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禍國殃民的你
“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小姐那麽小就開始知道妒忌,不擇手段了。”
白錦愉說着,心中不快,指着司睿誠的鼻子加了一句:“從小就禍國殃民,難怪你家人要把你送去當兵,說,你小時候都是和別人怎麽說我的?有嚴重到要殺我滅口麽?”
司睿誠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到嘴邊輕吻着:“我當然是說,此生非你不娶。算起來,禍國殃民的是你吧,我那時候才多大,就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白錦愉偷笑:“胡說,我都不記得發生什麽了,只能憑你随便瞎說了,我不管,你現在說什麽我都不信,除非你有辦法讓我記起來小時候和你的事。”
司睿誠忽然就站了起來,一手攬着她的腰,一手勾着她的下巴:“對于我來說,小時候的事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你已經是我老婆了。”
白錦愉直直的望着他,見他的臉越來越近,她的心跳也越來越亂,就在兩個人的氣息即将交融的時候,白錦愉的肚子很不争氣的“咕嚕”一聲。
她“唰”的一下臉紅了,捂着肚子,窘迫的恨不得鑽到床底下去。
“臉紅什麽,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吃東西吧?我叫人送來?”司睿誠又拿起手機。
“送來?你說的是食堂的飯?大鍋飯肯定做的不精細,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還是叫他們送來些米啊,菜啊,或者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白錦愉還能惦記他的身體,可他聽了這些話,惦記的卻是別的。
“錦愉,你有點不一樣了。”司睿誠眸光灼灼,看得她好一陣局促:“哪不一樣?”
“我以為你會生氣的,你會又不理我了。”司睿誠實在是被她折騰怕了,患得患失的。
“不會,我為什麽要生氣?”白錦愉理直氣壯的抱住他結實的腰身,小臉貼在他的胸口:“越是有人希望我忘掉你,離開你,我就越要留在你身邊,讓他們看看真愛是無敵的,沒有人可以強行拆散。”
司睿誠心中一悸,緊抱着她,響亮的在她額頭親了一下:“你這麽想就對了,剛剛你說什麽無敵來着,大聲的再說一遍,我沒聽好。”
白錦愉嘟着嘴,一雙眼睛明亮如辰:“不說。”
“快點,我想再聽你說一遍。”司睿誠湊近她的臉,聲音低沉充滿磁性,鼻尖與她的鼻尖相碰,撩動着她的心扉。
“我忘了我說過什麽了,”白錦愉也學會了耍賴,裝失憶。
“你不是過目不忘麽?說出的話這麽快就能忘了?我不信。”司睿誠勾着她的下巴,讓她逃不開自己的注視:“乖,我想聽你說。”
那雙深藍色的眼眸很會蠱惑人,每每被他盯住,他眼底的柔情蕩漾在那汪深藍中,讓她忍不住深陷:“我……”
她只發出了一個字,司睿誠那邊就期待的要上天了,心跳狂亂的比他第一次跳傘的時候還要強烈。
可這個小女人偏偏就在這時候停住了,纖長的睫毛顫動着,眼底滿是羞澀,白皙若透明般的臉頰蒙上了誘人的粉紅色,像是熟透的蘋果,等待人采摘。
看她這幅樣子,司睿誠的心裏就仿佛多了一只小手,在那輕輕的撓啊撓啊,讓他心癢難耐。
“錦愉……”他忘情的勾起她的下巴。
“你別鬧了,你的身體還不行,這樣鬧下去對你沒好處,乖乖躺着,我去食堂找些東西來給你做好吃的。”白錦愉哄着他,避開他熾熱的唇。
“你說我不行?你哪看出我不行了?”司睿誠的臉色有些不太好,“噌”的一下站得筆直,有力的大手環着白錦愉的腰肢,貼着她的耳邊說:“居然這樣說我,飯不吃了,我就吃你,讓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他往白錦愉透紅的耳根吹了口氣,白錦愉“啊”了一聲,趕緊逃開他:“司睿誠,你別沒個正經行不行啊,把我惹急了,我餓上你一天。”
司睿誠又坐到床上,心情大好:“行啊,我不吃東西都沒事,只要你在,看着你我哪都舒服。”
“你還說,你還說。”白錦愉惱羞成怒,擡手想要打他,誰知手一伸出,就被他輕易的一把抓住:“錦愉,你真的忍心打我麽?我都傷成這樣了。”
白錦愉抽回手:“我忍心,你讓我打麽?”
“可以啊,不過要在床上打,”司睿誠拍了拍他柔軟巨大無比的床:“機會僅此一次,錯過不再有了啊,來不來?”
白錦愉郁悶的不說話了,司睿誠看着她紅透了的臉,笑道:“和你鬧着玩的,看了你洗澡你都沒有臉紅成這樣,和你鬧兩下就受不了了?”
聽他這樣一說,白錦愉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陰沉的吓人。
司睿誠急忙改口:“我沒看見,我什麽都沒看見。”
确實是真的沒看見,上面有頭發擋着,等她站起來的時候手裏又拿着個浴巾,他都沒有來得及去多看兩眼,就鼻血直流,然後就被她一腳踹出來了。
“哼,我都沒有追究那事,你還好意思的提,好啊,那現在為了公平起見,你進去洗澡讓我看看。”白錦愉環抱着肩,做出一副要讨債的樣子。
她這反應讓司睿誠倍感詫異:“你确定要看我洗澡?”
白錦愉故作淡定,其實心跳早已飙升了一倍:“看你洗澡怎麽了,給你換衣服的時候你哪裏我沒看見?”
“是麽?是你給我換的衣服啊,那就好說了,我也兩天沒洗澡了,那就請你幫我洗澡吧,我腿腳不方便。”司睿誠作勢要脫衣服。
白錦愉沒想到他還真的要脫衣服:“你……”
是她把話說大了,反駁也反駁不了,索性,她躲了總行吧。
“那你慢慢脫吧,我懶得看。”說完扭頭就走。
“錦愉,”司睿誠急着站起來阻攔,不想起來的晚了,白錦愉腿腳方便早就走到了卧室門口。
這時候,他只能裝模作樣的抱着大腿哀嚎一聲:“哎呀,我的腿啊。”
白錦愉止住腳步:“你怎麽了?”
“好疼,好像傷口又裂開了。”司睿誠彎着身子,看上去真的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