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章節
嫩肌膚被粗糙的手指用力按着,摩挲的發疼,不斷被進入抽插的後穴泛着酸軟的麻意,但那滾燙的堅硬卻依然沒有半分要停歇的意思。
“啊...別...別在這裏...”
朱雀委屈的咬緊唇,赤裸的後背被竹制窗磨的生疼,薄薄的遮擋外是村落的家家戶戶,靜谧無聲。
林一天置若罔聞,舔弄着他小巧的耳垂,炙熱的氣息幾乎鑽進切膚的骨髓裏。他按着朱雀柔韌的腰身,又狠又快的抽插頂弄着,古樸的小屋牆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朱雀朦胧的看着他。
“一天...”
林一天捂住他的嘴,盯着他由于窒息而火燒般的春情神色,低沉的聲音帶着濃濃的不悅。
“我說過了,別這麽叫我。”
他好似懲罰的朝着某個點強勢進攻,朱雀被撞的含糊嗚咽着,指尖深深的掐進他精壯的小臂,酥麻的滅頂快感攫取着整顆心髒,前面的東西顫顫巍巍的立了起來,朱雀迷迷糊糊的想伸手去摸,卻被林一天扣住了手腕。
林一天笑了笑,溫柔的聲音帶着幾分殘酷。
“玉兒乖,被插射好不好。”
朱雀大口大口喘息聲,明明意識已經渙散,聽了他的話後卻是下意識抵觸的搖搖頭。
“別叫我...別叫我玉兒...”
那時他成為天羅門鬼使前的名字,沒有大名,只有父母為他取的小名玉兒。
林一天眸中幽光微閃,指腹搓揉着他胸前小巧的乳頭,漫不經心的問。
“為什麽,為什麽不喜歡我這麽叫你呢?”
朱雀的臉上流露出遲疑的茫然,他皺着眉頭拼命想着什麽刻骨銘心的事,過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的,不确定的小聲回答。
“顧...顧懷遠...我讨厭他...”
乳頭被猛地扯了扯,朱雀疼的大叫了一聲,瑟縮的躲了躲,那裏以前被環穿過,雖然後來取下了,但依然敏感的很,他不願意觸碰,但林一天每次都很喜歡玩弄那裏。
林一天忽然将他整個人抱起,走到屋子裏的桌前,将他翻身按在桌上,掰開他的臀瓣,狠狠插了進去。
身後的撞擊愈來愈激烈,朱雀整個人跪伏在窄窄的桌上,因為害怕掉下去,手指緊緊扣着圓滑的桌沿,後穴也緊張的收縮着,卻被林一天整根抽出又整根粗暴的不斷撐開。
他又生氣了。
朱雀發出低低的泣音,心裏委屈的很,但又不敢說話。
林一天是個天真開朗,甚至還有些傻氣的大男孩,可在床上時他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陰晴不定,粗暴索求,常常把朱雀折騰的昏過去。
他起初受不了的想提出分開,但林一天驚慌失措的跪在他面前認錯,哭着說是因為自己太愛他了,嫉妒他原來被別人占有過,才會忍不住變成這個樣子。
朱雀念他為自己做的實在太多,自己也真的很喜歡他,只好不再提及。他記得自己明明是憎恨甚至恐懼與同性間的歡愛的,可當林一天第一次進入他的時,他居然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像他們已經耳鬓厮磨過許多次,可明明在林一天之前,他只和顧懷遠做過這種事。
顧懷遠...他只記得顧懷遠是強占自己并被自己手刃的仇人,即便他們曾有過青梅竹馬的情誼,但朱雀知道自己讨厭顧懷遠。
可不知是不是記性變得不好,朱雀最近想起來顧懷遠的名字已經越來越吃力,而他的面容在腦海裏也逐漸模糊起來,只記得他會壓着自己叫“玉兒”,那暴戾兇狠的模樣...和現在的林一天一模一樣。
不,這可是林一天啊,世間對他最好的林一天啊。
頭發忽然被扯了起來,朱雀被迫昂起頭,脖頸與背脊彎成一道誘人的弧線。
“玉兒怎麽不專心,恩?”
林一天湊在他耳邊低聲問,語氣平淡。
朱雀扭頭去看他,眼眸裏水霧氤氲,表情委屈,還帶着幾分惶恐的懵懂。
“下面好酸好漲...一...相公,我...我不想要了...”
林一天像是被稱呼取悅般的勾唇笑了,安撫的在他耳畔鬓角流連親吻,語氣真摯而不容置疑。
“不行啊,還沒有把玉兒插射呢。”
朱雀面上流露出幾分羞赧,扭着身子抗拒,很難為情似的。
眼前忽然出現一只草螞蚱,翠綠的葉子編的活靈活現,林一天說。
“玉兒,你上次說我編的不好看,那這次的呢?”
