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任務2:竹馬上位
宿郁這時候正在魔教不遠處的鎮子裏,只要穿過這道人聲沸鼎的小鎮,再行經山谷,越過一片婆娑的森林,上那如黛色的山峽,便是魔教居住之地。
說起來簡單,但顯然宿郁的凡人身體根本經受不住長時間行駛,只能跟随尉安。
摩肩接踵,穿過流傳不息的小巷大路,直到到了一處還算不錯的客棧前停下。
“到了,到了,我們去休息吧。”因為尉安不會說話,一切都是宿郁安排的,付出裘修遠給他的銀兩,要了兩間連房。
尉安打了一個手勢,宿郁看了一眼,言笑道:“蔚大哥是餓了嗎?”
尉安本是想說走了這麽久,宿郁需要吃點東西才行,卻被曲解成他餓了,心裏一頓失笑,卻還是選擇點了點頭,反正不管怎麽樣,宿郁都該吃點東西飽腹了。
宿郁向店家要了幾份飯菜,尉安抿嘴打了個手勢,宿郁見了撓了撓頭,有些害羞的又要了份菜。
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宿郁問道:“蔚大哥怎麽知道我喜歡吃什麽?”尉安最後打的那幾個手勢正是宿郁喜歡吃的東西。
半晌,尉安才在桌上用茶水寫到:主子。
不一會兒,水幹了,一切痕跡就像從來沒有過,宿郁也看清楚了,他心裏微微愧疚,但他知道了裘修遠就是郎蔭的竹馬,但裘修遠對他的總總的好即便蒙上了紗,也知道暧昧至極。
單秦又偏偏帶着郎蔭走了,現在任務主角裘修遠又對他似有情意,這不是反了嗎,宿郁不禁苦惱。
飯吃完了,尉安帶着宿郁先去四處打量了一下,才各自回房休息。
夜幕降臨,宿郁趴在床上,頭發淩亂的散在身邊,窗戶還開着的,外面一片清風朗月,月光撒在他的臉上,襯得他白皙的皮膚更白嫩無暇。
耳尖的宿郁聽見了在百米外有熟悉的聲音,走到了窗戶前,窗外寂靜一片,唯有冷白色的月圓挂在天空。
叩叩。
門外尉安敲門。
宿郁聽出他敲門的節奏,敲兩下,停下兩息,再敲一下。
“進來吧。”
宿郁允諾之後,尉安才推開門,他沒有走進來,在門口做了個手勢。
宿郁看完之後搖頭,說道:“那邊的人,我聽見了,好像是單,我得去看看。”
尉安聽後,忙上前打手勢,但宿郁轉過頭,道歉道:“不好意思,我必須去,無論如何。”
遠處是刀劍相碰的打鬥聲,對于宿郁來說比起在窎淵那種大場面就像象和螞蟻的區別。
膽怯在他心裏,但任務也步步逼近。
單秦這邊的敵手并不好過,他本企圖逃走,且知單秦早有防備,一群高低手圍困住他。
被圍困住的黑衣中年男人沙啞聲音道:“單秦,你別太過了!”
單秦聽罷,嗤笑道:“哪有薛長老過分。”
中年男人臉色并不好,似乎是想起什麽不好的事情,五官都快猙獰住。
只聽見單秦繼續道:“在我身邊安□□的人,拿走我的信物,薛長老,你這是想做什麽?還是說長老當膩了,想坐上教主的位置?”話罷,單秦譏诮大笑。
中年男人才知道單秦早就知道,“原來你早就知道是我。”
“雜碎,念在你十幾年對魔教忠心耿耿,我便給你一個好的體面死法。”
中年男人沒想到單秦根本不想顧念情面,心下希望毀了一大半。
“單,郎蔭呢?”所有人都沒料到一個人居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并且在他出聲之前,在場所有人都未曾發現。
單秦臉色忽變:“你怎麽在這裏!”
中年男人第一時間發現單秦的臉色變化,本來赴死的心忽然熊熊燒起希望,抽出如冷月一樣的劍,長劍一指,抵在宿郁的喉嚨。
宿郁這才發現四周好像有些不對勁,脖子微微一痛,反條件性皺起眉頭準備上前道:“單...”
“停住!”單秦差點失控大叫:“別動!”
宿郁偏頭才看見原來是有人把劍指在他的喉嚨,怪不得有些刺痛,他有些想把劍推開。
卻聽見中年男人道:“單秦,你敢上前一步,我便殺了他。”
宿郁本來想說,他可以把中年人震開,卻聽見單秦先一步說:“一個小小的妓子,我單秦還從未放在眼裏,今天無論如何,你都得死!”
