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再回水影的第二十二天
下一場是他們明夜島那個叫做杏的小女孩和宇智波佐助。
小泉杏看着眼前的宇智波佐助, 雙手結印:“雨遁·水分身之術。”
雖然結的是水分身的術,但天空中卻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在這雨中一個個水團憑空出現, 水團緩緩凝結成人型, 最後定格在小泉杏的外貌上。
不一會, 考場上就站了十餘個神态各異, 動作不一的小泉杏。
宇智波佐助眼睛裏已經有雙勾玉了,現在他的眼睛一直緊盯着這些水團。他握着手裏劍的手一緊, 因為他現在已經分辨不出哪個是真人了。
他先丢出幾把手裏劍試探, 手裏劍也的确分割開了水團,可那水團很快又合二為一了。
佐助馬上意識到, 在這雨中那水分身是不會消失的。
他馬上把雙手**口袋裏,在伸出來的時候, 他的每根手指間夾了一把手裏劍,朝着每一個水分身直直扔過去。
小泉杏也緊盯着佐助,很快就發現了他的意圖。佐助的眼珠轉動的速度非常快, 他是想用這招分出她的真身。
小泉杏慢慢舉起手指, 等待佐助的手裏劍劃破她的分身的瞬間結印:“雨遁·大**之術!”
被佐助劃過的水分身一瞬間**,整個場地**聲驚人,水珠甚至都飛濺到了矢倉這邊。
矢倉舉手擋了一下水珠, 實花本站在他身後,見此反手出刀一劃,強大的氣流将這邊的水珠全部打散了。
矢倉都能感覺到, 這片所有人都在打量着實花。這些年他們各國一直不停的探聽實花的消息, 卻怎麽都查不到他怎麽覺醒的六道之力。
當然查不到了, 因為是在另一個世界覺醒的啊。
實花冷淡的淺灰色眼珠一一回看過去, 衆人的目光才又重新投向考場。
分身**過後, 考場裏小雨已經停了。小泉杏環顧一圈水霧散去後的考場,看見了牆角捂着手臂急喘的宇智波佐助。
“果然……不愧是宇智波。”小泉杏雙手合十:“那我要動真格的了。”
她正想結印,卻發現有什麽不對——
宇智波佐助緩緩直起身,他喘息未定,卻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從你和我對視的那一瞬間,你就沒有那個機會了。”
小泉杏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動,宇智波佐助躊躇了一下,還是沒有直接上前,而是在原地吹出個豪火球試探。
在他的視線被遮擋的瞬間,他感覺到有什麽不對,一瞬間離開這個位置。
他剛剛站立的地方水團又**了!
宇智波佐助掃過場地,因為下雨,這裏全都是濕地,現在他居然毫無落腳之處。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動起來了。
他快速的繞着考場跑了起來,眼睛緊緊的盯着小泉杏,只要她有一絲破綻……
看臺上的同班鳴人和小櫻緊張的看着考場:“怎麽回事啊,佐助。趕緊上去把她解決了!”
卡卡西站在他們身後,他凝重的看着兩人的情況:“現在可不是佐助不願意上去,是那個女孩沒有一絲破綻。”
就算是他,也覺得這個女孩渾身的破綻接近于零了。
霧隐村……不,明夜島。
他轉頭看了一眼明夜島帶隊的兩個忍者,一個是近年內成為‘忍刀七人衆’的桃地再不斬,還有一個不過十四五歲就已經是暗部了。
在場下忍中比他年紀大的多的是,他卻已經是明夜島的暗部了。
他想起關于明夜島的暗部情報,和他們木葉村不一樣,在明夜島暗部是一個半公開的部門,他們也都收集到了一部分情報。
可這情報全都是形容暗部是個**了多少可怕的天才、怪物的地方。在這樣的平和時代,那個部門考核卻越來越嚴格,可也正因如此,那裏面的人才顯得更為可怕。
明夜島本就血跡限界衆多,四代水影上臺後的政策又扶持了衆多家族。現在他們其他各村都不清楚明夜島到底有多少種不同的血跡忍者。
他又想起第二場考試的時候,明夜島那十來個考生表現出的實力。僅僅是一屆中忍考試,不過十五人就有一半都是血跡忍者。
且實力都頗為不俗,有好幾個已經達到中忍水準了。
“很吵诶,矮子。”思緒被打斷,卡卡西轉過頭去。是明夜島的鬼燈一族的考生。
鬼燈無聊的靠在欄杆上撐着下巴,轉頭沖着鳴人說道:“說你呢金發矮子。”
鳴人馬上反駁:“你才是矮子吧!”
鬼燈的确不高,甚至看起來和鳴人差不多。
鬼燈斜了他一眼:“聽說你是四代火影的兒子?”他轉頭看向卡卡西:“你們村子不教他的?”
