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來到四戰的第一天
為什麽這麽倒黴!為什麽!為什麽!
矢倉看着眼前這一幕, 簡直都快被吓哭了。
遠處已經獲得**的宇智波斑就光着上身站在那,他的眼眶裏已經有了一只輪回眼,胸口的千手柱間的臉也已經有了仙術查克拉的印記。
在他的對面分別是一尾到七尾, 奇拉比和鳴人。而他正好從天而降掉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這麽大個人從天而降當然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他的面容更是讓所有人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四代水影?”
霧隐村的忍者面面相窺, 而認識他的其他忍村的忍者也都驚疑不定的看着他。
矢倉還沒來得及想出如何解釋時, 矶撫砰的出現在他肩頭:“那是我?”
矶撫的出現更是讓在場人驚訝。
就連剛剛獲得輪回眼,正準備通靈外道魔像的宇智波斑都停下了動作:“那也是三尾?”
他身邊的白絕不确定道:“……好像是?”
鳴人披着金色的查克拉外衣, 轉頭沖他大聲問道:“你是誰?”
矢倉深吸一口氣, 都到這份上了還能咋辦:“啊,我是枸橘矢倉。”他看了一眼這邊的三尾:“是別的世界的枸橘矢倉, 所以我才有矶撫。”
這邊的三尾一直盯着矶撫:“真的是我……”
矶撫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問矢倉:“到底怎麽回事?”這些尾獸不管是外表還是查克拉都和他認識的那幾個一模一樣。
更別說這裏面還有個自己。
矢倉給他示意了一下手裏的卷軸:“應該是這個的問題。”
白絕遙遙的看見了他手裏的卷軸, 不禁驚訝了一下,那是黑絕收藏的卷軸啊,為什麽在他手裏?
他的神色雖然不明顯, 卻沒有瞞過身旁的宇智波斑:“怎麽了?那是什麽?”
白絕模糊的說道:“好像見過, 想不起來了。”
宇智波斑哼了一聲:“廢物。”他有些感興趣的問道:“居然有兩只三尾,他是三尾人柱力吧?”
白絕肯定道:“是他。”
宇智波斑哦了一聲:“這倒是有意思。”他突然朝矢倉這邊直沖而來,他的動作非常快, 矢倉幾乎都快看不清他的身影了。
他随手招來大浪勉強抵擋之後,大聲喊道:“你是宇智波斑對吧?我有話想說,關于無限月讀。”
衆人還在驚詫他為什麽不需要結印就能使用水遁, 可他的話一說完, 衆人不在多想那個, 而且認真聽他說下去, 就連宇智波斑也站直身體:“哦?你也知道無限月讀?”
三尾喃喃道:“是啊你早就死了, 你為什麽知道無限月讀?”現在的矢倉明明還活着,那他就不該認識宇智波斑,不該知道無限月讀。
矢倉看他真的停下來了,才松口氣解釋道:“無限月讀是假的,黑絕是騙你的,那塊石碑也是他改的!”
他才不要磨磨唧唧的一句句解釋,先把最大的料直接喊出來。
矢倉緊盯着他:“黑絕是那個公主的第三個孩子,他的目标只有一個,就是解救被封印的母親,為此他已經籌謀千年了。”
宇智波斑臉色瞬間沉下來,他用極其壓迫性的目光盯着矢倉:“你說什麽?”
矢倉實力絕不算低,可他在這樣的目光下竟然直接流下了冷汗:“……是真的,不然我不可能知道的這麽清楚,黑絕不是你創造出來的,而是一開始就存在的。”
宇智波斑沉默了一會,看向一旁滿臉驚愕的白絕:“他說的是真的麽?”
白絕趕緊搖頭,宇智波斑突然伸手按在他的頭上:“說!”
白絕突然沒有了表情,眼神渙散的他一臉恍惚的說道:“不……不知道。”
宇智波斑随手丢開他,轉過來滿臉平靜的看向矢倉,可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到他那壓抑的怒氣:“該你了。”
矢倉睜大眼馬上要瞬身逃走,可他憑空就像被人狠狠踢了一腳在肚子上,他不由得往後倒去,矶撫大驚:“矢倉!”
矶撫馬上使用查克拉替他穩住身體,可在這不超過一秒鐘的時間內,宇智波斑已經到了他的眼前,他伸手直接掐住了矢倉的脖子将他生生提起來:“說!”
矢倉被他掐着脖子根本張不開口,好想張嘴罵他,這怎麽說怎麽說!
他的眼睛對上宇智波斑眼睛的一瞬間,他好像看見了……
宇智波斑的幻術被體內矶撫打破,矶撫在他身體內大聲叫到:“醒過來矢倉!矢倉!”
