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驚現神王
各區傳遍天淨沙之主是神王的消息,也傳遍混元聖蓮和長生青藤在天淨沙和觀瀾樓之手的秘密,而這兩大勢力聯合了。這消息對各區都不能稱為好消息。這一消息導致長安局勢更為緊張。單從枯藤老樹天天跑觀瀾樓就可看出雙方關系的密切。
山脈連綿,平地無物,陷落山巒。四周高聳入雲的山峰令人壓抑,似乎将人囚于山的牢籠,無處可逃的恐懼席卷全身。土黃石山,貧瘠荒地,毫無生機的死寂,安靜得令人窒息。十九層地獄源地。
白衣少年安靜站在人群邊沿,等待地獄開啓。
“小四,我們多久沒一起玩了。” 暗紫妖冶外袍風華,黑金腰帶華貴詭谲。黑發而束,紫色發帶飄逸。與少年相似的容顏多了幾分妖異。流光溢彩的眸子隐隐閃爍着激動。
“別靠這麽近,大哥會整死我的。”
“你這沒良心的小混蛋!”青年伸腿想踹少年,卻被少年靈巧避開,“虧我上次去救你!”
“然後大哥又多關了我幾天。”
“……”青年無言以對,只能轉移話題,“七重怎麽沒來,他不可能錯過這好戲。”
“閉關突破上神。”
“好久不見,我想他了。”
“你可以去看他,但我相信表哥會把你打出去。”
“表哥就是小氣。不就把他那破草拔了嗎,誰讓他那麽多花不養,非養草,”青年抱怨,“鬼知道那破草是珍稀植物。”
“你把他的瓷器給大白當食盆,”少年淺笑提醒,“然後被大白砸了粉碎。”
“大白很喜歡那個脆弱的玩具,”青年回以微笑,“結果表哥差點把大白殺了炖湯喝。”
“那是價值連城的古董。”
“表哥就愛捯饬這些鬼東西。”
“你已被表哥列入黑名單。”
“我發誓那個花瓶是七重打碎的,他嫁禍給我。”
“順便告訴你一個秘密,”少年溫和一笑,“我把藥混在大黑的食物裏害它生病了。然後我告訴表哥,我看見你去過大黑的屋子。”
“倚欄聽風!”
“反正表哥已經不待見你了,多一條罪也無礙。”
“我嚴重懷疑你嫁禍給我的不只這條。”
“我想想。”少年搬弄手指,若有所思的認真模樣乖巧可愛,但是青年不懂欣賞,只想把這小混蛋狂揍一頓出氣。
“一橋輕雨,又見面了。”不善的語氣打斷少年的思路。
“我見過你嗎。”記憶搜索失敗。
“天淨沙的人沒來,這次誰能幫你。”
“我說你眼瞎麽,” 暗紫錦衣青年走上前,将少年護在身後,笑得妖魅,“我不是人?”
“你是何人,別多管閑事。”
“本少爺都不認識,枉為江湖人,”青年漂亮的眸子毫不掩飾的嫌棄,“小跟班,你來告訴他我是誰!”