宿郁心中忽動,尉安來了。
尉安闖進重重包圍,一劍挑開中年男人抵在宿郁喉嚨上的劍,一道血色抛在天空成一條染色線。
原來是尉安想以最快的速度救宿郁,被單秦的人一劍劃傷右臂,宿郁再也顧不上單秦了,尉安為了他受傷,身上魔氣橫生,震開想上前的人。
“單!你這人好生無恥!”
罵完之後,宿郁托着尉安離開了現場,他的輕功可以說來無影去無蹤,所以不過一眨眼的功夫,現場便再也沒有他的氣息。
單秦深呼吸一口氣,“不用追,帶着薛長老的屍體回去,浸入陰湖!”
宿郁知道他身上的魔氣雖然對于凡人來說已經很強大,但僅僅只能是殺人,一旦魔氣浸入凡人體內,不死也殘。
所以宿郁帶着尉安回到了裘府。
此時裘修遠還沒回來,還好裘府的人即便不認識宿郁,也認識跟随裘修遠多年的尉安。
見尉安受傷,忙扶着尉安到房間裏。
其中一個帶頭的黑皮膚,是裘修遠手下一個小隊長,他見尉安手臂染得全是血,不由心驚。
尉安在裘修遠手下武功也是數一數二,現在竟然受了傷,但顯然裘修遠能在去西域的時候,把尉安安排給宿郁,對宿郁的位置更看重。
所以黑皮膚小隊長忙打量宿郁,發現他沒有受傷,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還是确認一番道:“宿小公子,你沒有事吧?”
宿郁搖頭,臉色有些蒼白:“我沒事,他有事嗎?你們去請...請大夫了嗎?”
黑皮膚小隊長說道:“已經去請了,宿小公子請放心,平常我們都會受一些大大小小的傷,這等傷口不會有事的。”
宿郁還是有些不放心,憂慮道:“大夫為什麽這麽慢,是不是路途出了什麽事?”
黑皮膚小隊長再三安撫宿郁,卻沒有半點作用,這個時候房門被推開,一身白衣車文君出現。
“我聞到了血腥味,便過來,你們誰出了什麽事嗎?”
車文君緊鎖眉頭,焦慮問屋子裏的人。
黑皮膚小隊長見是車文君松了一口氣,車文君的等級比他還要高,所以他對車文君很尊重,“是尉頭。”
車文君上前來,宿郁只聞到一股香味,便見到他拿起尉安的手,半晌說道:“尉頭有些失血,現如今昏迷,可是出了什麽事?”
車文君望向宿郁,宿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起事情經過。
說罷,宿郁又有些着急:“我看尉大哥這樣不行,大夫呢?為什麽還沒有出現?”
黑皮膚這個時候也發現了這個時候大夫還沒出現,有些不對勁。
車文君說道:“王隊,你去看看出了什麽事,我和宿公子在這裏守着。”
黑皮膚,也就是王隊也覺得車文君說得有道理,雖然尉安的傷不重,但繼續拖延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便領命去查看情況。
王隊離開後,車文君瞥向宿郁:“宿公子,為什麽尉安受傷,而你卻毫發無損?”
宿郁有些不安退了一步,車文君身上的氣息給他的感覺很不好。
“那時候情況所迫,尉大哥為了救我才受傷,後來我和尉大哥便逃了出來。”
“是嗎?尉安受傷了,你怎麽逃得出來,我聽說你這次去的是魔教,也聽說過曾經你做小倌的時候和魔教教主單秦有過接觸。”
宿郁才終于察覺有什麽不對,這個車文君對他有着極大的惡意。
“我和單認識。”
“單?呵呵。”車文君精神有些不好的笑了兩聲:“一個叫單,并且放你離開,一個叫着尉大哥,卻替你受傷,你都招惹這麽多人了,為什麽還要招惹裘修遠!?”
不等宿郁解釋,車文君繼續道:“為了你,裘修遠把身邊心腹高手留給了你,而你卻做下如此不恥這事,你這浪蕩不知羞恥的妓子怎麽配得上他!”
宿郁發現車文君可能有些不對勁,并且說話也有些瘋瘋癫癫,皺眉問他:“車公子,你想說什麽?”
“這個世上,我只相信死人,只有你死,裘修遠才能過得好,你愛他嗎?如果你愛他,就放棄你的生命讓他過得更好,如果你不愛他,我便送你一趟,免得你害了他。”
宿郁搖頭,他從來沒有愛過任何人。
車文君似是對宿郁的反應也在意料之中,抽出帶着殺意的冷劍,“既然如此,我便給宿公子一個了斷比較好,你說呢?宿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