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身受重傷
惜寒和離星都是個中高手,加上兩人聯手,而那殺手之前又被洛輕狂打了一掌,所以很快便處在下風,見自己目的已經達不到了,殺手立刻跳窗而逃。
“窮寇莫追。”百裏相思叫住了正要追出去的離星。
轉過頭,百裏相思正要罵洛輕狂是個掃把星,卻見洛輕狂不知何時已經倒在床上昏迷了過去。
“洛輕狂!”百裏相思立刻坐在床上拍了拍洛輕狂的臉,見洛輕狂毫無反應,立刻吩咐離星在外面守着,婉月去找驿站的人要些熱水,又和惜寒一起将洛輕狂放平,讓他躺的舒服些。
“公主,我來吧。”
“你會?”
“從前跟着一個大夫學過,略懂一些。”惜寒解釋。
百裏相思退後兩步,給惜寒騰出地方。稀罕上前,坐下來,開始為洛輕狂把脈,過了一會兒,惜寒轉頭對百裏香說:“公主,這攝政王是被一種奇怪的內力所傷,怕是必須要以內力療傷了。”
百裏相思點點頭,又問:“要不要離星幫忙?”
雖然不太明白這些療傷什麽的,但是百裏相思覺得這一定不容易,有離星在,惜寒說不定可以輕松一點。
“方才已經有殺手來了,我怕他們還有後招,離星還是不要動手的好。不過公主是可以把離星叫過來在屋子裏守着,我怕分心容易出事。”
“好,那我和婉月在外面守着。”百裏相思點點頭。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覺得這一次洛輕狂受傷不輕,而這其中怕是會有很多陰謀在。她現在和洛輕狂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若是斷了,對她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所以洛輕狂不能死。
離星在屋子裏守着惜寒和洛輕狂,百裏相思和婉月在門外守着,好在現在已經是午夜,大家都已經熟睡了,樓梯口的守衛也已經在打盹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離星才打開房門,百裏相思走進去,洛輕狂已經被放到床上了,惜寒靠在床尾,臉色蒼白,額頭已經被汗水浸濕。
“惜寒,沒事吧?”百裏相思扶起惜寒,緊張的問。
“沒事,只不過消耗了些內力,有些累罷了,公主無需擔心,攝政王已經無礙了。”
“婉月,快帶惜寒去休息,這裏有我。”百裏相思叫來婉月,将惜寒交給婉月。
婉月帶着惜寒去隔壁房間休息了,百裏相思又讓離星在外面守着,自己則幫洛輕狂脫下外衣,有将他臉上的血漬擦掉。
收拾完畢,天色已經快要亮了,百裏相思索性靠在床邊睡了,天亮了還要趕路,所以她必須要休息好。
天微微亮,外面就已經有腳步聲走動了,百裏相思猛然驚醒,她立刻叫來離星,将依舊還在昏迷中的洛輕狂趁着天還未亮,放到自己的馬車上去。
值得慶幸的是,因為快要到邊境了,所以陪嫁和親的人和送親的人分開乘坐馬車,以确保到時候行程順利,不耽誤時間,所以這一次百裏相思是獨自一個人乘坐一輛馬車。
上了馬車,百裏相思靠在軟塌上,閉目養神,伴随着馬車搖搖晃晃的行進,百裏相思很快便陷入沉睡中。
洛輕狂醒來的時候,便看到百裏相思靠在一邊休息,他試着活動了一下身子,發現內力恢複了不少,看來是有人幫自己療傷了。
“攝政王再這麽看下去我會以為你愛上我了。”百裏相思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向洛輕狂。
“愛上你又如何?不愛又如何?”洛輕狂直起身子靠近百裏相思,目光放肆的看着百裏相思。
“若是愛我趁早死心,不愛正好。”說完百裏相思繼續閉目養神,昨夜沒有休息好,今天又要在車上颠簸一天,她現在頭疼的厲害,沒什麽心情和洛輕狂糾纏。
“昨夜是誰替我療傷的?”
“你為什麽會受傷?”
百裏相思并沒有回答洛輕狂的問題,而是直接丢出一個問題來。
“宗政傾宇。”洛輕狂閉上眼睛,緩緩的說。
“怎麽會?你武功不低,怎麽會被一個孩子所傷?”百裏相思不相信。
“孩子?你最好不要這麽想,他可不是什麽聽話的孩子。”洛輕狂嗤笑一聲,在外人看來宗政傾宇是個孩子,在他看來,那可是一個絕對危險的存在。
洛輕狂的話讓百裏相思陷入沉思,她是無論如何也睡不着了,看着洛輕狂,百裏相思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被推入更危險的境地了。
洛輕狂幾次三番的遭受暗殺,而且還都是皇家密衛,這宗政傾宇如此小的年紀就能如此對待手握大權的洛輕狂,似乎真的不那麽簡單呢。
“怎麽?害怕了?”見百裏相思半天不說話,洛輕狂再一次開口。
“自然害怕,這世上怕是沒有誰不怕死的吧。”再一次拷靠回去,百裏相思淡淡的說。
“你這口氣可不像是怕死啊。”
“是嗎?那攝政王倒是說說,怕死該是一副什麽樣子?”
