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那個剛剛失蹤的女人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Pearl,Pearl Chaucer,她也生得非常美麗,黑色的長發,淺棕色的雙眸,年輕活潑,在紐約從事房地産經紀人的工作。
“每周三次搏擊課,跆拳道紅帶,還在上拳擊課,這可不是一個容易制服的女人。”an翻看着手邊的資料,Pearl把在事業之餘全部的時間貢獻給了搏擊課程,如果是一個普通男人對她意圖不軌那麽說不定還要被她給放翻了。
“喔呼,的确。”Rossi揚起眉毛,“她曾經撂倒過一個意圖打劫他的男人,打斷了對方的鼻梁骨。”
“但是她的車內留下的搏鬥痕跡并不多。”Reid蹙緊眉心,“應該說是非常少,她的反抗在幾秒之內就被壓制了下去,根據物證線索來看,她應該從車窗裏被拉出去的。”
他說着做出了一個向外拖拽的動作。
“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物證鑒定人員在車窗附近找到了布料纖維,血跡和指甲抓撓的痕跡,可以想象當時Pearl大開着車窗,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拖拽着硬是從車窗裏拽了出來,這襲擊太過快速迅猛,她直到半個身子被拽出車內才反應過來,拼命掙紮之下在車後座以及窗邊等可以借力的地方留下來抓痕,而狹小的車窗也刮傷了她的皮膚和衣服,留下了布料纖維和血跡。
“我應該是幸好她不是太胖嗎。”Emily苦笑,“不然她可能在被拽出去之前就被車窗卡斷肋骨。”
“或者因為拽不出來被放棄?”Garcia聳聳肩,“告訴我是後一項,那樣我還能好受一點。”
Hotch咳嗽兩聲,打斷了即将展開的話題,“關于現場發現的猿猴毛發,有什麽發現嗎?”
Garcia正色道:“沒有Sir,我查了數據庫內所有可查的失蹤案件,只有Pearl和——”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筆記本,“Moira Sawyer,對,就是你說過三年前失蹤的那個女人,她們兩個的案子上發現了猿猴毛發。”
她說着JJ在屏幕上放出了Moira的照片。
“她們很像。”Hotch說道,“深色的頭發和眼睛,Moira是學校裏的體育老師,也是女子足球隊的教練。”
“職業女性,健美有力。”Reid歸納了一下兩個女人的共同點,“強勢型低危目标,當她們被襲擊時,絕對會不遺餘力地進行反抗,敢于對這樣的目标正面下手,兇手一定對自己非常自信。”
“并且足夠強壯有力,能夠在第一時間制伏她們。”an說道,“也許他拿着一把刀或者槍,那麽他會更加具有威懾力。”
“但是這樣他就無法将受害者從窗戶拖出車外。”JJ說道,“他至少需要一只手拿武器,另一只手很難壓制受害者的反擊。”
“那麽也許是兩個人?”Emily提出了一個新思路,“如果是兩個人的話,完全能夠壓制住受害者。”
Hotch敲擊了幾下桌子,開口道:“更重要的是兇手帶走受害者是為了做些什麽?Moira被帶走之後長達三年的時間沒有出現,在此期間也沒有人失蹤,那麽我們可以推定在這段時間裏她一直在兇手手裏,所以才沒有新的案件發生。”
“但是現在Pearl失蹤了。”Rossi嘆了口氣,“Moira兇多吉少。”
“Poor girl……”Garcia看着資料裏微笑着的美麗女人,嗓音裏滿是嘆息。
“飛機半小時後出發。”Hotch站起身開始收拾文件,“Pearl已經失蹤接近兩天了,越是拖延我們找到她的希望就越渺茫。”
“我再研究一下她們失蹤的位置。”Reid說道,“看能不能确定兇手的車型。”
她們都是失蹤在紐約郊外的公路上,前不着村後不着店,自己的車又被推進了水塘,那麽想要帶走她們,兇手必然有能夠運輸的車輛,而且必然是不引人注目的車型。
那麽如果是在貨運頻繁的公路上,一輛小汽車必然要比一輛貨車來得顯眼,而在普通的公路上,大貨車幾乎就是在車身上貼了“看我”的标志。
确定車型,對于找到兇手無疑是很大的幫助。
“我會把Moira的DNA和……呃……最近發現的無名屍體信息對比。”Garcia說道,“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她說着有些難過,忍不住抽抽鼻子把手伸向趴在Hotch手邊的小白團子。
現在只有可愛的毛絨絨能治愈她了。
是的你沒看錯,Hotch真的把巫琮給揣到會議室裏了,畢竟現在巫琮離不開他多遠,撐死了也就是隔壁幾米的距離,就連他的辦公室到會議室之間的幾間房間,都遠遠超出巫琮被允許的自由活動範圍。
巫琮并不是很高興,所以他面無表情地跳下桌子,躲過了Garcia摸過來的手。
他可沒穿衣服呢!
Hotch在Garcia的驚呼中一把将巫琮從地上撈起來揣進口袋裏,宣布會議結束大家快去收拾行李準備出發。
講道理,BAU小組都在辦公室裏放着自己的應急包以備随時出差的需求,因此都是包一拎就能随時走人,唯一需要收拾的“行李”就只有他口袋裏蜷成一團表示抗議的小白團子而已。
FBI允許他帶寵物來可沒允許他帶着寵物出外勤,要是什麽犬類他還能用警犬的名義糊弄一下,但自己口袋裏這看起來跟Garcia包上挂件沒兩樣的小家夥能幹什麽,警兔嗎?
就算是對着自己的小組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思來想去,最後巫琮還是不得不憋屈地待在了Hotch的行李箱裏,Hotch給他隔出來一個單獨的空間,周圍全都是Hotch的衣服,Hotch還給他放了一盒餅幹,一瓶水以及一個丹砂貢獻出來的九連環,保證了物質和精神的豐富性。
至于到了紐約之後要怎麽辦……就再說吧。
然而真的很憋屈,即便Hotch沒有把行李箱的拉鏈拉死,被限制在一個很小的空間裏也不是多麽舒服的事情,好在巫琮當年在棺材裏被關了幾十年也習慣了,況且好歹現在周圍還是柔軟溫暖的衣服,那時候他周圍可只有硬邦邦的棺材板子。
苦中作樂自我安慰一番之後,巫琮用爪子拍了拍身邊的衣服給自己墊出來一個小窩,趴在小窩裏翻滾了兩下聽着外頭他們分析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