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任務3:女主自強不息
A大的宿舍布局雖然不大, 卻只是兩人一室。
岑錦剛走進宿舍便發現宿舍被整理得明亮可愛, 兩張床,一張床什麽也沒有, 一張床已經鋪墊好了, 粉粉的, 放着各種布偶。
浴室還傳來水聲, 岑錦坐在什麽也沒有的床榻,打開行李箱, 似是自言自語:“看來新舍友很愛幹淨嘛, 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人。”
……
“哪有, 我最喜歡的還是宿姐姐,別人哪能和宿姐姐比。”
……
“開玩笑的,再可愛都沒有宿姐姐好看。”
岑錦的聲音在水聲停止的時候戛然而止,沒過一會兒, 浴室的門把被按了一下,一個皮膚白白的, 頭發卷卷的,穿着粉粉的少女睜着一雙大眼睛看着岑錦。
岑錦回頭咧嘴一笑:“你好,我是你的新舍友,叫岑錦。”
少女眨巴着眼睛, 臉蛋因為水蒸氣顯得微紅,有些緊張道:“你好,我叫諸葛晴,今年十八歲。”
岑錦笑了一聲:“我又不是查戶口的, 這麽緊張幹嘛呢,對了那個床上的布偶是你的嗎?”
諸葛晴忙跑到床邊邊收拾邊道歉:“對,對不起,我這就把它們收拾好。”
岑錦搖頭:“沒關系的,很可愛,和你一樣。”
諸葛晴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好久才見她轉身,一張臉好像比剛出浴室的時候還要紅,她的聲音小小的,給人一種甜膩的感覺。
“謝謝你。”諸葛晴雙手手指攪弄,一雙眼睛好像會說話一樣,岑錦能從中感到她在開心。
岑錦盯着她濕噠噠的頭發說:“你不吹一下頭發嗎?現在天氣冷了,小心感冒。”
諸葛晴就像才反應過來一樣,忙點頭轉身尋找吹風機,等岑錦把行李箱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的時候,擡頭看見她還在找。
便問道:“找不到嗎?我這裏有,先用我的吧。”
岑錦遞給諸葛晴一個黑乎乎的吹風機,諸葛晴耳朵赤紅的小聲說謝謝,才接過吹風機。
諸葛晴害羞的程度已經出乎岑錦的意料,在她坐在床邊吹完頭發的時候,岑錦已經把床鋪上所有東西都整理好了。
呼呼地鼓風聲停止,諸葛晴又道了好多聲謝謝把吹風機還給岑錦。
“對了,這宿舍是你打掃的嗎?”岑錦伸了伸懶腰,一進門的時候她就發現宿舍暗暗的香氣,不刺鼻,甚至還挺好聞的。
諸葛晴也不知為何,又害羞起來,“是的,是我打掃的,可能不怎麽安排得好,如果哪裏不滿意都可以改的。”
岑錦看了一眼挂在窗戶上的粉色窗簾,笑道:“挺好的,我很喜歡。”
舍友真是個容易害羞的人,也不知道這個大學會怎麽樣,岑錦有些期待。
諸葛晴已經默默把床上的布偶擺放整齊,床鋪上只留下只夠她睡覺的地方,岑錦又見她擺放好布偶之後打開了背包拿出不知是什麽書閱讀。
岑錦翻出錢包說道:“我要出去買點東西吃,剛下車有點餓了,你去嗎?”
諸葛晴愣了一下,猶豫說道:“我來的時候已經吃飽了,現在還不餓。”
岑錦也只是客套話,見諸葛晴拒絕便沒有多說什麽,擺手離開宿舍。
剛關上門,一直跟在岑錦身邊的宿郁便問道:“不打好關系嗎?”
岑錦嘟囔着:“打好什麽關系啊,要是身邊一直有人跟着就沒時間和宿姐姐說話了,我才不願意呢。”
宿郁不同意說道:“你是人,總要和人交往的,怎麽能因為我刻意隔絕和人交往。”
這幾年因為岑錦身上曾經沾染過戾氣,總能遇上大大小小的鬼怪之事,宿郁為了岑錦的安全,便把他之後恢複記憶記起的清淵術,前面适合人類學習的地方教給了岑錦。
正因如此,宿郁害怕導致岑錦與人類脫節,總是讓岑錦和人類打好關系。
岑錦雖然更喜歡和宿郁去冒險,去見識各類凡人不知的鬼怪秘密,但還是怕宿郁不高興假裝聽從他的話,在人類面前裝作一副很正常的模樣。
岑錦一臉我什麽都聽你的說道:“好的好的!以後肯定十分注意的!宿姐姐千萬別生我的氣!”
之後樓梯拐彎處走來幾個少女,岑錦和宿郁的聲音才停止下來。
到了食堂,岑錦又點了兩份,宿郁也沒說,畢竟因為練了清淵術,岑錦的飯量已經長了許多,雖然不是很特殊,但在一群女孩子當中還是很打眼。
還好岑錦為了不被關注,也沒做出太出格的事情,所以在食堂吃完飯之後忽然聽見宿郁說:“這裏有死氣。”
岑錦差點被飯嗆到,忙喝口水搶救。
宿郁皺起眉頭,“怎麽這麽不小心。”
岑錦捂着嘴,着急問道:“在哪在哪?”