“至少也該流露出那麽一絲的恐慌吧,可你完全沒有。”
“……”
“……”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着,看似随意的閑談,但是兩人心中卻并不輕松。
和親隊伍緩慢的行進,白日裏洛輕狂便躲在馬車裏,夜裏便和百裏相思共處一室,前幾天百裏相思還抗拒和洛輕狂同床共枕,可幾天下來身體實在是吃不消,于是百裏相思便也放下芥蒂,睡在床上。
“怎麽?不怕本王吃了你了?”一手支着頭,洛輕狂好整以暇的看着百裏相思。
“怕?我為什麽要怕一個病秧子。”百裏相思毫不客氣的回擊。
洛輕狂被百裏相思的話刺激的眯起眼睛,他一個翻身便将百裏相思壓在身下,迷人的嗓音沙啞的說:“要不要試試我這個病秧子到底病到什麽程度了?”
“好啊,試試就試試!”百裏相思妖嬈的一笑,接着寒光一現,一把匕首落在洛輕狂的脖頸間。
“夠狠。”洛輕狂眼中不見絲毫恐懼,反倒多了幾分贊賞。
“多謝攝政王誇獎。”百裏相思推開洛輕狂,翻身坐起。
“不過逗你玩玩,何必當真。”洛輕狂從新躺回自己的位置,語氣輕松。可只有他自己明白,方才有那麽一剎那他差點失控。
“有些玩笑攝政王還是不要開的好。”百裏相思收回匕首,也躺了下來。
夜色漸濃,房間內一片寧靜……
将和親隊伍送出邊境,百裏相思的任務也算是圓滿的完成了,接下來只要幾個使臣将三公主等送到西岐國晚婚,這場和親才算是完了。
百裏相思回去的時候,只有為數不多的有些侍衛護送,而且沒了那些嬌氣的女眷門,回程的速度自然快了不少。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百裏相思便回到了京都。
洛輕狂的傷也養的差不多了,所以便在京城最大的客棧落腳,星魂和星魄帶着迎親的隊伍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不日将會抵達。
回到凝萱宮,百裏相思讓婉月和惜寒鎖上宮門,吩咐凝萱宮所有人好好睡上一覺。這一路上因為洛輕狂的事,大家都沒有睡好,好不容易回來了,怎麽能不好好的休息。
婉月帶着惜寒去了自己的屋子,等到修整好之後,再給惜寒收拾出一間屋子來,讓惜寒住。
修整了一天,百裏相思終于有了精神,早早的便起床,站在廊檐下,看着已經漸漸吐露新芽的花草樹木,心情愉悅。寒冷的冬季極影過去,春天就要來了。
“公主,公主,出大事了!”婉月一進門就慌慌張張的大叫起來。
“出什麽事了?看把你急的。”惜寒接過婉月手中的食盒,笑道。
“出什麽事?出大事了。”婉月甩甩有些酸的手腕,又轉頭對百裏相思道:“公主,王後被廢了!”
“你說什麽?”百裏相思下了臺階來到婉月跟前,她出去時間太久,竟不知道這宮裏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
“王後被廢了,就是前幾日的事情。”婉月順了一口氣,又說了一遍。
這穆清然竟然這麽容易就被廢了,也實在是奇怪。就在百裏相思想不通的時候,蕭梓黎的身影出現在凝萱宮。
“梓黎參見公主。”蕭梓黎恭恭敬敬的行禮。
“穆清然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穆王後多年來殘害宮嫔,殺害王子,罪大惡極,被廢關進冷宮已經是仁慈的了。”
“難道上一次的事情結束之後,還繼續調查了?”
“是,國君命父親調查淑妃小産的事情,父親便借機調查了一下王後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于是便牽連出許多的命案,國君大怒,加上許多大臣上奏折,王後自然被廢了。”蕭梓黎簡短的解釋道。
“辛苦侯爺了。”百裏相思了然的一笑。
這一切怕都是蕭肅所為吧,否則只是調查清楚淑妃小産的事情就可以了,沒必要興師動衆的,而那些上奏折的大臣不用問也都是蕭肅安排的。
“這些都是做臣子的該做的,公主不必道謝。梓黎還有事情要處理,就先告辭了。”蕭梓黎将父親的話帶到之後,便告辭離開。
“世子慢走,相思就不送了。”百裏相思微微颔首。
待蕭梓黎的身影消失後,百裏相思轉身回屋,簡單的吃了些早餐,便帶着惜寒和婉月去了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