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在座的除了縣令,都驚訝的看着夫人,蛇妖曾經說一個月後才會出生,這怎麽才幾天的時見就出生了?顧四娘一度懷疑自己當時輸的月華不對,所以才會導致蛋的早産。
“要是夫人着實喜歡那個孩子,夫人養着也就是了,一會兒我們吃完飯可否去看一眼寶寶?”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啊,寶寶很可愛的,長大了一定是個俊郎君。”
顧四娘原本就不太喜歡孩子,開始還愁着怎麽待蛇寶寶,沒想好夫人竟然這麽喜歡孩子,主動要求收養,顧四娘哪裏還有拒絕的道理,而且平時都住在一起,她對寶寶好不好,大家應該也都可以看到,要是實在不行,她還可以再要回撫養權。
吃完飯,一行幾人一起來到了縣令的院子,還沒進門就聽到了寶寶的哭上,聲音十分的洪亮,而且一聽就是人類小孩該有的聲音。
“喲,寶寶這是怎麽了?怎麽哭的這麽傷心?”
夫人聽到哭聲一時着急,一個箭步沖在最前面進門,屋裏丫鬟正抱着孩子哄着,可對方就是不停的哭,夫人看到哭腫的眼睛,心都要碎成一片。
“你們是怎麽帶孩子的?怎麽可以讓他哭這麽久?”
夫人上手抱起來孩子搖晃,眼睛緊緊的盯着孩子目光溫柔,只是嘴上的話都是訓人的,小丫鬟也是一肚子的委屈,但也不敢随便的抱怨,實在聽不下去才解釋一下。
“小少爺說‘餓’我和乳母趕緊給他喂吃的,誰知道小少爺不愛喝奶,但還在喊餓,所以就不停的哭。”
夫人看看站在一邊的乳母,這是下午才從城裏找來的,見對方身體健康奶水足,所以夫人很放心的把孩子交給她。
“許是她的奶水不好喝,所以我兒子不喜歡,你們趕緊再去找一個乳母,孩子可經不得餓。”
站在一邊的肖澤突然在顧四娘的耳邊低聲道:“這是蛇妖的孩子,雖然現在看着是人類小孩的樣子,但飲食上說不定是蛇類的習慣。”
顧四娘很是贊同這一點,但眼下屋裏的人太多,還有外人在顧四娘沒有出聲,見乳母被辭退,她才命強子去後廚找幾個雞蛋個肌肉。
屋裏一時因為孩子的哭鬧亂成一片,等強子再回來的時,夫人還在不停地哄着孩子,顧四娘接過強子手裏的餐盤遞給夫人。
“夫人不如讓寶寶嘗嘗這個。”
縣令和夫人一看到三個生雞蛋,和一塊白水煮的雞胸肉,似乎恍然大悟,他們趕緊用勺子舀了一點蛋液給寶寶,果然吃到蛋液的寶寶馬上止住了哭聲。
“還要,還要。”
聲音細細軟軟的,難怪夫人這般喜歡這個孩子,顧四娘看着他們兩人用心的喂養,自己的也房間将孩子給他們,最少将來這個孩子會有一個人類的身份,最關鍵的是衣食無憂。
從戰場上運來的屍體強子多半都可以處理,肖澤樂的自在,在這裏生活了一段時間,他已經漸漸地适應了這邊的環境,而且沒有都有事可以做,這樣的日子似乎也不錯。
“仙姑仙師,您們都在就太好了,二位請跟我當府衙的前廳一敘,京城裏來了人,點名要見二位。”
這邊天高皇帝遠的,京城裏的人怎麽會知道他們,兩人心裏有疑惑,可也沒有推辭,趕着縣令來到了前廳,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坐在那裏喝茶,眼神裏透着肅殺之氣,不用問也知道這定是打過仗的人。
男人見到他們兩人,先是打量了一番,接着站起身很是恭敬地拱手行禮。
“在下趙康,久聞二位的盛名,前幾日家母特意讓我來請二位到府上一敘。”
京城到這裏要好幾天的路程,趙康快馬加鞭的連夜趕了四五天才到這裏,雖然現在面上恭敬,其實心裏多少還是不服氣,只不過他拗不過自己母親,只好過來接人。
“不知趙大人請我們去京城是有何事?我和夫君似乎并不認識京裏的官員。”
“二位可能不知,前段時間這邊鬧蛇妖,我們家的管家正好來此,親眼所見此事,所以回去後将此事禀告給家母,今日家中突發怪異之事,所以想請二位去幫個忙。”
縣令難得見到京裏的官員,更是武将世家,見顧四娘和肖澤還有猶豫,趕緊上前解釋。
“仙師之前修複的那位将軍,就是這位趙大人的長兄。”
如此一說,他們也算是明白,為什麽他們的管家會在這裏,為什麽趙康回過來請他們,縣令想要巴結上面的人,現下見到好機會哪裏回放的過。
“仙姑,您想想啊,咱們這裏這麽大點的小城都有妖魔作亂,京城裏的龍氣充足更是會引來妖邪,您去斬妖除魔豈不是給自己積功累德?”
肖澤冷冷的看了縣令一眼,但凡斬妖除魔哪有不危險的,這是要讓他們上趕着送人頭?
