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任務2:竹馬上位
當然是因為吃醋,裘修遠擡眼望向宿郁,心下莫名的酸澀。
“你所說的單,可是魔教的單秦。”
宿郁聽言,猶豫半晌,點點頭,“正是他,可有什麽問題。”
裘修遠嘆了一口氣,關心道:“去往魔教路途險峻,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宿郁聽到險峻兩字,困擾的撐起下巴,問裘修遠:“那該如何?”
裘修遠見自己目的已經達到,勾起唇角說道:“你先在裘府休息幾天,我自有幾個奇能異士,只是近日他們都有事暫不能出現,只待他們回來,我定讓他們安安全全将你送至魔教。”
宿郁覺得沒有問題,也就同意了,畢竟根據系統所說,如果肉身死亡,任務也會被判認為失敗,已經失敗過一次的宿郁很認真的在做任務。
然則,裘修遠身邊的奇能異士多的是,那番話只是阻止宿郁急去見單秦,不過也只是暫時的托詞,往後該如何,還得再想措施。
裘家富可敵國的說法可不是說說而已,要是沒點手段,裘修遠早早就墳頭綠草三寸高了。
待飯剛吃好,裘修遠還想和宿郁說點別的,身邊的心腹之一車文君敲門,裘修遠雖有不滿,但也知道這個時候敲門定是因為有大事,便允諾他進來。
聽到裘修遠準許之聲,車文君才推開門,一進來便鞠躬颔首道:“主子,岩老已經在大廳等候半柱香了。”
“等了這麽久了。”說罷他轉頭對宿郁道:“小郁,我有急事需要離開片刻,若是你覺得無聊,便叫他陪你。”
宿郁嗯了一聲。
裘修遠這才起身,背手而立,淡淡瞥向車文君道:“車文君,守着小郁,對他就像對我一樣,他若是要什麽,你便給他什麽,倘若我回來看見他有什麽閃失,為你是問。”
車文君忙抱拳速道:“是!主子!”
裘修遠溫和的向宿郁說了幾處裘家有什麽好玩的地方,才帶着不舍離開。
“宿公子,可想去花園瞧瞧?”車文君記着裘修遠的吩咐,如是說道:“裘府的花園,因為仆人的精心打理,四季都有花開,花開都不同:春桃、夏荷、秋桂、冬梅。”
宿郁勾着手指算了算,不以為然道:“就四種花,有什麽好看的。”
車文君付之一笑道:“非也,在下所說的花,只是四季常開的花,并不是花園的全部。”
宿郁一聽此言興致來臨,問道:“那還有什麽花?”
車文君回道:“現在是春天,花園所開的花有許多,宿公子何不妨親眼去看看?”
宿郁回答好啊,随着車文君便來到了裘府的花園,一眼全是花開盡,潇灑花姿的模樣,宿郁不禁眼花缭亂。
宿郁指着一處殘紅滿地、綽約多姿,卻不認識的花,興奮問道:“這是什麽花?”
“海棠。”車文君笑道:“海棠素有花中神仙之稱,意語離愁別緒之意。”
“離愁別緒?”宿郁心口突了一下,他摸了摸胸口,默默念着。
車文君問道:“宿公子可有感覺?”
宿郁搖了搖頭,“沒有。”
帶着宿郁離開了海棠之地,車文君帶着他來到了桃花林,恰好三四月,桃花滿地。
宿郁道:“我知道,這是桃花!”
車文君望向桃花林,心如止水:“人們往往喜歡用桃花稱之愛情。”
不是很懂你們凡人,宿郁看着車文君揉了揉臉蛋說道:“再看看別樣吧?”
花種繁多,郁郁香氣纏繞着兩人,走走停停,只覺得神清氣爽,宿郁踮起腳聞着花心,那悠悠的清香,聞之陶醉。
很多花,宿郁都不認識,但不妨礙他欣賞,或許是因為常年生活在陰暗之地,物極必反,使他更喜歡豔麗和光亮的東西。
冷風呼呼地吹,吹得樹葉婆娑,花枝嬌顫,宿郁打了一個噴嚏,車文君才道:“宿公子,天冷了,回去吧。”
宿郁看了許久,眼睛也有些累了,便點了點頭,他不認識路,就跟着車文君走。
走着走着,車文君似是無意問道:“宿公子是如何與主子相遇的?”
宿郁想了想,也未在意,回答道:“不知道,我一覺醒來便在裘府,之後就看見了他。”
“我聽聞宿公子是倚君倌的人,主子從未帶人回來過。”特別是賣身體的妓子,後面的車文君沒說出來。
宿郁真誠笑道:“修遠是好人。”
車文君瞳孔一縮:“是主子讓你這麽叫他的嗎?”