矢倉大口喘着氣,剛剛就像窒息一般:“我醒過來了。”
宇智波斑哼了一聲:“既然你這麽不識趣,那我只能幫你抽走——”
矢倉聽到這話就知道他想抽走矶撫,馬上大喊打斷他的話:“可以,你可以看我的記憶。”
宇智波斑最後成了十尾人柱力,連鳴人那樣的都被他抽走了尾獸,他是抵擋不了的。
矶撫要真的被他抽出來了,矶撫會不會死他不知道,他一定會死的。比起性命,被看到了記憶又算什麽。
他已經要比矶撫早走很多年了,要是再在他面前死了,矶撫那個家夥肯定會偷偷哭的。而且,他要是真的死了,矶撫就再也回不去那邊了。
他自己也不想死,島上還有那麽多事沒有做完,還有那麽多想去的地方沒有去。也還沒有跟大家告別,如果就這樣死了,他們都會難過的吧?
宇智波斑的眼睛對上他的那一刻,矢倉沒有躲,直直的看進他的輪回眼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宇智波斑的緣故,他好像也回想起了以前的事。
他已經很久沒有想起以前的事了,現在想起來好像都有些模糊了。
他又看見他剛到霧隐村的時候,第一個晚上他連覺都睡不着,一個人裹着潮濕的被子在外面長廊上坐了一夜。
再後來他一點點的改變着霧隐村的政策,這中間大長老和大家都幫他好多好多。他也慢慢熟悉了政務,漸漸變得像一個真正的領導者。
再往後他就是不停的工作和為錢發愁,得到福澤社長幫助的他們,村子發展的很快,雖然中間有一些波折,但大都有驚無險。
然後呢……然後就是五大國簽訂和平協議……國家經濟飛速……
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全身無力只想閉上眼睛睡覺……他好像聽到矶撫在叫他,可他真的睜不開眼了……
矶撫見怎麽都叫不醒矢倉,馬上自己跑出來,沖着宇智波斑就吐出一道道冰棱,憑空出現的大浪狠狠朝着宇智波斑打去。
可宇智波斑僅僅一伸手就彈開了矶撫的全部攻擊,等他從那龐大的記憶裏回過神,他看向手裏抓着的已經完全昏迷的矢倉。
宇智波斑神色複雜的看着他。
他什麽都沒有看見,關于黑絕的情報在這個人腦袋裏好像被保護起來了,只有霧隐村那邊……不,是明夜島那個管理情報的女人拿過來的少量情報。
他覺得自己被愚弄了。
可他又看見了,這個人所做的一切。
他用了十來年就完成了他的夢想,不,是他和柱間的夢想。他讓他村子裏的孩子們真的平安長大了,老人們安享晚年,讓普通人和忍者能融洽的生活在一個島上。
不管是忍者還是平民他們都能安穩的渡過每一天,甚至還奢侈的擔憂着下一代太過嬌氣。
那是一個真正和平的理想世界。
他透過這個人眼睛還看到了,這個人去過的那兩個更加美好的地方。看到了比他夢想中的村子還要更加更加美好的城市。
九只尾獸襲來,宇智波斑馬上就想用通靈術召喚外道魔像,可他想起這個人的話,手驀然一頓。
雖然他沒有在他的記憶裏看到,可他覺得這個人沒有說謊。
這個人就像千手柱間一樣,雖然想法有的時候幼稚天真的惹人發笑,但他們都不是那種信口開河之人。
宇智波斑完全不理會襲來的幾只尾獸,只複雜的看着這個已經昏迷過去的四代水影。
待到九只尾獸已經到了眼前,須佐能乎才拔地而起,抵擋住了所有的攻擊。
他沒有任何再跟他們糾纏的意思,他看向還在沖他龇牙的矶撫:“他是你的人柱力吧?”
他把矢倉往矶撫方向一抛就走了,他要去找黑絕。
矶撫趕忙變大一些接住了矢倉,矢倉的臉色慘白,睫毛和眼珠一直顫抖着,明顯是幻術的後遺症。他着急的用爪子去夠矢倉的刃具包。鳴人從九尾身上跳下來,金色查克拉的外衣讓他十分顯眼。
矶撫周圍隐隐出現了冰晶:“別過來!”
三尾湊過來保證道:“相信他,他是可信的。”
矶撫有些猶豫,鳴人看了眼矢倉:“他是怎麽了?要不要幫忙啊?”
矶撫看了眼矢倉,還是給他指了一下刃具包裏放着藥的卷軸:“你把這個打開。”鳴人替他把藥拿出來,根據矶撫的指示給矢倉喂了進去。
矢倉的臉色恢複一些,矶撫松口氣。
我愛羅腳下踏着沙子飛到他們身邊:“剛剛發生了什麽?”他們只看見宇智波斑過來掐住三尾人柱力的脖子,幾秒鐘時間就又把他丢開了。
矶撫恨恨的用爪子拍了一下地面:“他強行進入矢倉的大腦查看記憶了!”人類的大腦哪經得住輪回眼的幻術?
我愛羅看了矢倉一眼,接着問道:“你們知道什麽?宇智波斑去幹什麽了?”
矶撫哪知道什麽,要不是看在這裏都是尾獸,他理都不會理這個小子:“不知道。”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你們救救矢倉,他知道些什麽。”
鳴人沖他伸出大拇指:“哦!交給我們吧,我們可是有最好的醫療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