朱雀呆呆的看着,欣喜的想伸手去抓。
“好看,真好看。”
林一天意味不明的笑出了聲,甚至還溢出一絲陰冷。
朱雀伸過去的手落空了,他困惑的扭頭去找,感到埋在體內的性器忽然抽離出去,黏滑的後穴迫不及待的縮起來時,忽然被冰涼的異物粗暴的撐開。
他不安的掙紮着,害怕的不停問那是什麽,細小柔韌的冰涼觸感滑過敏感嬌嫩的腸壁,帶來不适的刺痛。
林一天牢牢按着他的腰腹,把東西完全的塞進去後才又重新插進紅腫的後穴,輕描淡寫的說。
“玉兒不适很喜歡草螞蚱麽,那就一直含着好了。”
灼熱粗長的性器每動一下就會将草螞蚱頂到更深的地方,朱雀甚至覺得自己的腹部都被捅穿了。他瑟瑟的發抖掙紮,林一天卻故意研磨着他體內的敏感點,扣着他的手任他可憐的性器得不到任何撫慰,無助的滲出滑滑的黏液。
朱雀被折騰的頭皮發麻,快要昏過去時忽然被連續撞的猛然顫抖了一下,如同被閃電擊中然後驟然釋放了出來,與此同時,後穴被滾燙灼熱的液體填滿,沿着縫隙慢慢流了出來。
他不知所措的看着一片狼藉,腦海裏空白一片,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被插射了,惶然的看着林一天,像是要哭出來似的。
林一天神色一柔,摟住他溫柔安慰。
“玉兒乖,不怕,玉兒最乖了。”
朱雀埋在他懷裏難以啓齒的不肯擡頭,洗浴時聽林一天說草螞蚱埋的太深,要他自己排出來才行時又生了好久的氣,最後費勁的解決完後終于抽抽噎噎的鑽在他懷裏睡着了。
月光如洗,萬籁俱寂,林一天輕輕從床上下來,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屋子,朝着村落裏屠戶家走去。
穿過擺放着屠具的外屋,他徑直走到了裏屋,等候已久的人立即單膝跪了下來。
“門主。”
林一天在梳妝臺旁的水盆裏洗了洗手,一邊聽他彙報天羅門的事項,一邊拿起桌上擺放的瓶瓶罐罐往自己的鬓角下颌塗抹,然後慢慢撕下一張精致的人皮面具。
面具下露出來的是一張朱雀正在遺忘的臉,只是從額角到下颌卻有一道醜陋的疤痕貫穿,破壞了如此俊朗的面孔,生生增添了陰郁的煞氣。
“過幾天我會回去一趟清理門戶,這段時間你繼續在天羅門裏暗中盯着,看看哪些不知好歹的人想自尋死路。”
垂首聽從的人立起身打算退出去,發現顧懷遠又拿起以假亂真的新面具往臉上貼時,他頓了頓,咬牙大膽問出口。
“門主,您真的打算一直這樣僞裝下去麽,如果朱雀知道的話...”
顧懷遠揚起眉,沒有怪罪他的僭越,甚至還好心的回答說。
“他不會知道的。”
他盯着鏡中再次僞裝成林一天的自己,眸色沉沉,唇角勾起的笑容泛着涼薄的寒意。
“他那麽恨我,恨到拿刀親手捅進我的心髒,我又怎麽舍得告訴他事情的真相呢。既然他想要自由,那我就把他鎖進他夢寐以求的自由裏,反正在藥效的作用下,他正在逐漸遺忘以前的事,過補了多久,他就只會記得我是他的相公,而他是我乖巧的小娘子,這樣難道不好麽。”
他轉身看向門口的人,愉悅的說。
“鬼使四人中唯有你最識時務,也最為清醒,所以我才派你來做這些事。玄武,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玄武一僵,垂眸恭聲道“是”。
顧懷遠點點頭,忽然又想起來了什麽。
“對了,叫林一天再編些草螞蚱過來,畢竟玉兒那麽喜歡。”
玄武遲疑的說。
“林一天他卧病在床許久,怕是無法...”
顧懷遠不悅的皺起眉。
“當初扔給青龍時,我吩咐要讓林一天生不如死,可沒說真的要他死。想辦法把人救活,別壞了我的事。”
玄武默然颔首,身形迅速消失在無邊暗夜中。
顧懷遠剛推開門便看到朱雀正撐着桌子艱難的挪步,他雙腿打顫,額上沁出一層薄汗,神色倉皇如迷路的孩童。
雖然顧懷遠為他找到了重塑腿骨的藥,但這修複的過程漫長難熬,朱雀如今尚且能有淺淺的感覺,下地走路已經是極大的勉強。
顧懷遠一驚,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