宿郁點了點頭,未等他說什麽,便回到了裘修遠的房間,車文君道:“宿公子,地方到了,你且去休息吧。”
宿郁望了望天,天色還不是很暗,但顯然車文君不願意帶他玩了,所以宿郁向車文君道:“明天可以繼續帶我玩嗎?”
車文君看着宿郁,想了片刻,答道:“可以,宿公子。”
宿郁這才放松了下來,眉舒目展道:“今天多謝你了,車公子,可以這麽叫你嗎?”
“宿公子跟随主子叫我名字即可。”
宿郁并沒有在意,笑說道:“車公子好像有事,你就別管我了,我自己在房間玩就可以了。”
車文君微微鞠躬:“那在下不打擾宿公子了,宿公子好好休息。”
宿郁把門關上,車文君目光閃過許許多多不為人知的感情。
裘家在裘修遠接手前,本來只是小富商人,待裘修遠十二歲跟随父行商,十五歲獨立自行,而車文君是在裘修遠十六歲的時候遇到的。
那時候車文君只是個江湖劍客,做着殺手的生意,卻因為大意被同行陷害差點致死,在他以為他将身死的時候,他遇見了裘修遠,裘修遠救了他,他簽了一生跟随護主的契約紙。
五六年,他清楚的知道,裘修遠從未出現過現在的症狀,不然他也不會把所有的感情藏入心裏,不敢說出來,因為他害怕離開裘修遠身邊。
車文君本以為只要跟随在裘修遠的身邊,便足以,即便他曾不喜郎蔭的不珍惜,卻也從來沒有現在的心情。
嫉妒,不滿,憤恨全取代了他以前毫無所求的情緒。
為什麽一個被萬人騎的小倌能住在裘修遠的房間裏,而他為了裘修遠幹幹淨淨一生不能取代?
這時,裘修遠正在大廳與岩老交談。
裘修遠的生意不僅僅涉及了商人和平民之間,即便深入江湖和朝廷,他也能全身而退,只是因他毫無野心,才一直被朝廷默認,甚至不少權勢之人也願與他交好。
岩老正是江湖武林盟主,現在和裘修遠談的是一批來自西域的武器。
近年,武林盟又要重選武林盟主,他不得不為自己的孩子考慮,上等心法有了,但上等武器還是差了點,他知道裘修遠定有這些武器的來源,所以才前來一探。
裘修遠為了更快的速度繼續陪着宿郁,也沒把價錢高高喊上。
而岩老并不知,只是以為裘修遠想與武林盟交好,走之前握拳承諾道:“裘家有事,可找武林盟。”
裘修遠根本沒心情和武林盟打交道,只等待他離開便風風火火離開大廳。
還未到目的地便遇見了車文君。
“車文君,你怎麽在這裏?小郁呢?”裘修遠神色眯起,看向本不該離開宿郁的車文君冷言道。
車文君心微微一顫,竟有點惶恐道:“宿公子正在休息,我便離開了。”
裘修遠冷眸一瞥,說道:“我希望你能把他當成主子,而不是我的附屬。”
說罷,他未曾理會狼狽跪在地上的車文君,向宿郁那裏走去。
路不長,裘修遠的心思卻早早不在,他為了宿郁想了整整幾套計劃,讓下屬全部把宿郁當成主子尊重,他要把宿郁當成伴侶,陪伴一生的伴侶,而不是男寵。
即便宿郁不在意。
裘修遠穿過了院子,小橋,花園,長亭,終是來到了他的卧室,推開房門,便瞧見宿郁側躺在床上熟睡。
遠遠看着就已經心神浪蕩。
小心翼翼關上房門,裘修遠輕聲走到了床榻邊,溫柔撫摸宿郁的秀發,低頭吻了吻他的眼角,翻身上床脫下外衣抱着宿郁準備補一覺。
不過宿郁沒有被驚醒,裘修遠一邊開心能抱到他,一邊又擔憂宿郁的警惕心太小了,随時都可能被別人占便宜。
裘修遠忽然想到曾經或許有個人碰過宿郁,柔情的神色不禁變化成寒氣。
淩家二公子。若是沒有遇見還好,若是遇見了他就別想讨到任何好處。
也許是因為宿郁身上暖暖的氣息,常年淺眠的裘修遠沒過一會便沉沉睡去,一眠好夢。
遠在京城的淩晉不禁打了一個冷戰,不過因為又想起了宿郁又戰意滿滿,只想好好完成父親交待完的任務,好回到雲來鎮把宿郁也帶到京城來,從此以後他會好好的對待宿郁的!