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微生家族
“七重紗衣,不待在你的觀瀾樓,來此送死嗎。”高傲嘲諷的語氣傳來。雲霧中走來一人,黑色長衫,綠色絲線繡成玄易圖案,滲着陰森,邪氣。俊朗容顏被陰恻氣息顯得有些陰柔。
“他是誰。”白衣少年好奇問道,單純。
“微生家的廢物,微生震雷。”紅衣淺笑回答。
“他不是死了嗎。”眼眸清澈,尋不出一絲陰暗。
“可能他想再死一次吧。”紅衣回複得漫不經心,笑容滿面。
微生震雷的眼神猶如毒蛇般陰狠,被他注視能感到一種陰森森,“七重紗衣,獨自來此找死嗎。”
“輕雨啊,有些人沒什麽實力,偏要裝大爺,”七重紗衣耐心教導,“你可不能學他們,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我明白了,”少年認真回複,“如果我有實力,不需要裝就是大爺。”
“孺子可教也。”若紅衣有長須,他必定要捋捋,這樣才能顯出他作為夫子德高望重的風範。
青光劍一出,風馳電掣。
“小心!”紅衣推開白衣少年,出劍迎面而上。
九九歸一。平地風波。青雲直上。微生震雷手持劍譜排名十六的青光劍,連出三招,對紅衣的攻勢愈來愈強,擊破雲霧。相比紅衣,雖一直在防守,卻是怡然自得。 “微生震雷,你還真沒辱沒廢物一名啊。”激烈的戰鬥中傳來紅衣戲谑的笑聲,多了些輕松,但對方的殺氣更加淩厲。紅衣寬大衣袖絲毫沒對他的行動造成影響,靈敏飄逸,“微生家把十六青光給你,簡直暴殄天物。”
微生震雷清楚以自己的神人實力,根本無法碰到他,更別說傷他了。青光劍的劍鋒一轉,襲向了在一邊安靜看戲的少年。一招電光火石,勢要殺死少年。少年站在原地,笑得雲淡風輕,似乎下一息便會飛升而去。微生震雷感到一絲不詳,然而劍招一出,想要收回極難,容易反噬。劍鋒盡頭是紅衣風華。“等你很久了。”魅惑。
微生震雷覺得這是自己有生以來見過最美的笑容,也是最邪惡的笑容。逼自己率先出手,七重紗衣的四處躲避引得自己的攻擊淩亂,恰好驅散雲霧,讓戰鬥暴露于衆人的視線。自己身為神人去殺一個毫無防備的真仙,将成為惡人,此時七重紗衣再殺自己就可以解釋成保護弱者,誅殺惡人。他一開始的不出手又恰好說明他不願傷害等級比他低的,這對自己真是極大的諷刺。終究是自己低估了他們。難道要命喪于此?他不甘心。
[系統公告]·上神駕臨鬼見愁,群雄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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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一招,激烈爆炸,對拼的餘波四溢,影響了附近的人。紅衣如斷線的風筝飛去,摔落在地,吐了不少血。
黑袍男子淩厲無比,陰沉氣息無限蔓延。
“家主。”微生震雷白了臉色,恭敬行禮。
“沒用的東西!”低沉冰冷。
微生震雷沒有辯駁,安靜站到男子身後。男子走近白衣少年,依舊是低沉聲音,語調平靜,“好久不見,左護法。”
少年沒有理會,瞬移到紅衣男子身邊,給他服下丹藥,“沒事吧。”
“微生乾天!”紅衣冰冷,怒意毫不掩飾的散發開來。
“我來解決,”白衣少年阻止了紅衣的沖動行為,走在他面前,“傷了我的人,只有死。”清越空靈的聲音婉轉,滲出層層冰冷。
“終于要出手了麽。”平靜眼眸閃着興奮,這個少年的外表是纖弱,實則強大得可怕,自己終于能與他一戰了。
“我做過最後悔的事,便是當初救了你。”
“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微生乾天。”
這一番對話令圍觀群衆震驚不已,這少年什麽來歷!竟然會救過長安微生家族族長!這兩人什麽關系?似乎有些暧昧?難不成微生乾天移情別戀,傷害過這個少年?……猜測紛紛。微生震雷更是不可思議,這個真仙怎麽可能救過自己崇拜的家主?左護法?難道這少年曾是微生家的左護法?
“從前,你不是我的對手,”平靜淡然的語氣高貴,“現在亦如此。”
“現在下結論豈非太早。”
“原本我不想殺你,”依舊淡然,“但你傷了七重,不得不死。”
“這麽久沒見,倒想領教一下你的實力。”
“我也想領教一下微生家主的實力。”磁性魅惑男聲傳來,只見男子身着精致的缬草紫錦袍,淺紫花朵妖冶。泛紫長發随意而束,發絲零落,兩枚白玉簪相稱。細膩妖魅的容顏幾分風流,放縱不羁。
“你是何人。”
“想和我大嫂動手必先過我這關。”微笑蘊含着萬千風情。
“大嫂?”不止微生乾天震驚,在場衆人皆驚怔。
少年望向男子走來的方向,不遠處一男子靜立。錦葵紫長袍肆意,淺紫薄衫朦胧。栗色長發披散,精致細膩的臉,隐藏的霸道邪氣。男子也望着他,莫名和諧,又有幾分暧昧。
“你何時成別人大嫂了?”七重紗衣好奇,這位妖孽男子又是哪裏冒出來的?
