顧淩晨。
第一天,淩點、蔣文武和司柏晨三人直接裝成客人,進入娛.樂.城探底。
——這個小不夜城,果然內藏玄機。
這些城市的陰暗面一直在那裏,而且所有人似乎都對此有所耳聞,但親眼見證這不夜城中的“別樣風景”還有有些刺激。
并不意外,這個娛.樂.城裏表面上就是一個集合了酒吧、KTV、舞池和洗浴中心等的大型消遣場所,但背地裏,各種□□服務卻近乎明碼标價。
“司總第一次來吧?”帶路的窦老板架着司柏晨的肩膀,熱情地向他們三人介紹,“這裏的坐.臺小姐質量特別高,從附近的大學生,到娛樂圈裏小有名氣的小明星,只要你有錢,任你挑選。我聽章總說……司總好像……比較喜歡小男孩兒是不是?嘿,這兒也有。今天難得司總你有雅興出來玩,今天這王子公主臺費,我來出。”
司柏晨端着架子,繃着臉:“王子公主……好,挺好的。”
“對,王子公主。這裏的男的都是王子女的都是公主,外面那些野雞野鴨完全、根本沒法和他們比。”窦老板得意洋洋地繼續介紹。
蔣文武和淩點帶着墨鏡,一人脖子上一串兒大金鏈,一副小馬仔的樣子,緊跟在司柏晨和窦老板身後。
一路走着,時不時就有路過的穿着暴露的美男賣女朝他們抛媚眼,蔣文武渾身都僵了,還好有墨鏡擋着,否則他一準當場就露怯。
淩點混的也挺多的,為了情報出入這種聲色場所也不少,但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等……淫.靡……的架勢,也是半傻眼中。
不遠處的臺子上,一個衣不蔽體的美女翹着二郎腿坐在水晶椅上玩着手機。
蔣文武走不動路了。他覺得,他好像認識那個美女。
司柏晨看到蔣文武停了,也趕緊停了。
窦老板見狀以為蔣文武是沒見過美女眼睛看直了,很得意地介紹:“漂亮吧。怎麽?小兄弟想和她坐坐?”
“這……咳咳,”蔣文武壓抑住聲音中的顫抖問,“這個和那個Show Me第一名Pitchy長得怎麽那麽像?”
“像吧?”窦老板笑笑,“她就是Pitchy啊。這裏叫P女王……”
Show Me,前幾年香蕉臺大火的歌曲選秀比賽。
當時和蘇櫻櫻桃一起出車禍的艾媚,正是Show Me的第二名。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連續加班中。這周又是周一加班到周四……真的是加班太多了,休息時間腦子也有點不轉……
非常抱歉TUT感謝這樣的情況下還有小天使願意等我。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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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awild和苒鏡的地雷包養,感謝L醬的手榴彈包養。謝謝QAQ謝謝……
☆、Ep.67
司柏晨拿出黑卡遞給媽咪刷過後,媽咪笑眯眯地把司柏晨一行人請進了一間KTV包房,那邊順便把坐在高臺之上的Ptichy叫進了司柏晨他們房間。
“窦老板好,這邊三位老板看着面生,是新來的?”Pitchy進入房間後立刻和司柏晨他們打招呼。
司柏晨過去也是混過夜場的,倒也一點沒怯場,擺出一副土財主的架勢伸手招呼Pitchy:“P女王,久仰久仰。我姓司,今天窦老板帶我來這裏真是開眼界了,沒想到能見到P女王。”
Pitchy不屑地笑了笑,大大方方坐到司柏晨旁邊。
司柏晨猶豫了好久,最終一閉眼決定做戲做到底,勉強地伸手打算去摟Pitchy的腰。沒料到窦老板一把抓住了司柏晨的手:“別別別。P女王你別介意,司老板今天第一次來不懂規矩。”
——司柏晨滿頭問號了。這夜場的人不能抱?