站在他旁邊的明顯是輝夜一族的,寬大的浴衣和背着的骨刀實在太有辨識度了:“你話太多了。”
說起輝夜一族,簡直快成忍界最大的迷了。那個水影護衛當初可是把他們吓了一跳,直到現在他們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實力有多強。
後來他們多方調查,總算确定那樣的怪物只有一個,其他輝夜還在人類的範疇裏。雖然看上去他們的骨頭也有些變異,但也沒到那種駭人的程度。
鬼燈嘆了一口氣:“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到我啊。”
鳴**聲的哼了一下:“等着看吧,佐助馬上就會贏了,到時候有些人不要哭鼻子。”
鬼燈直起身,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矮子,要不要來打個賭?”
再不斬和白靠在牆壁上并不管他們說什麽,聽到這話才開口道:“夠了。”沒必要為了這種口舌,牽扯四代火影的兒子。
他沖旗木卡卡西點點頭:“小孩子一個。”
卡卡西仔細打量了一下再不斬,他的衣服像是制服,穿着上卻很随意,外套扣子甚至都扣錯了,就連頭上的護額也沒有綁整齊。
他背着的應該就是‘忍刀’斬首大刀,就算離得這麽遠,他也能感受到那刀的鋒利。
卡卡西收回眼神:“沒事。”
兩人的視線一碰而過。
白看卡卡西的目光轉過去,才小聲問道:“那個就是拷貝忍者卡卡西?”
再不斬恩了一聲:“別小看他,矢倉大人着重點過的木葉上忍,就有他一個。”“是。”
不過幾句話間,場地中間又有了很大的變化。
小泉杏使用了霧隐術,整個場地彌漫着霧氣,其他人都無法看見裏面的情況。
宇智波佐助也是一驚,馬上手持苦無橫檔在胸前,卻在動作後才想起來哥哥說過,明夜島忍者用完霧隐術之後都是從後面——
脖子上被人抵上了苦無:“結束了。”
可宇智波佐助下一刻砰的一聲變成了一節樹枝。
小泉杏來不及驚訝,背後就傳來一陣殺意,她馬上矮下身躲過苦無,卻被正前方突兀出現的腳一腳踢出好遠。
她還沒有站直身體,宇智波佐助已經追過來了。小泉杏馬上用手臂擋住他的拳頭,另一只手去摸苦無被佐助發現,他一只手馬上朝着她的胳膊襲來,直接把她的胳膊打折耷拉到了地上。
還沒等他給她最後一擊,小泉杏卻翹起嘴角:“爆!”
宇智波佐助睜大眼,她是故意讓我把她的胳膊打到地面上的,因為地上有水,只要她碰到水就能……
這一次宇智波佐助沒有躲過。
在上面的矢倉沖波風水門揚眉笑了一下。
這場考試後晉級中忍人數又是他們最多,矢倉還故意在羅砂的耳邊跟長門大聲的說這個,把羅砂氣的不行。
事後他們關于游樂島的事情跟他們掰扯了一天,才定下金額簽合同。
趁着還有點時間,他就在木葉轉了轉,要給他們買伴手禮嘛。木葉也沒什麽特別新奇的東西,他就随便看着挑了一些。
沒什麽事之後,他們就和波風水門告別回去了。
他和泡沫是在木葉門口分開的,泡沫帶上了他當初還是畢業禮的時候送給他的卷軸就出發了。
矢倉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些感慨:“突然體會到送孩子離家的爸爸的感受了。”還沒走遠呢,就有些想他了。
實花疑惑的問道:“可是您還沒有女朋友?”
矢倉轉頭面無表情的看着他,信之介馬上打圓場:“走了走了,車等好一會了。”
他們還是坐的公交車,一路還是送回到他們停船的地方。
他們剛下車準備上船,實花突然伸手擋在他面前,另一只手按在了刀柄上:“不對。”
信之介和再不斬白對視一眼,三人把小忍者先圈到身邊。矢倉仔細感受了一下,好像沒什麽別樣的感覺。
他們幾人都沒有實花的感覺敏銳,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他。
實花皺着眉掃視了一圈,慢慢收起動作:“沒有了。”
矢倉氣的很,這人抓又抓不住,偏偏沒事又愛來惡心人:“走吧,回島。”
他們一一上了船,小忍者們都圍在他們身邊,連話都不敢說。
到了海上他放心一些:“海上他沒法用木遁,而且大海是我的地盤,大家去休息吧。”
這次因為黑絕的事情,他們也沒什麽玩樂的心情,大家吃了晚飯就回去休息了。
他回到房間實在無事可做,打算去找實花和信之介他們玩牌。他先去了實花的房間,看他不在,就随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卷軸,坐下來打發時間等他回來。
他剛一打開就知道不對,可完全來不及反應,地板上出現一個黑洞,他直接被吸進去了。
他連同卷軸一起消失在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