宿郁四處尋覓,卻是什麽也沒發現,“人太雜,死氣很小,确定不了。”
岑錦戰戰兢兢戳着飯,因為興奮腿微微顫抖,“好久沒看到了,一定要找到!我手都開始癢了呢!”
可能是食堂高峰期來了,人潮逐漸洶湧,宿郁越來越無法分析帶着死氣的人是誰。
岑錦有些失落的撐着臉,嘆了一口氣:“算了,我們回去吧,也許那人早就溜了呢。”
宿郁也只是擔心這死氣會傷到岑錦,見尋不到也就放棄了,跟着岑錦回了宿舍,回宿舍的時候發現諸葛晴已經熟睡了,蒙在被子裏只留下一雙閉着的眼睛,睫毛就像羽毛一樣。
岑錦先在床上躺了一下,偏頭看見宿郁一直坐在陽臺,便嘀咕道:“宿姐姐每次都是這樣,有什麽好害羞的嘛,大家都是女孩子。”
但因為多年宿郁都是這樣,再怎麽說都不願意待在宿舍,特別是晚上的時候,岑錦也沒再勸了,拿了一件睡衣往浴室裏走去。
夜色昏沉,月光編制出朦胧的銀紗鋪蓋大地,岑錦和諸葛晴沉睡的呼吸聲悄悄響起,漸趨于沉寂的宿舍。
宿郁從陽臺飄了進來,一雙如同月光的手輕輕給岑錦蓋上被子,在岑錦翻了一個身的時候松開。
“宿姐姐。”岑錦輕輕呢喃着,宿郁發現岑錦沒有醒才又飄出了宿舍。
岑錦做了一個夢,很熟悉。
她一個人走在沒有燈光的黑暗裏,周身什麽也沒有,有的只是千般一律的黑。
走得累了,岑錦就蹲在地上,忽然遠處走來一個穿着短裙的少女,她瞥見了岑錦,張開紅豔豔的嘴說道:“岑錦啊,是你嗎?”
原來我叫岑錦啊。
岑錦擡頭看向少女笑說道:“你好,請問這裏是哪裏?”
少女捂着唇笑,笑啊笑,笑得岑錦都看累了,她還在笑,就在岑錦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才聽到她說道:“一個妄想攀高枝毫無成就的鄉下人,連禮節和外貌都沒有,你拿什麽對得起你那份自信?”
不是啊,她不是這種人,岑錦皺起眉頭,可是卻不知道從何反駁起,好像有什麽東西被她遺忘了。
很重要,那東西很重要,可是想不起,後來少女離開了。
岑錦看見了建築,她坐在教室的窗戶邊,一個女孩跑了過來,滿臉通紅說:“小錦,你幫幫我,把這個給我寫了吧,我現在出去有點事,來不及了。”
說罷,岑錦的課桌上面出現了一本作業,她不認識那個女孩,但是有個聲音告訴岑錦,那個女孩是她唯一的朋友。
岑錦轉着筆,看着本子,很簡單,卻遲遲不動筆。
直到她聽見門被反鎖的聲音,教室裏多出三個陌生的男人,都是這個學校的。
岑錦眨眼睛,問:“你們是誰?”
三個男人說了很多侮-辱-性的話,岑錦聽了半天,都沒覺得哪句話對得上她,然後她又問:“你們說的是誰?”
三個男人愣了一下,畫面又轉動,岑錦手上出現了她和那三個男人不堪的照片,面對鄰居的指指點點,父母的悲痛。
岑錦忽然抓了抓胸口的石頭,沒有?
“爸爸,媽媽,我的石頭呢?”
岑父和岑母對視了一眼,問岑錦:“什麽石頭。”
岑錦張開手形容了一下:“就是挂在我胸口上的,我十一歲的時候撿到的,怎麽不見了?”
“不就一個石頭,有什麽好在意的。”
“可是它對我很重要!”岑錦說完就跑去找她的石頭,忽然頭腦又暈眩了一下,她站在窗口上。
“你跳啊!你倒是跳啊!你個醜八怪多作怪!你跳了我算你有本事!”
又是那個嘴唇紅豔豔的短裙少女。
不過她為什麽要跳?這群人真的好奇怪,她明明在找她的石頭。
在一群人目瞪口呆中,岑錦從窗戶上面走了下來。
天邊破曉,微風拂過,鳥聲如洗,岑錦從夢中睡醒,她好像做了一個夢,不過她很久沒有做過夢了,看見在陽臺邊坐着的宿郁,岑錦忽然莫名地松了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修改了一下十一章是存稿的問題,就提前更新了,對了QWQ!下一本小說我已經想好了!還在存稿中!點擊我的專欄收藏一下吧,麽麽噠~
哪裏不能通過審核啊!這章這麽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