Pitchy笑了笑,主動靠向了司柏晨:“沒事。司老板第一次來就這麽大手筆,一看就不是凡人,那我今天也就破例破例。司老板你想怎麽玩,本女王都盡量配合你咯。”
司柏晨:“……”
窦老板忙不疊地解釋:“司老板啊,你不知道,這兒的公主分為6個等級,王子也分為6個等級。公主對應撲克牌中的紅色JQK,從低到高依次是方片J、紅心J、方片Q、紅心Q、方片K、紅心K;王子對應的就是黑色的JQK,梅花J、黑桃J、梅花Q、黑桃Q、梅花K、黑桃K。而P女王的等級是方片Q,Q這個等級的公主一般那都是娛樂圈或者名媛圈裏有頭有臉的人,所以……司老板你不能用在外面對那些野雞的态度來對我們‘尊貴’的公主。今天P老板上來就允許司老板你樓肩膀,足見P女王很看重我們司老板啊。”
“行了,什麽尊貴的公主。”P女王苦笑着打斷了窦老板,“我不過是個過氣的唱歌的。什麽都不是。窦老板你真能坑朋友,媽媽桑都和我說了,她剛剛收了司老板兩倍的坐臺費。司老板這麽照顧小女子生意了,讓司老板摟個肩膀也沒事。”
坐在旁邊的蔣文武偷偷地打開了眼鏡上的偷拍攝像機。
包房裏的氣氛有點詭異。P女王假笑着逗司老板開心,而司老板司柏晨也在假笑着……迎合Pitchy。
蔣文武默默看着Ptichy。Pitchy此時正一邊大口喝着葡萄酒一邊拿着話筒問司柏晨:“司老板,酒不夠了,再點點酒吧?我給你唱一首《老公老公我愛你》。”而蔣文武恍惚還記得,show me時,她不止一次對着鏡頭說:“音樂就是我的生命,我相信好聽的音樂能夠帶給聽衆幸福。”
蔣文武最終沒有忍住問Pitchy:“Pitchy,你為什麽要呆在這種地方。你不是show me的冠軍麽?”
包廂裏安靜了一會兒,只見Pitchy輕車熟路地回答:“小哥你在逗我吧?在這世界上混的人,誰沒那麽些無奈?”
……
司柏晨為了幫蔣文武多套話,喝的有點多,蔣文武扶着司柏晨去衛生間休息,窦老板也跟了過來看情況。
窦老板點了根煙,抽上,笑着對司柏晨說:“沒想到司總還蠻喜歡P女王的。”
“哈……”司柏晨尴尬地笑着想昏過去。
窦老板抽了根煙,對司柏晨說:“司老弟,你果然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這些風塵女,大多數沒什麽真心,你千萬別對她們動了真心。”
司柏晨:“這地方居然把showme的冠軍叫來……坐臺,不可思議。”
“有什麽不可思議的。Show Me的前三名都在這裏坐臺。”窦老板笑着說,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資歷,“娛樂圈,水很混的。第三名的那個曾經紅極一時被叫過一段時間全民哥哥的小歐、歐倫,今晚被人包出去出臺了,我想司總對他可能更感興趣。改日,司總再來,可以叫他來玩玩。”
司柏晨:“……”
蔣文武插了句嘴:“他們不是歌星麽?就這樣過來……賣身?”
“Pitchy欠了電視臺的錢。是這所會所的老板可憐她替他還了債。所以她當然要付出點什麽回報這間會所。”窦老板:“再說,在這間會所賣身是他們的福分。現在大大小小的選秀節目那麽多,一季接着一季,電視臺只想要收視率,哪管得着選秀結束後那些‘明星’未來的發展?很多選秀節目結束後,電視臺和那些參賽者簽了合約後,就不再管這些‘小明星’的死活了。任由他們自生自滅。自生自滅都是好聽的,掐死他們的活路還差不多……這家會所的老板,好心收留了他們,給他們提供了經濟來源,而且你也看到了,這家會所的會員身份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他們在這裏坐臺,那都是坐臺給有頭有臉的人,不但收入不菲,而且沒準就結交了伯樂,從此飛黃騰達也不是不可能……”
蔣文武打斷窦老板,問:“欠了錢?還債?”
窦老板:“對啊。Pitchy當時和電視臺簽了合同,結果未經電視臺同意私自接了一個其他電視臺的節目,那電視臺自然不會放過她。按照合同,她要賠電視臺40萬的違約金……”
蔣文武:“所以她就來這裏賣身了?”
窦老板:“哈哈哈。是啊,這裏來錢多快。”
蔣文武:“所以她們……都是被逼的?”
“被逼的?可能最初有點吧。這家會所的老板當時把這P女王招來的确是廢了點功夫。但她也就最開始有些抗拒,你們也看到了,在這裏來錢那麽快,比她們這些十幾線的小明星接通告賺錢多多了。你別看P女王滿臉挺不樂意的,其實那都是套路。你看,司老板和小兄弟你們不就是吃‘命途多舛、流落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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