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任務4:掰彎種馬男
俞良箋帶着宿郁離開後, 一群剛通過考驗的弟子互相交頭讨論。
就連臺上的其他峰主都忍不住問其:“這北峰尊為何會前來帶走一徒兒?幾百年來也沒見他出過他的北峰。”
山主低頭掐算, 啧了一聲:“他的命我這幾百年來都沒算出過,或許是他的機緣吧。”
被俞良箋抱到北峰的宿郁一臉懵逼, 等俞良箋放下他的時候才想起問:“還有彩雲, 彩雲要在我身邊才行。”
俞良箋蹙起眉, 回憶宿郁身邊的女孩, 說道:“她自有她的機緣,而你的機緣是我, 有些機緣不可改, 也求不得。”
宿郁皺起的眉頭才松開, “多謝師父!”
俞良箋不由怔忡,半晌之後才道:“你是我的徒兒,也是今後我唯一的徒兒,不必行這些禮數。”
說罷, 俞良箋不禁擡手按在宿郁的頭上,心中快活得酥遍了全身。
感到熟悉的感覺, 宿郁不由蹭了蹭俞良箋的手心,後想起他不是他的哥哥宿塵,便僵着臉低着頭。
俞良箋微微眯起眼睛,心下疑惑:怎麽不蹭了?
——
宿郁悟性極差, 在教導他一個月後,俞良箋終于體會到了,不僅骨子裏透着懶散,甚至很多常識都不懂。
可是一看見宿郁委屈的神色, 俞良箋卻控制不住謊言道:“徒兒的悟性非常人,一點都不下于為師,日後定會有一番成就。”暗地卻苦惱自己這樣是害了宿郁。
也不知道俞良箋的腦子是怎麽轉的,不過是苦惱了兩日,之後便有着:我的徒兒,日後我護着。
此想法出來之後,俞良箋雖還是日日教導宿郁,但一看到宿郁累了不舒服了,就恨不得讓他躺下休息,抱在懷裏哄着。
俞良箋拿着不知道在哪裏找到的初學者修真書念道:“天地玄宗,萬炁本根。三界內外,體有金光。洞慧交徹,五炁騰騰。道由心學,心存帝前。雲篆太虛,浩劫之初……”
他的聲音并不大,卻深中肯綮,靜則如柳,動則如溪。
擡頭卻看見聽的人閉着眼睛腦袋一點一點的,俞良箋嘆了一口氣:“徒兒可是乏了?”
宿郁猛地擡起頭,揉了揉眼睛,卻感覺手腕冰涼,“師父?”
俞良箋抓着宿郁的手腕,輕輕撫摸宿郁的眼睛,宿郁感覺眼睛處有一片溫柔的清風拂過,随之眼睛的不舒服也被帶走了。
宿郁微微委屈道:“師父,我聽這個頭脹,什麽萬炁本根,五炁騰騰,雲篆太虛,浩劫之初,你說的字我都知道,可是就是不懂。”
俞良箋把書放置一邊,“那就不聽它。”
話畢,俞良箋摸着宿郁的手腕,探入一絲靈氣進去,“人本身就存有靈根,大多數是雜靈根,唯有一小部分屬于天地靈根,方可修仙修道,常見的有鍛金之體,自治之體,玉髓之體,三陽之體,土靈之體,徒兒的靈根是常見之外的天陰之體。”
頓了頓,俞良箋阖上雙目:“千年難見,所以九凝山未有适合你的修法。”
宿郁并不在意,急問道:“師父是什麽呢?”
俞良箋收回手,笑問道:“你想知道?”
宿郁努力點點頭,神色期盼。
“為師乃不滅之體,和徒兒一樣屬于千年難見,九凝山也未有這樣的修法,為師當初是斬掉□□才領悟天機。”
以往,若說斬掉□□,俞良箋沒有半點情緒,可是如今,當着宿郁面說出此話,卻有點心虛。
宿郁并沒有看出俞良箋的心虛之态,恍然大悟的點着頭,問道:“那師父,是不是我要斬掉□□才能夠修煉?”
未等俞良箋開口,宿郁便困擾地說道:“師父,我不想斬□□可以嗎?”
若是變強會讓他遺忘宿塵,那是萬萬不能的,他在九凝山就是為了等待宿塵一人。
俞良箋失笑道:“徒兒不必學為師此道,即便這世間沒有天陰之道,為師也會你創造出一條仙道之路。”
宿郁雙目一亮,雙手撐着俞良箋的腿上:“不滅之道很厲害嗎?”
俞良箋被宿郁這麽一撐,心動一下,面無改色道:“靈根不過是分派分道,實力得看本身的境界,修仙境界有九個階段,分別是:練氣,築基,金丹,元嬰,煉神,煉虛,洞虛,大乘,渡劫。”
宿郁轉了轉眼珠子,問道:“那師父是什麽境界?”
