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意外的驚喜
話說這假期剛剛開始,504衆人就各自經歷了瘋狂而不可想象的一夜,并且以這種奇妙的方式彙合在了吳都火車站派出所;且不說日後的假期如何,單單就昨晚的這一趟,也足以稱得上不虛此行了。
從派出所出來,勞累的衆人第一件事就是匆匆找了個賓館補覺;除了司馬宇,其他人都一夜沒睡。而司馬宇盡管睡了幾個小時,但昨天夜裏耗費的體力也未必就比打架和被打的幾個男生少。
等到所有人都醒來,已經是日薄西山,夕陽以一個人類永遠無法模仿的顏色籠罩着這一座古城了。
餓了就要吃。
504的七位主角不管貧富,從根本意義上都擁有着一個屌絲的心态和性格,所以也不矯情,就在賓館下面随便找了個馄饨店開吃了。
開店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黝黑的臉龐襯照出了一口的白牙。手藝極好,左手托着一疊馄饨皮,右手拿着一根筷子,在肉餡中迅速地一沾,繼而筷子在空中劃出一條動人心魄的線條,在馄饨皮上一卷,一個馄饨遍做了出來;這馄饨皮很薄,映襯着裏面鮮紅的肉餡,給人一種晶瑩剔透的美感。順手把包好的馄饨扔進一邊燒的滾嘟嘟的沸水之中,馄饨在其中上下翻滾,短短幾分鐘就散發出一股勾人腸胃的美味。
衆人坐在店外夕陽餘晖下的桌子上,看着店主包餃子都看呆了。
“啧啧....”田雨舟第一個開口贊嘆,“這哪兒是包馄饨啊,簡直像是在跳舞。”
“你們看他用筷子包馄饨勾起的那條抛物線---”鄭天爍眼睛眨也不眨,“哦,天哪,我忍不住想給它畫上X軸和Y軸,然後用函數表現出來。”
嚴巧巧說:“古文中的庖丁解牛也不過如此吧?”
董文卓點頭道:“真想不到,包個馄饨也能包含着這種技術。”
“這不能說是技術,而應該稱之為手藝。”項墨一本正經地糾正道,“技術和手藝是兩個方面的問題。技術通常是指書本上能學到的東西,而手藝則更加側重于經驗的積累。”
蘇醒冷笑:“你什麽時候才能不整天思考這些毫無意義的問題?在我看來,任何事物修煉到極點都是想通的,在文卓眼裏是技術,在你眼裏是手藝,在我眼裏就是藝術。”
“哥幾個,你們能有一次對話是用人類的語言嗎?”司馬宇擡頭,看着眼前的六個人笑得直搖頭:“你們簡直就是一幫癡鬼!不就吃個馄饨麽,能說這麽多廢話來。總結一下,你們不就是一天沒吃東西餓了麽!餓了就說餓了,哪兒那麽多歪理!”
“俗!”田雨舟一瞪眼。
“俗不可耐!”董文卓補充。
“簡直大煞風景!”嚴巧巧說。
“你呀!”鄭天爍以慣用的手法推眼鏡,“一條雙曲線就能把你的大腦回路表現出來。”
“行了,別廢話了。”蘇醒捏着佛珠笑着問司馬宇,“老實交代吧,你跟早上那女警察是什麽關系。”
“沒關系,不認識。”司馬宇毫不猶豫。
“撒謊!”嚴巧巧大聲笑道。
“肯定在撒謊!”田雨舟分析,“剛剛蘇醒姐問你的時候你沒眨眼睛,說明你沒思考!證明你早就準備好這個答案了!”
這時店老板把衆人的馄饨給端了上來:“你們的馄饨。”
鄭天爍長長吸了一口湯,贊不絕口:“味道好極了,而且也很實惠,一碗馄饨有二十八個,個個都這麽飽滿,才四塊錢!”
“我說鄭天爍。”司馬宇笑道,“你怎麽每句話都要牽扯到數字或者數學名詞?”
“愛好,就像你愛好女人一樣。”天爍嚼着馄饨,斜了司馬宇一眼,“提醒你一點,大家都是聰明人,你這種低級的轉移話題的手段是沒有用處的。”
“司馬宇,你這樣躲躲藏藏地可不像你風格啊!”文卓說。
“我怎麽躲躲藏藏的了?我真不認識那個女警察。”司馬宇瞪着眼睛張着嘴,一副誇張而又委屈的表情。
“他不說,我們推斷一下吧!”項墨埋着頭說,“我提供一個線索,昨晚司馬宇去找樂子了,沒跟我在一起。”
“司馬宇找的樂子肯定跟女人有關。”蘇醒說。
“他既然需要去找樂子的,說明他原本在吳都并不認識女人。”嚴巧巧順口接到。
“而通過早上和剛剛司馬宇的表現,他又必然是認識那個女警官的。”文卓根本就不需要思考的時間。
“而且關系非比尋常。”雨舟補充,“不是普通朋友,也不是親戚同學。”
“那麽矛盾就來了。”雨舟笑。
“什麽矛盾?”司馬宇臉紅了,“你們別瞎猜!”