少年淡然對紫衣男子說道:“我的事我自己解決。”
“大嫂,原諒我之前無禮的行為,”錦葵紫妖孽男子讨好般笑着,“那些不愉快我們都忘了吧。”
“你是誰,”七重紗衣走上前,擋住了紫衣的視線,“我怎麽不知我們家輕雨和你的關系。”
“是你孤陋寡聞,連本少爺都不認識!”紫衣漂亮的眸子訴說着嫌棄,不耐煩推開了七重紗衣。
“我的确不認識小人物。”七重紗衣笑得妖魅,絕代風華。
“本少爺原諒你的無知。”紫衣以邪魅之笑回應,兩位妖孽美人之間的氣勢對拼。
“我們倆的事,我不希望任何人介入。”被無視的微生乾天開口,對話對象是白衣少年。
“什麽‘我們倆’,大嫂和大哥才是‘我們倆’!”紫衣轉移語言攻擊目标。
“微生乾天,別把話說得這麽暧昧,我們家輕雨早就有人了,”紅衣淺笑中帶着嘲諷,轉對一邊說道,“臨風啊,你看,有嫌命長的要和你搶輕雨了,你不表示一下?”
“……”被指名的把酒臨風一愣,自己只是看戲的,為何要扯上自己?自己和他早已斷了關系。更何況,以他的能力完全不需要自己。
“臨風,你不用害羞,你們的關系遲早會暴露,”紅衣淺笑走近藍灰長衫男子,“表明态度對大家都好,免得有人打輕雨的注意。”紅衣沒有給男子表态的機會,直接把他拉到了“戰場”中心。
“把酒臨風!你和我大嫂什麽關系!”紫衣帶着冰冷的敵意。
“輕雨是他的人,你有意見?”當事人都沒說話,兩人又争了起來。
“寒鴉,有人搶你男人了。”
衆人把目光轉移到緩步走來的男子身上,錦葵紫長袍肆意,淺紫薄衫朦胧。栗色長發披散,精致細膩隐藏了那份霸道邪氣。
“枯藤的話不必在意。”男子溫和說道,目光集于少年,他的世界只有少年的身影。
“寒鴉!搶你的人!什麽不必在意!你不會是怕了他們吧!”
錦葵紫錦袍男子淡然掃了他一眼,又轉對少年,“我相信你。”
枯藤老樹郁悶無比,自己好心提醒,他竟然這麽冷淡!別等大嫂被人拐走再後悔!
“天淨沙之主?”紅衣驚愕,這小混蛋怎麽總能勾搭上神秘大人物。自己怎沒這運氣,有大人物罩着,在游戲世界都能橫着走了。
“觀瀾樓二樓主。”錦葵紫男子淡然,算是打了招呼。
紅衣突然覺得,輕雨和他在一起挺好,不過這些大人物都不怎麽愛說話,輕雨會不會無聊?
“你的魅力不輸從前。”微生乾天語調平靜。
“出手吧。”白衣少年淡然。
藍灰男子走到少年面前,“我來。”這一舉動驚訝的不止少年,還有衆人,上次參加神王遺址争奪戰的人更是感到不可思議,上次把酒臨風對他出劍,怎麽這次又來保護他?大人物的心思難以理解。
“不需要。”驚愕只是一瞬間,随後毫不猶豫的拒絕。
“就當我欠你的,現在還你。”
“兩清,陌路。”
把酒臨風靜靜看着他,似要看穿。結果失望,他的心思自己永遠猜不透。少年繞過他,“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你還是沒變,狂妄。”
“輕雨,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紅衣嚴肅,“別弄死他,其他随你。”
“你在為我的PK值着想?”
“我在為觀瀾樓的未來擔憂。”紅衣妖魅一笑。
“算我自作多情。”
“你就如此自信能打敗我?”微生乾天尾音一落,直接動手。衆人紛紛退避,為兩人騰出足夠大的戰鬥空間。更重要的是,上神的傷害值太高,以免誤傷。沒有想象中的激烈,戰鬥結束得十分迅速,結束得十分平靜。黑袍男子倒在地,嘴角挂着血跡。白衣少年完好,遺世獨立般出塵,風華。衆人不可思議,這位少年真的是上神!還是能強勢壓制上神的高手!
“我原以為只要我努力,終有一天能追上你的步伐,”男子慘淡一笑,充滿了自嘲,“是我太天真,低估了你。”
“家主!”微生震雷不可思議,自己崇拜的高手如此輕易被打敗,而打敗他的竟是一個少年!嫉妒?不甘?憤怒?微生震雷也不知此時的自己是何心情。
“滾開!”微生乾天起身甩開了想去攙扶他的微生震雷,服下丹藥離開。
“慢着,”少年出聲阻止,“我的對手,不是我死,便是他亡。”
微生乾天駐足,回身,“要殺就動手。”
“我不殺你,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纖弱的身子散發着高貴氣質,王者風範展現得淋漓盡致,“觀瀾樓的人所到之處,微生家族不得出現。”
“我不同意!”微生震雷冰冷回絕,“憑什麽要我們退!”
“微生乾天?”
少年赤/裸/裸的無視,令微生震雷惱怒,但他必須忍,現在的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不能沖動。微生震雷有種感覺,只要惹了他,家主會毫不猶豫把自己交給他處置。
“好。”
“家主,他欺人太甚!”微生家族的人十分不滿。
“走!”微生乾天無視族人的不滿,離開。
“別以為你是家主就可以指使我們!你答應了他的條件,你的位子也坐不久了。”
“現在我還是家主,”微生乾天冷冷掃過衆人,“命令不得違抗。”
“你等着!你的命令即将無效!”微生家族內讧,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