“我不認識你。”少年随意一應。
“小混蛋,你……”青年在內心已把少年分屍。心情不好時有人來找茬,只能怪他倒黴,“那誰,我們也不廢話了,動手吧。”
“他的對手是我。”少年走到青年身邊,語氣堅定。
“很久沒動手了,”青年堅定回絕,“讓我玩一次。”
“好,讓你一回。”
“這樣才乖。”青年心滿意足。轉對找茬之人,放縱不羁的微笑魅惑衆生,“別說我欺負你,你先出手。”
“狂妄!”這人也不客氣,直接動手。
[系統公告]·上神降臨,群雄避退。
[系統公告]·上神降臨,群雄避退。
一場上神間的大戰爆發,引起等待地獄開啓的衆人關注。男子的劍氣淩厲,殺氣凜冽。反觀暗紫錦衣青年,悠閑躲避,每招每式應對得很随意。白衣少年趁着兩人動手便默默走開了。
“輕雨。”
少年靜靜看着攔在面前的白錦男子,自己是否該打個招呼?好久不見?其實少年一點也不想見到他。這是個大麻煩,“嗯。”
“到我身邊來。”
“逍遙無妄也來了,你想讓輕雨陷入麻煩嗎。”司音平淡的語氣闖入。
少年無奈,用倚欄聽風的身份行走江湖時也沒這麽多事,反倒做了回弱者,引來這麽多麻煩。自己只想安安靜靜玩個游戲,升到極限。沒想和這些陌生人扯上關系。所以趁着更大的麻煩還沒出現,少年決定開溜。
“輕雨。”司音拉住少年的手腕。
“你不恨我嗎。”少年回身看向他。
“我自願的。”
少年看向司音,他不會傻到再問司音原因,他不明白虛拟世界認識的人,為何會做到這程度。他承受不起這份沉重的感情,也不想去嘗試。正當三人僵持時,不遠處的戰鬥結束了。
“小跟班!”暗紫錦衣青年微笑走來,“我厲害吧。”
“早就可以解決,非得弄這麽麻煩。”
“太快結束不就無趣了,”青年暧昧湊近少年,輕笑,“若非你逃了,我一定多玩會。”
“我沒逃。”
“這兩位是誰,不給我介紹介紹。”
“不認識。”少年接得順溜。
“我不是告訴過你要遠離陌生人嗎,”青年語重心長說道,“人販子可不少。”
“嗯,”少年乖巧點頭,主動牽起青年的手,“我們走吧。”兩人走遠,留下涼笙西辭和司音面面相觑,我們長得像人販子?
“小四,那兩人是誰。”
“帝闕闕主涼笙西辭和玄音閣閣主司音。”
“你怎麽認識他們的,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青年暧昧笑着,打量着少年。少年無視他的眼神,向前而去。
“小四!你害羞了!”
少年突然駐足,青年毫無防備地撞上了他的背,“你突然停什麽!”
少年沒有理會他的抱怨,平靜看着眼前來客。黑衣神秘,陰恻氣息令人很不舒服,嘴角似有似無的微笑詭異至極。“一橋輕雨。”
青年立刻注意到這個攔路人,邪裏邪氣的氣息令人壓抑。青年知道來者不善,把少年往身後一拉,護在身後,“你認錯人了,他不是一橋輕雨。”
“滅酒樓的罪魁禍首我會認錯?”男子的笑容中充滿了輕蔑。
“酒樓餘孽?”青年淺笑,風輕雲淡的優雅,“真巧,酒樓是我派人滅的,這些人辦事不利,竟留你這禍害。”
“山鬼謠的人,”男子把視線轉移到青年身上,“該死。”
“有意思,很久沒人敢對我說這話了,”青年笑得平靜,颠倒衆生的魅力蘊含了殺意,“恰好清理一下多餘的人。”
“一起上,免得說我欺負弱者。”
“小四,我們被輕視了,”青年回眸笑着,眼眸訴說着興奮,“要不要證明一下自己。”
“你上,或者我?”少年的眼睛似在微笑。
“你在旁邊看戲就行。”
[系統公告]·神王駕臨,衆生臣服。
這一消息立刻引起在場關注,神王現身!這一消息令兩人失去了笑容。
“兄臺,我們商量個事呗,”青年淡淡一笑,盡量讓自己看上去笑得自然,“現在不是動手的時機,萬一有人玩偷襲,對你我都不利。不如等下了副本,我們再找時間約戰?”
“你想出去找幫手?”男子笑得輕蔑。
“你是神王,幫手哪那麽容易找,”青年淺笑,“出去再約?”