“司馬宇居然臉紅了?!!”項墨震驚地看着他,“我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司馬宇臉紅哎----說明了什麽?”
“什麽也說明不了!項墨哥哥,我求你別說了行嗎?”司馬宇又氣又笑,“今晚我請客了!”
項墨皺眉:“你身上還有錢嗎?昨晚沒花完?”
“呃---沒有啊---”
說時遲那時快,項墨一把從司馬宇的腰裏掏出了皮夾子,打開點了點:“咦,你昨晚不是只帶了五百出門嗎?怎麽現在變成八百八了?”
涉及到數字,鄭天爍立刻接口:“刨除今天早上住旅館的錢,他今天早上的時候,皮包裏應該整整一千塊!”
“你哪兒來的錢?”蘇醒問。
“我---我昨天夜裏又去取錢了---”
“撒謊!”雨舟再一次哈哈大笑,“皺眉頭,拱鼻子,吞吞吐吐,典型的撒謊。”
“也就是說!”董文卓總結,“昨天一夜,司馬宇身上憑空多出了五百塊錢!”
“然而他昨晚應該是去找樂子的!”嚴巧巧補充。
“結論是?”項墨邊笑邊看衆人。
衆人皆悶頭發笑,不說話了。
吃飽喝足,夕陽已經下山了,幾顆星星在雲層中若隐若現。
“哇---”嚴巧巧再一次感嘆,“吳都居然還能看見星星!”
“恩。”雨舟的聲音有些黯然,“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想回中吳了。”
“惦記着燒烤攤?”蘇醒不動聲色地挖了個坑。
“恩---”雨舟果然上當了。
項墨配合得恰到好處:“雨舟,你什麽時候把自己當成燒烤攤的女主人看待了?”
趁着雨舟還沒反應過來,董文卓趕緊岔開了話題:“雨舟,其實你的這種想法是不對的。”
“哪兒不對?”田雨舟果然沒有糾結剛剛項墨的話,問道。
“你總喜歡把現實與想象相比較,這樣你永遠只能活在不開心之中。”董文卓慢條斯理地分析道,“如果你放假在家,你肯定會遐想出來玩有多好,然後你不開心;但現在出來了,你又覺得不如在家裏好,你還是不開心。你知道你這種心理問題的症結所在嗎?”
“不知道。”雨舟一回想,自己還真有這個問題。
“問題就在于你把現實和想象相比較了!”董文卓淡定地說,“而現實永遠都不可能有想象那麽美好。”
“精彩!”蘇醒第一個拍手稱贊。
項墨嘟嘟囔囔:“話題轉移得這麽好----我都沒辦法往回拉了---”
嚴巧巧指着司馬宇:“你瞧瞧人家文卓,這才叫轉移話題的專業水準,你那個差遠了!”
司馬宇弱弱而又犯賤地問道:“咦,你們----你們怎麽不問我和那個女警察了---”
“因為我們已經知道答案了啊!”衆人異口同聲。
司馬宇傻傻地看着大家,繼而怪叫一聲:“我擦!回中吳我立刻就搬家,我是真受不了你們這幫怪胎了!”
衆人全樂了。
就這這時候,一個姑娘突然走到了大家的桌前,映入了大家的眼簾。
“你們好。”姑娘長得很幹淨,白皙的臉蛋配上純白的連衣裙,稱得上出水芙蓉,只是面色間那一抹嬌羞卻怎樣也掩藏不住。
“你好。”蘇醒第一個疑惑,“你是---”
“我是這家店店主的女兒,煮馄饨的是我父親。”姑娘埋下頭,似乎更加害羞了。
“哦,對了,結賬!”項墨叫了一聲,“我們別耽誤人家做生意!”
“不是不是,我不是來催你們買單的。”姑娘急了,臉上更紅了。
“那你是---”
衆人不解了,實在想不到這姑娘是什麽意思,也無法想象她是歷史上的哪位人物轉世,說了幾句話,臉紅成這樣?!!
只見姑娘深深吸了一口氣,牙齒在下嘴唇上使勁一咬,下定了決心,一口氣不停地說:“我喜歡你!從你一進店我就喜歡你了,剛剛聽你說話,更喜歡了。如果你沒有女朋友,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504衆人傻了,三秒鐘後才從姑娘連珠炮一樣的語速中明白是什麽意思。
足足等了半分鐘,項墨才幹咳了兩聲,出聲提示道:“這位姑娘,我們這兒有四個男人,請問您說的是哪一個?或者您說的是三個女人中的一個?”
姑娘的臉仿佛要滴出血來,緩緩的伸出了右手---
一下子所有人的心都拎了起來----
只見她的右手手指在鄭天爍和蘇醒周圍轉來轉去,最後定格在了董文卓身上......
董文卓傻了。
“請問,您有女朋友嗎?”姑娘的話宛如蚊子在嗡嗡叫。
“我---”董文卓想了想,說。
“他沒有!”田雨舟突然搶先說。
衆人又一次傻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