俞良箋輕輕摟着宿郁的腰,好讓他不要那麽費勁,緩緩說道:“為師如今已是洞虛境界。”
若是以往,俞良箋定然是不屑于的,但如今說給宿郁聽,又是另一番心态,仿佛有種暴發富的心态:我這麽厲害,快來抱我大腿吧。
宿郁低頭想着自己的修為,難過道:“我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何談什麽煉虛煉神。”
不等俞良箋安慰他,宿郁擡頭問道:“渡劫之後會發生什麽?”
俞良箋收起喉嚨裏還沒說出的安撫話來,接過宿郁的問題,“渡劫攻成後,方可成仙成道,自又是另一個境界的事了。”
三日後,九凝山正在準備大排場,為了提升弟子們的實力,每到一個預定的時間,九凝山都會有一場鬥法賽事,以弟子晉級為主,必要時各位師兄會阻攔傷亡事件發生。
山主悠悠走到北峰,便瞧見了剛哄完宿郁入睡,準備出來給宿郁安排食物的俞良箋。
山主厚重又震耳的聲音響起:“師侄啊!”
俞良箋皺眉,在宿郁睡着的房間設了一個隔音結界,才問道:“師叔何事。”
山主背着手,老神在在的,晃了幾下腦袋四處打量,問俞良箋:“怎麽不見你徒兒?”
俞良箋接話道:“師叔有事對我說也無妨。”
山主點頭,似乎也覺得對宿郁和俞良箋誰說都是一樣的,便沒多猶豫道:“鬥法賽事要出來了,你徒兒收了有一個多月了,也來試試手看看實力如何?”
俞良箋卻皺起了眉頭。
山主以為俞良箋舍不得,便開口倜傥道:“沒想到冰雪如霜的宅男師侄,收起徒兒來就像老母雞守着小雞仔一樣,咯咯咯咯的。”
還沒“咯咯”完,山主便感覺冷氣殺氣一起向他刺過來,忙擺手道:“開玩笑的,師侄還是這麽不幽默,就這樣啊!我已經替你徒兒報名了,過來就是通知你一下。”
不等俞良箋做出任何反應,山主嗖的一下便離開了北峰。
九凝山的排場弄好的時候,今年這次已經算是最隆重的,因為山主有參與,按照他說的話,百年不出峰的北峰尊不僅出了峰,還在他那荒山冰峰裏收了一個徒兒,所以才值得更隆重的表示一下。
明明離鬥法那天還有好幾天,所有的排場都意外的弄好了,主要還是山主一直在這裏晃悠,整理排場的師兄弟心裏苦,不得不加快速度。
等鬥法那天來臨的時候,山主又去北峰催了一遍,直到俞良箋抽劍才又說了一遍重複了無數次的話,嗖的一下又離開了北峰。
當天,宿郁因為剛睡醒,所以聽見了,俞良箋本來不想告訴宿郁的,無奈見宿郁好奇便解釋了一遍。
宿郁聽後,回答出乎俞良箋的意料,他的聲音因為剛睡醒,還透着小貓一樣軟乎乎的饒人心扉:“師父,我想去看看,可以嗎?”
其實有大部分還是因為已經一個月沒有看見曲彩雲了,宿郁想看看她過得怎麽樣,雖然師父說曲彩雲過得不錯,有她的機緣,但沒看在眼裏,宿郁還是有點不放心。
俞良箋無奈又寵溺地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宿郁的想法,再又問了一遍宿郁意願的時候,終還是答應帶宿郁出峰一趟。
排場設了各種不同位置的座位,等俞良箋帶着宿郁過來的時候,上座就只有一個座位了。
方便宿郁四處觀看,俞良箋不顧四周竊竊私語,抱起宿郁便面無改色坐在那,好像他抱着不是一個人,還是一把劍似的。
輩分比俞良箋低的人不敢看不敢讨論,山主是已經習慣了,畢竟有好幾次還沒進峰便遠遠看見這種辣眼睛的場景,逐漸也習慣了。
其他峰主見山主巋然不動,也懷疑自己少見多怪,說不定其他修士對自己的徒兒也是這樣相處的呢?
而宿郁除了一開始有點緊張,見大家都沒別的反應也就松了一口氣,甚至還誤會這種被師父抱在懷裏很正常,就如同當初他被哥哥抱在懷裏一樣,或許剛開始有些人會不習慣,但逐漸的大家都習以為常。
宿郁根本沒意識到正常人際交往是不同的,甚至就連宿塵私下和他做的事,都是不屬于一對兄弟的正常範圍內裏。
後續他因為一直觀看臺下有沒有曲彩雲的影子,發現并沒有,失落得更是像被抽了骨頭一樣軟在俞良箋的懷裏。
作者有話要說: 什麽天地玄宗啊,靈根啊,xx之體啊,還有境界,都是我在百度上找到的,具體來源我并不清楚。
如果諸位小天使知道,可以告知我。
若是侵權!QAQ請告知!
還有,周二周三不更新,這周的榜單我已經完成了,下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