“趙大人之事,我們夫妻還是再商議一下的好,這樣明日是去是留我們自會親自和大人說。”
肖澤先要回去問問柳靈郎再說,要是這趟有危險,那說什麽都不能去,他可不想在這個虛幻的世界裏把命丢了。
趙大人留宿在府衙裏,見肖澤二人不願和自己回去,他心裏一陣怒火,但礙于母親之前的叮囑,他還是隐忍了下來,瞧瞧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縣令。
回到後院他們第一時間找到柳靈郎,聽聞要去到京城,柳靈郎很是興奮,因為從記事起,它就只在這附近混,京城的繁華又何曾見過。
“去倒是去得,這趟去有驚無險,廣結善緣。”
肖澤懷疑的看着柳靈郎,對上肖澤的眼神,柳靈郎心裏一陣心虛。
“好吧,我承認我是自己想去京城看看,來到這世上一遭,連京城都沒去過,多可惜,但我剛才說的話也不是胡謅的,的确有驚無險廣結善緣,只是過程會比較坎坷。”
顧四娘也不是很想進京,京城的都是達官貴人,哪裏有這裏的縣令好說話,去了多不得要對人行禮,而且那邊的人規矩也多,自己一個從現代過來的人,什麽世面沒見過,對京城的繁華,根本不屑一顧。
第二日,趙康已經等在前廳,兩人進來後說明了自己的想法,趙康臉上的怒氣更是藏不住。
“二位可知我們趙家在京城是何地位?我今日能來親自相請已經是給足你們的面子,你們竟然不知好歹。”
話落趙康冷哼一聲,甩袖而去,縣令追在後面一個勁兒賠不是,但對方正眼都沒有看他,直接翻身上馬揚塵而去。
肖澤看着突然冷臉的趙康,突然隐隐舉得這是沒完,而且似乎這趟京城之行,他們注定會要去的。
“大人,我們這樣的選擇,會不會影響到你這裏?”
顧四娘看到對方已經遷怒到尹大富,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的決定,縣令雖然不是什麽好官,但至少至今為止,所做的都是對百姓有利的事,在這個小城裏算是受百姓愛戴,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連累到他……
“沒事的,他們是遠征将軍的後人,再不成器也不至于小家子氣,原本京城裏的官脾氣就大,跟別說是趙父的人,所以即使今日不是因為你們,他也不會給我好臉。”
平平靜靜的十多天過去,大家都已經淡忘了之前的事兒,突然一道審察令下來,要尹大富去京城接受調查,據說被人扣上了通敵的罪名。
通敵的罪名可是大罪,一旦坐實就是滿門抄斬,夫人聽到這事兒抱着孩子跑來求顧四娘。
“仙姑啊,你可得救救大富,他何從通敵,這事指定是被人誣陷的。”
這事兒一早肖澤在衙門裏就聽到過,不用細想也知道,這事兒和趙家脫不了關系,不然遠在天邊的小小縣令,怎麽會被人誣陷。
而且從下調令到來人接手這邊的事物,都快得讓人無暇思考,像是早有安排一般,顧四娘心裏開始自責,要是當時直接答應對方,估計也不會連累縣令。
“夫人放心,這次進京我們會陪着一起去,到時候查明原委,想來不會有事的。”
雖然不知道顧四娘他們去能幫上什麽,但有了他們一起同行,夫人稍微安心一點,肖澤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麽簡單的解決,目前這招也是逼着他們進京。
既然這邊已經有其他的官員接手,尹大富也沒有耽擱,第二天上午,一行人帶着收拾的東西進了京,路上的日子不好過,雖然有綠水青山,但也只有綠水青山了,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
顧四娘剛上路就開始暈車,一路上面如菜色,好不容易進了京,大家夥直奔餐館好好地飽餐了一頓,順便大家訂了房間在這裏住下。
現在縣令已經在審查期,所以顧四娘和肖澤也沒有繼續讓他們付房錢,到這邊已經是下午,吃完飯大家都各回各屋休息,這時一個八擡大轎停在了店門前,十幾個丫頭仆人趕緊進門清場。
店掌櫃被這一出吓得不輕,趕緊跑出來招呼着,“老夫您這怎麽不說聲就過來了,小的這邊也好給您準備上等茶葉不是,你這來的突然,小店裏腌臜您老可別嫌棄啊。”
老夫人從轎子裏走出來,懷裏抱着一只純黑的大貓,懶洋洋的依偎在老夫人的懷裏,一頭銀發的老夫人笑吟吟打了一下掌櫃的。
“你少給我耍滑頭,你這就是嫌我不請自來,還說什麽準備好茶,你的那些好茶怕是都送到都督府了吧。”
在京成裏做生意,誰的背後能沒有靠山,這裏要是沒有靠山,連開業都開不了,這家客棧的靠山就是張都督,柳靈郎坐在二樓的護欄上聽得一清二楚,轉身跑回肖澤的房間。
“主人,外面來了一個老太太,看着譜特別大,還有啊,這家客棧的掌櫃的是張都督的人呢,京城果然水深。”
顧四娘看着它這副樣子,不由得笑出了聲,原本以為樓下的人和他們沒有什麽關系,卻不想柳靈郎剛說完,就有丫鬟敲門。
“敢問貴客可是從武華城來的?我家老夫人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