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習慕看着顧白的臉紅的都快成熟透的蝦子了,才心情有些愉悅的出來解圍說道“何叔,她是我的同事,我們今晚出了任務,所以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知道為什麽,顧白在聽到同事這個稱呼的時候,心裏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也對,他們之間本來就只是存在着同事之間的關系,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她心裏嘲弄的想到。接下來,就是檢查了一下身體,等醫生看過後說沒什麽問題,兩人這才慢慢走了出來。
車裏的氛圍一直持續到顧白和桃桃下車,等車裏只剩下時光和習慕的時候,時光才有些嚴肅的問道“顧白的事,怕是要兜不住了,她已經開始起疑心了。”
“先拖一天是一天吧…早一點知道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哎…真希望她以後不要怪我們才是……”
無聲的嘆息漸漸淹沒在夜色裏,這麽折騰了大半晚上的,天色還有一兩個小時将會引來嶄新的一天,一切又将從頭開始。
天空慢慢的出現一抹魚肚白,習慕回家後,并沒有休息,而是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整個人搖晃着紅酒杯靠在房子的圍欄上,繁華的霓虹幾乎晃花了他的眼。他的腦子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時光的話,要是顧白知道了她來事務所的真相真的會不怪他們嗎?也許她也接受不了別人的欺騙吧。
而城市另一邊的顧白,也是有些出神的看着自己手裏的冥落果。這到底有什麽用?還有今晚陰差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這些所有的疑問一個接一個而來,讓她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煩悶。
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又會有多少人像他們這般迷失在這迷人的夜色裏。
第二天顧白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而屋裏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青檸……哦,不,桃桃?桃桃?”
顧白有些疑惑的尋找着桃桃的身影,但屋子裏全都找遍了,鬼影也沒見到一個。或許是肚子餓了,出去買東西去了吧!顧白想出了一個最有可能性的理由。反正現在也是下午了,她已經完全沒打算再去事務所,估計趕過去的時間都快下班了,索性就心安理得的跷個班吧。
顧白拿起手裏噼裏啪啦的按下一串文字,找出習慕的電話號碼給他發了過去,出于禮貌,她還是決定給他說一聲比較好。
很快,習慕就回複了信息,只有三個很輕描淡寫的“知道了”三個字。
這種一貫清冷的作風很符合習慕的性格,顧白無力的扯出一個嘴角,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就将手機扔在沙發上,準備弄點吃的填一下肚子。趁着今天難得在家,她去看了看正在鏡子裏修養魂魄的風竹,小家夥還是一副睡着的樣子,哎,真是難為它了。顧白有些感嘆的想到。人剛走進廚房,桃桃就抱着一堆零食直接穿門而進走了進來。
“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要穿牆,要敲門,讓鄰居看到還吓到的,保不準就報警把你抓了都有可能。”顧白看着用獨特方式進門的桃桃,有些苦笑不得的說道。
“沒事的,外面沒人我才這樣的,而且我不也是怕吵到你睡覺嘛。顧白…我…我的錢花完了……”桃桃露出一個沮喪的表情,仿佛失去了全世界一般。
“沒關系…想吃什麽?我買給你…”
顧白一點不客氣的拿起桌上的零食就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安慰這個就快沒有美食可以吃的孩子。
“不行…我得自己想個辦法才行,沒有吃的我會一天也活不下去的…”
顧白有些汗顏的聽着桃桃的自我敘述,很想反駁的問她以前的幾百年前沒有吃的她又是怎麽活下來。不過這話只能放在心裏,不然這孩子心性外加還有些玻璃心的小妖精還不得惱她?
“對了…我可以去習慕的事務所幫忙啊?就像上次那樣就有錢可以拿了……”此時的桃桃眼裏全是錢的樣子,就像不久前,她還經常隐身去偷拿別人的東西,不過後來被顧白好好教育了一頓,讓她東西還回去還作罷,也就從那次開始,她才有了買東西要付錢的覺悟,以至于成為了一只也被金錢所擾的小妖精。
顧白只是聽着,臉上挂着一副認可的表情,這個辦法或許可以一試。桃桃想到了賺錢的法子,歡呼雀躍一聲,撲向自己的美食,想只興奮的小松鼠一樣抱着薯片咯吱咯吱的大吃着。果真是應證了那句吃貨的至理名言
唯愛與美食不可辜負。
傍晚時分,一人一妖吃了一下午的零食還不知足,這不,又開始謀劃着晚上要去吃點什麽。
“顧白我們去吃火鍋吧…我想吃火鍋…”
“好,那就吃火鍋吧…”
“可是我又想吃那個拉面……”
“行…那吃拉面…”
“我還要吃……”
“等你決定好在告訴我…”
顧白已經徹底對這個一會兒要吃這個一會兒要吃那個的小丫頭徹底無語了,索性不再搭理她。
這個城市的夜生活是非常的豐富的,特別是疲勞了一天的年輕人都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來逛逛街,吃吃東西,三朋四友聚在一起烤烤串兒,聊聊天,全身心的放松下來。所以在這個時間段,顧白也是特別這段時間的,她看着已經擠在人群中的桃桃有些無奈的笑着。
突然,她的耳邊又一次的出現了一聲接一聲的歌聲,依舊還是那個女人的聲音在低低的吟唱“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顧白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而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璀璨的燈火,全都模糊的消失不見了,漆黑的街道中央,只有一個身邊藍色花襖的女人一臉空洞的看着她,嘴裏像是上了發條一樣一直重複的唱着那兩句歌詞。
“你…你是……誰?”
顧白強忍住自己的意識,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在脖子上特別的沉重,重的都快擡不起來一般。
“你看到我的孩子了嗎?我的孩子不見了?”
顧白只覺得渾身一陣發麻,一股冰涼的寒意從腳底竄了上來。是她?那麽昨晚的人應該也是她吧。
在她意識即将模糊的時候,顧白終于想起了這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在那裏聽過了,那是上一次她去養父母曾經上班的工廠外面遇到的那個女人,她也是問自己有沒有見到她的孩子,當時的顧白還問她需不需要幫她報警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