“我不會給你耍詐的機會,你不動手再也沒機會了。”
“修至神王不易,何必急着自毀。”青年無奈感嘆。
“急着送你上路。”
少年扯了扯青年的衣袖,對他搖了搖頭。
“小四啊,敵人來勢洶洶,由不得我。”青年側身,露出一個自以為無奈的微笑,“乖,你走去邊上,暴露一個夠了。”
“上神不可以麽。”
“135級神王,不值得冒險。”
“小心。”
“上神不行,神王有何擔心,”青年親昵捏了捏少年的臉,“今後靠你了。”
“嗯。”少年乖巧走離即将爆發的戰争中心。
“輕雨,發生何事了。”司音走到他身旁,疑惑。
“酒樓的人報仇。”
“酒樓的神王,”司音若有所思,“我不曾見過此人。”
少年的目光鎖定在遠處的黑衣人,平靜眸子掩飾了不為人知的殺意。
“我去幫忙,”司音話音一落,發現自己的衣袖被少年扯住,內心分外欣喜卻不表現,“他很危險。”
“微瀾不會出事,”少年語氣平淡,“你不是神王的對手。”
雖然少年的話令司音覺得特別沒面子,但感到少年的關心,他還是很高興,“輕雨,你在擔心我嗎。”
“我擔心你給微瀾帶來麻煩。”此話換做他人說,總會覺得輕蔑,但少年用毫無波瀾的語調說着這話,卻讓人感到情感真摯,司音被這話堵得無言以對。轉了話題,“他是你的親人?”
“微瀾是我的哥哥。”
“你們長得挺像。”司音争取從他口中套出更多信息,奈何被來者不善的逍遙無妄打破計劃。
“酒樓的人報仇,怎麽不找獨霸天府的玄音閣閣主。”
“我不曾見過的酒樓大人物,身在燕京的逍遙樂閣主倒是認識。”司音回以淡然淺笑。
“如何證明你沒見過,”逍遙無妄的笑總帶着幾分邪肆與輕狂,“禍水東引也不是沒可能。”
“玄音閣與山鬼謠是親家,我豈會害家人。”
“前些日子,山鬼謠之主來我逍遙樂做客,相談甚歡。”兩只笑面虎言語交鋒,實力難分伯仲。一聲巨響,絢麗的光芒映在這世界。他們終于動手了。
[系統公告]·神王駕臨,衆生臣服。
衆人尚未反應過來,戰鬥已經結束。紫衣風華,在狼狽的黑衣面前更是潇灑不羁。這個妖孽青年是神王?!一個強勢壓制神王的神王?!差距懸殊得不敢想象。“不是提醒你了嗎,”青年居高臨下看向手下敗将,“你在自毀,怪不得我。”
“真是小看你了!”黑衣人語氣充滿了不甘。
“你以為靠一個廢物上神就能引出我的實力?”魅惑的笑容是嘲諷,“神王自然是能少一個是一個,你說對嗎。”
黑衣人還未回應,便失去了機會,消散在塵世。
[系統公告]·流星踏飒神王殒落。
青年淺笑掃過四周,充滿笑意的眼睛卻令周圍的人感到陰風陣陣。戲谑的眼神意義鮮明——嫌命長的盡管來。青年微笑走回少年身邊,“小跟班,我厲害嗎。”一副“求表揚”樣子與剛才的氣勢判若兩人。
“嗯。”
“稀罕了,我們家小四誇人了。”興奮的青年毫不在意蹂/躏了少年的臉。
少年嫌棄拍掉了他的手,“地獄之門快開啓了。”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豪情萬丈。
少年沒有給他足夠的自豪感,無視他的氣魄離開。青年早已習慣,微笑跟了上去,說說鬧鬧。衆人離得很遠,生怕得罪這位神王。
作者有話要說:
十九層地獄的副本還沒想好,人物太多,我有點寫不過來,遺忘了好多人,
所以我的一般套路又要開始了,沒錯,就是寫死幾個。
暫停一段時間,等我把另一坑補好,再來研究死哪幾個重要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