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柳真真
蘇眠立刻跳出去道:“在那呢。”指了指和蘇懷遠坐在一起的人,問柳真真道:“你有事?”
柳真真将臉上的墨鏡摘去,露出來一張妩媚的臉,心有戚戚道:“你哥這種兇殘生物,我可不敢有事兒找他,是別人找他,還是個女人!”她說着朝蘇眠挑起眉,比了個“姜”的口型。道:“去叫你哥吧,外頭太陽大,人家可沒打傘。”
蘇眠無語,姜聘婷怎麽來了。
方芸一聽有女的找蘇斂,還找上門了。立刻先放過蘇眠相親的事,抓了柳真真道:“是個什麽樣的?真真,你怎麽不叫她和你一道進來?”
柳真真挽上方芸,記憶猶新的感慨道:“舅媽,你可別逗我了。表哥的主意随便可不能拿,他要是不想見,我又把人帶進來了。回頭,表哥就得把我給收拾了。”
方芸沒好氣笑道:“來者是客,不能失了禮數,你把人帶見來了,你表哥還能把你怎麽了。”
柳真真立刻頭疼,叫冤道:“舅媽,那是您不清楚,表哥發狠收拾起人來的段位。簡直……嗯。”喪心病狂!往事不堪回首,柳真真一臉生無可戀的不想再說下去道:“表姨媽,我可是來給您過生的。就不能讓我好好的先把禮物送您了,祝您生日了嘛。”
方芸想着,等會兒就能見到人了,也樂意不再說下去了。
柳真真忙不疊的送去禮物,“表姨媽生日快了,永遠十八歲!”
方芸高高興興的接了禮物,和小輩的心意,轉而關心起柳真真的終身大事。
柳真真直求饒,腳底抹油道:“您忙着,我找小眠去。”
方芸看着跑都跑不贏的人,無奈一笑,這群孩子……
蘇家這麽些小輩,除了蘇毓認認真真結婚成了家,其餘的,一個兩個不急,還不愛聽人念叨。
蘇眠站在回廊轉角處,看着烈日驕陽下曬着的姜聘婷。她就在自己車旁站着,也不說先車上避避。一身藏青色的香奈兒小禮服裙,遠遠看過去精致又不失端莊。她大概覺得等得有些久了,低頭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再一擡頭,只見蘇眠朝自己走了過去,神情微微失落了一頓。
如果是蘇斂出來,此刻的意義要不同得多。蘇眠來接她,迎的只是客,僅此而已。
蘇眠就算沒看見她的失落,也能猜到她的失望。可這怪不了人,是蘇斂不願給她那份期待。她去和蘇斂說,姜聘婷過來了。蘇斂一句“接人待客不會?要我教你?”心塞得蘇眠內流滿面。
他明知道姜聘婷想當的不是客,而是他們彼此關系裏的那個角色。就算蘇斂不親口承認,他只要去接,便是默認。即便只是默認,她也願意。不然姜聘婷何必在外面大太陽下站着等着,都不請自來了,還能連進去的勇氣都沒有麽?
柳真真又不知從哪裏摸了跟棒棒糖叼在嘴裏,斜斜靠在門邊,看着蘇眠那邊的動靜。
蘇眠在她面前站定,道:“進去吧,今天來的人有些多,大家都不太忙得贏。“她籠統的帶過,給了姜聘婷一個臺階。
姜聘婷點點頭,“謝謝。”轉身從車裏拿了禮物,和蘇眠一道進去了。
看到蘇眠領着人過來,柳真真扭頭叫方芸,“舅媽,來客人了。”
方芸就等着了,聽得柳真真叫,忙和聊着的親戚太太們道:“你們坐會,我過去看看。”
蘇眠一到門口,瞧見等着的方芸,順其自然的把人介紹了。“阿姨,這位是姜氏財團的姜總,姜聘婷。”她不說過多,接下來姜聘婷要怎麽介紹自己,那是她的事。
接到柳真真在一旁使過來眼色,蘇眠悄悄走開了。
“你就是姜聘婷?”方芸笑眯眯的讓她進來了,說上話道:“電視上我可見過你,倒是真人更漂亮。”
聽得出,方芸對她感覺不錯。
姜聘婷心裏的陰霾,頓時減了大半,面前的是蘇斂的媽媽,能得老太太的喜歡,橫豎不會是件壞事。
姜聘婷不好意思的笑笑,遞上禮物,“聽說您今天生日,我就準備了一點小禮物過來了,希望您喜歡。祝您生日快樂,年年有今日。”
方芸一聽姜聘婷說的這話,更是喜歡了。她是真願意年年有今日。很快的,拉着姜聘婷去人群裏說話,熱絡了起來。
應付這樣的家常場面,反倒讓家庭生活淡泊的姜聘婷有些拘謹,不過她很快适應,如魚得水起來。
蘇眠和柳真真去樓上客廳裏說話了。一人捧一杯冰檸檬雪碧,在沙發裏東拉西扯。
“哎,表哥不會真的喜歡她這種款的吧,他們這麽組CP太不科學了。”柳真真道。
蘇眠說:“那你說怎麽組才科學?”
柳真真便發揮她的個人見解道:“腹黑攻應該配傲嬌受,霸道總配傻白甜。表哥這樣的高冷男就應該配一個呆萌妹。”
蘇眠撇了撇嘴,不發表意見。腦補了一下,蘇斂對上一個時常發呆走神的菇娘的場景。
只剩感覺捉急。
柳真真又說:“以她和表哥的關系,你們平時見面多吧。你們的關系怎麽樣?”
蘇眠想了想,說:“還真不怎麽樣。”
“怎麽?她不會欺負你吧!”
“那倒沒有。”蘇眠搖頭,些無奈道:“不知道怎麽跟你解釋,大概是一種感覺吧。有時候,我覺得她把我當情敵了。”
柳真真一瞬間樂了:“卧槽!這意思是說,你喜歡表哥!”
蘇眠白了柳真真一眼道:“我只是我有這種感覺而已好吧。”
柳真真迷之笑點,在房裏哈哈哈大笑起來:“行行行,你繼續說。”
就在這時,一雙腳步猛然停住在她們身後。兩個人絲毫沒有察覺。
直到姜聘婷忽然出現在她們面前,道:“我能坐坐嗎?”
蘇眠和柳真真對望一眼後,請她坐下。
柳真真懂味的放了杯子,起身道:“你們聊,我下去看什麽時候能吃飯,餓死了都。”
姜聘婷必然不是無緣無故來坐坐的。
柳真真必須是故意的,她沖姜聘婷一笑,道:“對了,姜小姐,我表哥剛才和你在一起吧。我找他有事,他人去哪了?”
姜聘婷的臉色瞬間尴尬的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